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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君·罗喉(上) ========================================================= 武君·罗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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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君·罗喉(上) ========================================================= 武君·罗喉(下) |
看了网友们转过来的三弦的一些博文,觉得他真是个可爱至极的人才啊,难怪他的人物也写得那么逗。我相信最近看的霹雳新春节目中最令人捧腹的角色一定出自他的笔下。难得的是,他是一个能看到自己不足并愿意不断补充能量的人,真是难得呀难得。可惜我们不能直接访问他的博客,只能把别的网友转发的几篇博文链接放在这里,爆笑,好文共享之:
http://www.ipili.net/thread-4707-1-1.html
http://blog.163.com/prevBlogPerma.do?host=canyang_1966&srl=298050202007111652823590&mode=prev
http://blog.163.com/canyang_1966/blog/static/298050202007111652132217/
一个假期,实际上是忙工作了,没有好好休息。再说,自己生活习惯和作息被打乱,也休息不好,总之散散漫漫,又紧紧张张地过了个年,忙里抽闲看了些霹雳和美剧,算是调剂。实在觉得霹雳前些年的一些贺岁节目真经典,值得反复欣赏,看美剧发现自己的口语表达有些与现实脱节了,看来以后得定期买点碟子看看,补充口语弹药。
回到自己的小世界感觉很好,连跳舞都有了心情,而我终于也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了,所以这两天基本就是在自我放纵中度过的。从家里拿了些书回来,其中一本是沈玉成的《左传译文》,看得很爽,就是有些繁体字不太认识,又懒得查字典。《左传》是言简意赅的史书,比较光明,所以读起来不费什么大脑。不过我觉得可笑的是,书中那么强调“礼”(《周礼》)。在一个战争、阴谋与残杀充斥的世界里,这个词出现得太多真是有一种讽刺感。更可惜的是,史官的,更有甚者,多半是孔子个人的个人好恶(!),使《春秋》的记载有残缺,真是懒得多说什么了。不过,那个时代虽然是战乱不断,但倒还是一个有原则有规矩的时代,古代的战争法也得到了遵从,人也比现在的人有荣誉有尊严得多。
奇怪的是,我以前买的那一套中华书局的先秦诸子,怎么就有几本找不到了呢?连我的《帛书周易》也找不到了。不爽!只好又买了本上海古籍出版社的周易著作,这本挺难的,第一个字我就不认识。沮丧,觉得自己这个浅啊!《易》这个遗失又变化的上古典籍,果然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科学,万物的根本。我认为自《连山》,《归藏》失传之日起,就没有一个凡人能真正懂他了,而我这个渺小而浅薄的人,只能看看我能认识的字而已已。
这个假期真是的,除了几本书不知所踪,还有我一双漂亮的浅色靴子也踪迹全无了,现在想买还没有了呢!忿然!

真是很喜欢燕归人,好性情呀!尽管他有很多英姿飒爽的照片,可我还是最爱这张,他坐在湖边追思爱人,思索人生的样子,真是动人。燕归人的武戏皆是惊天地泣鬼神!他救西风那段让我直接想到了网友给《兵甲龙痕》自配的片头歌,英雄壮烈功勋的背后是满腹柔情,为博红颜一顾。够浪漫!By the way,没有听过那首伪片头歌的可以去听听,大俗大雅,美在歌词: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xc7v3suuwcw/
燕归人救西风: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cyNjQyNDA4.html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断雁西风的个性,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会很麻烦。身为女孩的西风过于鲁莽率直,而外表威猛的燕归人却有着女孩儿一般的细腻与百转柔情,所以总觉得他们在一起多半悲剧。幸好西风早逝了,大概是编剧意识到了不妥之处,故意为燕归人和观众留了个美好的想念吧。

好喜欢阴川蝴蝶君呀。多可爱的小蝴蝶\(^o^)/~!我下面的娱乐就可以是慢慢地把可爱的小蝴蝶的戏看全。他在《霹雳嬉游记》里的设计也是那么得可爱,尤其是那个每句话后面都带的“卟”,真是妙不可言。不过,小蝴蝶虽然可爱且智慧,其智慧含量还是不能和香独秀相比,香香果然是个很难被超越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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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放假以来的生活吧:
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干不完的活儿,接连不断,不免有些烦躁,还要自己找事,写什么英文论文,写了英国人说不满意,说有部分跟人写交叉了(很高兴终于有人和我观点相同,东方学者毕竟是东方学者,还是有明白人的),新鲜的部分分量不足(就是这个意思吧),那好吧,既然没人说,那我就再多说点,再继续努力,最大的郁闷不是自己英语不炉火纯青,而是怎么能尽量把中文古籍中的话,在我能理解的程度上,最合适地表达成浅薄的英文……人不可以自我膨胀,多挑战自我方知不足,睁开眼睛看世界,你也未必是那么孤独,但无论怎么样,就是个“苦”和“累”,烦呀……
为什么霹雳编剧组里留不住人才?总是让经典成为叹息。不甘呀,不甘,忿然呀,忿然……

太多的活儿要做,而且一会儿英文,一会儿中文的,搞得我真没思维写博客了,想惆怅一下都不知道该用哪种语言、哪种逻辑、哪种结构、哪种表达式。此真所谓人类语言魔力之一也。早就体会到了黄仁宇先生的名言,译自己的东西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所谓的“译写”,我看是“重写”还差不多。因此,也只能抽空看看《霹雳兵燹》片段啦,剧本倒是看完了,子陵合集也看完了。《兵燹》的确是霹雳里难得的经典,故事经典,人物也很经典,再有,光里面那丰富的物种和各色幽默的对话也够品味许久了。
还是很喜欢子陵呀,黄大给他配的音也着实可爱。我觉得他有点象香独秀的先驱者,都是挺夸张的肢体动作,声音语调蛮有共通之处,也都是蓝色系的。可惜,他还远不是香独秀,所以我回顾香香合集的次数远比看他的多。在网上晃悠,发现把子陵和他那个对头四无君(也是蓝色系的)放在一起恶搞的蛮多的。不过大家都爱子陵,显然也很喜欢那个反角四无君,所以都是善意的恶搞,弄得即温馨又开怀。我也终于明白了,子陵这身总是出现在写真中的锦绣衣裳出于何处。他在正戏里压根就没穿过,都是霹雳公司拍有他出场的搞笑篇里才穿的呢。可爱的子陵呀\(^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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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去年冬天写的诗置顶,也算是回顾一下去年大约此时的心境。一年下来,生活又添了新的内容,又遇到了些新人新事,自然对自己写的东西又有了新的注解。年年岁岁,时光荏苒,尘缘来来往往,人也还是那形形色色的人,而膨胀的自我依旧在膨胀,能感悟的也只有自己能感悟,人除了自己哪还有其他的“神”,想来颇是沮丧。
千山万水我独行,春花秋月于我,也只是锦衣夜行而已。这便是我的“济天汉,至昆仑”吗?若是如此,倒也合了那句话, “Free is to bond, bond is to free”.^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