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1.19想了好久,都不好意思直接以爱情作为文章标题。
2009.12.写,就是回忆消失的东西。真担心一旦写下来,那些拼命要保留的就消失了, 我会忘记你?
1>爱情,小说,电影
小时候关于爱的想象是最简单最美好的。等我大了,实现不了,于是就说那时候幼稚。
感到悲哀的东西在里边。
以前跟着人家说琼瑶的爱情是专职,还需要旁边来个卖烧饼的才能活。
现在是真觉得琼瑶的伟大了。没有她,我们的爱情将暗淡无光。
爱情缺少艺术的描述,世界不可想像。
最近看了电影集《十分钟年华老去》。其
12月22日 10:47 阴天
最近做梦,梦中没有人,却总是无端地出现温江的景象。
宽阔的十字大马路:路边有一家猫耳朵面,它的味道怎样?
杨柳河站台:每次我在这里下车,谁在等待?
温江体育馆:曾经围着它走过很多次,打发我们足够多的夜晚?
体育馆旁边的派出所:因为这儿有厕所,离开温江的时候,我的身体总想留点什么作纪念?
夜市:吃的,玩的、穿的、戴的什么都有,我白天来过这里?
红艳超市:买了什么?
街道:有一家小店名叫“水货”?
温江公园:我在这里看过你19岁、20岁、21岁、22岁最好的颜色?
那间小屋子里,我在吃煎蛋面,放了很多蒜,很多醋,很多辣椒面。为什么,我怎么吃也吃不完?
冷风小雨,11月的某个星期天。在成都灰色天空下,每个人行色匆匆,像在落荒而逃。想起,以前在一个摄影宣传册上看到此句:“雨中有人的味道”。这说的大概是夏天的雨。秋冬的雨,是人逝如烟的味道。
在省美术馆看藏族祥巴,即藏族版画。美术馆没有想象的门槛难进,免费;也没有想象的富丽堂皇,朴素;也没有想象的人潮拥挤,冷清。
版画的绝大部分是宗教题材。藏传佛教,我不懂、也难以体会,所以高山仰止。可是,独喜一幅名曰《一个僧人的梦》,因为它的人间气息!
一个僧人,
把灵肉都献祭给了佛,
他会做梦吧,
他会梦见什么?
(2009-12-05 22:35)《樱花盛开》:在最好的时候死去
《樱花盛开》,前段时间在川大南园看过的一部电影。那一天的午后,太阳灼热,和老同学行走在成都的大街,然后坐在热络的楼顶。坐在楼顶,如井底之蛙,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的矮房子只能胆战心惊地冒出一点头,而高大的房子则大方地露出他们的蝤蛴之领、圆润之胸和纤细楚腰。房子和人一样,要财大气粗才行。
在此之前,我在看这部德国导演Doris
Drrie向小津致敬的电影。
何谓,樱花盛开?灿烂而短暂的生命?青年男女的狂热?无所来由的青春固执?我慢慢往下看,同时疑问。
(2009-11-23 22:01)11.15
阴雨天,和杨肃去了趟成都艺术双年展。只喜欢一件展品,那就是朱成的《喜怒哀乐》,分别由密密麻麻的铜钱、老麻将、私章和活字钉组成。喜怒哀乐,人之四欲,也可以视之为人生老病死全过程的感受之和。此四欲已不可尽说。在四欲之上再增加财(铜钱)、玩(麻将)、权或名(章)和知(活字)四种文化元素,喜怒哀乐呈现出更加复杂的意味。
可是,为什么,我耳边却听到了它们的嘲笑声?
十月的天空是黑色的
走在黑色的大街
我看不到你
十一月的天空是黑色的
走在黑色的泥路
我看不到你
19点的路灯是黑色的
望着黑色的屋顶
我想到了你
24点的路灯是黑色的
靠着黑色的墙壁
我想到了你
所谓爱屋及乌,信物就是这个乌。“乌”有增进情谊之用,但到底要看这“爱”还在不在。
如果在,一个木瓜会换来一块玉。一根稻草、一块红色蜡烛、一瓶纸星、一套武侯祠书签、一张说再见的小纸条、一张拍得不好的相片、一句普通的问候都会当成宝.......
如果不在,那么,只能学汉乐府中的女子,双珠玉缭的东西也要摧烧之。摧烧还不够,更要当空扬其灰。扬其灰还不够,更要发誓起咒,从此以后,勿复相思!
1.收受
《诗经·邶风静女其姝》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忘了什么时候看过王家卫的《重庆森林》。
曾经有一段时间挺迷王家卫。迷什么呢?当时也没细想这个问题。现在想来是迷里面的人情冷漠吧。一个人生活的时候,需要为冷漠的生活寻找更多的理由。
虽然欣赏王家卫的电影,但仍然觉得这个人喜欢故弄玄虚。就像18、19岁的孩子在28、29岁的人面前抽烟,像28、29岁的孩子在38、39岁的人面前谈爱情,像38、39岁的孩子在48、49岁面前的人谈婚姻。虽然没错,但总觉得放错了位置。
只是除了《重庆森林》中梁朝伟的这一段寂寞独白。
梁对一块香皂: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瘦了很多啊?”
“以前 嘟嘟的,你看你现在”
之所以读《朗读者》,是因为有向姓同学向我推荐。这本书,真的很好吗?书拿在手里,我怀疑。读完之后,才发现这是一笔意外财富。从没看过那部小说,对女性的气味如此着迷的。这是一个发现。
“以前,我总是特别爱闻她身上的气味。她闻起来那么清新,是才洗过了澡,是新洗过的衣服,是方才沁出的香汗,是刚刚被爱过的余味。有时候她也用香水,可我不知道是哪一种。而且,就是她用香水,闻上去也要比其他香水清新爽朗。就在这种闻上去清爽的气味之下,又流连着另外一种味道,很浓重,潜伏着,涩得刺鼻。......
她的手是白天干活的味道,
记得大学时候,在四舍625看过电影《洛丽塔》,最新的一个版本。原本就是冲着这是一个惊世骇俗的故事,但看了之后,并不觉得里面的洛丽塔很漂亮、很迷人。
等看到小说《洛丽塔》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洛丽塔的美只有在纳博科夫的生花妙笔才会如此美妙。
小说的第一页、第一段,甚至是第一句就已经吸引我了。纳博科夫写得那么坦诚。对洛丽塔这个名字的发音方式的玩味,简直就让枯燥的现代语言学论述获得了凤凰涅槃的效果。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一丽一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
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nb
只要是人,就多多少少有点极端体验,比如美得死,痛得死,笑得死,哭得死,爱得死,恨得死等等。任何一个事情跟死扯上半点关系,就可以被称之极端体验,哪怕这个“死”是个程度修饰语,而不是一个真实行为。
最近,我就有这样一段极端体验。接连一个星期,每天晚上我都梦见同一个人,甚至连昨天中午午休都没能例外。梦境时而甜美,时而悲伤,时而惊悚。在我不长的人生里,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也许,其他人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他没告诉我或者我没听说过,总之,因为缺乏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生命经验,我对于自己的潜意识始终处于一种莫名的惊诧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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