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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lic(2009-11-27 14:44)

 一直自认为对待生活不甚严肃,缺乏必要的节奏感,但却值得一提的是充满了相当浓厚的自醒精神。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摇摇晃晃,一路走来倒也没有多少坎坷,应做如是观:回头望很多以前认为不能跨越的坎倒也轻松超越,总不觉得未来会比现在更糟糕。

 

   你说现在的生活?

 

   那应该是持续都被我忽略、屏蔽掉的东西,我的生活在未来、在过去,不知道有没有现在。

   我的生活不舒适?倒也不是,家人、朋友还有我本身的物质生活,包括在公司这个小环境的认同,在同龄人当中不算出众,也保持了应有的水准,只是,我还是不那么容易开心。

 

   前几天我因私事去沪,坐在环球金融中心92层的柏乐酒店酒吧里面,俯视着近的不真实的金茂大厦屋顶,一刹那,觉得需要一点改变,哪怕是每天一点点的改变。在西塘,那些桥那些水,几百年来似乎没有改变,人来人往,那种几近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G老师才从总部回来,心情很好。发给我两年一起打辩论的照片,照片里面的人大多离开了这里或者不再在我生活触及的范围内,我开始回忆这二〇〇八年到二〇〇九年两年间的种种生活,更加明确了所谓的自我意识。

   现在换句话说,我很清晰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我愿意为之付出相当的努力。并不是大而化之的财务自由、人生的得意、旁人的赞同,而应是你我他都曾忽略或正在忽略或将要忽略的精神的满足,在种种点滴中享受生命带来的快感,还有,不曾改变的变化本身。

   就如CJ一样,乐观积极向上的生活,我并不需要旁人的judgement。

 

   这些简单的道理,我到现在才明白。

   就好比李慎之写过一篇文章,现在我们不要总谈超越五四,这个MZ和那个MZ没有本质的区别,MZ就是那样、只有一个,我们需要的是回归五四,回到原点。

 

 

 

 

 

 

 

 

 

 

 

 

 

 

 

 

 

入藏准备(2009-11-14 16:20)

  已开始积极筹划明年西藏行,为期20天。

  为此我赌上全年假期,Guys,COME FLY WITH ME,你不会失望的。

  想,自大学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所处的核心圈子有三个。
  一个是网大那批朋友,其中包括后来发展成老婆的小婵,先仙、中校、鱿鱼、夏斌、善嘉、冰冷等人,一个是Sting介绍的一批朋友,Samuel等等包括后来衍生出来的很多男男女女,一个是工作后长期日积月累共事的一批不似同事关系更似朋友关系的领导、同事等等。核心圈子应该就这三个,前两个圈子日益交集,先仙介绍认识的HP、Sunny、CC、Rayman也和我、Sting逐渐熟识,渐渐合并了。
  所以我和一些人说过,在京的生活不是那么枯燥,因为我们有一群志趣理想、生活态度都差不多的朋友在帝都一起打拼。我们心照不宣地保持每几周都要见上一面,吃吃饭、唱唱K,聊聊最近的趣事,在生活、工作上互相关心帮助。
  而网大那批原始朋友,随着岁月流痕的逐渐洗刷,或由于不在一域的关系,逐渐变得见不上面,而各自却过着精彩而本性的生活。
  鱿鱼还在学校忙着校史研究,夏斌在浦发银行做着副科,一直做为我生活态度学习对象的中校老大哥则在亚洲周刊写着中国往事、红朝正史,善嘉继续着自己不同的选择,工作则从安永到了普华永道。而浑身冰冷,这位交大土木高才生,还是一份工作地在换,

  昨天我在五号线地铁站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句话是,几年没见了?
  冰冷说,五年了吧。哈,是,五年了。

 

  王XW,安徽淮南人,高中班后进生,倒数,一年苦读,高考入上海交通大学,土木工程。网大ID,浑身冰冷,风云人物。性痴狂,04年毕业后换过6份工作,每份工作均在老板高潮期离开公司。2009年10月入藏归来,马上开拔奔赴利比亚。人称冰哥。

 

 

 

 

 

 

 

单腿行走(2009-10-27 21:23)

   10月27日下班后,也许是临近下班与某G姓同学有过不愉快谈话,脑袋正在当机,在木樨地坐一号线线时,我明明看见刘F坐上了往东的地铁,却秀逗地等西行的地铁来的时朝着下车人流的地方走去。

   车远远来的时候,已经意料车上人是异常多,就在好不容易跨上车门后,我准备将包提转到面前时,一位格子衬衫中年妇女意识到有可能下不了车,用尽全身的力量往车外挤兑,轻轻一用力,就这么把完成一半提包动作的我挤倒在地上,就这么一摔,右腿在列车与站台中间那条缝里面晃荡到底。
   跌倒的时候,清楚地听到车厢里面一片惊呼声。
   我下意识地迅速地将腿抽出来。幸运的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裤子仅仅多了些灰。
   车到万寿路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坐错方向了。

   当我在集天小吃等婵钧的时候,逐渐才开始后怕了起来,若是那车早一点开动,若是人再多那么一些,明日新京报民生版头条肯定关于失足青年我了。
   婵钧听闻,担心受怕,再三嘱咐我要精力集中,若是脑袋当机,千万万千不要靠近站台,也不能站在人前轨道前。
   我搂着婵钧学着单腿行走的样子,一跳一跳,顿时想起了天书奇谈里面那个跛子狐狸精。
   婵钧说,家里已经有个跛子猫了,再多一个跛子哥,那是决计不会养这两个吃干饭的。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肉体是脆弱。
   再加上一句,所以必须要有强大的精神。

  *

   在地铁上碰到了演艺圈的一个小美女,很高兴地用成都话大声讲电话,说终于签了合同,每日2000元,共计5天,在一个叫《情定三生》的MV里面做主角,经纪人和公司谈好的价格是一万元/天,她被吃了八千。
  

 

 

 

我想我还不够投入(2009-10-08 01:02)

9月26日当天13:35航班飞宜昌。

坐了车况很烂的机场巴士到清江大厦下车,我提着行李走了一小会才找到个豁口打上车。回到家的时候舅

舅、舅妈、父亲还有母亲已经在家等我了,然后依旧吃饭、喝点啤酒,依旧是小舅舅的要钱、喝酒、胡乱

打人的事情,依旧以母亲的一句“以前他是生了病了啊”结束。

父亲前一段时间住了一个月多院,没有告诉我,还是腿上那点旧伤,现在走路会拿着解放前所谓文明棍。

此外26日好像是某位带头大哥考证券从业资格,据说迷糊得复习了三天。

 

9月27日早上我起来用偷学的下面技术給父亲、母亲下了两碗面。

说实话,材料是全的,但是没有所需要的红油辣椒,只能用异常辛辣的辣椒酱来调和。而且水一直不开,

有一段时间我疑心这首次下面做饭的工作要玩完,结果面出来之后一尝还相当可以,老头吃了之后赞不绝

口,如果不是老头有轻微糖尿病,加糖之后吃起来估计更优一些。

 

9月28日干什么去了?帮爹去弄天翼的手机,居然跑了三趟。电信业务员小姑娘看见我就笑,大哥,你要

的机器还没有来呢。你先选机器吧。

然后很BH地加了两千块钱买了摩托罗拉的1800。

老头拿到机器嫌小,然后不住问行不行啊,到底小不小啊。其实还算好。手机就像粘在老头手上一样,每

次路过房门看见爹一直在玩。

过了几天我们回武汉转机时候老头还是把新手机給我了。研究了半天,摩托的机器做的还真的不行,松松

垮垮,不支持后台运行,虽然双卡双待,但是有什么用?

懒得打电话联系同学,自顾自的陪老娘在QQ空间偷菜。

 

小蝉买了全价的票9月29日到宜昌,想起那车况,便告诉小蝉直接到清江大厦来,我会提着黄花来接她。

结果是黄花肯定是忘记买了,而且似乎黄花接人不太吉利。小婵从车门串下来的时候,瘦得和猴子一样,

且黑了。

又是一桌菜。

老头貌似还在玩手机。

 

第二天,也就是三十日晚上晚上,舅舅请吃饭。

白天一起去了奶奶家,恰好表妹万带北京男友回家。

当里格当,当里格当。

一起看了爹爹生前的照片。奶奶讲了若干八卦,吃冬虫夏草。

 

这便是前五天的生活,和这个小城市所有慵懒的民众一样,时间过得飞快,吃完这顿就开始想下一顿吃什

么,为了不使我们过于懒,一号当天坐上去去汉口新华路的班车去参加Shawn的婚礼。

 

婚礼期间亮点奇多无比:

一、SM的父亲在受二子献茶时说,SM,还是要读书啊,全场昏掉。。

二、话说婚礼当晚,SM和Shawn醉酒,约到高雄大酒店对面的香格里拉继续喝,结果就是---Shawn起床

时发现除了SM还有一位HP小姐在床上。洞房花烛啊!

三、话说那位HP小姐在江滩苏荷喝惨鸟之后,出门直奔一辆宝马5系,咦,拉手怎么拉不开,怎么不像雨

燕。

四、某位大爷在武汉激情街,大喊李总,结果就是无数老板娘上来欲熊抱。

 

这应该是我近一年来首次去夜场了,记得艾老师说以后住西直门了离后还也近了,去的机会也多了。结果

呢,我好久没有去后海了,上次ZY临别宴时候说一起去后海里面坐坐,她请我喝长岛冰茶,我想都没想就

拒绝了。才来北京的时候非常热爱荷花市场,最近却是非常不喜欢里面的吵吵嚷嚷,就和汉口的步行街、

民众乐园一样,虽然人多,其实真没有什么内容。

后来HP老师和我说,喝多了之后感觉自己还在北京。

梦里不知身是客。

某俩人舌吻。

期间在武大还见到了YY师妹,正装出席,非常重视。用她自己的话是为了约和我见面,罕见了充值了手机

 

3号、4号这两天非常难以安排,因为高中小范围聚会、小学同学聚餐唱歌、HD同学想和我谈谈我们共同的

同学CSY、张老板来宜、拜访幺爹很多事情都凑到这一天。

早上老婆陪亲娘去看了《风声》,亲娘说她二十年没有去过电影院了,其实老娘记忆错误了。记得霸王别

姬才上映的时候,我清晰的记得她去过,然后回来说看不懂。

高中聚会喝到最后照例是我和恒业俩人在教堂旁边的武昌烧烤。

小学同学聚会因为张老板来宜,我只能去打个招呼,然后去洗脚,在motel168聊天。

*

HD同学脸上起了很大的包,我笑开玩笑,这个季度背得任务太多了吧?哈哈。

然后讲起了CSY的死。

谁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开朗而且非常帅气的男人选择了用炭火一氧化碳自杀的方式来ending。

在我听完CSY所面临的种种问题后,不知道说什么好。

无父爱的生活、母亲嗜好赌博、生意失败、女朋友离开、爷爷遗产问题等等等等,也许真是尝尽人情冷暖

、心碎、流泪,都下成雨水。一路跌跌撞撞在逃亡。

*

张J说,不要职位不要工资,只要学习到最核心的东西。

张J还说,如果他和JH小孩还在的话,现在六岁估计会打酱油了。

张J最后说,我还是建议你换份工作。

就算心急如焚就算我找不清出路,但我只能而且只能淡淡说,现在的工作状态,我想我还不够投入。但是

我确实要考虑另外的环境了,就像你。

 

然后我们第三次坐车到汉口,然后今日飞到了北京。中午接回了凸凸,没几个小时凸凸钻到被窝里面呼呼

睡觉去了。

 

假日的生活不算悠长,总是还记得假日以后的工作生活,所幸的是我把大部分时间全部用来陪家人上面。

我想我还不够投入去生活。

十月前来(2009-09-20 14:49)

 订了26号的机票回宜昌。Samuel说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在积极准备去越南了,恍然间一年就过去了。

 这一年算来辛苦,适应新领导,从手下七个人到现在直管自己,重复已经驾轻就熟的点点工作。不过凡是也都有好处,便宜之处就是我有大段的时间可以思考以前从没有很少想的问题。

 宏伟如产险行业发展和赢利解构。

 Sting这个时候在昆山,周五晚上我在家听《路口》,給他发了个短信。我不想走,去你妈的路口。明天我送你去机场。过了十分钟,Sting打来电话,气喘吁吁,我已经在机场了。

 我不想走。去你妈的路口。

 

 就在帝都若干周年庆彩排的下午,我和Samuel在朝阳门吉祥鸟吃饭,心里想着这次回去看看父亲、母亲,还有十月中旬的主持人任务。

 

下午給S打电话的时候,S在电话那头说給我发了封邮件,与我Share。

链上VPN,打开公司邮箱,S和德勤朋友的蝌蚪字扑面而来,“If I go to China in December, do you think that I can find anything to do? I am sick of life in the UK.  We are almost 30 years old! what have we got to show for the last few years of our lives? ”

我尤其喜欢“what have we got to show for the last few years of our lives”。

想起前几日,S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夜半的那个电话,说起种种,他说,其实回头看也许现在是最好的,钱多不一定是好事。

今天恰好比较闲,我翻到了在MB论坛的主题,看到了一句以前自己写的话,现在看起来倒也全对。

过分夸大这个和那个区别,是一切不幸福的源泉。

只是,我们需要一点改变,无论是我、S,还有你们,在这个越来越接近三十岁的年纪。

 

What have YOU got to show for the last few years of your li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