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很多种可怕的疼痛商量好了纠葛着一起来找我。
它们徘徊着在我脑袋边打转,整个左耳朵都被神经压着呼吸不了。
痛,好痛……
眼睛好痛,头好痛,心……好痛。
针头戳进血管里的那种微微疼痛你们还能记得吗?它挑进真皮里后融进血管里的感觉。
那手臂成蜘蛛网般联结的伤疤呢?每一个小小的针孔都渗出大片大片的记忆。
有些发黄的了的焦虑依然以跳跃的姿态舞动。
我只记得小时候我是很少生病的,所以18岁之前都没打过点滴。
其实,这并不是件好事,那些白色的药装瓶正积攒着一个时间同时倒进身体。
不想去想,却总能忧伤。
那些曾经疼痛到无法自拔的过去……
前几天病了,又走进医院,我曾一度对那个只有死亡灵魂会四处游走的地方产生强烈的反抗。
医生帮我打针的手法,我就可以清晰地判断出她大概做了护士几年。
因为我曾记得被一个刚来的小姐姐在红肿的已经满是针孔的手
我一直认为,某种姿态下,人可以很美。。。
不化妆,不修饰,不遮掩,不逃避,不伪装。。
可是人啊。就是矛盾的整体。
我们总希望看见漂亮的却明知道是虚渺的不现实的假象。。
我喜欢可以接受任何时候的我的人。
第一次和我的“它”合影,买了那么久,却总忘记。
SOD蜜同志买了新的手机,我把我和车借给她做模特。。。
天气晴朗的时候都会有点暖的腻,加上灰色伪装嬉笑的灵魂。。。
偷偷的,谁也别来破坏我们的安宁,就这样,一直一直,阴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