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
出发前日,收到梅影姐寄赠的《微书话》和《非洲英语文学》,塞进旅行箱,正好作枕边书。
收到迟来的快件《新诗人》创刊号。区区一首小诗,被改得面目全非。不忍重读。
橦儿第一次乘飞机。系好安全带,径直问,阿姨怎么还不送饮料来!
1小时40分钟,到太原。在机场办妥租车手续,往晋祠。柳絮满园,蒲公英比南方成群。金人台上,4个铁人形制与先前看到的欧洲汉学家沙畹1907年留下的图片资料(我只见到过一张铜人像)有大出入。谁有《华北考古图谱》,或可解疑。

黄永玉老爷子说过一句拗口但耐寻味的话,美比好看好,但好,比美好。老一辈人从风雪夜故纸堆里走过,踏着铺满月色的小径,时不时为赶路的后生仔们拨亮一盏心灯的灯芯,那是才情是深情是真性情。
几年前,我刚上博,斗胆向西安的李和生老师讨要过一幅中堂: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我那时真是胸无羁绊的牧童,幸亏和生先生忠厚待人,并不嫌弃我在博客里电话上的啰嗦造次,回想起来,真够难为先生的。
也是前几年,四川绵竹的老辈子爵奎先生托人带来件小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对民国时期的茶盖碗。听说原本是蔡老太太景德镇订做的嫁妆,文革中不知踪影,最近竟然在老家老宅子里翻拣出来。蔡伯伯知我素来喜欢这类陈旧玩意儿,立马叫人打

——2012年寒食节,过四川泸县龙脑桥
一位我非常敬重的老先生说,他这辈子最灿烂的智慧就是决定不再拖着旅行箱、端起相机到处游山玩水,他若出门,只为两件事,看望亲朋好友或探寻文玩字画。我现在还悟不到那么深透,情愿舟车劳顿不辞千里只为一方山山水水。
每个假期前,
有些地方去过一两次似乎还嫌不够,只是没想到会是安岳。川中一座其名不扬的小城。
这样说来很对不起那天送我们下山的木门寺主持妙音师傅。老人家腿脚不够利索,仍陪我们一路絮絮叨叨走下山,远远

一口气读完小友捎来的《香港三部曲》,也许还会重读一遍。尤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故事,我比较喜欢这部,除了张跟沈告别后的叙述有点略嫌局促无力之外,整个小说的节奏一直很不错。谢谢你带回来的黄皮肤、蓝眼睛的香港!
彭浩翔的书我读得慢一点,竟有些意外的小回味。比如昨晚深夜被橦儿“肚肚饿了”的叫唤吵醒后,全无睡意,乘兴读上半个钟头,印象较深的是那句话,我们可以打破规则,却不能突破原则。以及其它很多句子。
之所以断断续续,因为我手里还有重读的北岛的《蓝房子》和董桥的《白描》,时不时会把两种截然的心境和处境放在一起来读。都属喜欢的文字,用笔大不一样。
如果说还关心一点文化娱乐的话,
那时候小城脚下的诺水还有一只咿呀作响的船渡,一帮少年经常弓着腰沿河岸摸鱼虾,偶有得手的,就引来岸边一阵欢呼雀跃。
从北门我家顺坡往下小跑,运气好的话,七八分钟就能到河滩。我那时还没学会“狗刨水”,只能蹲在礁石上盯着水波里摇曳的水草发呆。姐姐们威胁我说,如果谁把她们一众小姑娘下河嬉水的事儿告状给爸妈,一定叫告密者呛一肚子河水,外加用水草缠住脚不准动弹。
我才不在乎女孩子们说些什么,我情愿带上一两本书,到河床边的小树林里草地上趴着,读会儿书,眯一会儿眼。醒来的时候,看见鼻尖成片的狗尾巴草在阳光下慢慢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每次搁下书包跑出家门,何妈就会在身后大声唤,半点钟必须得回来!
我就加快了脚步。
梯坎下面,任家婆婆多半正坐在院门口剥豆角,头也不抬跟我打招呼,要出去玩儿了?我边跑边应,嗯。她们家的一大群鸽子这时会叽叽
博客里有惊喜。像咱这样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老顽童,每每读到博友们写我,就忍不住地惭愧,忍不住地打量自己,哪里担当得起这些精美的文字。
谢谢秋水,遥远的你带给咱的问候和祝福,咱会小心珍藏。
一开口,只能说,谢谢!
我是个容易伤感的人,看到美好的事物或美好的事物被摧残,心中都不免会泛起波澜。当自觉无力之时,又难免对这世道心生厌恶。博客像一个瞭望的平台,向我们展示着大千世界,它让我们看到丑恶的同时,也带给我们更多的美好和希望。它助我推开一扇又一扇明净的窗,看到一幅又一幅生命的画卷,让我在情绪的低谷,一次次心生温暖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