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从6月5日早上惊闻噩耗,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它如此地不真实,就象那天上午,我们在办公室布设灵堂时,我总是问自己,“我在做什么?他真的走了吗?”
这些天,很多人对我说,你该写一点什么,但每次提起笔又放下,只无语凝噎。这些天,除了工作,就在忙着为罗老师最后做一些事,明天,就是最后送别他的日子了,也许,该是最后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了,此时,我发觉,有一种伤痛丝丝缕缕,却这般深入肺腑。
和罗老师共事十几年了,说老实话(忽然惊觉,这不是他的口头禅吗?)我与他并非过从甚密。我知道原因在我,我实在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不是一个善于与他人沟通的人。我们的关系更多还是师生,一个严格甚至近乎苛刻的老师与一个认真但需时时敲打的学生的关系。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几乎每一次关口,都曾得到来自他的提点,每一次都切中要害,令我受益匪浅。因此,对我来说,他决非一般意义上的老师,而是漫漫长路上的一个引领者,永远的引领者。
如今,他走了,我唯一稍觉安慰的是,我到底曾更走近过他一些。那是今年的元宵节,我去看望他。他还是那样淡淡地、从容地微笑着,和我谈工作,谈生活的甘苦、谈为人处世的方
|
标签:杂谈 |
看着孩子们细心写下的心愿,你会发现这些被病魔侵袭的孩子心中却始终那么的阳光明媚,那么的充满希望。看着孩子们的眼睛,你会被感染,那是无与伦比的纯净。我们做一点点,就可以让他们多一点点快乐,而这种快乐同样会回赠给我们自己。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找不到十八岁的照片了,这是十八岁的双倍年龄时的留影,还算得青春的影象吗?)
明天是五四青年节,应新浪博客之约,要记录一点十八岁的回忆。
据说,人老了的标志之一就是喜欢回忆,而且对以前的事情比对眼前的事情记得更清楚。照这个标准,我庆幸还不算老,因为我发现自己对于以前的记忆,很多都是模糊的。比如,现在你问我,十八岁那一天,我是怎么过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抱歉,真的想不起来。也因此,回忆于我,实在是一件头痛的事情。
十八岁以前,对十八岁有着某种特别的憧憬,因为歌里总唱“十八岁的哥哥坐在小河边……”,十八岁,似乎可以拥有一切,包括某种特殊的权利。十八岁,呼吸的似乎都会是更加自由的空气,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兴奋呢?不过,当十八岁到来的时候,我
|
标签:杂谈 |
2008年12月31日,我的日程表:
6:30 起床
7:00 到办公室化妆、准备稿件
8:30 上午新闻直播时段开始
9:55 直播“纪念《告台湾同胞书》发表30周年座谈会”
11:30 直播结束,回办公室准备下午节目
12:30 新闻频道年终特别节目《记住2008——回到现场》直播
14:30 直播结束,吃饭、卸妆
15:00 给《新闻联播》当天节目配音
19:30 《新闻联播》结束,吃饭、准备下一档节目
20:30 《2008十大新闻揭晓》直播
21:00 直播结束,卸妆,下班
还有,当晚播出《世界周刊年终盘点——2008天下势》,好在是录制好的。
这样,我就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如此长时间地“占据”了新闻频道,真要谢谢观众的忍耐
|
标签:杂谈 |
(遭袭击的泰姬玛哈酒店,有百年历史的美丽建筑)
看看日期,距离上一次更新已经两个月了,真是抱撼非常。而今天的博文,起因是一个我曾经造访过的城市受了伤,虽只一面之缘,感受还是会特别一些。这个城市就是——孟买。
孟买是印度最大的城市、金融中心、商业中心、旅游中心、电影业中心……诸多的头衔说明了它的重要性。说起来这已不是孟买第一次遭遇恐怖袭击,但这次的伤口更大、更深,自然伤到的也不只是孟买自身,更是印度这个国家。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