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3日 飞雪(2010-01-03 14:41)
谁都可以问我过得好不好,唯独你不行!
时间过得令人感到恐惧。你的世界里早就没有我了,或许从来就没有过我,只是我愿意相信某些时刻你还是会想到我的,只是远非我所想到你的那么多次。
很不公平,是吧。在你的世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甚至都还算不上。但是在我的世界,你却是全部。只是你永远不会知道,而我也不愿意承认。
雪纷扬而下,厚厚地积存在大地上,那是天空的泪水吧。人间多少忧伤的灵魂,独自徘徊幽谷,毫无希望,却执著依旧。不值。这只是个价值判断,却对思念与淡忘无益。
此刻,在冰棱满布的窗前,不经意又如往常般想起你。其实,淡出,很久很久了,无论是你从我的世界,还是我从来没进入过的你的世界。在远处的不远处,我一如往常般,凝视着你,而你仿佛,或者是真的,自顾自活得精彩,也有可能只是看上去那般。
这对你不公平。我只是喜欢上那种感觉,而跟你无关。但是,你终究假装无视过,所以这一刻的我,多么失败。
我拼命地练习不经意:不经意想起你,不经意提起
或许,我做过的最勇敢的事……(2009-08-21 23:06)
或许,我做过的最勇敢的事,就是当你已离去,我却依旧没有转身……
永远是人群中迎面对着所有人的那个
需要多少勇气才能如此依稀执著辨认那一抹从未属于过我的早已消逝的你的笑容
此刻,以及以后,甚至过去……
有一天,终于在另一个人的身边,我看见了在你的世界之外的我的对面的你
依旧只是一个人的游戏
幸福如你,甚至令我为此欢欣
我无力转身,幸好,否则永远不会看到对面而来的从来没有看见过我的你的笑容
终于明白,其实从来都在,只是从未为我绽放,怎么拥有从来与我无关
不过,我勇敢地没有转身,然后只定定地看着,那些或许你会出现,或许永远不会有你的风景
我知道
你对面的风景里肯定不会有我,即使我就在你面前,咫尺之遥,只差零点零零零……
一 的距离
三十二度的烦闷(2009-07-12 20:36)
本质上,我并不怎么热爱自己。或许仅热爱自己也是不够的,所以竟只记下了那些被入侵的时间里发生的那些非关自己的事。
7月7日。生日,官方的。因为某一天的头脑发热,答应说要请同事吃饭,于是拒绝了和好友以及她们的男友一起为我庆生的提议。这是不对的。只是就这样吧。很多年都这样了,无聊,并没有真正过自己想要的生日。时间很残酷。或许感到这一点已经真的年华已逝了吧。
除了三五知心好友,那天还有远在扬州的超女给我发了生日短信,很意外,她竟然记得。然后是孩子的妈,若干年前的我第一份工作时的同事。再然后就是louis,他应该记得的,出于礼节吧。幸好,他也真的记得了,足够,真是个好孩子。只是某人,在他新的世界里忘了很多。我这厮,矫情了,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时间每天都在往前走,不能太停滞不前。我这白痴!这也是给另外一个人的最后期限,可惜,就这样溜走。
累了,所以需要休息。隔壁的模范情侣竟因为一件很微小的事吵起架来,我竟成了避难所,收容她和她的妹妹,还要帮着开解。但是,我真的很累很累了。但,于是就装作什么都不介意一样,做着所有似乎应该的事。我很善良吗?不,其实,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亲情也好,当世界上那个你最敬爱、最亲近、最在乎、不经意之间深入你心的人,日渐损耗身体与精力,而你只能站立一旁,束手无策,这般无措,我们能如何以对呢?没有如此经历之人,万万无法知晓。
淡淡地看着,即使肝肠寸断,即使悲痛欲绝。真的,除了一分一秒陪伴,一点一滴照顾,没有眼泪,甚至要抑制悲伤。
死亡也许只不过是一场恬静的长梦。大家都知道,但是亲见这个过程,除了最后坦然接受,淡然故去,什么也不会再复。
有些伤是无法疗的,只能静静地存在于心灵最深、最温柔脆弱之处,时不时地构成活着的人的此后的人生和记忆,直至下一刻的死亡。
悲伤只是不经意间的惘然,即使多么不愿,那离去的依然离去,存留的依然活着。
生活的流里,无论现于面前的,还是潜行其中的,从来不会为谁而轻轻停留。
最敬爱的亲人,身患癌症,也是晚期。远在千里之外的我,这次匆匆赶回看望他,但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他羸弱的嶙峋瘦骨,已经没有任何气力了,即使我特地匆匆的探望。心痛得无法呼吸,也只能故作淡然地轻描淡写,让他好好保重身体。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却只能化作貌似乐观的语气。
Tough Loser(2009-03-17 21:34)
我相信,生活是最伟大的反讽。
生平第一次国考终于落下帏幕,在“祖国啊,给个机会报效您吧”的似是而非的言语暴力中结束了。没有所谓的理想与破灭,只是一种臆想的无由高升与降落。心绪并没有被得失所干扰,只是为绝望的无望而略微扰乱了。或许,在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中,这样的经历依旧会等待在前方。
就当作一次状态来经历吧,不需要后悔或者翻然悔悟,这都太严肃了。或许留着点希望的火光也是正确的方面,毕竟我是一个连明天也难以去揣测的人。
(2008-01-21 14:42:35)
丧钟为谁而鸣?(2009-03-17 21:30)
我不了解海明威,但我以为莎士比亚may be
better。父辈的旗帜总是不会那么轻易倒下,而弑父总是会成为一个不得不的选择!依旧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这次是第71首。
当你听到丧钟哀哀昭告世人,
我已弃世而去,从粗鄙的人间
去到更粗鄙的蛆虫堆厮混,
你无须再为我悲哀,为我垂怜。
努,倘若你读到这首诗,请忘却
那只写下它的手,我这样爱你,
宁愿被你甜甜的心灵所弃绝,
假如记得我,你不免平添忧思。
噢,听我说,倘若你读到这首诗,
其时也许我早
那些时刻:上帝比亚(2009-03-17 21:27)
那些时刻,用精工细活去镶造
这人人都瞩目的可爱的明眸,
以后,就对这双眼睛施以强暴,
使现时美好的不久变得丑陋。
不曾凝止的时间把夏天捎到
可怕的冬天,在那儿毁掉了它,
冰霜使树液冻结,绿叶全掉落,
雪掩没了美,只剩光秃的枝桠。
倘夏天提炼的结晶不曾存留,
就让它呈液状锁在玻璃瓶里,
美的结晶同美一块儿被攫走,
没有美,对美的怀念也将长逝。
花儿经过提炼,就是到了冬天,
虽不复美艳,骨子里仍然香甜。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5》
陈陈语录·某个下午(2009-03-17 21:22)
陈木函小朋友今年三岁半,她是我们导师的孩子。某天,我与她共度了一个晴朗的下午。她总是语出惊人:
小鼹鼠是动物,小松鼠是动物,我也是动物,我妈妈说了人是高等动物。
毛毛虫是假的,你看,我摸了一下,手都没肿。
小金鱼最喜欢吃雪水了,吃了雪水就可以长大,但是人不能吃,因为雪水很脏。
我爸爸叫陈太胜,但我很少叫我爸爸名字,我只叫他爸爸。
(2007-03-27 21:07:32)
我并不确定我的存在,所以拼命寻找一些可以把握的词汇来界定自己,却突然发现,无论怎样的词汇始终不能恰当地形容自己,这也许就是问题的所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以用来被形容的。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每个人都应该适当地考虑自己的情况,向外部寻找相似并不能对存在的问题有所帮助。大部分人都以为,只要两个以上或者更多的人所为的都倾向于具有合理性,殊不知存在即合理。
在午夜依旧清醒着的人往往是最孤寂的,因为整个世界都已睡去,宇宙苍穹间唯此一人茫然四顾。
不是我不愿
波佩的面纱——误读七则(2009-03-17 21:05)
美在消逝,华年在流失,心灵的痕迹在书籍中获得教益,皱褶的坟墓打开迁移的阴影,时间在无声无息地走向终古,但记忆却承载不了所有的东西。
黑夜的诗人,这是从泰戈尔的诗集中读到的。恰好我也会在黑夜中尤为清醒。
诗歌的生命真的可以超越时间吗?我始终觉得物理的时间对人类而言是一种残酷,而心灵的时间并不能让人获得坚定的信心。为什么人们总是向着外在的世界去寻找自
己的存在吗?也许内心是一个过于私人化的概念吧。人类从一开始便是社会的,即使身边最初拥有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