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戳进血管里的那种微微疼痛你们还能记得吗?它挑进真皮里后融进血管里的感觉。
那手臂成蜘蛛网般联结的伤疤呢?每一个小小的针孔都渗出大片大片的记忆。
有些发黄的了的焦虑依然以跳跃的姿态舞动。
我只记得小时候我是很少生病的,所以18岁之前都没打过点滴。
其实,这并不是件好事,那些白色的药装瓶正积攒着一个时间同时倒进身体。
不想去想,却总能忧伤。
那些曾经疼痛到无法自拔的过去……
前几天病了,又走进医院,我曾一度对那个只有死亡灵魂会四处游走的地方产生强烈的反抗。
医生帮我打针的手法,我就可以清晰地判断出她大概做了护士几年。
因为我曾记得被一个刚来的小姐姐在红肿的已经满是针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