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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6月5日早上惊闻噩耗,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它如此地不真实,就象那天上午,我们在办公室布设灵堂时,我总是问自己,“我在做什么?他真的走了吗?”

  这些天,很多人对我说,你该写一点什么,但每次提起笔又放下,只无语凝噎。这些天,除了工作,就在忙着为罗老师最后做一些事,明天,就是最后送别他的日子了,也许,该是最后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了,此时,我发觉,有一种伤痛丝丝缕缕,却这般深入肺腑。

  和罗老师共事十几年了,说老实话(忽然惊觉,这不是他的口头禅吗?)我与他并非过从甚密。我知道原因在我,我实在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不是一个善于与他人沟通的人。我们的关系更多还是师生,一个严格甚至近乎苛刻的老师与一个认真但需时时敲打的学生的关系。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几乎每一次关口,都曾得到来自他的提点,每一次都切中要害,令我受益匪浅。因此,对我来说,他决非一般意义上的老师,而是漫漫长路上的一个引领者,永远的引领者。

  如今,他走了,我唯一稍觉安慰的是,我到底曾更走近过他一些。那是今年的元宵节,我去看望他。他还是那样淡淡地、从容地微笑着,和我谈工作,谈生活的甘苦、谈为人处世的方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昨天,作为中国红十字会中华骨髓库(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的爱心大使,我在海军总医院参加了“你的六一,我的爱心”的活动。最近,中华骨髓库与新京报在北京11家医院用心愿卡的方式收集到近200名白血病儿童的儿童节愿望,并呼吁大家奉献爱心,帮助白血病患儿实现他们的心愿。

  看着孩子们细心写下的心愿,你会发现这些被病魔侵袭的孩子心中却始终那么的阳光明媚,那么的充满希望。看着孩子们的眼睛,你会被感染,那是无与伦比的纯净。我们做一点点,就可以让他们多一点点快乐,而这种快乐同样会回赠给我们自己。

                         

    这一天,我一直在逃避。逃避的原因在于,我是媒体人,这一天,我必须要说话,可我真怕会失语。该说些什么呢?安安静静地纪念难道不是最好的纪念吗?对于曾直面灾难的人们,我们究竟是要他们忘记还是要他们再次记起?我们应该了解并传递震区人们的需求,可当那么多的媒体在这一天蜂拥而至时,又如何做到不过度触碰他们心底的伤口?这真是矛盾。

    这一天一点点临近,我始终跨不过心理上的这道关口,直到今天。

    闲谈间,我的一位同事转述了一位心理学者的话,“512一周年,我们需要用某种方式,某种仪式感很强的方式,告诉那些灾区的人们,特别是那些面临着心理剧烈波动的人们:那一切都已过去。类似一周年这样的纪念是对过去的告别,而不是追忆。”

    这正是我需要的,我终于可以在几乎最后的时刻试着跨过这道关口了。是的,这一天,要对震区的人们说的,是告别过去!是不回头的决绝,是眼睛向着前方的行进!

    告别过去,我们同样如此。当面对震区的人们时,努力给自己一点笑容,给他们一点笑容,就算心里的波澜又如洪水般要决堤。更别为了某种

十八岁的记忆(2009-05-03 21:07)

  

 (找不到十八岁的照片了,这是十八岁的双倍年龄时的留影,还算得青春的影象吗?)

 

  明天是五四青年节,应新浪博客之约,要记录一点十八岁的回忆。

 

  据说,人老了的标志之一就是喜欢回忆,而且对以前的事情比对眼前的事情记得更清楚。照这个标准,我庆幸还不算老,因为我发现自己对于以前的记忆,很多都是模糊的。比如,现在你问我,十八岁那一天,我是怎么过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抱歉,真的想不起来。也因此,回忆于我,实在是一件头痛的事情。

 

  十八岁以前,对十八岁有着某种特别的憧憬,因为歌里总唱“十八岁的哥哥坐在小河边……”,十八岁,似乎可以拥有一切,包括某种特殊的权利。十八岁,呼吸的似乎都会是更加自由的空气,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兴奋呢?不过,当十八岁到来的时候,我

担当(2009-01-20 16:28)

 

    有人问我,我在《艺术人生》的特别节目“温暖2008”里,为什么会选择那篇朗读的博文。其实理由很单纯,因为它触动了我。那篇博客里,讲述了一个在地震灾区的15岁孩子,爸爸遇难了,离开了他,有时候自己遇到了困难的时候,就会想起爸爸告诉他的,不管困难多大,都一定会克服它。

 

    因为记忆犹新的这句话,让这个孩子觉得,爸爸一直在他的身边。因为家里只有他和妈妈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这句话,特别打动我。

 

    其实在前几年,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也有过同样的感受,觉得自己担子更多,更重,更大了。我成为了家里唯一能顶起来的男人。但不管怎么说,我那时候也已经30多岁了,是一个成年人,但是博文里那个孩子,他才15岁,不管从法律意义上

  

  2008年12月31日,我的日程表:

6:30  起床

7:00  到办公室化妆、准备稿件

8:30  上午新闻直播时段开始

9:55  直播“纪念《告台湾同胞书》发表30周年座谈会”

11:30 直播结束,回办公室准备下午节目

12:30 新闻频道年终特别节目《记住2008——回到现场》直播

14:30 直播结束,吃饭、卸妆

15:00 给《新闻联播》当天节目配音

19:30 《新闻联播》结束,吃饭、准备下一档节目

20:30 《2008十大新闻揭晓》直播

21:00 直播结束,卸妆,下班

  还有,当晚播出《世界周刊年终盘点——2008天下势》,好在是录制好的。

  这样,我就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如此长时间地“占据”了新闻频道,真要谢谢观众的忍耐

今夜,为孟买哭泣(2008-11-27 23:18)

      

           (遭袭击的泰姬玛哈酒店,有百年历史的美丽建筑)

  看看日期,距离上一次更新已经两个月了,真是抱撼非常。而今天的博文,起因是一个我曾经造访过的城市受了伤,虽只一面之缘,感受还是会特别一些。这个城市就是——孟买。

  孟买是印度最大的城市、金融中心、商业中心、旅游中心、电影业中心……诸多的头衔说明了它的重要性。说起来这已不是孟买第一次遭遇恐怖袭击,但这次的伤口更大、更深,自然伤到的也不只是孟买自身,更是印度这个国家。

      

心随神七一起飞(2008-09-25 21:45)

    又一个完美的583秒!当我在电脑里录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中国的长征2号F火箭已经又一次成功地把中国的载人飞船送入了太空,这一次是神舟7号。下午在《神七问天》直播节目的演播室里,我问过嘉宾、火箭专家岑拯,是不是此时就该是火箭系统的人员喝酒庆功的时候了?岑总笑答,“还有工作,而且太早庆功会多少干扰其他系统的人员,我们等全部任务成功后一起庆祝!”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该首先给火箭系统的航天人庆功,他们又呈现了一次完美的演出,而这背后的心血恐怕是我们这些外人难以完全明了的。在准备直播报道时,我看到有资料显示,为了达到运载火箭的高可靠性,航天人给自己提出了近乎不可能的苛刻要求,每一个元器件都不容有丝毫的差池。因为,如果元件的可靠性是99。9999%,整体的可靠性才不过37%。为了使整体可靠性达到99。9999%,就要求元件的可靠性达到99。9999999999%——10个9!!更直观地说,抽检100亿个元件,不可靠的不能多于1个!显然,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中国的航天人就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所以,才有了我们看到的一次又一次完美的出发。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残奥会也落幕了。似乎该说些什么,又一时无语。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词,“感谢”。

    真的,越是到最后的时刻,越是有强烈的愿望,要说“感谢”。

    感谢所有的残疾人运动员,感谢所有坚强的残疾人朋友,因为你们,我有了对人生更复杂也更成熟的体验。我周围的很多朋友也都说,从来没有象这次残奥会过程中一样,如此地关注过这个与众不同的群体。由此,我们懂得了该怎样珍惜生命中的圆满,也懂得了该怎样珍惜生命中的不完美,而所有的这些才共同构成了生命——这个宇宙间最奇妙的作品。

    感谢奥林匹克,赋予了每个人爱与美的权利。人,一定有这样那样的差异,但追求爱,追求美,追求尊严,永远都相同。也因此,在今后的

    一连两天,《聚焦残奥会》请来了两位在残奥开幕式上大放异彩的人物,侯斌和刘德华,主火炬的点燃者和主题歌的演唱者。和他们聊得很愉快,不管是以前并不太熟悉的侯斌还是已经太熟悉的华仔,都给了我许多新鲜的体会。

          

              (匆匆地和侯斌在我们凌乱的办公室里合了张影,还是海霞用手机给我们拍的)

 

    侯斌,一米八十几的大个子,走起路来风风火火,一向自认为走路极快的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他的步伐。我必须承认,他比很多健全人健康得多。什么是健康?世界卫生组织下的定义是“躯体健康、心理健康、社会适应良好和道德健康”,以此来衡量侯斌,哪一点不符合呢?义肢在他身上,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