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四号参加了驾照科目一的考试···回来还没休息几天···就着手准备正式上车了···今天中午老爸回家突然就告诉我下午去驾校看看
···四点钟··依然很热
···我有点受不了···到驾校的时候没几个人···在那里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教练终于来了···心情有点激动···因为将要接触自己从未接触的领域嘛···可惜
···驾校的车太少了···我又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轮到我···说实话 ··刚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
···估计是前面看教练教别人怎么弄看多了···轮到自己的时候
···紧张感早被前面的学员给带走了···教练车跟一般的车还是有区别的···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油门已经踩下去一点后···用东西给固定死了···整个学车过程中都不需要我们控制油门···这就比实际驾车要简单多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踩好离合器···握好方向盘···挂好档位···在那里忙活了一下午···每个人也就差不多十分钟左右···虽然完全没过到瘾···但是···坐在驾驶座上操纵一辆车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不错 不错··
这个夏天有点冷(2009-07-03 21:13)
随着六月二十九号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敲响···我的暑期生活就宣告开始了···我顾不上老天正下的倾盆大雨就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回家的路···那天恰巧是毕业生离校的日子···武汉堵车情况那是相当的严重··以至于我一点就上了车···结果六点多才到家···比以往整整多了一个半小时····还好一如既往的是
···回到家···可口的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个暑假将是我四年大学中最忙碌的一个假期了···以往都是在家过着绝对的宅男生活···虽然没少挨老妈的批评···但也只是头几天说说···后来也就不管了···所以就一直那样浑浑噩噩稀里糊涂就把一整个假期给过过去了···然而···就在期末考的前几天···我老妈的一个电话···一个消息···就注定零九年的这个夏天会让我很难受了···
早上六点多就起床还真不是一个大学生应该做的事···而且还是在放假的时候···我每天都要这样拖着还是疲倦的身子···迷迷糊糊的穿上裤衩···套上外衣就上路了···夏天的早上也是很热的···阳光透过大树叶子的缝隙··点点滴滴的映在马路上··让我的眼睛着实有点难受···相比这个···腿部肌肉的酸痛感···更让我苦不堪言···好久都没这样跑步了···好久都没这样一跑就是几公里不停下来···好久都没这样一跑就是几天都不间断的跑了···大学四年··知识没学多少···身体却是越来越差了····平时在学校也没什么体能测验的···身体素质下降了···也是浑然不觉···现在稍微运动下···就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是爸妈要我考警察···要不是考警察要搞体能测试···都不会发觉原来自己早已是这样不负重担了··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悲哀···
爸妈说··早点学车吧
···以后毕业了怕没时间学了···反正暑假在家也没事做···学好车··拿个驾照
···还能增加一项生活本领···对将来就业生活都有好处的···我琢磨了半天···觉得这话说的挺有道理的···就答应了··现在··早上
··晚上要搞体育锻炼···白天就一直捧着那本驾校发给我的试题书啃来啃去···从身体到精神都忙的不可开交··
我突然回忆起了以前在家逍遥自在的生活了···睡到日上三竿···喝一杯可乐···吃两个苹果···开三个网页···同时和四个人在QQ上唧唧歪歪···哎···美好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中午吃完饭···就要睡午觉了···本来很热的夏天···我突然觉得很冷···半梦半醒中···拉扯了下旁边的毛毯···盖在身上
···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了··
可恶的我我我!!!(2009-06-07 13:01)
闲来无事··在网上逛来逛去··偶遇了那位在文字上给予了我许多鼓励的作家··突然觉得很惭愧··早在大二的时候···我在新浪上开博··胡乱的写些心情故事··以宣泄自己的感情··她便屡次为我加油··希望我能在文学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她甚至要我为她的新书《下一个天亮》写写书评··虽然当时我满口答应··但后来放假回家··到家乡小县城的书店里看过几次··却始终没有找见她的新书··只好暂时将此事搁置··谁知道··晃晃悠悠··浑浑噩噩的过完整个假期后··竟然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等再次想起的时候··整整过去了一年··此时也是时过境迁··毫无心情了··
仔细想想··上次在空间和博客里叽叽喳喳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却清楚的记得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过自己需要深更半夜在走廊上好好的吹一下冷风··唤作现在··那绝对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我宁愿躺在床上享受下风扇··虽然效果不尽人意··也绝对不会跑到走廊上成为蚊子的夜宵··时间真的很长了··好久都没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写篇文章了··每次自己想说些什么··表达些什么··拿起笔却又感到迷茫··我都为自己感到可笑了··曾超啊··你哪次不都是这样迷茫啊··你一直强调要记录那些点点滴滴··都总是说说而已··你既没有反省过去··也没有展望未来··你一直沉湎于现在··你的思绪永远在那里打转停滞不前··就好比一口巨大的水缸··底部破了一个小洞··在缓缓的不停的漏水··而上面却不见主人向里面灌水··等到人生将尽··别人都已是盆盈钵满··而你却空空如也··我很讨厌自己现在的状况··却无从改变··我甚至从小就一直处于这种状况下··小时候··我总在企盼有一天能走出那个贫困的村庄··我并不讨厌那里··那里住着我最挚爱的亲戚朋友··我没有跳龙门的雄心··我只是觉得··世界不应该只是这个样子的··稍微大点后··我来到了一个小镇··父母教导我只有考上一个好的高中才有可能上大学··于是我全部的生活重心都扑在了学习上··每天往来于学校和家里··资料书··参考书··试卷做到恶心··我又一次感到··我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老天是没眼的··灾难降临的时候是毫无理由的··但老天是公平的··你付出多大的努力··就会给予你多大的回报··我最终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我一如既往的从一个地方奔向了另外一个地方··我想我应该安定下来了··然而一场轰轰烈烈的初恋结束后··触景生情成为我最擅长的事情了··初恋我不止一次提到了··你们知道的··那是一种很美好又该死的痛心疾首··像加了糖兑了奶的咖啡··苦苦涩涩··酸酸甜甜··面对这杯咖啡··你要做的是··要么喝掉··要么倒掉··我却近乎偏执的将其珍藏了起来··整整三年··那种既酸又甜还夹杂着苦的不成熟的味道··渐渐的变化了··变得更让人难以接受··终于··某一天我又一次选择了离开··来到大学了··第一次离自己的亲人这么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伤··新的环境里··同学很多··朋友很多··关系很复杂··我还继续上演着一出主人公心绪不定的独角戏··偶尔也会像现在一样停下来狠狠的自怨自艾一把··
说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悲伤··我早该习惯了自己这样的性格了··可是··每次发作··我依然是束手无策··我正慢慢走向前所未有的可恶··
可恶!
真是可恶!!
拿什么告慰你—我的灵魂(2009-03-31 15:13)
时间大概是公元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四日,如果具体到几点几分···我想估计是在零点和一点之间···夜很深···外面很静···整个大地都被沉睡所笼罩···我望见湖对面稀稀疏疏的分布着淡黄色的灯光···它们倒映在湖面上若隐若现···这个时刻···我是不应该出现在寝室外的走廊上的···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深更半夜离开自己温暖的被窝···但是···此刻的我觉得有些事情太可怕了···我着实需要冷静···需要离开温暖的被窝···需要只穿着内衣在走廊上好好的吹一下冷风···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某派出所所长A君接到群众举报···上海警方请求协查的重大批捕在逃嫌疑人B某已潜回家中···A君随带领警员C君前去抓捕···将B某按倒在地后···岂知···B某父母闻讯赶来···将两位民警强行拖住···致使B某挣脱···然后夺过民警身上的手铐···将两位民警打伤··民警无奈···鸣枪示警··嫌疑犯却转身逃跑···民警果断开枪···击中歹徒···但此时··嫌疑犯B某的母亲D某煽动并带领村民手持块砖··石头··棍棒等凶器将A君活活打死···然后趁夜色逃窜···”
这只是一则新闻···就是那晚我躲在被窝里通过手机上网看到的一则新闻···我并不为歹徒穷凶恶极却气焰嚣张而感到可怕···以为我始终相信邪不胜正···当我慢慢地翻动留言板时···有些网民的留言却深深的震撼了我···
有的人为D某叫好···称其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有的人在怒骂A君···称其不应该开枪是该死···人们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说的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进一步升华···做个类比···就可以知道···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想法··然而··我们无法说出“萝卜”和“白菜”谁更好···因为它们的营养类型是不同的···但至少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它们对人的成长都是有帮助的···我无法想象的是···为什么这次这么多人做了一个如此愚蠢的决定···一个重大批捕在逃嫌疑犯潜逃回家后···其母不仅不劝其自首···反而予以窝藏···在民警前来抓捕时··又妨碍公务···参与袭警··并最终犯下故意杀人罪···我看不出这样的母亲哪里好了···三字经上说“养不教··父之过”意思是说“生育子女··若只知道养活···而不去教育···那是作为父母的失职··”B某在外犯下罪行时···就已从侧面反映了其父母的失职···潜逃回家后···其父母不仅不劝其自首···甚至呈现出袭警的姿态···这更不是作为父母所应该做的···再来说说在这次抓捕行动中牺牲的警察A君···有人职责A君不应该开枪···甚至诋毁其应死的言论···在我看来···完全是一种无知愚蠢的表现···根据《人民警察法》第十条规定:“遇有拒捕、暴乱、越狱、抢夺枪支或者其他暴力行为的紧急情况···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可以使用武器··再参考《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的第九条“经警告无效··可以使用武器的15种紧急情形”就可以完全断定···A君当时开枪是正确的··是有法可依的···很多人都缺乏最起码的法律基础···这是他们自己的悲哀···很多人都缺乏最根本的是非价值观···这是整个社会的悲哀···鲁迅先生曾在小说《孔乙己》中痛斥孔乙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为那些不明事理的人民群众感到悲哀··我对那些泯灭良心的人民群众感到愤怒···
再来说说那些受煽动的群众···中国现当代著名学者···文学家林语堂先生曾说过:“中国有这样一群奇怪的人···本身是最底阶层···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统治阶级的意识···”或许拿这句话来形容他们并不恰当···却能将他们的愚昧与无知反应的淋漓尽致···
八十后的我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但当我面对这些是非曲直时···我愿意擦亮自己的双眼···拿出自己的良心··奋笔疾书··对牺牲的烈士予以沉痛的悼念···对苟活的罪人予以狠狠的斥责···
开学一个月了··不好也不坏···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觉得的···有人告诉我··人活着就像在泥地上行走··太过云淡风轻···回过头就会遗憾什么都没留下···连个脚印都没有···但是心里装的东西太重···一不小心就陷进去···难以自拔···就着这句话···我仔细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人生···越想越觉得伤感···倒不是我走过的路···有多么的黑暗···多么的坎坷···我也没有报纸上经常会大幅跟踪报道的某某某的艰辛血泪史···只是在我静下心来默默的回首往事的时候···竟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事情或什么场景会被我立刻想起···我想我大概是走得太过云淡风轻了···可是···如常人一般···我也讨厌当自己蓦然回首时···走过的路··经历的事让自己无所适从的那种感觉····有的人从来都是人群中的亮点··佼佼者···这些人不需要自己回忆···当你提起他们时···自会有人在你耳边喋喋不休···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全都知道了···有的人从来都不合群···他们渐渐的被人群所遗忘···他们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人生里···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忙着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所以他们从不回首往事···我不是人群中的佼佼者···更离不开人群带给我的依赖···所以我在生活这条路上时常走走停停···我需要不断的回过头去记录过去那些有意义和没意义的点点滴滴···
我对自己的生活向来充满着无助···有时候这种无助迎头扑来···让我有种无法呼吸般的恐惧···仿佛黑暗的大海里一个沉闷的浪头···寒冷彻骨···进入大三下了···第一波浪头···就是英语六级在预料之中挂掉了···我之所以强调“预料之中”···并不是我太不自信···过早的否定了自己···如果一个人只浑浑噩噩的学过三年英语···在时隔两年后···没有任何准备的坐在英语六级考场上···还能轻松的在试卷上挥斥方遒并最终通过考试···我建议他去人类潜力研究中心找份兼职···当然··这完全都是自己平时不思进取··贪玩的结果···套用一个词语就是··自食其果···“我并不认为这样一个连自己母语都没学好的人能学好一门外语”···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虽然这句话有着与“掩耳盗铃”异曲同工的嫌疑···但并不妨碍我拿它当作一种心理准备···这一波浪头算是没把我拍死···第二波浪头归纳起来···应算得上是生物学和心理学范畴了···为此··我做了一下功课···百度上说···梦是一种主体经验···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象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通常是非自愿的···对于这个解释··我是相当满意的···我并不关心它是怎么产生的···是由什么产生的···我只想得到它是非自愿的这个结论···一个人一辈子不睡觉是痛苦的···一个人一辈子不做梦···那他的睡眠是不完美的···但是一个人的梦总是让自己的心情低落···那他是不幸的···我最近就成为了这样一个不幸的人···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其中晚上十二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时常梦到一个人···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我不喜欢在梦境中看到一个与现实中不一样的我···我经常告诫自己···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和别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己决断···那些所谓的爱情的伤口···都是自己坚持的幻觉···所以我从来不在某个人身上留恋···我曾经说过一段话···“当我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你···虽然我未曾认真说起···当我失去你的时候也会心痛···虽然我未曾表现”···这段话放在言情片里面或许是一句再好不过的台词···但是放在生活中···这只是一句对客观事实的陈述···我早过了矫情的年纪···所以我在感情这条路上无所羁盼···那些曾经走进过我的生活又慢慢远去的人···我能铭记你们带给我的欢乐···但我也会朝着你们的背影用力的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我或许不该道出这一段心声···但是我也讨厌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对于梦境的解释···从最初佛洛依德《梦的解析》里的精神分析到现在运用现代化医疗研究手段进行探索····都没有给出非常明确的产生理由···我只相信···它是非自愿的···我不想讨论现实与梦境有什么联系···这种事情常人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我是常人···所以我也不例外···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安安心心的一觉到天亮···
公元二零零九年·许一切安好···先盗用熊猫女的一句置顶词来祝福自己···可是··安好··安好··大过年的···全中国人民都在互相祝福要安好··我却特意抬头望了望天空··张开双臂··大声呐喊··上帝··你可曾听见···
二零零八年··生活起伏··跌宕坎坷··一场大雪将弯转连绵的几千公里公路盖的严严实实···某男子于是徒步一百多公里寻找滞留在半路的女友感动无数网友···一次地震将整个中华民族人民的心硬生生的敲碎···然而患难时刻显真情··团结一致就没有中国人民过不去的坎···一届奥运会让中国成为全世界的焦点···老美··老毛子统统靠边站··今年金牌榜第一名是咱中国的···一种化合物让许多家庭刚刚迎来添丁壮族的喜悦就要面对生离死别的悲哀···日出日落··斗转星移··好不容易捱到了过年··一场金融危机···又让我成为了被念叨的对象···
母亲说···金融危机了不好找工作··要好好读书啊··大四就考研吧···父亲说···金融危机了物价都上涨了··以后生活费节省点用··大伯大妈们说··金融危机你堂哥也做生意买了车···要努力啊···碎碎念··碎碎念···我在碎碎念中睡去··又在碎碎念中醒来···不知不觉中我却习惯了这样···早晨醒来··烧一壶热茶··放一首慢歌··悠闲的在网站上浏览下新闻··顺便去熊猫女的博客里看看···该女子就是碎碎念的典型代表···看似三言两语···噼里啪啦··一下就是一大堆···每天都有话要说···每句话都能说上一天···逛她的博客已然成为了我生活的重要部分···不过··可气的是···这丫头··换窝换的太勤快了···总让我一遍又一遍的更新收藏夹···
二零零八走了···给过去挥挥手···给未来一个大大的笑脸··记住应记的··忘掉该忘的···对自己说安好··对全世界说安好···
安好!!!!
附:我那些无以复加的碎碎念·····
碎碎念有时候表达的是一种心情···对事物的坚持···对某人的执着···不管怎样似乎都夹杂着伤感···碎碎念的态度···依依不舍的割绝···想要忘记却发现这些··那些··过去··或许还有将来都已经很清晰的刻在了心里··除了内心无助的碎碎念··似乎再也找不到回到过去的借口和理由····
碎碎念的愿望··也许··我只是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或某一个地点遇到可以一起生活的那个人··不必很漂亮··普普通通就好··不必知晓天文地理··有共同语言就好··不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善解人意就好··不必像林妹妹一样··心地善良就好··不必是玛莎-洛帕托娃··宽容大度就好···
碎碎念的执着···对理想中生活方式的热切期盼和渴望··在并不是很嘈杂的地方有一座二层的小阁楼··楼下开个花店··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心情好时坐在门口看来来往往的美女··每天生活的自由自在··不用担心生活会发生怎样的改变···也不用担心偶尔会空虚寂寞···在黄昏的时候和心爱的人手牵手···一同漫步在那阳光下的城市花园···任凭落日的余晖洒在我们紧紧依偎的身躯上···就这样一直不要松开手里握的幸福和甜蜜···牢牢的抓住那份感情与责任···直到地久天长···

OMG 我还有没有隐私啊·····
时光荏苒···已经三年了···这是第一次给你写信吧···虽然你年龄比我大···可我一直要你叫我哥···纵使你能心甘情愿···实际上也是委屈你了···不得不承认···这里面包含了我的大男子汉心理···我不能笼统直接的断言这是一种坏习惯···在我看来···有时候···它承载的是一份责任···那种完全区别于逞能的责任···
你也知道···我是独生子···小时候···父亲在外地工作···我就一直被母亲带在身边···和我一起长大的···还有我一个堂弟···虽然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一直玩在一起···亲密无间···他虽然是我堂弟···其实也就小几个月···我和他读同一个年级···于是···我们总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做完作业后跑到田间的小土垛子上嬉闹直至日暮西沉···这时候···我堂弟的妹妹就会找来叫他回家吃饭···常常留给我的是···堂弟紧紧牵着他妹妹的手缓缓离开的背影···有时是背着他妹妹···他妹妹在他耳边微笑着窃窃私语的背影···
我曾经被这些画面深深的刺痛了···失落着···
独自回家后···虽远远的就望见了母亲家门口等待的身影···但终究心里不是一番滋味···年幼的我甚至还抱怨过母亲···怎么没有给我生一个妹妹···
我自己常常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抱怨···那些背影到底为什么会使我失落···假如我真有一个妹妹了···能不能担当起作为一个哥哥的责任···
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让我重新忆起了那个背影···那个哥哥紧紧地牵着妹妹的手一步步向前走去的背影···在我稍稍长大后···我和母亲搬到了父亲所工作的地方···在以后的几年里···也很少见到堂弟了···那些印象开始渐渐模糊···那些抱怨母亲的话语也开始渐渐淡忘···高中三年的独立生活更是让自己对一些亲情感到麻木···唯独看到你之后···我又将之前的点点滴滴重新拾起了···
我一直在笑话你虽然年龄比我大···但是心智没我成熟···在我看来···我自己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总是自持一种看破红尘的态度···平时说话写文章也是一段更比一段哀···酝酿出来的故事更是唯恐天下不沧桑···在性格上就将自己定位在悲观主义批判者上了···
不管我的判断正确与否···至少我能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天性纯真的味道···我甚至能从你的瞳孔里捕捉到那些单纯···真诚···毫无造作的眼神···
看到这···经历了这些···我忍不住就想要保护你···
越长大···就越觉得这个世界肮脏···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都只能古人拿来说说而已···二十几年来···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什么样的女人我都遇到过···有做人枝枝蔓蔓的···有走路搔首弄姿的···有说话嗲声嗲气的···这全都是社会这个大染缸所染出来的···谁要是稍不注意···就被它脱了水···染了色···打了标签···贬了价值···
妹···当初···如果我不是独生子···我或许早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我也绝不会失落于那个背影···更不会将一扫而过的视线停留在你的身上···或许···会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在的我···
然而···我现在却很高兴···我不知道另外一条路是否相对平坦···但我很庆幸我遇见了你···发现了你···决定把你当做一件珍宝好好保护···
我想象自己有一双翅膀···希望能为你阻挡困难和迷惑···或许···它还不够硬朗···但是···当你遭受风雨的时候···记得有我···
·····这该死的爱情·····(2008-11-29 14:16)
他笑着叫了一声:“小A”···然而···她的样子让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是一种戒备而小心的神情···她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挽紧了身边的男孩···这种戒备和小心比完全的冷漠更让他寒心···他很快地明白了过来···当初···她对他的追求···身边无人不知···大家都知道···开朗活泼的A女孩对他迷得一塌糊涂···而他却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孩B···现在好了···B女孩离他而去···他又成了孤家寡人···A女孩也另外找到了心中所爱···狭路相逢···她如此小心翼翼···不过是怕她身边的男孩误会···怕勾起了从前的旧事···让她现在深爱的人耿耿于怀··
他开怀的笑容尴尬地僵在脸上···酸楚就翻涌了上来···他其实很想告诉她···小A···我只是很高兴见到你···真的···仅此而已···但他终于还是选择了什么都没说···只朝他们两人点了点头···接着就尾随同学走进了饭馆···他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臂···这双手曾经那么温柔地为他递上了暖胃的咖啡···这个女孩曾经在电话里为他担心的问道:“你的病好些了吗?”···
辛夷坞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说到了我的痛处···我甚至都不敢用第一人称来叙述这种感觉···我一直相信男女之间超越爱情的友谊···我喜欢A女孩···就像喜欢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唯独跟喜欢B女孩不一样···喜欢B女孩的时候···心情就像坐上了过山车···时上时下···忽高忽低···而A女孩带给我的只有一览无余的喜悦···就像一个再好不过的玩伴···别人问我:“你要是明知道她喜欢你···还继续跟她玩···会不会很自私···”我只能回答:“爱情本来就是愿赌服输”
年少的我们不计一切带价的去爱···于是···我看到了太多的两情相悦··你依我侬···我也看到了太多的一厢情愿··离情别绪···当我将视线投向过往···会是一幕幕爱情的荒谬之剧···然而···我无法发笑···因为···那些因年轻而引发的所有悲伤和喜悦的载体···正是你···正是我···正是寻找爱与被爱的芸芸众生···
这个世界上有谁是能永远等你的?没有···所谓的擦肩而过···也莫过于此···我深深的懂得这句话的涵义···但是我没有办法释怀···那个戒备的眼神在很久之后都仍然刺痛着我···我们曾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原来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永远比默契更加坚固···
我要逐渐习惯于成年人的感情了···放在天平上小心计量···你给我几分···我还你多少···我可以付出的东西是那么的有限···再也经不起虚掷和挥霍···我开始慢慢变得失望···不仅是源于别人···更源自于自己···我把我最重要的珍宝弄丢了···我回过头想要去寻找···才发现竟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离我而去的···
这件珍宝的名字就叫“勇气”
····· 精神分裂······(2008-11-03 18:49)
我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一丝微弱的光慢慢地渗透进我的眼球··白色··没有错··是白色··那种墙壁应有的乳白··视线缓缓的向前移动··电灯··昨晚睡前忘关了的电灯··现在依然亮着··电灯的周围隐隐约约有一些阴影在闪烁··一丝一丝的··是什么在不停的飞舞?··这么冷的天气··会有吗?··怎么我的眼睛动一下··它就闪一下···原来是电灯所散发的光芒将我弯曲的睫毛投影在瞳孔上了··我翻了个身··看了看左边··有两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是刘成龙和唐三华···没错··我还在自己大学的宿舍里··我还睡在武汉大学东湖分校学生宿舍2栋224房间里··时间应该是早上5点之后··要不然电灯不会亮的··我很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了··上身赤裸着··睡衣又一次脱在了我的枕边··
十一父母过来··又恰碰天气突变··母亲怕我冷着··早早的将冬天的被子给换上了··显然这床棉被抵御现在的严寒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无数个夜晚··从我身体上每个毛孔里所散发的的热量让我燥热不安··它们夹杂着那些青春悸动的影像··我试图去还原其真实的面目··却总是一些零碎的片段··当我刚准备将这些片段拼凑起来以找寻某些蛛丝马迹时··大脑的潜意识却为我按下了播放按钮··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片段瞬间连续起来··间隔的在我夜晚的梦中上演··我看见一个女孩··一次··两次··相同的脸庞··面带微笑··向我挥手··继而转身离开··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忸怩··直至背影消失··突然间··周遭的建筑坍塌···我双脚所站立的地面急剧上升··一条静默的铁轨显露出来··一辆老旧的火车载着我开始奔跑··身旁是深不可测的幽谷··乌鸦在头顶盘旋··岩石犬牙交错··我看见无数张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他们一个个戴着尖尖的斗笠··穿着古怪艳丽的衣服··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站在幽谷底部张开双臂向我呼唤:下来吧··下来吧··我飞速行驶··突然间火车不见了··无边无际的黑暗迅即吞没了我··慢慢地天空开始泛红··如鲜血般倾泻而下··血色的背景下··一个黑影··眨着红色的眼睛··向我疾驰过来··前一秒··我张大惊恐茫然的双眼··后一秒··我清楚的看到黑影手中的刀刃上自己淋漓的鲜血··那种粘稠香甜的液体··那种死亡··出生··破坏··融合··愈合··更新··见证生命的液体··它散发着纯洁的腥味··在我的眼前欢快的流淌着··我感受到了一种撕裂的疼痛··我张了张口··想放声哭泣··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只剩梗咽··隐约中··在这个世界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在生与死的荒凉墓道上··突然传来了谁的哭泣···宿舍窗外开始刮风了··北风推动雨滴溅在玻璃上啪啪作响··将我从梦中惊醒··于是··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我时常深陷这种奇怪的梦中··从小到大··持续到现在··在某个早晨醒来··我能清晰的回忆起··多年前··我曾做过这样一个相同的梦··同样的背景··同样的人物··同样的情节发展··我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试图去改变一些··但是··还没来得及思考··我就被带到了下一个场景··
我一直认为人的生命应该是丰盛而又有缺陷的··缺陷就是灵魂的出口··当我一次又一次的在梦中穿梭··我能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的疼··一种青春被绞杀的痛··而却茫然不知该逃向何方··我想我该是一种异类··我的内心始终躁动不安··我没有经历什么生离死别··却总是郁郁寡欢··一场欢歌笑语的盛大宴会··也能让我生出几分悲凉··我习惯晚上一个人靠在床边··在漆黑的房间里静静的聆听从随身听里传出来的凄美歌声··我有着浓厚的悲剧情结··我的文字都在力图撕碎那些看上去美好纯洁的面纱··还原生活的残酷和真实··我并没有生活上的贫苦··却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幸的存在··我无法跟上人情世故的瞬息万变··我生存在这个声色犬马之世··活得光鲜··也受着折磨··红尘奔波··人前人后··最终造就的是一颗孤独的心··羸弱的魂··
夏天出生的孩子··有一张坚硬的壳··护着脆弱的心··这是最为混乱的搭配··导致他们始终在寻求着阴暗··以取得安全··关于成长··我总是显得那样无能为力··所以很多感慨··其实只是多余··总有一些人会留下来··为青春的棺材钉上最后一颗钉子··总有一些人会留下来··掏出飞鸟的心脏··化作满天星光··
白天渐行渐远··日暮西沉··万家灯火··武汉的夜··不会让一个人长久的醒着··因为天亮之后··还有太多的戏要演··夜里··大家都脱去伪装··尽情演绎梦中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