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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OOK 2009年5月 转载注明
文/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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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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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被无形的力量支配,我们感受到它,我们的心里充满恐惧。我们反抗?我们讨好?然而我们看不见、摸不到;我们害怕?我们躲藏?我们却无处可逃。我们精疲力竭,我们却无计可施。”毕业于舞美设计的导演李建军用其擅长的方式演绎了一场无需语言介入的“人生状态。”
状态是一个依据个人状态获取经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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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卡生 ILOOK十月刊
谈论荒诞剧无疑要提到 尤金·尤涅斯库,这位出生于1912年的反传统话剧大师认为“人生是荒诞不经的”,存在于无聊,琐碎,平淡中的生活才是话剧最根本的能量。这次把荒诞能量借以中国式话语方式释放的导演周申,刘露沿用了尤涅斯库原著的结构与节奏。史密斯夫妇在乏善可陈的生活中说话,讨论,争执。随后与来访的马丁夫妇进一步展开亦幻亦真的无聊对话。从“门铃响是否有人”的命题过渡到唯物还是唯心的争执。
2006年8月26日的WHAT吧,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一场关于story foever主题的演出在夜色与酒精中上演。The Casino Demon经过四天的紧张排练后,带着他们洋气的青春给人们带来了新的希望。这一天注定是要被永远记得的,台上的The Casino Demon告别了早期一味的狂放与喊叫,在编曲上多了一份精致的温情,再次回到了期待他们的乐迷中来。那天晚上演出的意外成功,让主唱王子意识到,即使经历了生活中那些曾经监守却最终未果的失落后,这个由他一手组建的乐队不应就这样停下来。
作为GALA乐队吉他手的王子,在04年5月录制完〈YOUNG FOR YOU〉之后, 6月与GALA乐队其他成员在音乐理念上产生了分歧,此后暂时退出了GALA。这个羞涩的近乎有些强迫症的男孩度过了他压抑而低迷的一段时光。后来在04年10月的MIDI上遇到了荷兰人中伟,又遇到了现在乐队的贝司手刘洋,组建了The Casino Demon乐队的前身,那时乐队还叫The Downhearts,在05年中,The Downhearts频繁参加各种演出,并录制了首张专集《LOSING AND IMPRESSED》,即使它们在现场中挥洒出一种低沉和霸气的气质,积聚了不少
沿着这条铁路,可以到一个大城市去。至于这个城市到底有多大,人口有多少,不是他考虑的问题。有可能他的前妻正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浑身擦满了防晒油享受阳光和海水。有可能她那没见过面的女儿,在铁路尽头的城市里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以至于名声正在一点一点的腐烂掉。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和他有关的,只当每天一趟的列车穿过他驻守的驿站时,他负责拉响警报,并以端正的敬礼姿势,目送着缓慢驶过的列车罢了。
在每天太阳西斜到一个相同角度时,他就开始整理自己那身褪色的绿色工装,从抽屉里取出帽子并戴上它。等上十到二十分钟,只要桌边的一个红色按钮亮起,他就准时准点的拉响鸣笛警报,远远的听着火车由远到近,立正,把右手举起敬礼。而后,减慢速度的火车就从他的身旁驶过。火车从不停靠在这个只有一个写了地名的小站边,没有人会在这样一个不是村,也不是镇的地方上下。这里,只是一个拥有空虚地名的过路小站。或者,这个地方压根就不存在于诺大的地图上,它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没有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