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安德烈》的核心内容,就是围绕着KITSCH展开。如何不带KITSCH地生活,这是龙应台母子对话的核心内容。但,至于哪些是KITSCH,不同的人自然就有不同的看法了。安德烈把母爱列为绝对的KITSCH,龙应台则对此显得“很受伤”。接受过西方教育的龙妈妈就算不认同她儿子,但也不至于提出过分强烈的反对。就这个意义来说,龙妈妈的母爱还谈不上KITSCH。
好吧,我不打算探讨什么是KITSCH。因为这个据说是苏珊·桑格塔发明的术语被米兰·昆德拉的小说里得到了最恰当的发挥,被翻译成“媚俗”。首先,这是一个主观主义意义上的词汇。所以,就母爱来说,母子两代人肯定是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作为妈妈来说,十月怀胎,从母体分离出来,经历过血与泪的挣扎。见证一个从无到有的生命,何况又付出这极大的辛苦,其幸福感自然是孩子无法彻底理解的。就孩子而言,当他们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们没有办法理解“分离”这个词对于彼此的意义,对于孩子而言,母亲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他者,从天而降。所以这浓浓的母爱会打扰到孩子的自我意识,觉得这是一种来自外在的侵犯。而母亲呢,孩子对于她来说
|
标签:杂谈 |
天气很好,用S婆娘的话来说“很适合洗衣服”。跟飞哥一起吃午饭,然后去理发,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中午就收拾房子,做清洁,简单地准备出门的行李。外面金光灿灿的,我的心情出奇的好。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对待这场考试的反复态度,有时候觉得它很重要,有时候又觉得它非常地不重要,结果就在这反反复复中走到今天,心里没有一点底。就算考上了又如何呢?考上了就对我的生活有帮助了吗?如果我真的可以得到拯救,难道不是应该从我现有的生活开始?
把未来寄托在一场未知的考试上,这貌似荒谬了一点点。
|
标签:杂谈 |
因为学校那恼人的网络,这里只好变成周记。我对大人说,我要少写博客,多写信。只是那些怨气冲天的信我不知道到底最终要寄给谁。因为,我不需要安慰,我只需要倾诉。
这个周末,一如既往地浪费了。看了几页书,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在网络,报纸,杂志之间挥霍掉殆尽。我相信此时此刻,飞哥正在办公室里埋头苦读,他每勤奋一分钟,就离他的梦想更近,离我就更远。我都不好意思再面对他了,因为他每次都很好心地问:看书了没?我器宇轩昂地回答:看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没看。学校旁边有家我自认为不错的小饭馆名为“梦想成真”,上学期我经常拉着飞哥去那里吃。我说这饭馆名字好,我们经常来吃,蹭个好兆头。结果期末的时候,老板娘把饭馆名字改了,理由是“梦想成真”跟餐饮行业毫无联系。结果这学期再来,老板娘关门走人,已经换人开始卖起了煎饼。我很伤心,我觉得这么美好的一个名字,这么美好的一个小饭馆,就这样白端端地消失了。我跟飞哥的好兆头也没了。忘了说,飞哥是坚定的历史唯物论者,我不是。
不过,周末尽管没有看书,但我决定不再自我谴责。祥林嫂的呢喃,怎么能一再发生在我这新时代大叔身上?为了不再让红姑
|
标签:杂谈 |
下午开科学发展观动员大会的时候,红姑正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我的心情很糟糕,应该说,是鼓励的反面——沮丧。参加这种党国的运动本来就够揪心,何况为了等待重庆来的所谓专家,整整一个会场几百人包括主席台上的若干校领导,大家白白等待了几乎一个小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变得愈发抓狂。坐在破烂不堪而且肮脏无比的礼堂板凳上,晃晃悠悠,心里像有一只小猫的爪子一样不停地挠。我恨不得立马起身,扬长而去,不管多么威严的领导,不管多么轰轰烈烈的运动。
我心里很清楚,我的抓狂来自于这样一种境况:红姑乘坐着自由的列车,意气风发地奔向前方,美好的理想犹如红灿灿的大石榴,等着她笑吟吟地去采摘;我却困坐在这昏天黑地的破烂礼堂,身陷滑稽荒唐的体制无力自拔。熟悉的场景再一次扑面而来,即,身边的人坐着飞毯飞走了,我却蹲在墙角默默地啃泥巴。当年第一次从马尔克斯那里读到这个意向,没想到却成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霾。
不过,抓狂到极致,心里居然是一片澄净。大人对我的四字评价“怨妇退散”噔的一下,像榴莲那么大冒出来,居然还有凝神醒脑的神奇功用。莫非是真的有人来分享我的苦难?
好不容易看了本书,写了很激情的一段读后感。结果电脑死机,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我只好直接重新启动。写好的东西全部都飞了。万恶的高科技,万恶的IT时代,我诅咒你。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如今丫,烂电脑更不如烂笔头。
哎,还是用纸和笔吧。谁叫咱是这么古典的一个人儿呢。
选择在学校过夜,没有电脑,也不开电视,早早脱了衣服上床,开着小台灯,看一本不咸不淡的书。空气清冷,楼下有人长啸而过。我仿佛回到了纯真的八十年代。
关灯,睡觉。静静的。孤独感袭来,却又觉得这是我人生至清至明的绝妙时刻。我顿时想起在曾经在山上瑟瑟发抖的红姑,立马发送短信一条:没有人愿意孤单,但似乎孤单才能成就我们的美好。
此时此刻的红姑,正在一辆轰隆隆的火车上,奔驰在神州大地的某个远离我的遥远地方。她投身于这宏大春运的历史时刻,怕是被折腾得蓬头垢面,何况即将归家的喜悦。跟我这悲风伤月的短信比起来,真的是不知道真实几千倍。
我真是个虚伪的小贱人。
红姑不顾旅途的颠簸劳累,回复了我的酸臭短信。我于是赶快答复一条短信过去试图遮掩我的不堪。末了,我说“我们同在”,心想,这么气势恢宏的四个字,定让红姑感动万分。于是放下手机,拉出ipod塞进耳朵,扯上被子蒙上头,美美地睡了过去。
果然,早上醒来,红姑的短信早就等候在手机里。
“你在温暖的被窝,我在冰冷的车厢,同在个鸟!”
1、终于听了大名鼎鼎的萨顶顶之《万物生》。失望居多。老实说,这个女人神经质般的声音刚开始还把我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考虑到其歌曲中的宗教因素,姑且理解为巫婆气质。她的声音很像王菲,但比王菲飞扬跋扈,也更神经质。其神经质的最高潮处,我仿佛听到了伟大的人民歌唱家柴旦卓玛再世。不过可能西藏那边的人唱歌就是这样惊抓抓的吧。是我少见多怪了。我个人觉得,她不如就学王菲,出一张佛经专辑,估计效果会更好。尤其是那个自语,不就朱哲琴的即兴演唱么,非要套上“自语”这么一个大噱头。会唱梵语了不起啊,那你去跟季羡林坐而论道啊!有了朱哲琴的珠玉在前,这张《万物生》其实还是没有跳出《阿姐鼓》的藩篱,只不过用了更多的电音做装饰,然后用国际化的金刚护奶罩粉饰一番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何训田怎么就不见长进呢?
2、听蔡健雅唱《the blower's daughter》,也听蔡依林唱。才知道二人的高下。当然,二人本来就有个高下。于是找来原唱Damien Rice的版本听。绝了!于是一口气下了DR的所有专辑,听得欲罢不能。事实证明,凡是Dveics那种调调的乐队,永远都是我的最爱。
3、至于这首the blower's daughter ,很多
很向往林家兄弟的那种学术关系。不过也就是向往而已。所谓的学术,在今天,纯粹只能是个人的自娱自乐了。
到底应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世界?大人做了最好的示范。
那天心情奇差,中午刨一碗杂酱面的时候忍不住给大人发了短信:月经来了,心情莫名沮丧。
大人立马回复一条:所为何事?
我答曰:无事,莫名来潮。
大人于是不再理我。
这就是最好的态度。对于个“乐观,智慧,幽默,坚强”的我来说,最好的对待方式就是不理不睬,让我自生自灭。当然,某个神经病女人除外。
|
标签:真 |
近日看胡兰成。我给红姑发短信说我看得几乎要气绝身亡了,红姑大惊,以为我说胡兰成不好。其实我是在说好,就是太好,好得“直见性命”,好得生命都空灵起来,然而心里又恨,恨这样的妩媚才气是自己所不具备的。当然,红姑是具备的,在她面前总似云中看日,虽不刺眼,但心知那喷薄的一刻必定是灿烂夺目,让人不能直视。
每每看到一些好的词句,就兀自感叹一番,反复在心里默诵,真的是入了魔。才发现,骨子里的中国基因是那样的浓重,难怪我的西学一直都是响叮当的半壶水,又导致被大人嘲笑刻薄。如果说张爱玲的才自有一种遗传性的高贵孤傲,那胡兰成却仿佛天然自成,就连他的矫情在我看来,都显得那么得淡雅婉转。胡张并立,真的是世间神仙般的人物了。
红姑说她从胡兰成里拈出来“真”字。我心里刻意要与她不同,搜肠刮肚地要拈出我自己的那一个字。看了半天,想来半天,终究是不如红姑的“真”来得妥贴。如果非要自己拈一个,我只有拈出“淡”字。可是正因为情真,才会性淡,归结起来,还是一个“真”。不免想到今后的人生路,如何保得这一个“真”字?心里未免又黯然起来。
昨天中午吃过午饭,在
一个同学在作业里这样写道:
“到了大学,以为没了繁重的学习,没有了被框起来的时间表,没有了披星戴月的生活,便是自由。
但后来发现错了。因为,自由贬值了。”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一惊。彷佛多年来纠结不清的疑难杂症瞬间被一阳指来了个醍醐灌顶。
我犯下的许多罪恶,也都拿着自由的幌子。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心安理得地继续上路了。有一个学期,我会在S教的顶层上课,每次课间休息,我走到窗边休息,都会忍不住把头探出去朝底下张望。对高度的恐惧会让心脏微微收缩,但又似乎有一种隐隐的刺激。如果我现在跳下去,会是怎样的情景呢?探头的同时,我会在心里偷偷地问自己。
当然,我是不会真的跳下去。这样华丽而高调地纵身一跃,是需要何等的勇气,也需要何等的糊涂。
上周四我睡到十二点起床,手机一开始,S的短信就冒出来,说是有人跳楼身亡。我竟没有丝毫的震动,淡淡地回了一条过去,然后继续做我该做的事情。出去吃饭的时候,特意经过一教,除了几块板子挡着,看不到任何的痕迹。在我熟睡的时候,一个生命就这么砰得一声结束了。别人的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