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人吵架,都在气头上,说的话很伤人。男人一冲动,竟狠狠打了女人一耳光。女人愣住了,男人看着自己还停在空中的手,也愣住了。两人对视片刻后,女人眼中含泪,夺门而出。男人没有追出去,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头深深地陷入臂弯里。
冬夜,寒气渐渐袭来,男人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才想起来,还没有吃晚饭。他到厨房去找吃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冰锅冷灶,锅里玉米粥是温热的,上面焐着厚厚的毛巾。他的工作常常需要加班,很少能准时回家。刚结婚时,女人不习惯,做得早了,他回得晚;做得晚了,他又回得早。后来女人买回一个炉子。他们这个城市,早已都用天然气,炉子差不多已经绝迹。可是女人坚持要用炉子,这样,每天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饭总在火上热着,他便总能很快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粥很香,男人却吃不下。他突然想起,女人也没吃晚饭呢!每天,她总是等他回来,欢快地为他开门,接过他的外套,拿过他的拖鞋。等他洗了手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女人吃得很少,她喜欢看着他吃饭,絮絮叨叨地告诉他,这道菜用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