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坏习惯,出发前看不下攻略。只有亲历过的风景才会让我有兴趣去扩大阅读与之有关的信息。如此,容易错过很多细节。
比如六库。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个中转站,不过是下车上车而已。因此,在车站拍下的这张照片我就觉得是对这个小镇的具体而微了。
没想到回程因为班车时间不对,只能在此留宿。于是,六库的印象,在一个傍晚由模糊渐渐清晰。
这里很有一些在北京再也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这座向阳桥。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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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有个坏习惯,出发前看不下攻略。只有亲历过的风景才会让我有兴趣去扩大阅读与之有关的信息。如此,容易错过很多细节。
比如六库。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个中转站,不过是下车上车而已。因此,在车站拍下的这张照片我就觉得是对这个小镇的具体而微了。
没想到回程因为班车时间不对,只能在此留宿。于是,六库的印象,在一个傍晚由模糊渐渐清晰。
这里很有一些在北京再也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这座向阳桥。
发现很久没更博了。我懒!懒到上次英国的游记有始无终,懒到这次云南归来不想开篇。要不是微博篇幅太有限,我怕是就把照片一张一张贴那里了。
终究是太多,还有想说的话。
开篇写昆明。云南之行第一站。
不是第一次来,但这次因为有七七这个向导和七六这个美食家,所以在昆明的半日深度游抵过之前n次走马看花。
步行自金马碧鸡坊开始。

苏格兰一年三分之一时间在下雨。我们的火车向北行进,车窗外的雨点时大时小,同伴很是担心目的地的天气。我闲闲的说不怕,有我。这是我第四次来苏格兰,第三次到爱丁堡。
我没有一次错过卡尔顿山的斜阳夕照。一个地方和一个人的缘分,李白形容说:相看两不厌,应该就是这样了。
补作业补作业。
劳合社是个很好玩的地方,所以虽然用小DC拍的pp质量不如人意,却也贴出来。下面是我带团参观时恶补的功课:
劳合社是英国最大的保险组织,本身是个社团,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保险市场。劳合社不直接接受保险业务或出具保险单,所有的保险业务都通过劳合社的会员与经纪人在这个大市场里进行单独交易。
它的前身是十五世纪一个叫爱德华劳埃德的商人开的咖啡馆。那时候的伦敦是全球的航运及金融中心。商人们聚在咖啡馆里为远航的货船担保风险,每人认购一定的风险份额,如果船沉了,大家根据份额赔偿。慢慢的,这里发展成了英国最大的保险组织。
劳合社承保的风险包罗万象,这里设计出世界第一张盗窃险保单,承保了第一辆汽车和第一架飞机保险。大到航空航天小到小贝帅哥的右脚都是它的承保对象
考文特花园本来不在我的行程之列,是偷出来的。大家嚷嚷着要购物,牛津街摄政街去过了,我就选了这里。没想到刚走进广场大家就散进苹果店、美体小铺、Gap之类的大路品牌店,没人注意这个卖当地手工制品的小集市。唉,国人还在追求品牌效应。其实真正的风雅之士是该在这里的设计师店铺为自己淘出些别致的玩意儿的。作为副导游和领队,我第一次脱团,不肯再为他们买无聊化妆品时充当翻译,一个人拎着相机在广场和小铺面里乱窜。那感觉超好!

特拉法加广场应该像北京的天安门广场,是政治运动或庆典集会的重要场所。
广场得名于那场著名的特拉法加海战,英勇的独臂独眼将军尼尔森勋爵身先士卒,浴血奋战,大败法军。广场正中是他高高的雕像。
他的名言是:England expects that everyman will do his duty. (英格兰期待每个男人尽他的一份责任)。他死于那场海战。那个时候的将军不靠关系靠的是
总觉得河水能给城市带来生气和灵性。可惜北京没有一条这样大气的河,所以对泰晤士河更加情有独钟。
我特意安排了泰晤士河巡游,可惜我的同伴们并不领情。他们默然坐在船舱里聊天打盹,不肯随我上到甲板上看风景。
但我刚刚坐定就开始下雨了,导游拿着话筒调侃说Lucy you! 可能真的跟水有缘分,每次走在岸上晌晴白日的,
对不起最近有了新玩具,把更新的事情忘了。看人家转山回来的被神召唤着天天笔耕不辍,让我觉得半途而废是件很可耻的事情,尤其是对我如此热爱的一座城市。

我第一次到伦敦是2000年,恰逢千禧。伦敦在那一年起了三座纪念性建筑:千禧桥,千禧穹顶,还有这座摩天轮。
刚才我在给图片取名字的时候顺理成章的把它叫做“千禧轮”。但总是念着别扭,想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