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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现在还保存着一套完整的80年代出版的《水浒传》连环画,可我就是记不得那时候到底认真读过小说没有。
有人说,梁山无好汉。我回想起来,小说里,好像除了花和尚鲁智深,一干好
把树叶间的风卷起来
把我胸口的三千军马,赶到
一朵伞下,等你的渡
光亮的雨滴尾随你,开放
更多的花。拥挤的声音
足以把人群点燃——
你站在对面街口
我从内心里大喊一声
你 听 不 见!
2009.09.08
今天不“掉书袋”了。城里秋老虎发威,咱们老老小小一行正好躲到山林里去。
江津大圆洞景区,据说是原始森林。可不。风景不打眼,咱深夜下楼,长廊地下密密麻麻铺满四脚朝天的知了,竟无从下脚。第二天晨起,却又看不到一个踪影。敢情从树上下来凑热闹呢。
在房间里玩牌。突然发现对面同伴两眼发直盯着咱。赶紧挤眉弄眼,暗示出牌先后某某。谁知半响过后,他才结结巴巴指着,你,你,你的肩上有只蚱蜢!歪头一看,果然一位黄金甲将军,站在咱肩头威风凛凛!陆陆续续又搜出七八位藏在角落里的斗士,很不情愿地被一一请将
但愿这个故事不会吓坏一些人,当然也无意打搅一些人的苦心经营。大不了,算作借题发挥而已。我之所以沉醉于历史里的掌故,大概是因为除了有趣之外,还是有趣。
明朝嘉靖老皇帝一次病得厉害。太医徐某看见他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忍不住小声提醒:皇上的被子掉地上了。事后,徐某因为这话被重重奖赏,因为他说的是地“上”而不是地“下”。皇帝抠字眼说,上者,生也;下者,死也。此君忠心可嘉。大把大把的银子领回去,徐某从此不敢在朝上多嘴了。
【一】 奈保尔相信一些文字会不由自主跑出来唱歌。我倒认为码字的活儿,先没有三分功力不行,剩下的七分,确是随意拈来的好。至少看上去就像不事雕琢,尽管实际上可能煞费心机。
最近,突然闪过不立文字的念头,果然一下子就隔绝了纸笔。当你写不出东西来,还真有点像中年男人开始掉发秃头,你知道,可又实在无可奈何。
还不如读些举重若轻的闲散文字。近来,遇上五百年难遇的日全食,又遇上了单位上十年难遇的“大换血”,周围的确太多举轻若重的脸孔。
据说,他照看江友樵先生晚年的起居饮食,跟可爱的老顽童学习书画,情同父子。在外文书店逼仄的传达室里,他听过杨清如女士用宋琴弹奏高山流水,曲终一老一少两个人都眼泪花花。他醉心于巴蜀文史研究,手上不少郭沫若、熊十力等文化达人民国时期的书画,近年又不遗余力搜寻发掘散落民间的当现代书画精品。
我们围坐在小范家那张乾隆时期的红木琴案旁,七嘴八舌要找个听琴的好去处,他猛地一拍腿,双桂堂!边自告奋勇,索性再带上几幅老字画,一只老香炉,禅院煮茶,焚香听琴,太好了!
我初识祥生兄,对他这个提议倒是顿生好感。随后听他讲起老师的掌故,也亲切了许多如听邻里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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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雨打芭蕉一直不消停,我们听兰老师一口气弹奏了阳关三叠、梅花三弄和普庵咒三首曲子意犹未尽。听琴如洗心,心远居内聊天的声音也比往常温和、湿润。
兰老师不时拿手指轻抚琴弦,饱含爱怜,如滑过女儿的一头秀发。
张姐看着他,边怜惜地对我们说,自从入迷,琴就成了他的恋人,巴不得夜夜相依共眠。
我们轻笑。小方同志乘机拍马,这下可好了,圈子里琴棋
大风吹过来一阵忧伤 传遍四方,加深了 地里庄稼的绿
顺着山坡往下沉
垄上的汉子被一粒细沙击中 眯眼弯腰,如负重的穗子
风漫过他沉默的肩膀 不管往哪个方向 都让他泪眼花花
于是
此后的时间
他构思一个稻草人 替自己流泪,并迎风守望
2009年4月22日 默然下笔
放牧文字的羊群
——吴克克诗歌印象片谈
作者:马忠
一首成功的诗就应该是一大块糖,望之而雀跃,品之即忘返。若放入时光的水中,慢慢消融,在同步的时空中融化分解,使整个水域时时涌起甜甜的深长意味!令人在糖域中将自己融化其中继续再造,让此诗的美丽无限地延长和荡出更加动人的光环来
一条河流穿过我的身体
这么些年
偶尔用暗流拍打胸口 生痛
我从未喊过它的名字
故乡!
唯恐那一声轻轻的叫唤
会把我从此岸推到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