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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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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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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有人说，小亮的死是因为上课在看戏剧，违反了课堂纪律。所以该死。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就算违反课堂纪律也轮不到流氓来惩罚，而且这是流氓最乐意看到的事，何况像小亮的成绩，就算上课看黄书，老师也不会有反对意见。所以他的死，对周遭的人来说都很匪夷所思。因为在中国的教育制度里，有刻苦的学生会累死，有流氓的学生会被劈死，从没像小亮这样成绩优异被捅死的。这件事证明，中国的教育制度的确应该改革了。
只有小明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到公安局供出那女的，说是犯罪嫌疑人。
那女的被抓，又很快放了。《刑法》上说，犯罪人不满18周岁，不适于死刑。意思是说，这类人如果拿去枪毙，会吓到他们，影响身心健康，就好像不满18周岁的人不能看黄色电影一样。
但那女的，死罪可逃，活罪不能免啊。怎么能这么轻松地就逍遥法外了呢？王八和小明很不服，那女的赔的钱只够为小亮办丧事，况且现在流氓还没逮到，主谋就理当多赔偿才能少坐牢。
于是父子俩，引领许多村民到那女的所在学校聚众闹事。其实那天并不是声势浩大，只是刚好碰到下班高峰期，学校门口
（6）
那天我从公共墓地返回，就不知不觉在 夜色中迷路了。按说昨天在不知道有险路的情况下都能安全回到旅馆，今天知道有险路（就是那座没有护栏的平板桥）的情况下就更能安全回去。看来是太过小心翼翼的缘故。我走到一座平板桥前，同样没有护栏，下面同样是臭水沟。不过桥头桥尾的两边各有两盏惨黄的路灯。我还特意像早上那样蹲下身来，拾起块石头，探测虚实。不过我这次只探测桥的虚实，以免它是海市蜃楼。那块石头“的的”从桥身滚过，我才放心踩上去。这说明我疑心病很重，早上几乎看不清事物时，我要探测桥在哪里。晚上桥在眼前了，又要证明它是否幻觉。当然，失去记忆的人就像半个精神病人，这点古怪的行动还是可以理解的。
我走过平板桥，还清楚地看到那条小巷。那里竖着广告牌，霓虹闪烁，灯光投射在地面，映出一块块白色的水银，那是些小坑里的积水。看来下过雨。等我穿过小巷时，才发现自己走错了。那些形形色色的广告牌上只写着三个字“图书馆”，而且小巷两边的门都像对联一样锁＝对偶整齐。整条小巷就如同一条两边的腿都往上翘起的蜈蚣。我就从一条蜈蚣的腿里钻了进去。
里面是很幽暗的灯光。我的眼前是一个服务台，有个花白胡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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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有个成语叫祸不单行，但也有个成语叫喜事连连。我那天下山后就有些喜事连连。回到小旅馆，我饥肠辘辘，准备叫桃阿姨去外面吃饭。遗憾的是桃阿姨出去了。据楼下的胖老板娘说，她在中午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喜事，她兴冲冲地从楼梯上爬下来，怀里还抱着那只猪。我纠正说，那只猪是人。老板娘显然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因为她反驳说，既然是猪了，又怎么会是人。这意思就是说，“猪”不能作“人”的主语。当然骂人的时候除外。谢天谢地，看在我一本正经的样子上，老板娘没怀疑我有骂人的嫌疑，只是觉得我脑子有点毛病。因为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定义：猪是猪它妈生的，人是人他妈生的。所以我也无法向她解释桃阿姨会生出tommy这件事，只是说那个人基因上出了点毛病。
我独自吃了晚饭，躺在旅馆的床上。这是个很简单的双人间，除了两张床，一台黑白电视机，以及两张床头柜，就什么家具都没有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两个杜蕾斯。我又习惯性地翻开《沙之书》，看着引用博尔赫斯的那段文字，其中最后一句写道：“我的这一个故事，就是真的。”我似乎越来越坚定自己所写故事的真实性，因为这天我找到了两个自己创造的人物。他们真实的存在让我欣
（4）
死神与命运
亨利·戴维·梭罗说：“我们的生命被琐碎消耗至尽。”
正如这位作家所说。我们的生命要被琐碎消耗，直到死神的来临。但也许人们并不知道，死神年青的时候很冲动，面对一个被货车撞得半死不活的人，他像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面对胸部丰满的少妇一样，有很强烈的性冲动。他想拉一笔又一笔的单子向上帝邀功。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死神年青的时候。
有一天，死神闲来无聊，在逛地狱的时候来到一个小鬼的录像监控室，看到小鬼们在打瞌睡，于是就上前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一顿——他炒了他们鱿鱼，不准他们再在地狱工作，还把他们抛到了人间，让他们变成一只只猪，还要和一个比利时男人交配，最后又被这个男人杀掉。你知道一只猪，不能和同类交配，也许也是件痛苦的事。这件事，还被拍成电影，在网络上成了一起不雅的艳照门事件。
然后死神在录像监控室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根香烟，看看监控里哪个人间的人要变成死鬼了，就去拉一个回来。但他还是喜欢在一个地区的，最好是黑帮团伙火拼之类，这样能在一个小地方拉到一笔不错的单子，而且这些死的也是该死之人。死神先生年青的时候是很有同情心的，
窦文涛还真去掺和了。
乐嘉都去了。没想法。
冯小刚的电影还是很牛，算不上太牛，在我心里他还比不上姜文，也许他的电影年青吧。
年青的电影不只会说俏皮话，它的批判性也不会停留在一两句讽刺话。不过我喜欢冯小刚的电影，他仍然带着王朔的那套，骂人先把自己踩底下了。
有人说他是东方的woody allen，那些马屁精把话也说得太过了，马屁里真是没真情。woody allen是个，就如流行的说，他是一个用电影写作的人。风格不能统一的人，并不就是好电影大师了，关键是风格转变的时候可以很好的把握。冯小刚虽然也拍过一些严肃题材的，但他的严肃题材都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放在了宏观叙述上面，他不知道好的悲剧，就像他的喜剧片一样，应该是表现在小人物上的，底层人物的喜剧，底层人物的悲剧（比如卓别林的城市之光）。从红樱桃，到大地震，莫不是如此，离不开一个宏大的叙事或叙事背景。想象力的无法扩展就是他的局限。也许中国人太过现实了吧。也许是中国这样的环境——你知道的怎样的环境。
但作为一个导演，我觉得冯小刚的电影是很好看的，拍得真好看，就这部非2来说，他把高潮放在了一个伪追悼会上，就快到影片尾巴了，而前面还是很
复仇
一盘冷了又热的菜
小孩子嘴里的糖
融化如仇敌的血
他的死亡令人苦涩
而折磨，是关于记忆的自虐
这里不分胜负
这里没有结局
唯有无尽的痛苦
周旋痛苦的痛苦
一盘热了又冷的菜
郊外
当你走过乡野
看到金黄的稻穗
无法入睡的风儿
悄悄地歌唱
也许，那青年无法倾听
大自然美丽的馈赠
现实的爱困扰着
翻土而来厚重的气息
狂野的欲望
似城市的喧嚣
而那爱情
竟粗俗不堪
人们无以悔过
喧嚣中企求宁静
宁静中渴望喧嚣
自相矛盾中的虚伪
也许某天走在郊外
听见学校下课的铃声
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语
会静静地走入童年
驱走那，本已死亡的爱情
自相矛盾的
Write by josef k=俞侃侃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