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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贵简介

   中央某新闻单位记者,发表各类作品百万字。最新创作长篇小说《情事》《煤老板》(又名《生意》)《野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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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载,安阳人民智慧过人,打破“七十二疑冢”的魔咒,终叫曹操这奸厮的亲墓大白于天下。真耶,假耶?说真,反正河南省文物局的领导、安阳市的领导都跑来北京开新闻发布会了,同时也奉劝大家不要往“曹老虎”的方向想,因为已专门跑到北京宣布不做商业开发了;说假,那就看你愿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了。

说起来这事儿有点怪,据称从墓里出土的石碑上刻有“魏武王”的字样,好像放石碑进去的这人对曹操死后的历史相当了解。我看到新闻说,发现有据称墓里出土的“魏武王常用格虎大戟”几个字,还以为真是一根大戟,看了照片才知道,那只是一块石碑。真不知曹操那厮脑子进过水,会把石碑当成大戟,反正历史上没有这么记载。也或许这个碑是竖在大戟旁边的吧,有点像未来建成的“曹操墓博物馆”里的指示牌,只是大戟得凭旅游开发者的想象来复制了。我这里给旅游家们提个醒,复制大戟的时候,千万别再把“魏武王常用格虎大戟”几个字刻到大戟上。因为既然是“常用”,自然不是死了以后用的,曹操那厮再奸诈,料想他活着时知道自己是“魏王”,也不知他死后叫“武王”。因此,把“武王”这个谥号刻到生前常用的大戟上,

                               野人皮

李自成背了三个月的行李,把行李背到了宝鸡附近的太白山。这里山高林密,地貌恶猛。勘探队员们砍刀开路,拄棍爬山,捆绳攀岩,无头苍蝇似的在密林中东奔西突。想把这片区域踅摸清楚,无异于瞎子摸象。这时候就特别需要找一个山民做向导,可摸来摸去,似乎这方圆百里之内就没有人烟。摸了三天,才摸见一堆树枝和柴草的遗骸,疑似窝棚。队员们都围着这黑糊糊的一大堆,议论这是猴子搭的,熊搭的,还是野猪拱的,里面突然钻出来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婆,原来是人搭的。队员们都吓了一大跳,老头和老婆也呆愣了好半天。癔症过来对方都是人后,老头问队员们:日本人打过来没有?队员们都笑,说日本人都被打死了。老头也笑了,又问地主家现在放租是啥行情?队员们说,没有地主了,地主都成农民了。老头反应不过来,问:那农民呢?队员们说,农民都成地的主人了。老头都听傻了。队员们就问老头在这儿隐居多少年了

                                           

 

宇宙之中,除了地球以外,还有别的球;这世界上,除了人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人?有专家学者说,有。不过呢,他们又说,既然是别的人,那就是介于人兽之间,说人不人,说兽不兽,是野人。

他们可真行!怎么不说是介于人仙之间,说人不人,说仙不仙,是仙人呢?他们就是这样,生怕有人比他们能。有谁说有人比他们能,他们就说那是迷信,好让大家都迷信他们。有这种私心很不好,跟他们有关系的信他们,不是他们家亲戚的都不敢信。

就说这野人吧,他们说“有”,跟他们能攀上关系的,还真就说见过了;可是没见过的人,跟他们攀不上亲戚,就只敢骂,不敢信。云南

天台遇仙记(2009-12-18 21:47)

文化人讲故事,开头总爱说“很久以前”;很久以前还真有一个文化村,村里人都很有文化。这个有文化的文化村人都做学问,比才气,比文笔,比能耐,比辈分大小,自然是谁也不服气谁。这村有俩人,一个姓刘,叫刘晨;一个姓阮,叫阮肇。这俩人啥也不会,只会进山采药。离村五十里有个天台山,山上有草药,俩人去采。别人都不去采,他们有文化。

这天俩人又去天台山采药,辛苦了大半天,也没采多少。刘晨说,回去吧,下回再来。阮肇不想回,说,再往里走走,再往里走走,这山可大呢,好药材都在深山里。回去也烦,净听他们聒噪。又往里走。又采了一天。刘晨说,就这吧?阮肇说,不急,不急,再走走。一直钻进老深山。干粮吃完了,水也喝光了,回也回不去了,饿了十三天。刘晨说:

“看这药采的!饿死人了!”

阮肇说:“是有点饿,我眼都绿了。”

抬头看对面山上有棵桃树,桃红叶绿的,刘晨说:

“有棵桃树。”

阮肇说:“是有棵桃树。”

刘震云《故乡相处流传》一书最后的两个字是:“妈的”。那是一个两岁的小孩骂的,时间是1960年。刘震云那时候刚两岁。那天他跟他姥姥去看他母亲回来,遇到了一地的死人。死人都是饿死的,头上都盖了一顶草帽。他揭开一顶草帽,发现下面是个死人;又揭开一顶草帽,发现下面又是一个死人。他跟他姥姥一直揭到“夕阳西下”,揭下的草帽摞起来有打谷场那么大、那么多。这时候,他像“望着一片永远割不完的一望无际的麦田一样,嘴里竟无师自通地骂道:

妈的!”

他是在骂谁呢?答案只有一个:Chairman.

骂“妈的”这段文字在最后一节的“附录”里。文字不长,不到一千字,开头写道:

“一位领导人坐专列,路过延津。”

然后,开始叙述他、他母亲、他姥姥祖孙三人如何在1960年没有饿死,又如何看到延津饿死的第七批人,直到骂了一声“妈的”。后面这些文字跟前面“一位领导人坐专列,路过延津”这句话没有任何关联,乍看上去“领导人坐专列,路过延津”根本就是一句废话。不去

跟刘庆邦喝酒(2009-11-12 22:27)

先生不抽烟,爱喝酒。

那天看完《神木》,我问他:“喝什么酒,高度,低度?”

“高度吧,”他说。

“那我拿瓶茅台吧?茅台是高度。”

“不用拿,我家里有。”他说。

出来门,上了车,忽然发现忘记带酒了。我说坏了,忘带酒了,我下去买瓶酒去。朋友说什么酒?不用买了吧?我车上有。问他车上什么酒,他说宁夏的“龙根酒”,好几百块钱一瓶呢,相当不错。我问他多少度?他说五十二度。我说,那还行。

晚到了十几分钟,先生已定好了餐桌,点好了菜,出来餐馆,站街边等。有点窘迫,赶紧解释如何努力赶来云云。先生仿佛没听见,说这个地方还行,上次我们在某处吃,没这儿好。先生中等身材,留分头,间杂几根银丝;高眉骨,眼睛大而深,是一种严厉的相貌。可是穿一件夹克,斜挎一个包包,垂在小腹位置,有饭盒那么大,使我想起活泼调皮的中学生。

餐桌上搁着先生新出的《黄花绣》,作家出版社“共和国作家

三遇阎连科(2009-11-11 22:15)

到今天,阎连科我见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朋友家里改剧本。他的剧本写得乱七八糟,我刚说了两句,他就自己埋头敲字,把我扔到一边。无聊之下,抓起一本“获奖短篇小说集”,从第一个短篇看起,名字叫《黑猪毛白猪毛》。于是我看到了一个四人争相替镇长坐牢的故事,闻到了车祸的血腥味,看见了村里的月光和如塌坟样的茅屋顶,听到了脑中驰过的马队,最后看见了“太阳又升高了些,艳红艳红哩”。惊愣了半晌,再看后面的获奖小说,竟一个也看不下去了。又翻到这篇小说的最前面,看到了“阎连科”三个字。那天,我记住了他。

第二次是在自己家里。闲来无聊,翻开一篇小说,名字叫《黄金洞》。一个傻子,带着原始的性意识,目睹了他的家庭从淘金暴富,到兄弟、父子相残,直至毁灭的全过程。性的意识统领着全篇,故事退隐在意识之后。如此纯熟的西方文学技巧,令我叹为观止。

第三次是在阎连科家里。他穿着褐色丝绒棉衣,蓝裤子,白球鞋,一手拎着眼镜,一手拎着带耳机的超薄手机。面相呢,完全不像书籍封面上的一脸沧桑,而是泛着红光,神采奕奕。

如今,纯文学的读者是越来越少了,诸多纯文学刊物或倒闭,或挣扎,十三亿人口的大国只能养活《当代》、《收获》、《十月》等三几家刊物。何以故?有评论哀叹国民之素质,人心之浮躁,皆非中肯。恰恰相反,纯文学的不景气实乃社会进步之标志,源自国民素质之提高,也源自人心的不再浮躁。

所谓纯文学者,西方文学方式之临摹者也。凡新诗,凡西式小说,凡话剧,这些西方文学的方式,百年之前,在国内是没有的。中国的文学方式是律诗、词曲、古小说以及传统戏曲。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引介西方文学的方式为手段,对抗封建文化,图求革命,遂渐成风潮。待及以文化革命为标志的革命文学一统天下后,西方文学方式又成为冲破禁锢的工具,也达到了目标。改革开放后,尤其九十年代后,社会恢复常态,西方文学完成了它的打开思想大门的工具作用,其退潮,其走入低谷,也是情理之中,十分自然之事。何以故?因为西方文学以西方文化为背景,在东方文化的土壤上,自是水土不服,可热为工具,难热到永久。

西方的文化有其特点,比如:讲求以我为中心,自我出发,推而远之;再比如:从细微出

《煤老板》即将面世(2009-10-24 16:54)

我的长篇小说《煤老板》已经签约,将由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11月底面世。

                                 序言

你在城里住久了,可以出来走走。

欢迎你到我们福昌县来。

你出北京城,往西南方向扎,山越来越多。别着急,继续往前扎,五百公里后,准能扎进山窝子里。这时候你抬头远望,山连山,岭叠岭,一望无际。据说方圆好几万平方公里呢,你看不到边。你得小心着脚下。这山里的路有的好走,有的不好走,但有一个共同的特

郑小驴说他见过鬼(2009-09-17 21:31)

郑小驴跟我讲他新写的长篇小说《西洲曲》,全是坟墓、活死人、疯子、奸杀和他杀之类。我说:

“我靠,很恐怖啊!”

他说:

“其实不恐怖呢。我的童年经历委实有些特殊。”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我见过鬼。你肯定没见过吧?”

我说:

“切!有鬼吗?那是人好不好?”

小驴说:

“所以说,你不可能有我的童年经历。”

小驴说:

“八月的一天,黄昏将至。从南棉通往石门的路上,经过一个四周无人的乱葬岗时,我突然听到右侧五十米左右的乱葬岗上传来歌唱声。这是一种不知所云的歌唱,当我转头朝那边张望时,发现一个一米高左右的全身着白色衣裤的小男孩,正在朝我招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孤寂,冰冷得不带人间烟火气息。我凝神地聆听许久,竟然听不懂他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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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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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新军

文艺评论

老村

陕籍画家,京北郊

史伦

广东作家

韩石山

文坛大佬,工文和书法

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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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葆

写高山下花环的那个人

鉴一帆

新闻派小说的掌门人

夸夫

《北方文学》的大主教

龙歌

剧作家,盆友

衣向东

在北京的军队作家

水复花明

很多群群的主人

李怀乾

剧作家,《招商局》

闲雨敲窗

在报社的老万荣人

丰临

高级乡土作家

大脚丫子

被我践踏过的土地:

吉林:长春 

辽宁:沈阳、大连、旅顺、抚顺、铁岭、锦州、本溪、昌图、新宾、新民、西丰 

天津:天津、塘沽、大沽 

北京:八大城区、房山、门头沟、昌平、通州、怀柔、延庆、顺义、平谷、大兴、密云 

河北:石家庄、邯郸、保定、邢台 

山西:太原、晋中、忻州、榆次、灵石、平遥、五台、昔阳、祁县、河津、平陆、运城 

广东:广州、深圳、珠海、汕头、佛山、顺德、江门、东莞、花都、番禺 

福建:福州、厦门 

江苏:南京、苏州、无锡、常州、绍兴、镇江、宜兴、连云港、张家港、徐州、扬州、丹阳、溧水、句容、扬中、吴县、如东、海门、启东、新沂、昆山、太仓、姜堰 

浙江:杭州、台州、萧山、奉化、余姚、慈溪、象山 

山东:济南、东营、德州、济宁、东明、平度、高唐、寿光、东平、滨州、利津、莒县、东阿、阳谷、莘县 

安徽:合肥、淮北、凤阳 

河南:郑州、洛阳、开封、三门峡、安阳、新乡、新郑、登封、卫辉、辉县、孟津、偃师、伊川、宜阳、新安、洛宁、义马、灵宝、卢氏、陕县、渑池 

湖南:长沙 

海南:海口 

四川:成都、重庆、万州

没去过,想去的:

云南、贵州、广西、内蒙、青海、甘肃、西藏、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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