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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昨天朋友問我近來在忙些什麼,怎麼一直没見更新博客。

 

 我回她話說近來深圳天氣一直涼涼的,毛毛已經開始過半冬眠的生活,所以實在没什麼好寫的。虽说事实如此,但回味一下觉得毛毛近来的生活還真有点惨淡。造成毛毛這種慘淡生活局面的因素除去氣候問題以外,另外一個重大因素就是毛毛小朋友近來一直生活在單親家庭中。從國慶節後,我跟毛爹就比着勁地向民航事業捐款。为了毛毛小朋友,我们两个呈接力状的安排着各自出去撒野的行程。

 

   昨天夜里12点,我和毛毛跑到楼下接远道而回的毛爹。按以往的計劃,我家老爺這次回來後,我們可以暂时嗆嗆雙人行一段日子了。毛爹一下車我和毛毛一個鍵步沖上前去,關切地問道:“给我们买礼物了吗?”

 

  “没买,实在没时间,而且也实在没什么可买的......”毛爹依就是用那套说了数年的不精典台词直接關了我。

 

    我立馬換了一幅勢力小人的嘴臉從嘴角甩出一句:“那你回来干吗来了,接着飞去呗。”

 

   “您还真说对了, 我回来换箱衣服,一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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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2009-11-20 10:31)

    今年的冬天来得好像格外的早。

 

    月初在北京短短10天的时间居然碰到了三场大雪。那些天,我一闲下来就抱一杯暖暖的茶坐在厨房的窗前傻傻地看着外面飘雪,设想如果此时要是把毛毛仍到外面的雪地里,他该是何等的欢愉。

 

入冬北京第一场雪后的四环路

 

第一场雪还没完全融化,第二场雪就欣然而至。

   經過反复的拔河,我們決定繼續留在深圳嘍。免除了搬家之苦的我覺得很是輕松, 於是向毛毛同學告假回北京做了兩周自由女神遊了一番。

 

   當我上個周未扛着大包小包走進家門的那一刻,我發現,屋裏地上不僅没我的立足之地,就連餐桌上都騰不出巴掌大的地方供我使用。

 

   爺倆在垃圾堆一樣的客廳裏對我的行囊下了毒手, 上演了一幕爺倆分脏的大戲。  轉眼大毛毛抱着大骨頭坐一邊怒吃去了, 毛爹抱着個青花瓶子在沙發上雙眼冒光,我則開始對一屋子的垃圾堆進行科學分類與處理。

   

  

  毛毛, 怎麼一個人在這溜噠呢, 你麻呢?

  我媽回北京溜噠去了。

 

   到底是去上海還是繼續留在深圳?目前我們正處於拔河狀態當中。 拔呀,拔呀,拔呀。

 

鳴鳴:毛毛格葛,我支持泥(你)牛(留)下乃(來)

毛毛:鳴鳴底笛,我也想牛下乃

我的一天(2009-10-21 09:36)

    平常我們經常會說“否極泰來”或者“泰極否來”這兩個詞。今天(20日)從一睜到現在(21日淩晨),我也没想明白我該選擇以上兩個詞當中的哪一個來形容。

 

    早晨一睜眼,打開手機,飛進數條短信。

 

    “35啦,快樂哈。”

 

    “歡迎加入奔四的大軍,It sucks. You're gonna love it!.”

 

    “按歲數插蠟燭,你的蛋糕也越來越像刺蝟拉。”

 

     ......

 

     我目無表情地回着短信,嘴裏感歎:“唉!交友不慎。”

 

    “怎麼了?” 毛爹歪着腦袋問。

 

    “怎麼了?!如果

潛移莫化地被洗了腦(2009-10-18 09:35)

    話說近來某日與一群北京老友話聊。話題依舊是國計民生這類的頭等大事。朋友們的話語和觀點像連珠炮一樣在我頭上方一一炸開。

 

   看着他們豐富的面部與肢體語言,再配充滿着智慧與幽默的話語,我靠, 真TMD是一種享受。這讓我不僅想我剛到深圳時一位廣東朋友來家裏吃飯, 飯桌上他說了:“聽你們倆公婆講話就像是在聽講相聲,好有意思。”

 

    閑談間,我發現我的語速明顯比以前慢了,而且還有一些常用詞被廣東方言替換了。

   

    “你平常買菜是開車還是溜達兒着,你們那離哪地方小, 人也少, 没事兒的時候溜達兒溜達兒挺爽的。”

 

   “我通常都是開車出去,天氣好的時候帶毛毛一起出去, 走路很麻煩,雖說距離不遠, 但上山下山也蠻辛苦的。 我一直想買個單車踩, 可一直没有去買。”

 

    “單車?踩! 踩單車!!麻煩您就直接說騎自行車兒,行嗎?”

 

    “哦, 對,對, 騎自知車兒......” 我重复了一遍朋友的話,

岁岁念(2009-10-15 19:28)

毛毛,又到了麻麻可以为你花钱如流血的日子了, 今天想要点啥呀?

按您现的收入能力,1分钱都够您挣1000多年的,算了吧, 今年生日不收礼。

 

今年过生日不收礼呀呀呀呀呀呀!@#¥%……&*()—— 收礼只收小排骨呀呀呀。

  去年的此時我們剛剛來到深圳,還沉浸在新生活所帶來的種種的陌生當中。

 

    轉眼365個日夜與我們擦肩而過,深圳仍有許多我們還没來得及認識的東西,我們卻要再一次打包行囊隨毛爹奔赴新的戰場-上海。

 

   “這幾天没事你就開始打包東西吧, 人犬未動, 糧草先行昂。” 說着話, 毛爹一指儲藏間,我順着他的手指看去,不知道幾時他拿回來的一大堆包裝箱。

 

   “我和毛毛還没在這兒住夠呢,真的不想走。這多適合毛毛呀。”

 

   “上海不僅適合毛毛, 更適合你, 保你天天能找着好吃好喝好玩的地方。”

 

   “現在也只好這樣想了, 唉, 真成嫁雞隨雞了, 快滾吧, 别晚了。”

 

    “先收你那些用不上的破爛昂, 要用的東西最後收,别跟去年似的,收到最後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A呀,知道,知道,你怎麼那麼啰嗦呀,速滾, 到了打個電話。”

 

     毛爹又回北京出差子

   今天一大早,公公婆婆收拾行囊起駕還京,結束了為期一周南巡工作。 

  

   昨天晚上吃最後一餐合歡宴。 公公在宴席上發表了重要講話, 對我和毛爹一周來的表現進行了總結,我和毛爹一邊往嘴裏塞着東北大陷餃子,一邊認真地聽着公公最後的結案陳詞。當最我往嘴裏塞下最後一個餃子的同時, 也消化了公公的所有的講話精神。簡而言之一句話:天上天下, 唯他独尊,我們要是不服想挑戰他的權威,那只有死路一條。

 

  “您歇會再說,先吃個餃子,快涼了。來,就瓣蒜,這蒜可好吃啦。”毛爹可勁地往公公的碗裏夾着餃子, 妄圖用餃子塞住他爹的嘴。

 

  “爸,爸,您接着說, 我可真愛聽您訓話,要是没您這幾天對我們的批評教育, 我跟ZJ還一直覺得自己挺不錯的呢, 没想到, 我們身上的毛病可真多呀。您在這住這麼幾天, 眼看着我和ZJ的思想覺悟噌噌的往上長。” 我强忍住笑,顧做嚴肅的跟公公說話。桌下毛爹狠狠地踢了我一腳,要不是我用一只手撑着椅子, 毛爹這一腳一下能把我踹桌子底下去。 “兒媳雖已不年糼,但依舊很無知, 如有做得不對之處, 還望公公您海涵

  “明天咱們去保養車吧, 快到公裏數了。”

 

  “你自己去,我得上班給您掙銀子。”

 

  “啊, 又加班呀。”

 

  “不是加班,政府規定正常上班。”

 

  “哪國政府的規定呀,您現在聽哪國政府的?”

 

   “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府。”

 

   “不會吧,咱政府幾時周未不讓休息了。”

 

   “你真傻假傻,國慶倒休,您這剛離開江湖一年就把江湖規矩全忘了。”

 

    “誰說我離開江湖一年了,誰說我離開江湖一年了,還差着100多個小時呢。”

 

     “您按秒算, 那差得還更多呢? 我以前覺得您是一特勤勞的小蜜蜂,没想到您在家還真呆得住。”

 

    “多年的小蜜蜂,我熬呀熬, 終於熬成了蜂後。A,A, 我那天給自己想了一個新title, 叫‘天候’。意思是天天候着大爺您下班回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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