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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艺术赏析 |
首先,它有些分量:7个国家的11个最为活跃的做新媒体艺术的人,作品都是第一次到中国来,有些是代表作。其次,它提出的问题有价值:在技术崇拜的今天,就“艺术”与“科技”的边界问题展开探索。
个人感觉,这些作品十分“科技”,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可却不那么“艺术”,倒象是工程师所为,上海科技馆可以看见很多类似的东西。你只要动一动手、脚、或者身体的其它部位,它们就会按照你的指令行事,这事儿跟电脑打字差不多,没有一点期待和悬念。
只有两件作品我比较喜欢。一件是杜震君的《清洗》:当走在一块平地上,随着脚步移动,有一裸体的人马上跪在你的脚边擦洗。我喜欢它的原因是因为它的创作意识不那么健康,有强烈性意味:SM、洁癖……,高科技在这里是无可替代,只有这种媒体才能将创作者的意图完全付诸实现——这个裸体人的擦洗是如此迅速、高效、服从,它还原了你的想像,甚至比你的想像还要真实,由此创作者确认并赋予新媒体以艺术的魅力。此外,它的视觉效果很简洁。
另一件作品是一个三十米左右的通
我在章清《过程中的一帧》个展上看见了大概二十个屏幕。展览由这么几部分组成:迎面是一组十台很小的液晶屏幕,上面间或出现一些文字;在另一堵墙上是各种人像照片,古今中外,男男女女;再过去是一堵电视机墙,9个电视机叠成一个井字,这些电视机关着,旁边有遥控器,但我没有动它们;最后,在电视墙对面,还有一个电视机,里面在播放着一段影像,周围贴着几张图片,这些图片是抽象的,好像是某些具体物像的变形。
我看不出所有这些元素之间的任何关系。比如那段有关食物的影像与周围的抽象图片之间的关系,比如老照片与大大小小屏幕里的内容的关系,比如小屏幕与大屏幕之间的关系……而退一步来说,撇开这些关系不谈,这个作品整体里的任何一个局部,也都是那么平淡、乏味。
在38度的气温下,将这些大
基本上,他们都出身于70年代和80年代,都在红旗下接受了九年制义务教育,过差不多的六一儿童节、教师节,他们的文化课通常都不怎么出色,英语更是不行。然后他们纷纷进入各种类型的美术院校,入学考试时,他们的素描都画得差不多,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象牛顿定律一样准确无误,如果不签上名字,这些素描都分不出谁是谁。在美术院校里,他们遇到差不多的老师,读差不多的美术史,这些课程通常到印象派就嘎然而止。他们一般不怎么看书,对专业外的东西更是漠不关心,他们一心把头发留长,同时背诵所有西方当代艺术的经典名字、事件和案例。这可能是他们唯一感兴趣的自学,可能他们觉得,将这些东西COPY过来,就能扬名立腕。
70、80年代出身的当代艺术家,知识结构雷同,经历平淡,注定他们之中很少有可能出现绝顶厉害的人物。
蔡国强出生于1957年,60至70年代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接受启蒙教育。初中没毕业便考入泉州市文宣队,演样板戏、设计舞台背景。81年,上大学,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开始接触西方美术。86年,留学日本。95年,定居美国。
蔡国强的文化构成比一般人复杂、丰富得多。这意味着,他具备了更多的文化资本可以利用。他曾说,到日本就象进入中国的过去,到美国就象进入中国的未来。穿梭于过去、现在、未来之间,蔡国强所思所想所做,当然跟国内的艺术家不一样。
同时,我注意到,他的经历里,日本的这一段非常与众不同。陈丹青、艾未未的文化结构有
美国和欧洲,他们只看到“中国的未来”,而蔡国强的日本经历使他看到了“中国的过去”!
文化结构的差异,决定了很多事情。往往,到日本去过的人总是更有出息。陈丹青、艾未未惺惺相息,但他们的“真知灼见”与他们的作品总是不那么相称,尤其艾未未,作品空洞却以当代艺术江湖老大自居。我不知道如果他不开口,他的作品有多少价值。还有洪晃,如果去掉
现在非常明确的是,有的艺术完全凭个人兴趣和感觉创作,有的艺术针对当下文化创作,我属于或者要求自己属于第二类。20世纪90年代的艺术对当下文化的积极和消极的意义应该被梳理、修正,如果没有明确的清理和创建态度,就无法为当下文化指明新方向、打开新局面。
这些话听着耳熟,本人经常听很多艺术家和策展人振振有辞地说,他们要针对当下文化进行创作,要为当下文化指明新方向、打开新局面……。本人一直很纳闷,这些艺术家和策展人有什么资格为当下文化指明新方向、打开新局面呢?
本人觉得,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可以从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算起,邓小平同志提出要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中提到要“代表先进文化”,胡锦涛同志提出要“建设和谐社会”。只有这些领导同志们才有资格提出文艺宣传工作“要针对当下文化进行创作,为当下文化指明新方向、打开新局面”。
奉劝诸位艺术家和策
对于那些没有去“鸟头世界”的人,我愿意为你们简单做一下展览的描述:走进展厅,迎面的墙上用超大中英文字体写着展览的题目“欢迎再次来到鸟头的世界!”,只见铺天盖地的各种照片布满了整个空间,地面上还有很多装照片的白色透明塑料袋,你必须走路小心一点,以防滑倒,同时你明白,这种“犯罪现场”般的凌乱是刻意布置的。在照片们的包围下,这时你会注意到场地的中间有一临时搭建的小房子,五平方米左右。进去一看,里面是那种旅游景点经常看见的拍“换头”照片的道具,两个圆圆的大洞,你可以把头放进去,身体是固定的图片,可以换,其中有一张比较吸引人,因为很色情,一个抬起双腿的女人,穿着丝袜和丁子裤。
好了,就这些,不赘述。我的男性朋友拍了那么一张色情的“唤头”照片拿给我看,他的脸与那女人的下体有奇怪的关系,很好
两者不同在于,徐震很认真地去做一件“假”的事情,让别人以为那是“真”的事情。而周啸虎很认真地去做一件“假”的事情,但别人看了觉得还是一件“假”的事情,所以《传奇》不成功。
问题在哪里呢?徐震《8846-1.86》的传播核心是将珠穆拉玛峰锯掉1.86米,而周啸虎《传奇》的传播核心是讲述他个人的经历。很明显,珠穆拉玛峰众所周知,那么有关于珠穆拉玛峰的任何消息都构成了极高的传播价值,而周啸虎的个人经历,作为一个信息,还不具备充分传播价值。周啸虎不是刘德华,不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周啸虎只是一个圈子里的名字,别人还不至于对你周啸虎的个人经历(无论其内容是多么“传奇”)抱有充分的好奇心!所以,艺术家在设计事件,提出“真假”概念时,必须考虑事件是否能够引起他人的足够关注。
不过,周啸虎和徐震在做“假”的认真态度上倒是差不多。《传奇》中的三支蜡人非常逼真,周啸虎对逼真的追求与他的讲述内容形成反差,体现了周啸虎的作品意图。但另一败笔是录音质量,听不清,也没兴趣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