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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裤子:越土越时髦(2009-05-21 02:16)

ILOOK 2009年5月 转载注明

文/卡生
 
 “音乐类型就这么几个,你以为创造出来一种音乐形式,但永远是被人玩剩下的。我们自认为很土的在回忆,别人却把我们当成了下一站的时髦。”
 
 很少有人知道新裤子乐队是有前身的,在95年时有个相对拧巴的名字,叫“金属车间的形体师傅”,这么绕口的五人朋克乐队很少见,后来因乐队成员的不稳定,不久就完蛋了。96年时彭磊重组乐队,“那年代觉得做乐队是个神圣的事,现场演出也不多,乐队都是神出鬼没,找到演出机会的乐手各个都是在家猛练了十年本事的金属党,那时没有靠三个和弦出来混的乐队。”但Ramones的三个和弦鼓励了彭磊,他找到了另外两个雷蒙斯热爱者:刘葆(贝斯)和尚笑(鼓手)组成了自己的朋克乐队。
 
 “第一次公演的那个晚上,观众们听惯了金属,被我们的三个和弦吓蒙了,不知道我们是哪里钻出来的异己,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台上干什么!”当时是一个谈论技术的年代,彭磊一干人在金属党眼里是群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他们应该带着他们的三个和弦一起被乱棍打死,但彭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朋克时代到来了!在97年新裤子和摩登天

 ILOOK2009年5月 转载注明

文/卡生
 
 “当初爱上数码硬核其实是爱上了这种生猛的态度,如今态度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而音乐本身反而成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SULUMI与iLoop并非一个电子乐团体,两人都是自己在家与电脑为伴的独立电子音乐人,让他们两人走到一起的不仅是音乐,而是都有一个电子启蒙“祖宗”德国电子厂牌D.H.R。
 
 SULUMI从97年开始做乐队,当时在他的家乡辽宁鞍山组建了一个叫吸管的GRANGE乐队,在里面任吉他手一职,对一个曾热爱过摇滚乐的80后来说,NIRVANA影响了一代中国青年,想必SULUMI也未曾逃出这个魔咒,就在他决定离开老家来北京时,SULUMI迷惑了,“当时北京的摇滚环境和辽宁还有所不同,这里有更广阔的舞台,也有更多的乐队。但我突然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摇滚乐,更不知道如何去协调乐队里各种不同的喜好。”这段时间他离开了自己的乐队,对摇滚有着一腔的疑问,但无法下手做个干净利索的了断。
 
 突然有一天他在朋友处借到了两盘磁带,是德国一个叫DIGITAL HARDCORE的电子厂牌,SULUMI一听就上了瘾,里面不仅有明刀明枪的

 

ILOOK 5月刊 -----转载注明

文/卡生
 
 “我们不会停止跳舞,老式高科技的激光是我们的标志,这是我们的城市,我们的时代。”
 
 一直热衷在现场制造电光石影场面的后海大鲨鱼乐队,终于在2008年签约了摩登天空的BADHEAD厂牌,并在MAO LIVE HOUSE进行了专辑首发演出。这次的尘埃落定是他们对在各种现场“游击战”的正式告别,也意味着鱼粉们可以在家里听着他们最爱的乐队跳一个人的霹雳舞了。
 
 乐队有四个队员——女主唱付菡,吉他曹璞,键盘/BASS王静涵,和鼓手小武、一个象电影剧本一样的开始、和一个雷死人的名字。2004年,付涵还是个大学建筑专业的学生,业余爱好就是闲逛各类演出现场,憋着要自己玩个乐队,一直熬到在无名高地看完了PK14的演出,她忍不住给自己的同学曹璞打了一通深夜骚扰电话。
 “嗨,PK14很牛,咱也做一个乐队吧。”
 对曹璞来说,他小学六年级就听上摇滚乐,还经常将铅笔盒当鼓打,所以第二天曹璞就开始寻觅起了乐队的BASS和鼓手,他在一个打口朋友那里找到了BASS手王静涵和鼓手曹轩。乐队名字是个特“命运

《作品三号:牺牲》(2008-10-05 23:36)

 文 卡生 《ILOOK》十月

“我们总被无形的力量支配,我们感受到它,我们的心里充满恐惧。我们反抗?我们讨好?然而我们看不见、摸不到;我们害怕?我们躲藏?我们却无处可逃。我们精疲力竭,我们却无计可施。”毕业于舞美设计的导演李建军用其擅长的方式演绎了一场无需语言介入的“人生状态。”

状态是一个依据个人状态获取经验分

秃头歌女(2008-10-05 23:31)

文 卡生 ILOOK十月刊

谈论荒诞剧无疑要提到 尤金·尤涅斯库,这位出生于1912年的反传统话剧大师认为“人生是荒诞不经的”,存在于无聊,琐碎,平淡中的生活才是话剧最根本的能量。这次把荒诞能量借以中国式话语方式释放的导演周申,刘露沿用了尤涅斯库原著的结构与节奏。史密斯夫妇在乏善可陈的生活中说话,讨论,争执。随后与来访的马丁夫妇进一步展开亦幻亦真的无聊对话。从“门铃响是否有人”的命题过渡到唯物还是唯心的争执。

2006年8月26日的WHAT吧,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一场关于story foever主题的演出在夜色与酒精中上演。The Casino Demon经过四天的紧张排练后,带着他们洋气的青春给人们带来了新的希望。这一天注定是要被永远记得的,台上的The Casino Demon告别了早期一味的狂放与喊叫,在编曲上多了一份精致的温情,再次回到了期待他们的乐迷中来。那天晚上演出的意外成功,让主唱王子意识到,即使经历了生活中那些曾经监守却最终未果的失落后,这个由他一手组建的乐队不应就这样停下来。

 

作为GALA乐队吉他手的王子,在04年5月录制完〈YOUNG FOR YOU〉之后, 6月与GALA乐队其他成员在音乐理念上产生了分歧,此后暂时退出了GALA。这个羞涩的近乎有些强迫症的男孩度过了他压抑而低迷的一段时光。后来在04年10月的MIDI上遇到了荷兰人中伟,又遇到了现在乐队的贝司手刘洋,组建了The Casino Demon乐队的前身,那时乐队还叫The Downhearts,在05年中,The Downhearts频繁参加各种演出,并录制了首张专集《LOSING AND IMPRESSED》,即使它们在现场中挥洒出一种低沉和霸气的气质,积聚了不少

准时准点(短篇系列1)(2007-04-17 04:07)

沿着这条铁路,可以到一个大城市去。至于这个城市到底有多大,人口有多少,不是他考虑的问题。有可能他的前妻正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浑身擦满了防晒油享受阳光和海水。有可能她那没见过面的女儿,在铁路尽头的城市里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以至于名声正在一点一点的腐烂掉。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和他有关的,只当每天一趟的列车穿过他驻守的驿站时,他负责拉响警报,并以端正的敬礼姿势,目送着缓慢驶过的列车罢了。

 

在每天太阳西斜到一个相同角度时,他就开始整理自己那身褪色的绿色工装,从抽屉里取出帽子并戴上它。等上十到二十分钟,只要桌边的一个红色按钮亮起,他就准时准点的拉响鸣笛警报,远远的听着火车由远到近,立正,把右手举起敬礼。而后,减慢速度的火车就从他的身旁驶过。火车从不停靠在这个只有一个写了地名的小站边,没有人会在这样一个不是村,也不是镇的地方上下。这里,只是一个拥有空虚地名的过路小站。或者,这个地方压根就不存在于诺大的地图上,它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没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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