1.
服务员:请说您需要些什么。
客人A:我可以要两杯啤酒吗?
服务员:谢谢,5欧元。
Fernando(来自西班牙):嘿嘿……
服务员:您呢?
客人B:一杯咖啡和一份面包,谢谢。
服务员:咖啡加奶和糖吗?
客人B:只加奶。
服务员:面包加肉吗?
Fernando:嘿嘿……
客人B:不,请帮我加奶酪。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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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标签:娱乐 | 分类:随笔、散文、杂文、诗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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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请说您需要些什么。
客人A:我可以要两杯啤酒吗?
服务员:谢谢,5欧元。
Fernando(来自西班牙):嘿嘿……
服务员:您呢?
客人B:一杯咖啡和一份面包,谢谢。
服务员:咖啡加奶和糖吗?
客人B:只加奶。
服务员:面包加肉吗?
Fernando:嘿嘿……
客人B:不,请帮我加奶酪。多少钱?
| 标签:杂谈 |
希勒霍姆夕阳红
文/刘珈利
编者按:在希腊神话故事中,有一位带翼的狮身女怪斯芬克斯,它总是拦在路上问过路的人:“什么东西早上是四条腿,中午是两条腿,傍晚变为三条腿?”无法揭开谜底是“人”的路人,就会被它一口吃掉。不过,这个谜语并不能针对荷兰人,因为荷兰人到了晚年不是用三条腿走路,而是用六条腿。
在荷兰,你很少能够看到老人与年轻人住在一起的情况。年轻人在成年以后便离开父母自行筑巢而居,老人的归宿则是老年公寓而不是儿子或女儿的家。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会认为,如果一个儿女双全的老人住进老年公寓,他的子女便是不孝,相反,老人与成年的儿子、女儿住在一起,人们才会认为奇怪呢。
今天上课时,老师突然问我一个问题:“Coco,你和你先生外出用餐的时候,一般是谁付帐?”“当然是他付帐!”我想也没想地回答道。没想到我的老师说:“不对,应该各付各,在荷兰,男女各付各。”见她这样说,为了给咱中国人撑脸,我接着说道:“在中国,我付;在荷兰,他付!”当然,实际上在中国的时候,我一共也没付几次。
“各付各”这句话在课堂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首先是坐在我旁边的波兰同学Gosia和美国同学Susan,这两人的先生都是荷兰人,她们跟先生一起外出时,也都是对方付帐,从来没有过各付各,再说了,如果夫妻俩带上小孩一起外出,又该由谁来付小孩的开销呢?如果先生能付小孩的帐,为什么不能付自己妻子的帐呢?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Susan说,“我在美国时,朋友间有时说‘Let’s go Dutch!’ 就是‘各付各’的意思,这句话实际上有点隐含对荷兰不屑的意思。不过我在美国念大学的时候,是很坚持要付帐的,那时候虽然我很穷,但总是抢着付帐,跟我玩得好的一个男生总是很支持让我付。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时候真傻,同时也觉得那个男生真是太抠门了。不过现在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女人就应该让男人付帐!
| 标签:娱乐 |
在一个漆黑漆黑的夜晚,在鹿特丹市中心,我们家附近,
我见到这样一辆车。夸张的长,退到街对面都拍不完。
以往在电影里见过,现在,刘姥姥居然一下就见到两辆。
一辆是凌志,一辆是奔施。它们----
都是出租车。
每辆车配有高级制服工作人员,好几个。
超豪华内饰,很无敌。
我没有胆量
法国菜的第三道还是第几道?我忘了。这是在鹿特丹一家特别奇怪的餐厅吃的,老板是个弱智,但也是个很棒的厨师,他常常凭自己的喜好来做菜,有可能昨天有四种选择,今天却只有两种选择,明天又有三种选择。有时候,还可能上错你点的菜,“什么?上错了,我们只有这个!”所以你最好不要对菜提出疑义,否则你干脆就不要来。不过人们都很喜欢这个弱智的厨师老板,所以如果想在这家店吃饭,不事先预约的话,那就不知道要等多少个钟头了。
| 标签:杂谈 | 分类:随笔、散文、杂文、诗词 |
一个人离开自己的祖国,到别的国家生活,最常遇到的问题莫过于问路。Volks大学的语言课程中,便专门为外国学生设了这重要的一课。
在听了一系列的问路录音之后,老师将我们分成两人一组,分别将地图A及地图B发给小组中的两个人,地图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地图A上有的建筑没有注明名称,地图B上也有的建筑没有注明名称,我分到的是地图A。我的地图上,没有注明建筑名称的是博物馆、超市和邮局。意思就是,我向别人问三次路,分别怎样去博物馆、超市以及邮局。
跟我分到一组的是来自波兰的Gosia,首先是我向她问路。我用荷兰语说道:“对不起,夫人,能帮我个忙吗?我要去博物馆(museum)。”我的原始位置是地图中的那个红点。只听她结结巴巴的回答我说,“嗯…向右走…过第二条…街…过桥…博物馆…在…你右手边。”(中间漏掉N多个连接词
中国有句古训,叫做“荣辱不惊”,这使得我们从小就开始修炼“不动声色”,到了“老板凳”时代,我们的脸就像结了冰一样安详,活脱脱一尊佛、道之像,而在外国人看来,中国人都有一张扑克牌脸,看不出他们在想些什么。西方人信耶酥、信上帝、信圣母玛丽亚,就没什么人信佛、道,所以老外的脸就显得夸张得多,开心或沮丧,激动或兴趣索然,所有与内心相关的表情都一丝不挂的挂在脸上,从来不会加以掩饰。“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心情呢?”他们不明白,“又有什么必要掩饰呢?”
有一天,在一家街边的咖啡馆,R
| 标签:家居 | 分类:随笔、散文、杂文、诗词 |
在荷兰我常常做恶梦,梦见自己还在中国,孤孤单单的,总是一个人。我替自己解梦,这就像是乞丐有一天睡在国王的床上,总是做恶梦,梦见自己仍旧睡在大街上,又冷又饿;而以前睡大街的时候,反而从来不发恶梦。以前的我单身,但也跟乞丐睡大街时一样不做恶梦。
做恶梦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有一天,我跟R在逛家居卖场的时候,发现了一款非同凡响的床,品牌是AND SO TO BED。
这是Hillegom的天然防护区,如果没有它,Hillegom这块陆地很快就会被海洋所吞噬。对于这块天赐的宝地,荷兰人是很珍惜的,不准人在里面居住,甚至搭帐蓬都是非法的哦!
我喜欢这种草,一种蓬松的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