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有回家睡,因为在奶奶家等爸爸等到很晚,怕打扰老人休息,于是有幸重温几年前的回忆。
记得高二那年,妈妈去长沙参加国家骨干教师培训,于是,我就住到了同一个院子中的奶奶家。整整三个月,奶奶每天早上早早起床,给我煮好鸡蛋,热好牛奶和馒头,然后叫我起来吃饭,再把酸奶放到我书包里,嘱咐我路上慢点儿骑车子,在学校好好
今天是个周六,没什么事,爸爸说出去转转,于是我们一大早就出去了。去哪儿好呢?从小在西安长大,该看的地方也差不多都看过了,谁也说不好这西安还有什么好看的。车在小巷子中艰难又灵巧地七拐八拐,不知怎么就走到北二环以外了。看来经济危机的影响已经部分开始显现了——西安又在修路了,我们走的地方几乎都在修。
穿过离我们最近的城中村,沿着柏油路行驶在城市中的乡间公路上,以水泥为主色调的城市的高楼大厦现在突然变成了绿色主题的田间小道,吸入肺的空气也变成了绿色,大家的心情也变得兴奋起来了。路两旁齐齐地排着杨树,两边是麦田,绿油油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的晃动,茂茂密密的涌入人们的眼睛。一路上说说笑笑,直到提到了汉城墙遗址,我们这好像才明确今天出行的主题之一——去看看汉城墙。汉城墙是汉长安城的古遗址,现在西安市的位置在他的东南边。据爸爸说,这个遗址区域还不小,西安的西北角几乎都被划进去了,而且政府有规定,不准随意挖这片区域。还真是的,我们这一路走的区域内
很久没有写了,虽说总想登录博客,但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最后也就忘了。
没想到会因为要需找心灵的记录而登录博客——寻找我的大河之舞。心爱的本子出问题了,拿到维修中心去检测,检测结果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需要换硬盘。于是,在开题后的第一天,她便被我送走了。记得当时师傅问我还要备份数据吗,我记得应该有备份的,于是说不用了。直到刚才发现,他们并不在我的备份上,有的只是自己当时翻译过的行程和信件。明明记得有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并不擅长文字,对于一段记忆,我喜欢用图像和声音来记录。或许大多数时候我更喜欢用音乐来储存我对某件事的记忆,因为他会让你想到很多细节的东西,甚至一个动作或一个表情。每件事情在我记忆中都有一种色彩,单色的,多色的,冷色的
今天
或许应该说是昨天 因为现在已经到另一天了
是大河之舞在西安的最后一天
也是舞王jason的谢幕演出
从此后他便不再跳舞 去波士顿做design了
本想好好看一场的
可今天省长也要来 于是大家都如临大敌一般的严阵以待
今天 也是我第一次正式被调到一楼来(以前都在二楼)
还好 省长看了上半场就走了
演出很精彩 甚至比第一天更精彩
每一幕 每一场 我都清楚地像背过一样
刚开场时的震撼激动
远方的雷声展现出的男性的力量
凯瑟琳夫人女性的柔情与坚强
火舞的柔美与力量带来的一片
我的2008-我记录
大河之舞在西安的第一天(2008-07-31 00:00)
今天是大河之舞在西安演出的第一天
作为承办方的工作人员 我们下午四点就到了
急急忙忙的做些准备 转眼就到了6点
把老外的晚饭“伺候”完
自己饭都没吃完就直接奔到会场
上面给我的任务是看包厢 别让出贵宾以外的人进去
我负责单号这边
还好 我这边还有一间是空着的
于是就干脆钻进去坐着看表演
据说这次巡演完后 舞王和舞后就要退出了
这也算他们最后的谢幕演出吧
演出的第一幕是太阳
随着音乐的响起 演员们出场 跳起了大家期待已久的踢踏舞
灯光不断变换 投下珊瑚般的黄色曲线 就像是海中漂浮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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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天,是我与自己大学四年说再见的日子。
记得那是全院的行动,日语的在食堂三楼,而我们则在街边上办的。三个班,同一条街,不约而同。原定的七点钟,大家陆陆续续地都到了。快四十个人,大家坐了三桌。最后的晚餐就这样在那个不起眼的小餐馆中开始了。男生那桌比较活跃,旁边的那桌女生也很热闹。大概由于我们这桌都不喝酒的缘故吧,大家只静静的在吃菜,时不时地转头去看隔壁两桌的欢呼声。后来,男生来给每个女生敬酒,一个女生敬一杯。就这样,他们敬完了全班女生。等到了晚餐尾声,很多人都去其它两个班玩了。我也不例外。乙班离我们最近,他们露天吃串串,自然比我们热闹多了。那一时间有种错觉:他们没有毕业,只是集体来吃饭的,野营一样的快乐。毕业的伤感在他们这里早已被那气味浓重的麻辣烫熏的变了滋味,幸福的感觉和热闹的颜色在腾腾热气中氤氲开来,染了整条街,染了整个天空,染了街上所有的人,包括坐在门前安静观看的我们班同学。而甲班则是另一番景象:桌上的菜倒是没动多少,到处是空空的酒瓶子,每个人都红着鼻子,时不时地有人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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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本来想写点什么来祭奠一年前的自己,但恰好那三天是国家哀悼日,于是就先作罢。
原以为2008只是对自己是一段困难日子的开始,没想到,今年从一开始对于中国来说也是有些难过的。尤其对于这个月12号发生的地震,实在是不知怎么说才可以表达出自己心里的感受。现在心里装的都是为别人而难过,而自己心里的那些事儿在一时间被冲淡了。
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一名男子在废墟中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想给自己的妻子报个平安,但最后他还是走了。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叫陈坚。坚强的坚。看到这里,心里那点悲伤的颜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深了,就像小时候玩时总吃的那种名叫“酸溜溜”的草一样的酸,一种沉郁的酸,有点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来气。我没经历生离死别,却也尝过离别之味。而自己和陈坚相比,自然就苍白了很多。幸而自己还有人惦记,有问候,心中留有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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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玉兰开
第四次
这次应该是在南区的第一次
记得第一次见西大的玉兰是05年
一个令人略有些遗憾的年份
西大的玉兰开满图书馆前的路
满路都是那香味
些许寂寞些许遗憾些许失落
些许自我满足
让人不禁感叹西大的绿化
还记得第一次来到西大图书馆东边的十字
昨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公司总会在这天晚上放花
今年也不例外
那天晚上
万人空巷
周围所有院子的人们都跑到路上来
欣赏只有半小时的烟花
高高的在公司楼顶绽放
一会儿对面的空军库房也放起来了
隔着一条马路相呼应
一朵朵的烟花像大伞一样将看烟花的人们罩住
前天看了一部叫《她比烟花寂寞》的片子,英文原名叫Hilary and
Jackie.老师觉得这个影片的翻译很好,虽然她的中文名和英文名毫无关系。它讲的是一对姐妹的故事。
老师说他之所以喜欢这个翻译名是因为译者翻出了Jackie的生活——在公众面前风光无限,比烟花还要绚烂;而在这背后,留给她的是一个人背着大提琴走在异国他乡的街上;在这绚烂过后,剩下的是摆在窗口的美丽的演出服随风飘动,而她自己却只能坐在轮椅上听着曲子的录音然后痛苦的哭泣。她孤独寂寞无人知晓。
其实,这样的寂寞在每个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有。当你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时,周围那么多你认识又不认识的人,三两成群。没有人会对你指指点点,注意你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你从他们身边走过都不会察觉。看起来是个宽容的社会,可太宽容了就会有种被忽略的感觉。好像姐姐在妹妹成名后那样,默默地生活着,甚至当爱他的人一开始到来时,她还觉得是找她妹妹的。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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