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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過臉,似乎有些猶豫不決,語氣卻異常堅定:“我們不會再見了。”
通常她說這樣的話都是疑問句,諸如:“還會在見面嗎?”之類,或者多少加一個語氣助詞,好像“不會再見了把”好讓一切都還有回轉的餘地。像今天這樣果斷的結論振平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知道梓顔已經是下了決心的,否則也不會那麽晚了還答應出來見面。

江邊的風呼嘯的厲害,刮過臉龐像是被撕扯的疼痛。振平想去握住梓顔的手,卻發現兩個人的身子骨都冰涼徹底。他有點心疼,把梓顔拉過來擁在懷裏,這樣彼此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許多。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梓顔正在瑟瑟發抖的身體。

誰都沒有說話,不願意打破僵局,或者希望最後的擁抱可以多持續一會。梓顔感受得到振平的用力,她試圖抓住他的手,就像抓住最後的希望,好幾年下來,兩個人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相安無事的過去了。終于到現在所謂的坎坎坷坷經曆的差不多了,自己卻退縮起來。她低頭閉上眼睛,很習慣性地把頭靠在振平胸口。

頭頂一架民航飛機駛過,轟鳴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刺耳。許多人不約而同地擡起頭來,梓顔伸出手,她說:“看,飛機。”語氣既不天真,也不興奮,完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振平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隻有通過燈光才可以隐約辨别的飛機的輪廓,現在成爲了天空唯一的裝飾物。他依稀記得梓顔很害怕天黑,以前自己還常常笑話她。

良久,梓顔終于開口說話。
“不會舍不得吧,哥。”
哥,這個本該很熟悉的稱呼現在卻格外生疏,梓顔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稱呼自己。自從他們……現在終于又回到了起點,或者說,句點。
“小顔。”他撫摸着梓顔的腦袋,手順着發絲滑落。

瞬間感覺到淚水已經幹涸,許多反複已經把兩個人折騰的夠嗆,到了這個關卡,連憤恨的感覺都不會有。隻覺得難過,心裏壓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到今天,還來不及彼此告白過。梓顔跟着動畫片裏的樣子反複念着那個詞:喜歡。她喜歡那樣的場景,漫天幸福的鏡頭,飄落的花瓣或者細雪。唯美,結局終于不了了之的誕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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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4:29)
2002年情人节
时间晃点的很快,不经意间,梓颜跟小斌已经交往了有一年半。周末他们又相约共进晚餐,地点是小斌家,打算自己动手DIY做一顿诱人的烛光牛排餐。下午在附近的超市买齐了材料以及红酒就回家开始捣腾。忙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完成,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相视而笑。那顿饭吃了很久,以至于到后来眼神里满是意乱情迷。
小斌揽起她的腰说,梓颜,不回去了好不好?
梓颜看着他泛红的脸,没有吭声。
不回去了吧。他又恳求道。
梓颜点了点头,虽然说不清为什么答应下来。
小斌一时高兴昏了头,抱起梓颜就朝床边走去。

她是没有什么处女情节的,一向认为某些事情该发生的时候就会发生。

两个人躺在床上,小斌亲吻着她的脸,颈项。手不安分的上下动弹着。
她没有多大反抗,只是任由他摆弄。不一会两人就赤裸相见。
这下小斌更兴奋起来,他竭尽所能挑逗着梓颜。直到梓颜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进来,好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梓颜点了点头。
他便开始往里面探。
痛...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梓颜有些难以招架。
他们重复了好几次,都因为梓颜受不了而没有成功。最后小斌放弃了,他说,我们慢慢来。

梓颜看着他,对不起。
小斌回答,没关系。

整晚他们只是抱在一起,睡过去,天亮的时候再醒过来。

2002年七夕
那个时候还不流行过七夕。
回想起当初的日子,梓颜常常这么说。哪里像现在的年轻人,风潮那么多,麻烦得要死。

夏天并不是痛快的季节,通常不是艳阳高照就是台风肆虐。梓颜每每下班就只想回家,有时候连跟小斌的约会都懒得去。这些也只是摆在心里想想的小念头,通常都不会表露在脸上。小斌偶尔会说,她其实可以便装出门,不需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精致。她总是委婉一笑带过,只有自己心里知道,那么做,只是出于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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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4:17)
2000年秋天
梓颜终于在百无聊赖的工作里摸索出了打发时间的方法,她买了许多盒1000P的拼图堆在桌子下,闲来就抓出一把拼拼凑凑。开始的几个礼拜,她花大部分时间来按字母分类,这个动作使得后面的任务简单了很多。

通常她喜欢将某幅图案的边框架好,然后ABC排列下来。拼齐一个字母集合,她就会在每小块背后涂上浇水贴在白纸上。等整幅完成后,便把它们压在桌面下。写字台的玻璃因此厚实得很厉害,留下空隙的地方还不容易打扫,不过她都一笑了之。

振平一直加班,公司里大小事务多少都与他沾边。理论上他并不属于工作狂人,尽管忙起来常常家都顾不得回。偶尔下班前梓颜会给他泡一杯咖啡或者留几颗糖果,她知道男人向来顾不得这些细节。

午休时大家闲聊,振平抱怨晚上一个人孤枕难眠,同事就嘲笑他想老婆,他说不是。有些男人就开始瞎扯,说他想女人。这时候梓颜会跟振平说改天我陪你吃饭,要不做饭给你吃,振平笑笑,两个人又显得和谐跟暧昧。实际上却只是人前的相互调侃,自从这次回来,一些东西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连感情也是。

临近年底振平一连休了好几天假,梓颜没跟别人打听他的行踪,仍是和往常一样埋头工作。元旦那天她跟老同学疯到四点钟,大清早回到家洗完澡躲在厨房里喝牛奶。稍稍有些困,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床歇会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起了这个陌生电话。

“儿子,我有儿子了。”对方激动万分地叫道。
“哈?”梓颜有些惊愕。
“梓颜,我老婆生了,是儿子。”这下她才恍然大悟。一时想不出什么恭贺的话,半晌挤出一句“真好。”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倦意全无,脑子里飞速转过很多毫无关联的场面。很多个小时以后才清醒过来,发现手里的牛奶还是那半杯,不觉自嘲了一下。

直到满月酒上梓颜才见到了那个孩子,小小小小的身体,脸蛋,生命,让她感觉很神奇。她很轻地抚摸他的面孔,深怕弄碎了似的拘谨着。振平在一旁笑,那是种男人少有的心满意足的微笑,梓颜这样想着,振平现在一定很幸福。


2001年情人节
梓颜跟别人打赌今年不会一个人过节,所以差不多冬天结束的时候她就开始宿夜忧叹。最后她作出了人生20多年来最勇敢的事情——某天换地铁途中撞上了一个男生,别人扶她起来的时候,她一口气对别人说:“我叫夏梓颜,今年24,喜欢喝奶茶,能不能跟我一起过情人节。”说完她眼睛一闭等待着被拒绝的尴尬,没想到听见的却是:“好啊,我可爱的夏小姐。”她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男生,脸上烧得通红。

后来他们交换了手机号码,并且相约情人节晚上六点在BQ咖啡厅见面。

到了那天梓颜早早换了衣服准备下班,她的新裙子穿起来显得很淑女。早晨振平还夸了她几句,于是脸上的笑容就挂了一整天。

五点三刻收到短信:小姐,我叫顾承斌,你可以叫我小斌。不要忘记我们六点的约会。她在出租车上会心地笑了一笑。

后来他们相处地挺愉快,半个小时的咖啡时间一直都言谈甚欢,还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以至于决定吃饭地点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各抒己见争论不休的地步。经过三分钟的激烈角逐,小斌还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梓颜,他说那是女士优先。
差不多九点晚餐结束了,梓颜跟小斌齐齐走到十字路口。小斌说,想去一个地方,你能不能陪我。梓颜问,哪里?小斌说,不能告诉你。于是梓颜心里起了下疙瘩,想到了一些不怎么养眼的画面。
相信我,说完小斌就拉起梓颜的手,把她塞进了一辆出租车。梓颜忽然觉得那种感觉很熟悉,像极了电视连续剧里的情节。不过她还是一路犹豫跟担心,直到车子停下来。路口很显眼立着那个DJOP的标志。
我朋友开的,小斌说,想带你来玩。
梓颜拉了拉自己的裙角,像是在问,这身衣服合适么?
小斌说,没关系,你已经很漂亮,漂亮的女生是不用计较这些的。
梓颜笑了笑,尾随他走了进去。

里面跟外面是天壤之别的两块土地。
如果外面是天堂,里面就是地狱。因为迷乱,混沌,杂乱不堪。
如果外面是凡间,里面就是乐土,因为放松,动感,充满激情。

DJOP
坐下来以后,梓颜看见小斌私下对服务生交代了几句也没多大在意。心里抱着既来之则安之横竖横的态度。她要了一杯百加力加冰,细细品尝起来。
DJ播放的仍旧是柔柔的音乐,这座城市里半数以上的BAR都是从十点开始HIGH起来。她有点享受的融在这种气氛里,很惬意的靠在沙发上。
几分钟后,小斌忽然冲她一笑。她回头看了看,只见服务生手里捧着一大捆白颜色的玫瑰。一时间她又惊又喜,双手捂住嘴说不出话来。
小斌从侍者手里接过玫瑰,起身走到梓颜面前弯下腰来,梓颜,做我的女朋友。说完把玫瑰递到了她手里。

那是梓颜第一次过情人节,第一次收到男生送的花。那一年,她第一次有了正式的男朋友,那个人叫顾承斌。


2001年五一长假
晚上睡不着,挂在QQ上发呆,遇到老同学就随便扯上两句。那个时候小新在N城出差,两个无聊的人就碰到了一块,胡说八道大半夜。

小新
你名花有主啦,真伤心,怎么那么早
早知道当初就追你
小颜
谁叫你看走眼
小新
为了你那身材我也豁..
小颜
这话我们私下交流,你别到处张扬
小新
我是那么笨的人么
小颜
好好好,你聪明
小新
我不在你就跟别人奔,真伤心
小颜
你不是有老婆在先
小新
MMD,同居了一段日子又分居,不爽
小颜
事情都这样的,你没道理不懂呀
小新
...撒情况
小颜
你话多了今天
小新
喝多了,心情不好
小颜
嗯,看出来了
小新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颜
因为我知道你...
小新
嗯...

...

小颜
回来吧,我想你呢
小新
就回来的,找你吃饭
小颜
好啊,傻瓜,别老自找茬了
小新
早点睡,女人皮肤最重要了
小颜
知道,难得陪你聊会
小新
去睡吧,小可爱
小颜
嗯,安了亲爱的

关掉电脑还是没有倦意,梓颜索性打开了电视机。屏幕里混乱的场面让她很心烦,于是就循环播放起了一张莫扎特的钢琴曲。她就这样抱着靠枕蜷缩在角落里,良久,手机屏幕闪烁,很刺眼的蓝光亮了起来。

她似乎心有灵犀,一早便知道有这条短信。
2001-05-07 小新
小公主你不要发呆了,快盖好被子睡觉

她有点好笑,回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发呆,人家一早睡了,叫给你吵醒

罪过了罪过了,半夜你不是静音?从前静的呀...

嘿嘿开玩笑来着,你不睡我怎么敢睡

我感动咧...这不是来叫你了

怎么,叫我陪你么

小仙女记住我永远与你同在

梓颜没有继续回复,她开始陷入一种沉沉的记忆里。那段日子俨然只有单纯美好的快乐,还有朋友间毫无动机的相互吹捧。

末了无缘由的在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小王子让我们在梦里幸福的飞翔。
她没有编辑发送,因为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个晚上她忽然明白,若干年以来,自己都活在编织的梦境里。只有如此,才会幸福。


2001年十月金秋
梓颜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并不是她对大家有多向往,或者对从前有多怀念。不过是有人提出要求她便落实响应而已。说实话人越长大,她越发觉得自已多愁善感。平日里用很坚强的外套把自己打包起来,却生怕一遇到熟悉的面孔便崩溃。再后来,她学会了一种方法,叫伪善。并不是虚伪的善良,而是惯于做别人的开心果,一旦镜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就来不及忧伤。

晚餐时她看起来很高兴,跟许多人长篇大论。却没有人发现,她满口叨叨的尽是别人的热闹,关于自己却只字未提。聚餐完一些人开始散去,只剩下从前经常斯混的几个还商量着下一步活动。梓颜说去泡吧,感觉挺好,大家喝两杯拉近距离,于是集体就转移阵地到了附近的Sbox。

果然是名不虚传的人声鼎沸。里面摇摆着的男男女女个个都拿出了摇头丸的气势,HIGH死人不偿命。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个包厢坐下来,Yang要来了骰子,跟梓颜玩了起来。两三局后他发现梓颜的水平很有问题,不然就是故意讨酒喝,再者就是技术真的不到位。于是停下来询问要不要紧,梓颜笑了笑说你小瞧我么?那里说不敢,手还是慢了下来。
小新有点看不过去,替梓颜喝了两杯,场面就发展成了三个人的混战。剩下的都觉着无聊,跑到场中央跳舞去了。等大家回来,发现局势演变成了很奇特的样子,Yang在一边睡着了,小新吐了十来次,惟独梓颜很清醒地坐在当中左顾右盼。快散场的时候小新拉着梓颜的手硬要跟着她走,她有点心疼地看着他,便狠心扔下了倒在一边的Yang。

别人帮她把小新抬上车,她表现出不甚感激。有时候她也觉得有朋友真好,起码在别人替你做些事情的时候心安理得不用立刻考虑回报。上车后她不加思索地报出了自己的家庭地址,尽管在一秒钟后就意识到那是相当不妥的事,踌躇两分钟后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起因经过结果,希望回去的时候不要引起轩然大波。
一到楼下她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因为已经大半夜,家里竟然灯火通明...车停下来后司机好心帮他把小新扶到了门口,她深吸了口气,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事情并不像她想象地那么糟糕,实际上父母已经睡下了,只是特意替她留着灯。
她走进屋把小新安置在沙发上,伸展了下手臂才感觉到腰酸背痛。不过她还是耐心地哄着小新,乖,我们洗澡去好么?
小新拽着她不放,一起去洗。
这句话让她很撅倒,心想千万不要叫父母听到,不然这误会可不是一般大。
好好好,我陪你去,你自己洗嗯。
好。
她扶小新进了洗手间,让他坐在浴缸边仔细的替他洗脸,然后帮他拖了衬衣长裤,双手抱着他的脑袋问,清醒没,乖乖洗澡。
小新点点头,梓颜看他一脚踏进浴缸便转身走了出来,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叮咛,记得脱裤子。

她留了跟浴巾在边上,因为她觉得要一个头脑不清的人自己穿衣服,还不如给他跟毛巾来得实际。起码活着的人都知道要遮羞...ORZ...关于自己这一瞬间的想法她感觉既得意又可耻。

几分钟以后,小新果然是裹着毛巾就出来了。一准当这里是宾馆来着,梓颜边想边问,睡床睡沙发?
我要跟你睡,小新很顺口地说出来。
呃...梓颜非常后悔问出那么没有建树性的话。不过她担心小新着凉,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把小新架到床上,她倒了杯水摆在旁边,防止半夜里他又爬起来吐完不舒服。小新像孩子般赖着他,硬是把脑袋搁在她腿上,她尽量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势就不再动弹,替小新盖上毯子就爱抚着他的脸。半夜有点凉,她随手抓来件外套搭在身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大早,她听见隔壁有动静就醒来过来。发现自己的跟小新两个人正东倒西歪的横在床上有些惊恐,自己的腿微微有些麻,脑袋也有些沉重,顾不得这些,轻手轻脚爬了起来。

母亲已经给他们弄好了早点,她想说些什么,却被制止了。
几点上班?母亲问。
梓颜知道她问的不是自己,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该几点叫醒小新。她洗漱之后回房看见小新已经醒了过来,冲自己微笑着。
小王子你醒了?她不怀好意的眨了眨眼睛。
嗯,昨天...压疼你没?小新问道。
你说呢,傻瓜快起来了。一边把小新的衣服抱给他。

妈妈还是很喜欢小新,跟小时候一样对他客气却不做作,这使得梓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顿早饭的功夫小新也尽其所能哄得这位伯母相当高兴,以至于走的时候梓颜的母亲说了三遍有空来玩。

出门后小新问,你怎么就带我回家了呢?
梓颜说,不知道。
小新又问,那你也带别人回家么?
没有,也不会。她有些茫然。
小新说顺路送梓颜去公司,梓颜点点头。车子不怎么颠簸,道路却有些拥堵。一路上他还是枕着梓颜躺在后座。他们像一对心知肚明的恋人,依偎着,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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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我能坚持下来的事情,也就一定会有我能写完的段落。
花这个不眠夜,写一个纯爱的故事,送给那些云淡风轻的日子。

1997年夏天
梓颜跟振平认识的时候不过20岁,那时候一放假学校里就动员大家去实习。大二那年暑假,梓颜拗不过班主任,就被安排到了振平所在的公司——一家地处闹市区规模却不容乐观的小企业。
刚开始梓颜很难习惯,并不是手头的活干起来困难。事实正好相反,她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发呆。脑袋一直保持空空如也的状态,时而连看见老板经过都回不过神来。所幸大家看她还小,一般不会轻易责备她。

每天梓颜都躲在自己的位置上写一些文字,或者画一些图片。她喜欢在自己的图画上写日记,然后把它们装订起来藏在抽屉里。同事常常打趣地问她都写些什么,她说:“小秘密。”久而久之,别人就送了她个外号,叫小间谍。
她常一个人吃饭,并不是性格沉闷的缘故。只是周边半数以上都是成家立业的家庭妇女,实在是没有共同话题可言。虽说那些姐姐们还没有发展到整日研究买菜做饭的地步,但是老公儿子的话题已经让她很ORZ...

很多个早晨梓颜看见振平,两个人好像熟人似的打招呼,然后各自开始工作。说不上来理由接下来的一整天她就会很振作,做什么事情都高兴。尽管其实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几乎只有上下班时间振平才会如昙花般闪现。她不太花时间去关注别人,闲下来就看书,或者满足自己嗜睡的要求。

某一天梓颜忽然对振平说,今天我们吃饭去。下班后两个人就跑到楼下的小饭馆瞎吃瞎聊瞎闹腾,桌上的菜半响没动静,脚边的酒瓶倒堆了近一打。末了梓颜站起来险些被绊倒,她扶墙哎哟哟了好一阵,振平只是在边上笑。两个人在公司楼下告别,梓颜很轻地说了一句:“爸爸妈妈吵架,我正在离家出走。”她抬头看了振平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振平目送她的背影在道口消逝,愣了一愣,也没再多想。

次日清晨梓颜站在电梯口拨弄开关,振平在背后重重地拍了她一下,她啊一声忽然招惹来数十人的目光。振平赶忙堵住她的嘴,两个人对视着偷笑。

时间很平静的日复一日,夏天即将要结束。梓颜用铅笔在台历上划了很多个×,盘算着回去学校的日子。临开学公司里新到了一批货,梓颜咬咬牙跟导师请了两天假,帮老板撑过了人手不够的难关。胖子很高兴,当月给她发了双倍的奖金。

后来梓颜请大家吃了顿饭,算是告别餐,参加的同事并不多,振平也是最后一积极刻才出现。桌子上的气氛意外的活跃,这使得她心里稍稍泛起了不舍得。她看着身边的面孔,时而熟悉时而陌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她接连喝了好几杯,感觉有点头晕却不停下来。不察觉什么时候振平已经走到了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又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子。她像个小孩子似的眨巴眼睛,仿佛一辈子没那么听过谁的话。

接着筵席散去人们就各奔东西,回去的车上振平问梓颜借手机。然后在键盘上按下了号码递给梓颜。屏幕上很大的一排数字组合,他说,这就是我的号码。梓颜点点头,又点头,再点头。那时候她很有哭的冲动,不过后来她一直告诉自己,这不过是酒精的催化。

炎热的结束了,这是那一年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故事却刚刚开始。


1998年圣诞节
那是梓颜最难忘的一天。
整个寝室整个班级乃至整个专业都去礼堂跟别的教学部联谊去了。唯独她因为高烧躺在床上挣扎,六点半的时候因为量坏了别人的温度表而郁闷了好一阵。大抵这是个伟大的举动,竟然可以把温度表烧了...一时间她脑子里还转过这样的念头,可能温度计设置42摄氏度太低,不然设置45好了,免得下次再借又烫坏别人一根。

她裹在被子里忽冷忽热睡过去又醒过来,做着许多凌乱的梦,一些破碎的情节。好几次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细节就醒了过来,一阵冰冷无力的痛苦。她想发消息问问晚会的情况,却觉得没必要,拿起手机又放下来。好几次反复之后,方才下定决心。
她认真的编辑了四个字:圣诞快乐。
按下发送键之后开始在通讯录里搜索,逐页逐页往下翻,越看越觉得迷茫。心里有些凄凉,因为百来个名字闪过,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的发送对象。

她把手机往枕头下塞去,同时碰到了翻页的按钮,名字跳到了振平,只是她已经看不到。手机这时候开始响起来,梓颜一分钟内收到了三条短信。

小懒:好点没?回来给你带饭吃。
阿布:亲爱的你几时来看我?想你啊,么么,圣诞快乐,么么
振平:圣诞快乐小间谍@_@

她莫明其妙地笑了半天才想起来回复。
每个人都以亲爱的开头,就连给振平的消息也成了:亲爱的,你也快乐。


1999年夏天
临毕业大家都在忙着写论文,也有一些人提前开始东奔西走找工作。不知道谁说过,世界上最多的不是中国人不是印度人不是亚洲人,而是大学毕业生。这句话点醒了一大批浑浑噩噩四年的败家子,开始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发愤图强。

梓颜对校园这个大环境是没多少留恋的,她之所以不急于找工作是因为还没确定好自己的方向。对于那些盲目跻身于市场的动作她毫不赞同,按她的话来说,就是贱卖自己。

毕业典礼前胖子打电话来,说公司拓展业务需要人手,叫她回去帮忙。梓颜没有一口应承下来说是考虑一下。其实她是想找个新环境,摆出个开拓新天地的样子来。年轻的时候人人都应该有梦想,这是她从小的念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绝,因此在家里闷闷了好几天。

一天午睡的时候振平忽然打来电话,他说:下个月我结婚。
梓颜先是一惊,马上回过神来说,嗯嗯,哪天?要请我哦,我会备好彩礼的。
......
彼此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挂线。这是认识以来他们第一次通电话,振平告诉梓颜:我要结婚。
梓颜恍然大悟原来停留在20岁原地不动的是自己,那一年,振平28岁,梓颜22。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做了个决定。当校长站在草场中央恭喜大家毕业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给胖子打电话,两个人唧唧歪歪了几句,大致意思就是——梓颜:我回来了。胖子: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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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氓,剛才那幾下撩得爽不爽?”絮若有點嘲笑得問道。
淩子傑一下子紅了臉,看上去很不自在。
不等他回答,絮若伸手拉開了寫字台抽屜,拿起最頂層的三頁稿紙往桌上一扔,“晚上等着用,你幫我KEY一下。”自己則繼續躺回沙發上閉起了眼睛。
子傑不敢怠慢絮若的話,拉過椅子就在電腦前坐了下來。他過了遍大體就開始編輯文檔,時不時掉過頭看看絮若。輸入加核查總共花去不到一個小時,他吐了口氣靠在了椅背上。絮若在邊上似乎已經睡着了,呼吸很均勻,就是姿勢有點自我壓迫的感覺。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想給她蓋上,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子傑很順手地挂掉了電話,沒有看見上面顯示的名字是:親愛的皓。沒有再動靜過,電話躺在原地很安靜。

絮若就這樣一直安靜地呆在他面前,太陽緩緩落下去,天色漸黑。他幾次伸手想撫摸她的臉孔又縮了回來。最後靜默被沉沉的敲門聲給打破,絮若揉揉眼睛,就坐了起來。時間大約五點半,蠟筆跟成凱就到了,手裏還帶了兩份MDL的快餐。

成凱把一個漢堡扔給淩子傑就不再管他,子傑先是一愣,接着就到窗口吃了起來。下午的事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按絮若的規矩,部裏是絕不能内讧的。打架這種事情還了得,所以聰明的就不再提起,何況今天這事,連絮若本人都受到了牽連。
蠟筆把一個辣漢堡遞給了絮若,她看了一眼說自己吃不下,隻要了杯牛奶。子傑瞥見後又覺得過意不去,躲在一邊不吭聲。

差不多六點人都聚齊了以後,絮若簡單地布置了下任務,就躲到曬台去吹風。她一個人靠着牆壁,很專注地望着深藍色的天。今天仍是穿了件短袖,站在夜色微涼的夜幕裏有些不合拍。風幽幽的吹過,她忽然想起來下午還約了小皓,立馬沖進去找手機。

不接電話,你在哪裏?

回電

幹什麽呢?

我回去了

......

若幹條消息讓她很暈眩,查閱了來電記錄,果然發現下午有小皓CALL過的痕迹。她擡起頭的刹那撞見了子傑的眼神,一下子恍然大悟,沒有說話,就離開了學生會。

那件事她沒有多解釋,隻不過整晚在家裏都翻來覆去睡不安穩。她告訴自己大抵是因爲從來沒有犯過類似低級的錯誤,死活不肯承認那是在乎,或者愛。

一旦天空亮起來,所有的烏雲就會逐漸散開。如果每天都能當作新的開始,我們便有無數次機會重來。人們往往因爲相信,才擁有幸福。也因爲過度信賴,才會與幸福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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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秋風掃落葉的季節,大把大把的梧桐葉開始飄墜,鋪在街道上,好像現成的地毯。有些涼意的風早晚刮起來,不怎麽淩厲,卻還是讓路人匆匆加快了腳步。

清早寶寶按慣例穿着運動背心去跑步,一路招惹來不少非議的眼光。她仗着自己不怎麽健全的視力統統視而不見。偶爾有口哨響起,她還禮節性地對别人報以微笑。晨練是女人必不可少的部分,日子要熱情洋溢的開始。兩句話像口頭禅似的天天挂在嘴邊。跑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擦了擦汗,道口聚集着很多人,有點叫人不爽。想着事不關己就打算掉頭走人,剛喘了口氣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急刹車下耳機都掉了下來。隐約聽見有人在叫:學姐。

滿地雞皮疙瘩。這種日韓口氣在她聽來最刺耳不過,一臉不滿地調過頭去,看見一個挺清瘦的男生正站在面前。“哈?”這是她最本能的反應。一個上升調包含了很多意味。
“學姐”,他又一本正經地叫了一遍。
這下她是真受不了了,伸出手來比劃了一個休止符。“什麽事?”幹淨利落的問了一句。
他有些尴尬,但立刻就恢複過來,好像事先操練過似的自我介紹起來。“我叫淩子傑,計算機系大二生,宣傳部新成員...”
“我...叫...丁...絮...若...”,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答,臉色轉了好幾圈,“請問..你有何貴幹?”對于沒興趣的那些人她一向都保持超低調的姿态。
淩子傑仿佛沒意識到,繼續回答:“沒什麽,隻是想跟學姐你認識一下。”
“唔...”打量了他一眼,跟自己差不多也滿頭大汗的樣子,不同的是他腳下還跨了輛單車。絮若下意識看了看腕表,時間逼近了七點三十,她又重新塞上了耳機,朝後揮揮手跑了起來。“拜拜學校見。”随口扔下一句話,殊不知後面的小傻瓜還激動了老半天。

回家沖了把涼就換上衣服出了門,她是不喜歡在家多呆的。父母有時候會給她準備早餐,頂多也就是拿上面包就走人。家裏的氛圍一直很壓抑,雖然大人們在她面前極力掩飾和睦的假相,不過從小她最大的盼望,就是單親單身沒有壓力。這些都是别人料想不到的,她沒有表露自己的習慣,也無所謂活在怎樣的環境裏。

在學校一天無事,過了三點她懶懶地跑去圖書室。陽光肆意地灑在她肩膀上,有點炎熱。其他女生都見不得光似的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卻找了個靠窗的座位,一下子拉開窗簾,光線就猛的湧進來。那一刻她的嘴角擡了擡,露出了不經意的微笑。反複聽反複聽TATU的30 minutes,沒什麽大不了的感覺,就是一種哀怨,讓心越來越空洞。

跟小皓約了四點見,閑下的時間有點無聊。手裏的筆不停轉啊轉,忽然聽見有人大聲叫她的名字:“絮若,絮若...”随即看見蠟筆氣喘籲籲跑了過來。
“怎麽?”她一邊拍打蠟筆的背一邊問道。
“樓下有人打架。”蠟筆上氣不接下氣的答道。
“啊?”話未落因她就站了起來。“走人。”
兩個人匆匆下樓,隻看到大廳裏圍觀了一群,中間是有幾個拉扯的,不過扭打在一起的那兩個還真擺出了殺人的氣勢。

“李成凱,你給我住手。”絮若邊嚷邊沖了進去。
成凱愣了一愣,便挨了對方一拳。他又不甘示弱的回擊。
絮若跻身一攔,沒看清楚誰的手就落了下來,剛好打在她胸口。她猛烈的咳嗽,所幸成凱護住她的身體才勉強沒倒下。這時候她聽見了一個永世難以忘記的聲音,“學,學姐...”略微有些顫抖跟害怕,或者還帶着歉意的成分。
她還是說不上話,指了指自己,覺得有些沉。
蠟筆跟成凱要扶她去醫務室,她搖了搖頭,示意回宣傳部。回頭看了一眼,淩子傑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乖乖地跟在後頭。

躺到沙發上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點,剛才那陣兇悶怕是一輩子也不想經曆的事。這才開口問道:“誰跟我解釋一下情況?”
成凱也有點過意不去,主動站起來拍了拍淩子傑的頭,說:“沒事,跟這小子有點誤會。”
子傑實相地點頭。
“哦,誤會。”她又一陣咳嗽,“下周義賣開始,晚上開會做個企劃,6點就到,凱子你幫我通知一下。”

“學姐你要不要緊?”
原本絮若想氣急敗壞地教訓他一頓,隻是身體實在沒那個力氣。所以她閉上眼睛考慮了三秒鍾,說道:“你們回去上課吧,我休息會,淩子傑你留下來做後勤。”
後勤也就是打掃衛生的意思,成凱跟蠟筆使了個眼色就相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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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真的孩子氣,執泥在一些感情問題裏拔不出來。我常常聽見别人的對白裏出現你愛我嗎?能愛多久?到後來變成了他愛我麽?還愛我嗎?
如果我們都喜歡在戀愛的時候杞人憂天,上帝爲什麽要辜負我們的期望...

“小~~~皓~~~”她拖長了音階怒視着他。
他聳了聳肩膀想打個圓場。
“算了。”

女孩子生氣的時候可以打人,這是小皓的口頭禅,他說放在心裏會憋出神經病...來...所以不用太克制。聽到這話她是真想打人,雖然大部分時候他們之間相安無事,基本上還相敬如賓。

有時候他弄不明白爲什麽她從來不生氣,隻是偶爾開開玩笑。一旦問起她就會說那我們吵架玩——于是他更加不明白吵架也可以玩的麽?她竟然一本正經得回答,那是,生活調劑麽...

每天是充滿新鮮感的誘惑,生活被情趣所包圍。别人說感情的倦怠期從激情消退開始,那麽一塵不變的日子就沒有豈不是喪失了意義?到頭來,我們還是平淡的積累時間。人的一輩子大凡如此度過。愛情的原味應該是什麽樣子?慢慢醞釀許多感覺,還是憑空揮霍到手的幸福?

我們都擁有各自的尺度跟方式,所以,我們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吵架會傷感情的,小皓很難得會自言自語。她便把腦袋擠進他懷裏說那不吵就是了。他們的對話很像小孩子扮家家酒,難得有一兩次有意義的便是小皓的理論課,他總是覺得寶寶對感情不怎麽專注,起碼是态度不端正。寶寶一直覺得冤枉,于是兩個人一起理論好久,結果當然是寶寶勝利。最後他們達成共識——這就是寶寶我喜歡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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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所有故事都是从校园开始的。蓝天,白云,纯纯的感觉,不物质的爱情。绿荫大道上烂漫无邪的氛围本来就容易擦出火花,一对对情侣相依偎,或者嬉闹在草地上。
亲爱的皓跟可爱的宝宝就是在校园里偶遇的。只不过他们认识的时间过于神奇,当宝宝已经离开了本校,基本上除了上自习就不怎么回去的情况下,居然碰上了大她一岁的皓。更奇怪的是,那一年,皓大二,她大三。
好在没有人觉得他们之间是姐弟恋,虽然本来也不见得是...通常意义上的姐弟恋都是按年龄来划分的。既然小皓的年纪比宝宝大,别人当然也就无可非议。

小皓有个很粘人的脾性,因此多半时候两个人一直都形影不离的出现在教室里,食堂里,或者他的寝室里。宝宝也好像乾坤大挪移又跑回来,天天背着个书包在本部逛来逛去,好在本身就没剩下什么课,所以除了考试睡觉两个人就全搭上了。别人眼里实在是羡慕不来的幸福,虽然间或有些小矛盾,但转眼就雨过天晴什么都忘了。

他们不厌其烦地走在同一条路上,去同一家店吃同一种咖喱饭,有时候宝宝会感慨为什么不翻新咧为什么不翻新呀为什么不翻新哦...但是小皓每晚上问她吃什么的时候她都不加思索地回答:“咖喱。”开始的时候他们吃遍了整条街上的咖喱饭,每每惠顾完都要大加评论一番,最终才确定下来现在去的那家是最见得了人的,既不难吃,也不难看...宝宝一直坚持店要有店的样子,窗明几净才吃得出味道,小皓一直是不明白这个道理的,虽然长久以来他一直都附和着。

吃饭的时候宝宝常常说以后做咖喱给小皓吃,为了证明自己能做好,她几乎把每一步都详细描述过,从配料到细节,还习惯用手笔划着。皓一直都看着她笑,还表露出很期待的样子。尽管平日里能吃到的手工料理,都是皓做的爱心便当或者爱心小点。
她是个挺喜欢照顾人的小孩,女生多半都有照顾人的天性。只是在小皓面前一直用不上,她很受宠的被保护着,常常躲在他怀里睁开一只眼睛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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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04 16:44)


片段一
“老婆是拿来哄的嘛!”皓拉着她的手,好求赖求地说着。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啊你,没生气给我装生气。看我不放过你。”话未落音,他的手就开始在她的腰间摸索。
“不要啦...”她禁不住讨饶,一边把身子朝旁边闪去。
两个人在操场上一前一后奔跑着,样子活像轻快的蝴蝶。夕阳下,斜斜的影子越拉越长。

片段二
“你想过我们的将来没?”皓一本正经地问。
“呃?”她愣了一愣。
“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皓有些失望。
“不是这么说,不是还年轻么...那个...”
“唉,原来你连这个都没想过。”
“没有,我没不当回事...”
“算了算了,不说了。”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各自猜测着彼此的心事。

片段三
“你在哪里哦,都不理人家...”她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好了好了啦,是我不好,你也知道了,一回家我就懒么。”皓漫不经心回答着。
“偷懒你就不要我了啊...”她皱了皱眉头。
“没有啊,你看我不是回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追问,冷冷地应了一声:“哦。”

片段四
“亲,你不可以放任我太久,我会寂寞,会难过。”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地喃喃着。
“傻瓜,我怎么会,不舍得的呀。”
“嗯,不然我就给你带绿帽子。”
“呃...这是什么情况。”他汗了一下。
“等你飘回来就是孩子他爹了...”她使坏地一笑。
“好吧...我从现在就开始赚奶粉钱。”他故作无奈状。
她掐了他一把,一个长长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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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03 18:05)

咖啡也不那么难喝,只要跟死亡有一点点关联的东西,我都嗜好。别人说咖啡因在体内堆积多了也不是好事,所以,够不到酒的时候,我就在家里泡蓝山。其实那也是种华丽的死法,花很多很多年,陶醉在浓郁的香味里,还可以看到牛奶化进去——像慢性毒药,陷下去,渐渐散开。

情人节我例行公事跑出去庆祝,一个人在游乐场里跟情侣们抢旋转木马。用照相机拍下来许多别人幸福的画面,还有自己很灿烂的笑容。我打电话给阿重让他听云霄飞车上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跟大家疯狂的尖叫;又对着电话里嚷嚷小孟小孟从摩天轮看下去好漂亮;最后我躺在草地上发送消息:亲,情人节快乐。
我跟好多好多人说要把相片发给他们看,结果冲印出来后,它们还是安静地贴在墙壁上。我看见那一张,蜷缩在肥皂泡泡里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胃里有些翻腾。或者连我都看不过这种虚伪的脆弱。

我已经习惯了被爱。就如同我习惯了自己的感情被践踏一样。
有人摧残我的同时注定了我在玩弄谁的心。
这样的画面甚至谈不上精彩。

躺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身上背负着太多感情纠葛。亏欠别人的同时也有人在还我的债,一来一往拖得自己很受累。有时候我拼命在角落里喘气,其实不是病,那些都是贪得无厌的表现,为了活下去,连大气里的尘埃都不放过。

听惯了别人口里“我的女人,我的宝贝,我的小老婆”,我是他们的,不是自己的。后来我一个人就不会过日子,走在路上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醒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原来我是那种叫人抱在怀里都会寂寞的小孩,虽然很多时候我被放逐得那么远却还是若无其事的摇头。

魅力,魅惑,魅色彩。
紫颜色,其实很妖艳。
我,是妖精。所以一直留恋玻璃镜子前的自己,岁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喜欢抚摸自己光滑的皮肤,再给它画上妖孽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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