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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致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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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 你会在灯下
翻阅我的心 而窗外
夜已很深 很静
好像是 一切都已过去了
年少时光的熙熙攘攘
尘埃与流浪 山风与海涛
都已止息 你也终于老去
窗外 夜雾漫漫
所有的悲欢都已如彩蝶般
飞散 岁月不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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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与浓烈
博文
我们的事(2009-11-11 20:25)

夜里四点多醒来,再睡不着。关于母亲的梦。
等待闹钟响,起身,然后便是晨课。
英文。 

 

有时在校园里穿梭经过,并不觉自己是个局内人。五年前的自己,也和他们一般大小。在校园里绕来绕去,有夕无朝地度日,从来没有夜自习一说。于是,时间分撒开来,和女友约会,和男友恋爱,或者便独自静过。大学曾留下些什么?除开惹来一身慵懒堕落的小尘埃,百无一是。这自是我的问题。没必要掩饰躲闪。

 

朋友们工作、恋爱。或者去结婚。当然失恋失业也屡有发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一个其中的朋友谈很久很久的话。无论是电话抑或网络。

朋友变成一连串存在手机话薄里的名字。从前,我坚定地信守他们肯定是不一样的一说。现在却也都是如此,单个单个,互不打扰。非要精细起来,无非是闪现的频率偶有差池。

 

天蓝色时光(2009-10-07 17:10)

在天一隅 

昆明的天气达到近乎朝朝明媚的地步。日光丰沛,居民闲散自得,也近乎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张黝黑健康的面孔。

 

五个月前来此,多半是带些无奈。在同英文教师交流时,她问到我何以选择这里,我回复的是脱口而出的'maybe it is  a trick of fate '。她的宛然中多少露出些理解、宽慰。'good luck'。

 

Aug. 5th,2009(2009-08-05 17:03)

南方又是这酣畅淋漓的大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雨天。和女朋友上了没有“未雨绸缪”的当,暴风雨来了,两个人几乎被淋成落汤鸡。可也不准备打车回家。她说要去看电影打发时间,直到雨过天晴。

于是两个人裹着有些湿润的衣裤在一下午内看了三场电影。电影散场了很久,天空逐渐安静下来,我原本湿漉漉的短发也因渐干而开始蓬乱起来。她却还是不离开。

又陪她在影院旁边的冷饮店连续喝了三杯冷饮,她还吃了好几根冰棍。我冷得有些得瑟。呆在那里陪伴她。也没有说什么话,她想怎样就怎样地耗着一整个午后时光。

后来用什么方法劝导她回去,忘记了,大概仅仅是她有些累了。

她只是不想回家。这愿望简单又纯净。

 

乡下的夏天最深刻是白日蝉鸣声,夜晚青蛙声以及院落上空的点点繁星。

城市是汽车烦躁地呼啸而过,阳伞下面冷冰冰的面庞、穿背心的男人在每一个角落穿梭,行色匆匆。还有,还有余霞还在的饭后时间,在河堤两旁说不同故事的年青、年长的男人女人,“闲庭信步”般的无忧无愁。这大概还是只在这样的小城市看到。在稍繁华的城市,夜幕拉下,便是每个人的倦容,以及无休止的匆忙。

 

 

短句(2009-07-12 00:19)

两位最佳女朋友都去考研了,见面的,不见面的。
而且是再度。

前者,我劝阻再三。我希望她能勉为其难接受其次之选。这希望我“厚颜无耻”地提过数次。虽然我内心早知道要一个顽

晴日有时风雨有时(2009-07-03 16:57)
前些日子的博客空白期,曾使用杨千嬅和黄耀明两个不同版本的《再见二丁目》做背景音乐。似乎有意提示自己“原来我非不快乐”。

 

其实,我仍然对林夕无多的了解。听歌时没那般细致去斟酌歌词。书架上多了《原来你非不快乐》,也并没有去拜读。在贴吧里看到许多人埋怨,他的文章和词原来相去甚远。我只是个围观者,不想发表多余言论。因为我从来不相信,可以将一本书一个人当做救赎。最了解自己伤悲的人是本身,都不曾有力量将这不快驱散,更何况是他人。我不想信仰任何人,包括自己。否则没有那么多惆怅难欢。

 

生活过得百无聊赖。和同事上班、在办公室的后院里搬张藤椅看书。或者只是和朋友偶尔约会。同事姐姐总让我推荐新近的好书,我好几次失语。她可能不会明白,我三缄其口的原因,或许只是不想那么草率下定论。就算是我,不断换不同的书,也不见得就喜欢当下所阅读的书。甚至是,当下就喜欢读书。呆在家乡这边的

All the times have gone(2009-06-22 22:05)

刚刚离开原来租住的公寓不久的日子,还是会收到原物业管理中心的电话,“小姐,你的明信片已经很久了,你仍然没有来取”。

“抱歉,我已经不在那里住了,303换了新房客。这些东西,只好由你处置”。

最后一封未收取的明信片是青猫寄自青岛。没有缘分。

 

物管中心的小姐,声音很甜很腻,隔三岔五通知我去领明信片、圣诞卡这类东西。“你的生活真精彩”。我只好讪讪微笑,

法兰克福很美(2009-06-17 15:09)

十一月,在人来人往的列车上。旁边的女孩捧着《蒂凡尼的早餐》,不说话。旁边还摆放着本英文杂志。隔着过道坐着她的母亲。对面的中年妇女,看着我的独行,实在是万分好奇,同我讲话却是在无意中看到本子上的签名时。

 

“你的字很漂亮”,“你要去做什么”,“你现在在做着什么”,“那你想要过的是什么生活”。若非是一个关联,我们大概还是缄默相对。

 

在别处(2009-06-11 13:36)

在这间小旅店的第六天,好像一直持张望的事情已尘埃落定。和同住的女孩在床头说过晚安。最快一月前,我们还素不相识。七天前,她在昆明的公交车站台下等我,我朝她走去。仿佛为这一刻,我们都等了很长。她真像一个女孩儿,为了理想执拗乃至顽固的那个女孩。仅限模样。那女孩远在最北方,未央。我们相处愉快,除去住宿时间,这愉快还包括一个四川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