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是何時開始的習慣,用單字當作標題。
若干人等一再誤讀我要說文解字,實際上題文並無多大關聯。
可以解讀是真摯,或也可意會成摯肘。
就事論事,不是不夠勇敢,是貪婪和優柔。
兩日休憩,窩在床上看《宮心計》,還是一貫的TVB。
卻是不一樣的我。人人能對號入座,事事能感同身受。看來有必要重溫《金枝慾孽》,防微杜漸。
存好心,說好話,做好事的主旨削弱了這劇集的精彩。
沒有人是活在楚門的世界,實際上,又有誰願意活在楚門的世界。
是要一個彌天的大謊言,還是一場真實的血雨腥風。
坐而論道,自然可以平心靜氣的頭頭是道,句句在理。
一首歌,《李雷和韓梅梅》,儘管是網路歌曲,乍聼只覺有趣有噱頭,往後聼逐漸被感動,這是一個集體回憶。
最後聽説李雷和韓梅梅,誰也沒能牽著誰的手。
日後在KTV唱起來,這一句是該撕云裂帛,還是淺吟低回。
生平所見最瑰麗的雪景,非北國不能見。
早晨上班路上,周遭的行人熟視無睹,只有我歡欣鼓舞,拿著小夏普拍個沒完。一看就是南方人。
樹木都還未做好過冬的準備,樹葉沒有落完,便是漫天飛雪。
突擊買了兩件厚衣服,暖暖的度過在北方的第一個冬天。
内心十分歡喜,白皚皚的視野,呼吸著寒涼的空氣,沁人心脾的清潔感。
新一輪的人行招聘又開始了,又有多少人要開始提心吊膽,擔驚受怕。
聽聞這個消息,情緒微妙。
有一種隔岸觀火的相似心情,不自覺地為他們懸著一顆心,卻又帶著慶幸的竊喜。
對於竭力對待的事情,完結后總會犯賤的惆悵。
昨晚看了一個關於昆曲的短片,記住裏面一句話:花花草草隨人戀,生生死死隨人願,便酸酸楚楚無人怨。
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事物,多幸福。
請讓我勇敢一次。
一日浮華,一日獨處。
起了風沙,太陽懸在空中,如同一個煮熟的蛋黃。
想起那一年乘火車去上海,途經北方農村,也是冬季,也是此番光景。
遮云蔽日的塵土,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金戈鐵馬的聯想。
心内自然就悲壯起來。
終于發現了一家KTV有曾軼可的歌,只有《最天使》和《多餘的流星》,翻來覆去的唱了幾遍,意猶未盡。
喜歡這個小女孩的青澀聲綫,還有她的那些小糾結。
也對,拜金的我也是文青的我。
立志要擺脫聰明人的行列,冗長的生命若是一場奧數競賽,實在是不能承受之重。
變得傻傻的,真心地珍惜,何必自作聰明的拖累彼此,累著累著,就厭煩了。
責難別人可以義正言辭,微言大義。善待自己,不只是肉體物質,還有精神意識上。
風沙中,回頭有一個懷抱。人潮裏,手心有一個牽引。
趣事不勝枚舉,智力遊戲不是唯一選項。
土撥明日離開鄭州,囘成都。
她來的時候,這還是我一個人的鄭州。她離開時,已不再是一個人的鄭州。
又一次的驗證我勢同野草,開盡梨花春又來。
道別時,彼此一個擁抱。
鬆開后,一去經年,千山暮雪。
所以才要擁抱,懂得聚散,所以熱愛。
因爲懂得,所以慈悲。
最愛你,儅遠處傳來你的相思。
不是不想停留。
聼上去像是詭辯,將輕狂推諉,怨天尤人。其實不是,根本沒有人熱愛顛沛流離。
波希米亞流浪風,不過是因爲三毛沒有生就一張林青霞的面孔。
不停留,因未尋到值得停留的人物。
寧吃好桃一口,不吃爛桃一筐的心態作祟。
不是不快樂,不是不幸福。
言者多帶著聽天由命的宿命情緒,聽者多有隔岸觀火的救世主姿態。
言之鑿鑿要放手去搏,言之灼灼要敞開心扉。
說不快樂不幸福恐陷入人生知足常樂的説教,說快樂幸福又言不由衷。
左右爲難,左顧右盼。
夕陽裏看一本哲學書,沒有悲觀蒼涼的觀點,充滿了向上的言辭。
晚秋的夕陽把讀書的身影在地上拖得很長,佝僂著身軀,諾大的辦公室金碧輝煌。
充滿了我。
和司空見慣的哲學理念不一樣,這本書裏也講了人生的意義。
不是夜行路上收集的星光,也不是從痛苦的此岸過渡到彼岸的繩索。
他說,想象有兩個世界,一個有我的世界,一個沒有我的世界,而我存在的意義就在於使得這兩個世界盡量不同。
我不是泛泛之輩。
一個人愛一首歌,不獨是因爲動人的旋律,而是記憶中動人的往事。
馬頭琴拉出的搖籃曲,記載著那些動蕩的日子裏迷人的幸福。
是我不懂得珍惜還是無法挽留。
王國維說,朱顏辭鏡花辭樹,最是人間留不住。
伴隨著朱顏的那些人和事,似乎也會川流不息的奔騰而去。
在鄭州的電臺節目聽見恍若隔世的曲調,渾身觸電一般,歷歷在目,觸目驚心。
今晨起來,心急火燎的尋找腦中縈繞一晚不絕的曲子。
尋得,甚感欣慰。
精神上的潔癖使我有些焦躁,沒有福氣徹底的洗盡鉛華。
的確我是不適宜飼養寵物的。
望著別人的機靈可愛,愛不釋手。
換作自己來照料,光是餵食洗澡已經磨盡耐性。
本是參透了這個道理,卻沒能敵過澎湃的激情,買了小狗,取名兔子。
兔子和我不親,起因是我不肯抱她,也沒有足夠的耐心。
中午看見她眼神中的怯意,突然覺得很内疚。
我們傢的人,一向都不太懂得愛別人。
這薄涼的性子竟是可以遺傳。
憧憬可以很美好,讀小學時寫到二十一世紀汽車都在天上飛,現在已然是二十一世紀,鄭州依然堵車。
我曾以爲我會是個好的父親,現在,我喪失了這個信心。
落地就迎風而長的孩童只出現在希臘神話裏。
我們,都生活在塵世。
客運站台,多雲天氣。
他和他密密的站立,眺望著前方的轉角。
等來等待的車,他和他急急的跑向前,途中不斷的尋找著對方,眼神中的恐懼,唯恐人群沖散了彼此。
他坐在靠前的座位,后起身走向車后最後一排。
那目光,不用眼睛也能辯明方向。
面帶倦容的兩人依偎著熟睡,在囂雜的車廂裏宛如油畫。
天色灰藍,東風無力百花殘。
請在大風中抱緊自己。
別愛我。
別恨我。
別罵我。
別生我的氣。
別對我甜言蜜語。
最想要得到。
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
最後的需要。
最遠的距離。
最近的心跳。
愛,是一種無奈的情緒。
昨晚深夜廣播討論了一個問題:單身男女越來越多,是條件太好,還是要求太高。
細分之。
條件太好,令人望而生畏,知難而退。
要求太高,東挑西選,空手而歸。
條件太高,所以要求水漲船高。
上一點亦能再分。
千真萬確的條件好,要求高無可厚非。
怕就怕自以爲條件好,要求高得啼笑皆非,天怒人怨。
三六九等,自省自警。
同事讀初中的女兒到辦公室小坐,我憎惡該年齡段的女性。
眼神中開始有成人的悸動和欲望,偏又沒能修煉出成年人掩飾的本事。
就那麽赤裸裸的顯露著,稚嫩和成熟都恰如其分的落入醜陋境地。
敝帚自珍,皮裏陽秋。
上班無聊,看了兩篇穿越文,不經大腦,一笑而過。
穿越文的閲讀群體是怎樣的一群人呢?
歸納起來,在現實中技不如人,貌不如人,生得低賤,活得窩囊,用阿Q精神自慰:老子在現實敗給你們這群癟三,老子去做你的祖宗。
幻想自己穿越古今,運用現代文明叱吒風雲,憑藉平等意識博取皇親貴胄的獵奇進而愛情。
現實中的老處女才寫得出滿朝文武愛上我的劇情。
文畢。
小小的房間,大大的床。
朝西的窗,午後的陽光能鋪遍房内每一個角落,期冀已久的夢想照進現實。
《連環》。
少年被禁錮的魂靈,一廂情願的七情六慾,做牛馬,做耳朵,做棋子。
仿佛還債。
見到似曾相識的場景,頓悟,喉頭一松,被禁錮的魂魄六神歸位。
相依爲命或許是感情的最高境界。
同事陸續的談婚論嫁,月内就有兩桌酒席。
本該是喜事,當事人並無歡顔。
大抵等確定之時,也是抱著相依爲命的平和心態罷。
聼著他們陳述著忙碌的前期準備,想到他們婚後的生老病死,聚散離合,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幾眼,帶著同情的神色。想留住他們最後的桀驁。
明知是杞人憂天,同情他們,不過是警醒自己。
時不我待。
很多事情,年輕時沒做可悲,年老了再做可笑。
聼曾軼可的歌,很安心。
聽從我自己的心就好,其餘的聲音都是雞鳴狗吠。
臼井儀人墜崖身亡,已有時日,久久囘不過神來。
熟悉的,愛過的,青春的……一件件消失,一個個離去。
留下的,邂逅的,新晉的……縱使或許很好,終究是少了熱情去熱愛。
儘管不屑八零后的劃界,然還是湧上時移世易的無力感。
歷經離別,本該是百煉成鋼。
幸好easy come,easy go。
狗狗患輕微感冒,買來葯坑蒙拐騙的迫之服用。
天寒了,要照顧好自己。
但凡自信滿滿之處,都不容他人置喙。
對于筆下功夫,一向都自視頗高。草擬公文,前輩在一旁指教。心内雖感激,又光火。
自小,就憎惡別人修改自己的文章。
畢竟公文還不同于文學,今日方知八股也是難事。
棄性靈,生生變成一個木頭人。更要一個木頭人字斟句酌,甚是不易。
看舊聞,説到上海第一屆文代會,一水兒的灰頭土面,獨有張愛玲著旗袍,外套一件白色針織衫。撫掌絕倒,此女深得我心,一顰一笑,一舉一動。
她日後選擇離鄉背井,真真是料事如神。
做浮萍,縂好過含冤受辱,身首異處。
眼下滿是追昔撫今,六十年家國。
有人看到希望,有人看到悲愴。我是後者。
中國人的每一點快樂都那麽的艱辛,每一點自由都那麽坎坷,每一點憧憬都那麽曲折。
與生俱來的權利,竟異化成了恩賜。
好不可笑。
愛國,仿佛一場單相思,流水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