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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凌厉的女人】
从以前同学那里学到一词,形容一女的,聪明凌厉,其实后来他说他打错了,这我倒是相信,可是还是由衷的佩服这个偶尔为之的新词,用聪明形容一个人,大抵上是个好词,可是形容一个女人倒未必是,说一个女人聪明,广义可延伸到智商高,不好糊弄,精明会算计,没准还有点小势利。凌厉,就更甭提了,厉害,还是从气势上就压倒对方的那种厉害。这两个词拼到一起,用来形容一女的,这女的算是毁了。
很显然他那天就是用的这个词形容的我。
【口罩美男】
医院这种地方多的是白衣翩翩的才子,手术服映衬下的男外科医生更是魅力高涨,偶尔从某层楼道里拐弯,相遇一口罩美男,含情脉脉的一双眼睛,当下回到办公室开始向护士姐妹诉说相遇帅哥。择日再见,不见口罩,愣是那双美目叫我认出了他,可口罩之下掩盖的部分却和我的想象相去甚远,看来也只能说他是口罩美男了。
由此医院这种地方也盛产口罩美男。
实习时曾亲见过一位口罩美男,那洁白的口罩下面是一口四环素龅牙,我和安妮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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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1924年7月9日出生在湖南省凤凰县城沱江镇。土家族人。笔名黄杏槟、牛夫子。受过小学和不完整初级中学教育。因家境贫苦,12岁就外出谋生,流落到安徽、福建山区小瓷作坊做童工,后来辗转到上海、台湾和香港。14岁开始发表作品,以后一段时间主攻版画,其独具风格的版画作品饮誉国内外。十六岁开始以绘声绘色画画及木刻谋生。黄永玉自学美术,文学,为一代“鬼才”,他设计的猴票和酒鬼酒包装家喻户晓。其人博学多识,诗书画俱佳,亦是诗、杂文、散文、小说、剧本的大家,,写过、出版老祖宗多种画册,还有《永玉六记》、《吴世茫论坛》、《老婆呀,不要哭》、《这些忧郁的碎屑》、《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太阳下的风景》、《无愁河的浪荡汉子》等书。画过《阿诗玛》、生肖邮票《猴》和毛主席纪念堂山水画等。在澳大利亚、德国、意大利和中国内地、香港开过画展,其美术成就曾获意大利总司令奖。在海内外享誉甚高。
看了艺术人生黄永玉先生的一小段采访,感触特别特别深,才华横溢的老人,真正的艺术家,真实的人生,豁达的态度,拥有大智慧,不羁的处事哲学,因为是大师,所以我都不敢胡言乱语,生怕自己理解的偏颇,好几段话说的我感触良多,直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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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体抵抗感冒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我很显然的败下阵来,这个月的感冒像是大纲子的相声段子一样,一个月我感冒两次,一次一个星期,另一次两个星期,剩下的那个星期全当被我吃掉了罢。
持久的感冒,愈演愈烈,拉肚子,头疼,大姨妈,只有最后一个理由我无法和科里那群男人说出口,然而女人都知道就是这该死的最后的原因可以导致前面的症状无限加重。熬过8月最后一个夜班,我不想再撑了,休一天吧,这个世界离了谁转不了啊,谁离了你也死不了。
最近伤心的事太多了,那天被主管护士莫名的吼了一嗓子后我一个人坐在饮水间郁闷,接着阿杜就进来告诉我她抓到老公和另一个女人,我几乎是抱着她哇哇的哭了起来,好像出轨的是我老公。我甚至想如果阿杜太忙,我会帮她带卿卿。
让我快点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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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孙燕姿北京演唱会,在工体。64000个座位几乎上座率能达到9成。
立体的舞台很漂亮,燕姿的太空战士装和公主装很养眼,我几乎是全场大合唱的唱完了整场演唱会。气氛一直超High。
燕姿2000年出道时我正上高中,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健忘的人,好多事情过去后都记不得,可是直到现在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课间我一个人跑到校外的小店里买东西,路过一个小小破破的简易房,是间新开的音像店,就进去随便看看,那个时候我还在听卡带,怯怯的看店小妹拿起一盒磁带给我,说,这是个新人刚出的,还挺好听的。我看了一眼封面,短头发的燕姿蹲在地上,眼神楞楞的,盯着前方,像是发呆,没有焦点的感觉。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很快的付了钱带走了它。这个场景我至今都记得。很奇妙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小小瘦瘦,声线极具爆发力,简单直率的女孩。几乎每一首她的曲子我都会唱,每次唱K,也必然有一段时间是燕姿专场。
当我知道8-15号燕姿要在北京开演唱会时,我就和子夏约定,我们要去现场感受。
真的几乎首首都是万人大合唱,燕姿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大家撒娇,问我今天漂不漂亮,我舞跳的好不好啊,好可爱。中间她说接
车从南京西路上开出来已经半个小时了。街道两边的风景,也从LV、HERMES的橱窗展示,变成了眼下灰尘扑扑的小高层居民楼。八月热辣辣的阳光从挡风玻璃上迎面朝我撞过来,视线里一直都是这样仿佛曝光过度的照片般的视觉效果。顾里家里那辆价值百万的宝马750Li,此刻正被一个刚刚拿了驾照3个月的新手司机驾驶着。对,那个司机就是我。我身边坐着已经拿了驾照两年的顾里。她此刻戴着一个巨大的墨镜,她那巴掌小脸,有三分之二都被墨镜遮住了,剩下一张涂着anna sui夏日杏花果冻唇彩的嘴,和她那尖尖的小巧下巴。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事实上,我不是因为脑子在放空,而是因为此刻我的脑海里,正在一秒接一秒地上演各种回忆的画面,仿佛电影院里连绵不断的黑色胶片一样持续转动着,光线从我的眼睛里投出去,在我面前的挡风玻璃之外,形成电影般的画面。这样无言的沉默再加上车里肆意开足的冷气–足够把膝盖的风湿冻得发痛的冷气,一切都显出一种悲伤的调子来。
除了车里的背影音乐不太搭调。高级的车载音响此刻正播放着顾里ipod里的Lady gaga的新舞曲。这个永远不穿裤子并且经常把自己打扮成米老鼠的疯女人,最近是顾里的新宠。前段时间,Lady gaga的一次现场
放眼全中国,如果说要寻找一个最能了解“One step at a
time.”这句话真谛的人,那一定就是此刻坐在你面前、挽着一个乌黑亮丽的发髻、仿佛自己是妮可.基德曼一样的顾里。尽管堆在我们面前需要解决的事情仿佛一团八公斤重的乱麻一样多,但是,她依然非常镇定。她没有急得上窜下跳手忙脚乱,她也依然会气定神闲得对一叶扁舟上的我们悠扬地说:“让我们荡起双桨(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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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号我收了一个夹层A2C型,16点从急诊转入病房,20点半就破了。
这是第一个O在我手上的病人。
这是我管的病人第一次O。
我甚至还没有记住她的模样。
我当时站在护士站看着她的监测从72次一下到了85次,瞬间到了124次。
我转身就往病室跑,路上喊着护士推抢救车,打电话叫麻醉科和超声科。
双手搭到足背,再颈动脉,没有脉搏,没有血压,心率由120次一直降低到20次。
很快,非常快。
只用了1支肾上腺素,和1瓶碳酸氢钠。
超声来时我甚至幻想也许不是破了呢。
心包里全是血:心脏停跳,主动脉夹层破入心包。
身体上慢慢显出花斑,体温逐渐冷下去。
那一刻,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甚至体会不到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怎样,也许是真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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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这个女人的日志是我越来越离不开的东西了,就跟安妮喝咖啡喝到浑身都是巴西煤渣子味还欲罢不能一样,对于落落写的那些乱七八糟搞笑的爆粗口的东西我也是几天不看就哈欠流泪的一副瘾君子的模样。
借着落落说出租车司机的话题,我也有想说的,上次我要去大望路的华贸,上车司机就问我,你是走长安街还是北太平街,还是北二环,老娘脑子里又没装一副活地图,鬼知道哪个距离近,随便说了句北太平街吧,还好,还好,全部路程下来后发现这不是最近的路线,也不是最远的,后来才发现长安街最近,直线过去,没有多余的转弯,北太平街其次,那个什么北二环,老娘真是庆幸没有脑残到喊出它的名字,鬼知道他会转多少山路十八弯,要耗掉老娘多少银子才会拐到。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北太平间”路线虽然在总额上多花了10两银子可是看到了很多难得一见的光景,包括近距离接触了被烧的央视大楼,和大裤衩。对于我这种除了上班就是家里蹲的人来说,即便是个烧的黑乎乎的破楼也是无限好风光啊。
昨天对于号称空间感很强但也确实是路痴的我,在手机落在同事家,手机短信储存着我下一站要去的北四环的一个不知道站名,不知道地面,不知道小区名的完全陌生地
差不多一年之前,我们的生活都还像那些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经过大脑而是直接由打印机的墨水自我书写出来的幼稚韩式小说一样,充满了各种各样美好浪漫天真轻松愉悦的情节——当然,南湘对那些封面花花绿绿的小说有更加传神的速度,“当你翻开那些书的页面,把那些排版花里胡哨的文字放远了看,对,就是从十米开外的地方看过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会排列成四个图案,‘傻、×、作、者’。”我记得有一次唐宛如莫名其妙地从图书馆借了一本封面是两个青春美少女横构图的小说回来,南湘和顾里仅仅只是瞄了瞄封面上那行惊心动魄的宣传语“带你抵达青春疼痛的最深处”,两个妖精般的女人就风情万种不发一言地飘走了,顾里用彻底沉默的背影向唐宛如表达了她的轻蔑和不屑,而南湘在离开的最后补了一句“如如,你尽快找个男人吧,让他带你抵达疼痛的最深处——至少,带你抵达那儿的是个人,而不是这种(指着她的书上下左右摇了摇食指)莫名其妙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