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在校园里穿梭经过,并不觉自己是个局内人。五年前的自己,也和他们一般大小。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有夕无朝地度日,从来没有夜自习一说。于是,时间分撒开来,和女友约会,和男友恋爱,或者便独自静过。大学曾留下些什么?除开惹来一身慵懒堕落的小尘埃,百无一是。这自是我的问题。没必要掩饰躲闪。
朋友们工作、恋爱。或者去结婚。当然失恋失业也屡有发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一个其中的朋友谈很久很久的话。无论是电话抑或网络。
朋友变成一连串存在手机话薄里的名字。从前,我坚定地信守他们肯定是不一样的一说。现在却也都是如此,单个单个,互不打扰。非要精细起来,无非是闪现的频率偶有差池。
昆明的天气达到近乎朝朝明媚的地步。日光丰沛,居民闲散自得,也近乎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张黝黑健康的面孔。
五个月前来此,多半是带些无奈。在同英文教师交流时,她问到我何以选择这里,我回复的是脱口而出的'maybe it
is
南方又是这酣畅淋漓的大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雨天。和女朋友上了没有“未雨绸缪”的当,暴风雨来了,两个人几乎被淋成落汤鸡。可也不准备打车回家。她说要去看电影打发时间,直到雨过天晴。
于是两个人裹着有些湿润的衣裤在一下午内看了三场电影。电影散场了很久,天空逐渐安静下来,我原本湿漉漉的短发也因渐干而开始蓬乱起来。她却还是不离开。
又陪她在影院旁边的冷饮店连续喝了三杯冷饮,她还吃了好几根冰棍。我冷得有些得瑟。呆在那里陪伴她。也没有说什么话,她想怎样就怎样地耗着一整个午后时光。
后来用什么方法劝导她回去,忘记了,大概仅仅是她有些累了。
她只是不想回家。这愿望简单又纯净。
乡下的夏天最深刻是白日蝉鸣声,夜晚青蛙声以及院落上空的点点繁星。
城市是汽车烦躁地呼啸而过,阳伞下面冷冰冰的面庞、穿背心的男人在每一个角落穿梭,行色匆匆。还有,还有余霞还在的饭后时间,在河堤两旁说不同故事的年青、年长的男人女人,“闲庭信步”般的无忧无愁。这大概还是只在这样的小城市看到。在稍繁华的城市,夜幕拉下,便是每个人的倦容,以及无休止的匆忙。
其实,我仍然对林夕无多的了解。听歌时没那般细致去斟酌歌词。书架上多了《原来你非不快乐》,也并没有去拜读。在贴吧里看到许多人埋怨,他的文章和词原来相去甚远。我只是个围观者,不想发表多余言论。因为我从来不相信,可以将一本书一个人当做救赎。最了解自己伤悲的人是本身,都不曾有力量将这不快驱散,更何况是他人。我不想信仰任何人,包括自己。否则没有那么多惆怅难欢。
生活过得百无聊赖。和同事上班、在办公室的后院里搬张藤椅看书。或者只是和朋友偶尔约会。同事姐姐总让我推荐新近的好书,我好几次失语。她可能不会明白,我三缄其口的原因,或许只是不想那么草率下定论。就算是我,不断换不同的书,也不见得就喜欢当下所阅读的书。甚至是,当下就喜欢读书。呆在家乡这边的
十一月,在人来人往的列车上。旁边的女孩捧着《蒂凡尼的早餐》,不说话。旁边还摆放着本英文杂志。隔着过道坐着她的母亲。对面的中年妇女,看着我的独行,实在是万分好奇,同我讲话却是在无意中看到本子上的签名时。
“你的字很漂亮”,“你要去做什么”,“你现在在做着什么”,“那你想要过的是什么生活”。若非是一个关联,我们大概还是缄默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