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雨回来前的这些天里,我几乎每天都和何小娄在一起。我总觉得欠她太多,于是想用另一种方式来补偿。
我们在初春的严寒里戴上大大的太阳镜去逛动物园,在猴子面前大呼小叫,在河马面前比嘴大。我们也会通宵的看碟,看得泪流满面,然后第二天早上肿着眼去坐云霄飞车。
不出去的时候,我们也会在阳台上看晨曦、看日落,把浴缸周围点满蜡烛,配上红酒,然后海阔天空的聊。
我一天比一天更不想离开何小娄,甚至希望把她捏成个小人儿放在口袋里,谁也抢不走。
我们穿一样的内衣,用一样的牙刷,就像双胞胎似的用相同的东西。我们沉浸在这种乐趣里,相互依偎,相互安慰。我们谁也没有提到夏桑或是别的什么人,我们只是在两个人的世界里陶醉,有段时间,我们甚至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和事。
我给何小娄买了一枚钻戒,因为何小娄一直希望有一枚戒指——我送的戒指。她说这对她有非凡的意义。
星期天的晚上,当何小娄爬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拉过何小娄纤细而修长的手,
《蝶变》的孕育有儿子的陪伴
崔小出去之后,我犹豫着要不要给何小娄打电话。昨天的梦让我非常强烈地希望见到她。我知道,我还是很爱她的,对她的感情就像陈年的酒,这么多年以后,不仅没有变淡,反而更加浓烈,散发这诱惑的味道。
接到我的电话,何小娄显得很意外,却又那么自如,就像早已等待多时。
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开始加速地跳动,仿佛又回到原来初见她的日子。她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夏桑和她比起来,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永远也学不来何小娄的优雅。
我很紧张,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她答应了。放下电话,我高兴得不知所措,马上跑进洗手间把自己好好的整理了一番。
VOL.3
去找柯雨的路上,我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把见到何小娄的事情告诉他。太多太多的陈年旧事在我心里一一苏醒过来。
我忘了正在开车这回事儿。
剧烈的抖动把我从回忆中生硬的拉了出来。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我的车窗外面。他敲了敲玻璃,示意我把车玻璃放下来。
小姐,你没有看到红灯吗?他的声音明显地带着愤怒。
VOL.2
我看到一个穿红格子的女孩走了进来,戴着有边框的眼镜,感觉很熟悉。何小娄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五分钟。
她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样,圆圆的眼睛,红红的嘴,那是一张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
她看到我,楞了一下,随即很礼貌的伸出手,好久不见了。我把手放上去,是啊,好久不见。
有多久了呢,大概有十年了吧,没有见过她。那个时候,我们还都是一群读高中的轻狂少年,一转眼,她长得更加漂亮,也成熟了。我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