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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博,存些技术文章,聊点风月往事,扯些不着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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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的do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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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12月07日](2008-12-07 11:18)

    无聊,拆开了讲就是无————聊,解释一下就是没的说,或者是没话可说。是一种精神上巨萎靡,意境上狂凄惨的状态。

    而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平日里,工作忙的要命,那时就想周末了真好。可到了周末,就感觉除了睡觉和之外,实在没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可做了。老妈说可以利用周末空闲的时间看看书,提高一下自己的业务水平嘛。我总是很痛苦的狞笑——业余时间,实在不想用脑子。

    于是,无聊就像病毒一样渗透着我的生活。

    无聊催生了很多奇怪的习惯。比如过马路时候我会非常遵守交通规则,总是等绿灯才过,即使那时街上已经看不到一辆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比如在超市里会把方便让给别人,总是挑最长的队来排,即使有的收银台已经空下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懒懒的跟朋友打个电话,询问一下看他有没有升职或是配股,互相的交流一下业界的最新咨询,关注一下经济危机里上海的动态,以防西安被波及到时不至于要回到上海时手足无措。无聊就会多想,离开了半年多了,每当回想起在上海的日子,还是很怀念。那些人和事,那些得到的和失去

无题乱语(2008-10-19 20:08)

    每个人的少年时代都有些秘密,关于音乐,关于诗歌,关于爱情,甚至关于床底下的一个破旧的盒子。

    在我才十几岁的时候,我便有这样一个盒子。我一直觉得这盒子很漂亮,即使在我后来见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各种材质,风格的盒子后,我依然觉得它很漂亮。我那时常常想,如果我像鲁宾逊般漂流在荒岛上,我若带着那盒子,便不会孤单。仿佛这盒子不单单是个盛放东西的简单物件,而盒中所盛放的也不单单是些稚子所好的小玩意。

    后来,我上了大学,手忙脚乱间竟遗失了这珍贵的物件,我的心情可想而知。那时我想,这一定会是我一生的遗憾,因为我那时最珍贵的感动都紧锁在那盒中。我想我应该不会再看到它了,天知道我把它丢落在哪里了——一路风尘过后泛起的尘埃已遮蔽了我的天地,它即使近在眼前,这一双蠢眼又怎能发现。

    意外的是,不久前我又重翻出了这盒子。当二十五岁时的我再度拿起这容器时,它虽外表一如当年,可从那内中的物件里,却再也找不回我当初的趣味了。这索然寡味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我曾经那许多美好隽永的回忆。这令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记忆,那些存留在

   我的space已经有一年没有更新过了,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恐怕永远也意识不到这时间过得是如此之快。转瞬间,360多天就这样匆匆溜走了,也许是从我的指缝中,也许是从我的饭碗中,也许是从我的叹息中,匆匆溜走了。

   当初写space的目的就不怎么单纯,虽然尽可能的实事求是,写心写情,但为了某些如今想来很傻x的念头,还是不免许多矫情。翻过头来再看时,几多唏嘘,几多感慨,伊人不再,情何托焉!

   我常说自己是个懒人,这绝不是某些自诩天才的猛人为了增加自己的神秘感而凭空构思的缺点。我喜欢写点什么,但不喜欢去想要写点什么,怎样去写,因而所述大都信马由缰,跑哪算哪。诸君若见我这里有文思缜密,逻辑严谨之佳作,请注意标题旁可有“ZT”的标记。我喜欢唱张学友,发挥好时意淫有7.5成相像,但每到高音要学着学友哥颤那么一下的时候,我大都一个古怪的长音便把调子降了下来。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但也不能尽都说了,要不这么多要命的毛病,怎么找媳妇啊!

   虽然我那些日子里并不更新,但还是常来看看,那些旧时朋友的留言,有时确是我生活中的强心剂。无所谓调侃、勉励,字里行间有过去的影

发发牢骚(2007-12-24 22:34)
    前两天拿小赵的psp把寂静岭打通了,很爽;但同时发现自己没有小赵同志有耐心,有一个谜题丫可以蒙着头,整整想了一个晚上,而我通常在苦思半小时无果的情况下的动作往往是打开baidu,键入“寂静岭 psp 攻略”,然后回车——看来小赵果然是搞技术的不二人选啊!
    上海的冬天没有暖气,有空调。但像我这种来自北方的人总觉得在冬天开暖气是正常情况,而开空调就有点太奢侈了,鉴于没钱奢侈,故忍着。好在工作签回到了西安,如无意外,明年就可以在有暖气的房间里了。关中人总被说懒,离不开那八百里黄土圈子,我大抵就是个明证吧。
    前几天,有兄弟问我做人的最大愿望是什么,我说我这辈子的还没想好,但下辈子的已经有安排了——下辈子我打算投个熊猫胎,就生在卧龙保护区,谈一辈子恋爱,超了计划生育还被叫英雄父亲!此兄大惊,以为甚奇,发音涩涩然。
    忽然发现自己读工科的书读的白痴了,以前脑子还比较好使,虽说有时候会被人说刻薄,但至少说明我还有一技之长,还能说点有自己见解的话,虽然谈不上精辟透彻,但至少不干人云亦云的蠢事;不像现在,理性
 
今天重新阅读了初中英语教材的,我无比惊喜的发现,就是Jim喜欢Han Meimei,LiLei也喜欢Han Meimie,但是Lucy喜欢Lilei。我的证据就是有一课,我记得很清楚,“Can I borrow your ruler?”韩美美和李雷坐在第一排,韩美美问李雷借尺子,然后Jim在后面看着他们,眼神十分诡异,就是夹杂着嫉妒,羡慕阴险的目光```然后他旁边坐着Lucy,低着头,我当时觉得是因为Lucy不愿意看到面前的这一幕,因为是女生,不可能象Jim这么感情外露的```所以委屈的低下头```我当时还和我同桌讨论了半天。

    关于初中英语课本的误区,我一直觉得Miss Gao和Jim Green他爸有一腿,然后LiLei在第一次去Jim他家见到Jim的妹妹Kate Green的时候就心怀不轨```反正我一直特讨厌李雷,觉得此男猥琐虚伪的要命。还有Jim家貌似很有钱的样子,回英国过圣诞节做飞机,家里还有苹果树```对了又想起来一个证据,有一次他们好像学农去摘苹果,韩美美爬在梯子上,Jim就很紧张的在下面喊Be careful!可是韩美美长了一副那种妇女干部的样子,我也不太喜欢。Lucy和Lily里面我比较喜欢Lily。总觉得lily比较单纯,不像lucy那么有心机。(事实证明是我比较有心机``

关于老年人(2007-10-06 20:22)
   人变老是个挺奇怪的过程,即使是年轻时候看着戾气十足的小混蛋,年龄也能把那面貌变得慈眉顺目的。大抵是老年人生存能力堪忧,要是还长着一张看着就欠扁的脸,这最后的日子就会过的很艰难。老天爷连这一点都为人类设想到了,说造物主全能,还真不是盖的。
   但是慈眉顺目的老面孔不意味着就是慈眉顺目的老好人,我们打小童话故事听多了就极容易陷入这样的思维定势。欧洲的童话里总有着许多类似的情节,比如主角陷入危难之中,就有个老太太出现给根针,或是给个南瓜子什么的,于是乎主角就变得superman了,可以单挑吐火的龙,拔妖怪的体毛,大都还能骗来贵族少女的芳心。故而我们印象中的老年人应当是有着丰富阅历,待人诚恳,心地善良,一见面能猛讲自己的人生阅历,然后我们这些个小的一脸崇拜的大呼“太牛逼了,太牛逼了”。
   我想说的是,其实老的不一定都是好东西,就像坏东西会变老,而且变老的坏东西也不会因为变老就变成好东西,多数依然是坏东西,只是名字前加了个“老”字,叫老坏东西。
   我见过蛮不讲理的老年人,洒起泼来,除了腿脚不灵便,不能掐架外,论气势绝对不输小
我问故我在(2007-08-07 21:01)
   我叫KF,K是KF的K,F是KF的F。
   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叫KF。论证这个问题,大致有以下两种思路:
   1. 耍赖型;KF就是KF,没有KF为什么要叫KF的问题,KF叫了KF是因为KF本来就是KF,KF不是KK,也不是FF,当然更不是hello kitty,所以KF叫KF有其绝对必然性,那么KF就只可能叫KF.
   2. 思辩型;如果KF不叫KF,而叫了KK,或hello kitty,则你对着人群大喊KF就不会有一双巨纯洁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你,然后很潇洒的说“娘的,原来是你小子!”。那么你就不会有叫了KF后同时获得'你小子'这一殊荣的快感。同样,如果你对着人群大叫“hello kitty”,那你会被所有的目击者认为是心里有问题。所以为了让你获得快感的同时还不会被认为是心里有问题,KF就勉强KF了。
   在有了以上的认识后,我坚定不易的叫着KF。
   其实我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疑问(小时候),可是大多数问题都找不到解。我那时和朋友聊天,他说“有这种问题就忍住”,我说“这又不是憋x憋尿,忍不住的”。于是我就问“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你”,然后所有的被提问者全被干蒙了。
写在我22岁的尾巴上(2007-08-06 20:39)
     PS: 2006年生日感言
     再过几天就要23岁了,很快,眨眼间就要奔三十的人了,呵呵!
     一晃眼22年就过去了,好象梦一样,高兴,痛苦,欢喜,悲哀,在回忆里看似真切,却又那么的虚无。后面还有几十年的路要走,看前方象是迷离一片,但还是时刻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勇敢,要有颗火热的心。
     人其实很渺小,尤其当我站在繁华都市里的高楼顶层向下望时,就觉得人类像只蚂蚁,纵使你有数不清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但倘站在一个足够高的高度来看,其实你那点屁事根本不值一提。于是人类就应该像蚂蚁一样的活着,在渺小中找到自己的伟大,我们每个人都很伟大,因为缺了我们的角色,这个世界将不完整。但同时我们也要明白,自己也并不是那么不可或缺,因为就算没有了你,世界还运转的很正常,像往常一样正常。
     寻找人生
   年龄像一道门槛,只窄窄的一条线,却隔著两样的风景
                                               — — 倒挂着洗澡
   尽管整天没事就看樱桃小丸子和火影忍者,但这似乎掩盖不了我已完完全全踏入二十四岁这一可怕事实。
   我们中国人把12年看成是一轮——意思是我们已经在关着12只动物的动物园里溜达了一圈了,再往后看就不新鲜了。
   第一轮到来的时候,我觉得很爽,因为那时觉得自己有了和掌握着资源和话语权的成人叫板的基本条件(年龄上),毕竟半大不小也算个人了;虽然事实是我还必须从成人世界里领着少得可怜的月俸,并在成人世界察觉到我存在的时候尽可能装出慈眉顺目,楚楚可怜的小样。但我觉得这挺足够的。
   第二轮的到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写意,有的只是匆匆走过和不及回忆的一连串
那年夏天(2007-07-08 19:08)
 那年夏天是南京最热的一个夏天。
 那年夏天我挂了四级。
 那年夏天我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拍了我们的第一部电影,在南京理工的历史上留下了我们浓墨重彩的一页。
 那年夏天我和贱人岳不住到了一个宿舍。
 ………………
  2003年的夏天确是值得怀念的,即使已经过去了四年,哪怕再过四十年我也依然这样认为。
  临近放暑假时,我受人之托为本校新创办的影视工作室写剧本——这是我生平中的第一次。
   我一向是慵懒的,因为怕在学校写老被人催,所以便借故溜回了家,整天在喝酒,遛弯,看电视,扯淡之余胡乱拼凑几个字。直到在家里颓废了二十多天后,被施同志一天两个长途开始催,我才意识到不能再拖了。于是干通宵数夜,文稿终成,粗粗一点,数千字,不由得暗暗佩服了一下自己。之后匆匆找一个朋友来帮忙批阅,她看过后也不置可否,以至于我总以为她是因为怕我对她不客气而有意隐瞒对我的不屑一顾。我後来专门写了篇讨论她为何不语评价的东西给她看,指望她理解我的暗示,能告诉我她的真实看法。结果,她只是看着那篇文字笑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