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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1 20:05:08
       启蒙运动时莱辛主张建立民族的文学,大概是为了鼓舞觉醒.五四时李大钊一伙人,最是号召把文学变成反帝反封的武器,应该是为了团结斗争.文学之所以有使命,都是人的主观添加.它本来只是一种单纯的语言艺术形式,代表着作者心灵本身的存在.但是自从人类发现了语言文字的感染能力,便要以文学为工具,赋予文学目的性.
      从这个意义上讲,文学没有永恒的使命.时代不同,立场不同,人物不同,就会生发不同的目的,使命也就随之变化了.而我们说一切文学皆人学,说文学的永恒使命在于救赎人心,这恰恰只是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太忽视人的灵魂的活法.尽管文学界不乏对灵魂活法的探索者,然而时代与社会的大环境是与这种探索对立的.假若有一日,人心皆相惜,物物竟生长,灵魂长丰盈,文学自然不再被逼迫去救赎人心,而该去肩负另外的使命了.
      至于一个讨论颇多的问题----文学到底该不该承担社会责任,我认为是不必的.我一直希望文学是单纯的,就是每一颗心灵的"想写"或"只能写".如果文学一定要去担起什么责任,警醒什么现象,那必定是这个作者已经不单单在忙文学了.这些文学家一定又是教育家,革命家了.
  •  
    2007-08-04 20:42:30
       前一阵子,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他的疑惑。他觉得(或者说他承认)他的母亲很爱他,但却无法从精神上理解他。我的另一个朋友最近也有这同样的苦恼,我想,或许很多人都有这相似的感受吧,所以我想说说我的看法。
       我们无须对母亲的爱有所置疑。我相信我们大家都有相似的经历。母亲为我们做了多少年饭?她清楚我们的口味远胜过我们清楚她的口味。她打电话来催我们回家,而那时我们正在朋友灯灿灿的笑容身旁。她凶着嗓子命令我们睡觉,不官我们是正在敲着键盘还是在按着遥控器。她问过让我们很不耐烦的问题,使我们突然相信代沟一词的真实,她也说过不经意的可爱的话,使我们 突然心头一喜或是一酸。
       我所举的都是琐碎的例子,我只是想说母亲的爱就是在琐碎的生活里含着的,所以也总是零零散散的流露出来。她断不会发表一通对我们的爱恋的言辞,我们也少有震慑心血的冲动激情。她也不会专注的在某段日子里对我们使用爱,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使用,对于她而言,我前面所举的琐碎的例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她决不是在有计划的付出。
       而精神上的不理解不仅是自然的,也是必然的。两个千差万别的生命,有着各自的阅历,兴趣,生活,我们怎么能要求彼此处处相通呢?我们更加不能因为她是母亲就越发苛求她必须理解我们,一旦有不理解,就涌起悲哀之感。母亲爱我们,那是一种平凡的温暖,是母亲这个角色的天性和可贵所在,与精神的理解是有差别的。精神的理解需要年龄,思想,心理,性格,环境,情绪等多种因素的相遇,实在是只能渴求,不能苛求啊。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当倍加珍惜母亲给与我们的平凡的温暖。至于精神的理解,我们就去努力培育。
       不晓得说清楚没有,也怀疑是不是有说教的意味。我实在不擅长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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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3 22:10:24
       刚写下这个题目就后悔了,题目太宏大,像是要发表一篇沸腾的宣言,有些请所有爱夜的人一起宣誓干革命的意味了。其实,我只是认为所有爱夜的人都会在或明或暗的夜晚生出属于自己的心绪,为穿过霓虹的风,为驶过的摩托放着的轻歌,为已经睡去的母亲,为还醒着的你,我,他,她,它。于是我就想来轻声说说话,很轻。
       我的朋友们几乎都是爱夜的。非要看指针走过0点,非要望很久的夜空,非要等到电视频道说再见,非要熬通宵看小说。爱夜,因为自由,因为家里的人都已睡去,于是有独自面对世界的机会和勇气。爱夜,因为疑惑,因为在无数个青天白日遇见了太多的人和事,有太多思量和抉择的必要,于是一个慢慢的长夜对我们而言弥足珍贵。爱夜,因为孤独,因为纠缠于过往,于是在夜里细数回忆里的瓦,一片,两片,三片,比未来更清晰,更可靠。爱夜,因为黑尽了,人造的世界黑尽了,我们用双眸来照明,于是更容易读懂心头的那些符号。
       我无时无刻不在追求宁静。我至今还达不到以宁静之心造宁静之国的境界,我唯有爱着夜,爱着灯火一盏一盏的消失,爱着路灯渐渐蒙上雾气,爱着这些微小的变化,爱着夜的到来。然后乞求睡去的世界什么都不要留下,让醒着的人凭借空空的人间来试图找到内心的安宁。
       但是在这样的夜,在隔壁跳动着麻将磕碰声的夜,在楼下刨冰店飞舞着嬉笑的夜,在对面KTV的彩灯越发闪亮的夜,我的乞求是失败了.这个世界终究不可能睡去.永远有声音在打扰它,永远有色彩在辐射它.
      当然,也永远有人在爱着它.而且我相信有人,不只是爱它的自由,不只是乞求它的宁静,把它的喧闹的人声和绚丽的灯管都一并爱了.
      不必对夜乞求吧,或许.如果眷念在夜的怀里只是为寻求安慰,那么我必须说实话,安慰心的只有心本身,夜安慰不了.其实也许,我们本就不该对夜有所求,单单爱着它,正在爱着,就够了.
      爱夜的人有一颗与夜相惜的心.借着这样的心,我们站起身来,眼神可以穿过这无边的黑幕,落向遥远之处,落向我们挥不去的怀念,落向我们触不到的脸庞,也落向我们神往了太久的地方.
      
  •  
    2007-07-23 00:00:34
    在后山小住8天。
    那里的野草是幽绿的,野花是红透的,树是昂首的,河是静静绕着山的。连七月的阳光都变得不那么烤人,阳光是可爱的,从树缝洒下,在地面的泥土上编织歌谣,我有时会跟着轻唱,很轻。
    但是我的思念才使得这里的生活完整起来。心中没有可思可念的人或事,没有时浓时淡的牵挂,哪里算得上是完整的生活?假使我可以把思念看作一种美好,那么我就可以把思念当成一棵含露的海棠,它开在幽绿的野草旁,开在红透的野花旁,开在昂首的树下,开在静静的河底,开在七月的阳光中。
    然而这只是假使。有多少人可以淡去思念的忧伤,留给自己一个纯粹意义的美好呢?
    幸好,忧伤值得拥有。 
  •  
    2007-07-12 23:19:52
    标签:女人 抉择
       张爱玲的《半生缘》,本来叫《十八春》。十八春或许是她的本意,多姿的春天,一季一季,繁复着多少生命的美好,
    然而,一个人,波波折折,有半个春已是不易,到哪里去占据一个完整的生之春?
       细心想十八春,想读懂那一丝悲意。六安的桃花下,映红的脸,还记得那脸上的笑,属于曼桢。
       女人承受苦难的能力向来惊人。十八春的悲,在沈世钧和顾曼桢之间,无疑更加注在了曼桢身上。当曼桢承受着强暴,幽禁,辱骂,自杀未遂,痛苦产子,拼死逃亡时,世钧只带着他的伤心与眷念去开始了新的生活。他曾那么执着的等待过曼桢,也终于相信了曼桢对他的“背叛”,在一棵老数的树干里将定情的戒指埋葬,他那时说“曼桢再见!”而当一切最后明了。他和她总算重逢,曼桢含着泪,惟有一句“我们回不去了”。是回不去了,西街头永远砍倒了的黄桷树,小健子遗失了的几米的画,教室里两边墙上紫色白色的气球,讲台上临末日子摆着的栀子花,最后不都是回不去了?这世间,崇高的,卑微的,英勇的,懦弱的,多么相异,但是,相同的是,我们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不知道这是曼桢的透彻还是绝望,我只知道这是一个事实,真切的,残忍的,必然的。
        世钧无意识中走了一条智慧的路。他错过了曼桢娶了翠芝。他不自觉的选择了曼桢做他的爱情,翠芝做他的婚姻,爱情和婚姻他都得到了。于爱情,曼桢对他有永久的包容和回忆。于婚姻,翠芝对他有一生的忠诚和期待。
        但是他的内心要受一辈子煎熬。没有一个人能这样理智的看清自己的“智慧的路”,然后为自己获得了两个女人的不渝的包容和忠诚而安慰。他只能因为家庭的责任,因为自己还存有的善良而抛弃尚未死去的爱,使爱的余魂啃噬他心头的忏悔。
        最后一次,在街上,曼桢牵着被强暴而生下的孩子,与世钧擦肩而过。她好像察觉了什么,一个笑,一声咳,还是一种气味?总之,她回过头,看见了世钧的背影。多少恨,多少怨,多少苦,多少悲,她只想冲过去,拉住世钧的手。但是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里正牵着另一只小手,她终于转身,凄然的走了。她不能忘记她是一位母亲。
       这是曼桢的最后抉择。在回眸那一刻的短暂里,她逼迫自己完成了一个死生挈阔的抉择。她被命运捅了一刀,却要捂着流血的伤口,说,“我很好”。
       女人的抉择?忧怨苦恨,只折叠成一件永远不再用得着的新娘装,只在夜深沉时翻出来,那镶的花边,那刺的锦绣,那一番惨淡的滋味!
        等天亮了,又是满足,又是井井有条,又是新的承受。
  •  
    2007-07-10 22:13:49
     6点就起床赶去老城,怕晚了烈日会越渐嚣张.
     好好的走了一遍住过的地方.枇杷舍的石桌,青灰青灰的颜色,还留有多年前胡乱刻下的笔画,当然,记不清当日刻的是什么了,只从那些模糊了的笔画觉出那时的烂漫.是中午放学回家,没带门钥匙,坐在石桌旁等妈妈,并不知道她那时正在四处找活干.现在回想那天,天色应当是与石桌的青灰调一样的沉重.只是,我还太小,还太烂漫,还在津津有味的,刻着,刻着.
     之后家里开饭馆,换了许多地方,每换一处,就搬一次家.许多儿时喜爱的衣服,玩具,册子都是在无数次搬迁中弄丢的.东西越来越少,记忆却越积越厚.就像现在的绣衣池,人越来越少,野草却越发长得有兴致.一户户人家,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的两三间土矮房,可是屋檐上,屋脚下,墙根旁,路坎边,到处是野草,远的近的,错落有致的绿着,在七月的空
    气里自由的呼吸.狗尾巴草最可爱,绒绒的一段,像一条眉毛.
    我忽地发觉我追忆故居时的感伤是多么不足道.人去了,草木哪里就会萧条?它们乃是得了更自由的世界,恣意的,生长出全新的天地来.自由!我也日夜盼着全新的自由,如今高考完了,不是自由了吗?但是我的自由是那么百无聊赖的空虚.或许,只有这世间草木更能接近自由的本质吧?
     11岁后开了茶馆,就在朱家祠堂住了较长的日子.我记得我的房间很小,刚好放下一张单人床.房间里没有窗子,一年到头都闷得慌.夏天,更是坐在房里被粉蒸.房子光线很不好,如果不开灯,全天就是黑洞洞的.天气晴朗时,屋顶的三片亮瓦会射入几束阳光,尘屑悬浮着,在阳光里照得分明.
     朱家祠堂的巷子很长,很窄,左右两边是铅灰色的砖砌墙,脚下是无尽的路.曾经,顾城,拿着一只小钥匙去敲没有门窗的墙.他也是走在这样的巷子里,两面窄墙夹逼着,走不到尽头.钥匙敲在墙上,发出清脆的无助声.
      每个时代的人都有相似的无助,只是,隔开了年月,永远的不相识,永远的孤立无援了.
       我却仍然乐于来回的踏着这老城的路.因为那过去了的,已成为亲切的怀念,叫我的内心好好地活着.
  •  
    2007-07-08 16:04:26
     我想去买一个柚子,便立刻准备出门。妈妈说,我们这儿只有冬天才能买到柚子,我于是踱步回去,百无撩赖的剥着桌子的木屑。
     我是顶爱吃柚子的。用两只手合抱着黄黄的柚子。剥皮时先用刀切出几瓣纹路,顺着纹路剥下,便如同生出了几瓣花。我的手指立时也沾满了淡淡的清甘的香味。
     我记得高三时,有一天,胡熙的妈妈来看她,带来了两个柚子。我们寝室当晚就“威逼”她实行资源共享。是况颖操刀,披着细软的发丝,有条不紊的剥皮。她是个厉害的刀客,剥下来的皮是完整的莲瓣模样,比我以前剥的都好看。剥完后我们就分来吃了。晶莹的果肉,淡淡的清甘。
     谈笑间,况颖说她想起了一篇小学时学过的课文。我说我猜是《苦柚》。胡熙说她也知道。吴成丢抬眼笑到,“你也知道?就你那记性?”胡熙自豪的回答,“她说出来了我就知道了噻!现在就你一人还不知道。”我们后来每人都谈了自己最爱吃的水果,还一一说了理由。吴成丢最贪心了,一会儿说最爱吃这样,一会儿说最爱吃那样,最后说世界上的水果她都爱吃,然后是顽皮的一笑。她大多时候是个严谨的姐姐式的人,但实际上很擅长顽皮。一个女孩,顽皮而不招烦,叫人从她的顽皮里觉出她的单纯的快乐,这是一件多么舒心的事啊!
      我们聊得投入,熄了灯后还继续在床上卧谈,终于被生活老师逮住了。
      第二天,被宋老师拉到教室外的走廊受教育。那时,栀子花还没开。
      宋老师问我们为什么要讲话。我们事先没统一口供,一时答不上来。吴成丢随口说“是因为吃了一个柚子,有点兴奋。”宋老师自是无语。胡熙矜持的忍着笑,但却捏着我的手指直抖。她大概是乘大家不备,笑颤了。
      那第二个柚子本来准备第三天就吃掉的,但是我接着就病了。室友说等我病好了再吃。我足足病了一个星期才好。马上况颖接着病了。病来病去,竟把那个柚子忘记了。有一回,寝室里只剩我和吴成丢。我们把塑料袋解开,发现柚子竟然烂了。黄黄的果皮上起了大块大块的青霉,还泛着白色的絮絮。我和吴成丢心疼极了。好好的一个柚子,就这么在我们眼皮底下一天天烂掉,我们共同期待的又一个剥柚聊天的夜晚也终于不能到来。我提议去告诉胡熙和况颖柚子被我俩偷吃了,免得她俩对着坏掉的柚子抱憾。但吴成丢说还是别骗她们。等她们回来,我们就 一起为亲爱的柚子收尸。
      现在是七月,买不到一个黄黄的柚子。七月是翠绿的吧,如同浑亮的阳光下的芭蕉叶。但是我只想买一个柚子,黄黄的,用两只手将它合抱着。试图抱起那些亲切的过往。
      其实,那天晚上,在况颖剥下的莲瓣一样的柚子皮上,我用刀刻了四个字:与君同食。只是她们似乎都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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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7 18:33:33
     

     

        我好想回老城看看.高考完后,坐在坏掉空调的车窗里,心里想着到了家乡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城.在所有人搬到新城以前,在老城彻底拆毁以前,在三峡的水将老城水葬以前,希望我的到来不会太迟.
        我们总爱去看一些旧东西,明知道那里有无尽的回忆的哀愁.非要去数数瓦边的荒草,去摸摸剥落的墙灰,去晒晒老掉的斜阳,然后回忆那时我们身边坐着谁的笑容,响着哪只曲子.然后,偶尔流出泪来,才算对流连之处做了最后的怀念.
        然而完不了,完不了.在心头,闲下来时,那往日的雾将袭上心头,沾湿灵魂.
        去看老城.去看垂死的妇人眼神里苍白的笑.那样的笑虽然有些荒芜和颓废,但是那笑里藏着多少我们的过往,多少我们的怀念.
  •  
    2007-07-07 18:32:14
     

    朋友的问

        昨天我的朋友问我是不是一个拒绝快乐的人.
        人生有快乐和痛苦就像树叶有绿有黄,本是一种自然,一种中和的美好.而我一直追求单一与纯粹.在苦与乐的交替里,我越发觉得累了.一个人如果拥有纯粹的快乐,不知道苦是什么,那该多好.一个人如果占有纯粹的痛苦,完全不知道还有快乐这回事,那也不错.然而尝到了苦,心里受了哽咽,尝到了乐,心里怀起了希望.这哽咽与希望便是此起彼伏的潮,就这么袭在灵魂里,叫人把生活的主题变为了挣扎,激烈的熬着,然后是静静的茫然,独自听潮声.
       我每每这时就仿佛眼见了当初,鲁迅先生颤抖在空气里的烟圈,和写在纪念刘和珍君里的血红的句子: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然而,熬着吧,熬着,希望我们不会永远在苦与乐里无期的重复,希望重复了千万年后,终会有一个宏大的境界敞开!人类有那么一天吧----把人这一辈子,或者人的生生世世悟得透彻.会有吗?
       这一声问,又将是一浪潮,我今夜听着,独自.
  •  
    2007-07-07 18:30:39
     

    一纸志愿中文系

         最后还是报了中文系。几个同样爱着文学的同窗都走了别的路,我蓦地有些孤独,马路上偶尔驶过
    一 辆摩托。或许,文字的路本来就不热闹。
        北大的中文系一直就是我的梦吧。我不过是个单调的人,这些年来独独的爱着文学,养成了哭红飘飞,怀古伤今的脾气,与现实有些生疏了。然而我那时并不怕,我以为我索性就入了中文系去,终日面对恋着的东西,生活即使单调,也是我渴求的简淡和安和。
        这些日子里,见了不少文字高明的写者,听了很多像模像样的炒作,注视到社会的高速和技术,也感受到人们对文字大众化娱乐化的希求。我真的惶恐了。我怕我迫于生计,将成为一个商业化的作者,让文字服从于歌功颂德,屈从于经济利益,搭着社会的快车,去眉飞色舞。
       或许我不该选择中文,或许我现在有多接近我的梦,日后现实就会把我讽刺得多彻底。我流着血和汗去争取我渴求的东西,而当我真的触到它时,我听到的是一群声音高喊着:“摔碎它,它是一个储钱罐,里面才有钱!”
       文学是梦中的花吧,在梦中含着露。但是我现在执意要把它植入现实,我不担心它的生命是否顽强,我只怕我自己不够坚决和清醒。我怕我会粗粗的将这朵花加工,然后顶在头上,去欢欣鼓舞的讨饭。
        惶恐。一个相信高尚的追梦人是否会檫脂涂粉成为卖梦者?
        自嘲。这个人为什么终不肯全然舍弃希望,要试图将追到的梦守护好?
        一纸志愿中文系,吹乱斜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