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4 16:23)
我正视三年前的你,竟觉得这般亲切。那时候可以疯狂地在象牙塔里汗流浃背地较量一场篮球,也可以心无旁骛地投入一段情感,可以想象着单车就是宝马,手抄本就是死亡笔记,课桌的抽屉里有时光机。我们相视一笑,追逐打闹,任白衣在风中翩翩起舞,只消铃声一响,便自觉地各安天涯。然后镜头变得模糊,渐渐淡出,夜幕下的钢铁森林,一个男人的身影渐渐淡入,低眉顺目地沿着午夜无人问津的街道行走,与之前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事到如今,三年已满。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着一个男孩的成长。那时候的你幼稚得分不清真假,然而很快的,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去过自己另外的一种生活。你要记得,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域里。
你不禁回想起了那段年岁,有过追随者,也有过分外欣赏的几个人。那些开在他们笔下的如同花朵般妖艳的文字,字字珠玑。你也曾为了接触他们,结识他们,甚至奉承他们惺惺作态,混在嘈杂的人群中拍手叫好,依若毫无判断力的“粉丝”,在一大堆貌似壮观的追随者中随波逐流,举着某个偶像的巨幅灯牌,举首欲探,但终究连个握手的机会都没有。后来你开始明白,确实有这样的一种人,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在这样灼热的光芒下面兴许会感觉到温暖舒适,但如果距离太近的话,就会有些刺目了。再后来,你也摆起了姿态,并不是故作,你明白人与人之间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所谓的感同身受,我们始终都是一个人,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够更好的爱自己。你开始对爱你的人薄情,对你爱的人也同样寡恩,直至尝到了离别和背叛的痛苦,方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困兽之斗。于是你又变得随和起来,甚至意气风发,一如十八岁那年的青春,殊不知在这样阳光俊朗的外在底下,有毒的曼陀罗花还在肆意增长,活像个孤独患者自我拉扯,外向的孤独患者有何不可?
父母不止一次地教育你要脚踏实地,你却总是下意识地将之过滤。你心比天高却偏偏命比纸薄,要吃尽多少的苦,你才能够长出点记性?是不是又把小事化大了呢?是不是又将小题大做了呢?要多成熟,才能够从容淡定地面对困境,再轻松地在未来记得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挥别了衣食无忧的年代,等到真正开始养家糊口的生活时才会了解其中的艰辛。这样的落差你承受不起,于是你开始堕落,饮酒作乐,意识恍惚,在无意中看见镜子里那张沧桑潦倒的脸,只是在徒然的倏忽之间,你方才想起父母的话,什么都可以丢,却万万不能丢了自己。泪水已然模糊视线,将之擦干,用《红日》的歌词来安慰自己: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用一生永远陪伴你。一个人的历练不在于脸上的沧桑,而在于眼神的坚毅和那股清澈是否依旧如昨,你总是暗自倔强地跟时间较劲,却不晓得你尚且年轻。
但无论如何,你依然是那个被时间推着向前走的人,你说过不会轻易被繁琐的世俗生活同化,不会随便在静好的岁月里面委曲求全,但终究不能避免在无能为力中庸庸碌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总会让你在无意之中捉襟见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这其中你遇到了一些有缘人,不如意时,尚可交集在一起饮酒碰杯,对着麦克风没心没肺地唱: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曾经的你,以为只要带着一把青春的长剑和赤子的良心,就可以说服自己不出卖灵魂。在最寂寞和不得不流泪的晚上,即使连自己都在笑自己傻,依然拔出手中的长剑,刺痛自己,提醒自己,勇往直前,直到现在。你明白人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我们留不住岁月,更无法不承认,青春,有一日是要这么自然的消失过去。而人之可贵,也在于我们因着时光环境的改变,在生活上得到长进。岁月的流失固然是无可奈何,而人的逐渐蜕变,却又脱不出时光的力量。于是便有那一句: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
痛定思痛,也要回归到生活本身,浮浮沉沉过后,亦不过尔尔。就像桌前的这一碗清酒,尝完第一口之后,剩下的味道便不觉新鲜。选择什么就必须承受什么,得到什么就必定失去什么。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盲目拉扯,只会越扯越乱,最后剪不断理还乱,甘心做了自己的茧。你晓得有些话,在还没说出去之前,你是这话的主人,可一旦说出去之后,你就变成了这话的奴隶。所以你不会给任何人保证,也不敢随便承诺些什么,你选择将那些冲动和待磨的棱角都压制在心里,纵然内心多么汹涌澎湃,表面仍是一番波澜不惊,就像冰面下的汹涌潮水,让冰面上的人浑然不觉。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也无须懂。你看着这个纸币当道的世界,充斥的竟是些阴谋家,势利眼。你无心恋战,任由着这股浪尖刺破你那双无欲的眼。人人都在说这世道不容易,说得多了,你也就信了,靠着这一点虚张声势的感染,你也获得了一股平等的自由。
其实不用太过灰心,无奈的时候你还可以用文字制造的精神食粮慰劳慰劳一下自己。这样的一种方式也可以让你获得一丝的快乐,你心甘情愿地落入文字这一座围城,敞开城门,还慷慨地向外人宣称我城只不过是你城,于是无论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他们纷纷踏入此城,与你夜夜笙歌,把酒言欢。好歹将来的路还有这样的一批人陪着你走,伴你度过漫长的岁月。但你知道终有一日,不会再有文字表达的欲求,甚至连发声的念头都不复存在,因为不再需要被了解、被认同来延续自我的价值。会平静接受去留别舍,没有盛大的牵念,随意来去于天地间。或只是在一处住下,如草木般生长。笔行至此,字不醉人人自醉。你泰然自若地咽下最后一碗酒,微笑一如老僧。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2012-04-27 21:25)

剪了短发,镜子中的自己多了份成熟感,在这个纷沓的社会,人与人的关系复杂。你的心智若是没他人来得成熟,要想不吃亏,至少在表面上要做足样子。告诉自己,永远都不能让别人看出弱点。恐怕今后不会再蓄长发,已经过了那个轻狂的年龄,这个世界,有着花红柳绿的艳丽外表,充斥着你喜欢不喜欢接受不能接受改变不能改变的东西,从踏入社会的那一刻开始,就警戒自己话要少说,事要多做,穿得体的衣服,言行举止要时刻注意。虽然偶尔留点小胡子标榜标榜一下成熟,但是笑起来的时候依然像个孩子。外在的躯壳可以任意改变,可内心的那份真实却只有自己最清楚。生活总是这样,从小到大,随着时间的流逝,年岁的增长,玩乐的趣味一点点地流失掉,而肩上担子却一点点变得沉重起来。成熟意味着需要学会承担更多责任和应付更多状况。相比较年幼时候,烦恼增多,更为复杂。混在时间大流里被推着往前走。波澜不惊也好,大起大落也好,终究是一个叫人疲惫的过程,却要强打着精神应付,像一张皱巴巴的废旧报纸,变得不再光鲜。
很多人都希望生活平淡点好,殊不知过于平淡的生活会潜移默化地给一个人带去安逸。等时间长了以后,会逐渐变得没有追求,态度也会不痛不痒,剩下的只是麻木。想想还是做学生好,心情好可以不去上课,心情不好的话照样可以不去上课,多么逍遥快活。设想如果有天我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在高中的课堂上睡着了,现在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阳光照在我的脸上,眼睛眯成一团,我告诉同桌,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然后被同桌骂了声白痴,让我好好听课,说老师在看呢。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会怎么做?会想办法改变梦境吗?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又会怎么样?如果真的回到了中学时代,如果,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没有如果。
那是我最叛逆也是最潇洒的时期,我抽烟、喝酒、泡妞、翻墙、逃课、调侃,无乐不作。也嗜书如命,也会为了提高年段排名挑灯夜读到凌晨两点,也会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每天放学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几个要好的哥们上顶楼偷看楼下姑娘们的“半壁江山”,跟痞子一样笑得没心没肺。而如今,早已放下了曾经桀骜不驯的那份戾气,每天过着朝九晚六的生活,为生计担忧为房价发愁,渐渐地人到中年万事休。像是希望穿过森林却陷入了沼泽里,奋起之心格外强烈,挣扎的勇气,又实在是悲凉。终于,岁月让我相信了挣扎的徒然。它是一条河流,不能从中间斩断,有始有终,源源不断,直到干涸。
前段时间有个朋友出来创业,想拉我入伙,但实质是给他打工,被我婉言拒绝了,我就是个市井小民,希望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可观,至少不会让自己饿死就行,至于创业这种事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是连考虑都没有过的东西。人总要脚踏实地,别总想着一步登天,那样会摔得很惨。先学会走路,再试着飞也不迟。创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固然是人生道路中重要的一环,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是因为去做了别人认为重要的一件事而成功的,相反,倒是有很多人只是去做了自己热爱的事,反倒是成了大事。然而可悲的是到目前为止我并不清楚自己究竟热爱什么。很多人说,我热爱生活,可事实是,他们的生活无非是早上别人去上班我也跟着去上班,晚上别人下班我也跟着下了班,我他妈的就是不明白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热爱的?忍俊不禁地笑了下,还是他妈的爱你妈去吧,这个可以有。
近来时常健忘,搭计程车开了一段,却不知道之前跟师傅说了去哪里。进了电梯,却忘了自己是要上几楼,更夸张的是,有一次钱包握在手中还在四处慌乱地找钱包。我在想有一天会不会连自己叫什么都给忘记。其实记得那么多事情有什么好,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记得的事情多,前一刻还在欢笑,后一刻硬是想到了某些事情,转而把自己逼入失落的境地,简直是在自讨苦吃。七堇年说,我一直觉得,忘却就是一种原谅,即便不是最高尚的那一种。其实也不用经过太多事情就可以懂得,没有什么不可原谅。因为没有什么不可忘却。记忆总是在被篡改的,唯一作用不过是夸张当初的欢愉或苦痛,用以衬托当下所需要的情感安慰。确是如此。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这是孤独患者的通用语言,越是迷恋,陷得就越深。“今天该做什么事情”“衣服还没洗要不要先去洗一下”“晚餐要吃什么”嘴里总能不自觉地吐出这样的话,但我知道并没有人会回答,环顾房间内的所有物件:床、桌子、椅子、拖把、茶杯、书籍、旅行箱还有垃圾桶。它们从不开口说话,但它们总是盯着我,周而复始,夜以继日。把铃声换成了EASON的《最佳损友》,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总让人有股莫名的踏实,以前会玩这样的游戏,每当铃声响起,不急着接电话,总会先猜测对方是谁,等到心里敲定了某个答案,方才接听。后来,这样的游戏变得索然无味,因为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某某某或者是某某某。在时光的洪流中,曾经熟识的人都会被时间过滤,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不懂怎去再聊天。重要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剩下的人变得越来越重要。
朋友收到了他前女友的结婚请柬,时间定在下周六,问我该不该过去。还没来得及回答,脑中最先想到的是曾经自己经历的过往,何其相似。命运总爱捉弄人,也许等到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也成为了别人的新娘,或许我们已永不可能再相见。在天和地之间,你早就说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个游戏。在感情里面,自己算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不舍得分享,不甘心变得微不足道。我需要的爱永远是看得见摸得着而且时刻感受得到的,可我们都生性凉薄,自己都不懂得如何照顾好自己,对于自己爱的人更是拿捏不住。假如命运敲定我们还能够在刺桐古城最初相识的咖啡馆里相遇,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对你说一声,好久不见!白首之心,人皆有之。可白首之人,只能各安天命。
妈妈上周过来看我,看到凌乱的房间,浸泡在脸盆里还没洗过的衣物以及沾了污垢的地板,摇了摇头表示失望,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无奈的目光看了看我,好像在说,都这么大了。。。我知道,自己确实老大不小了,这些该做的事情不用长辈说自己也应该懂得。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敷衍道,我会马上处理的,可妈妈却意料地来了句:看来是时候给你找个媳妇了,你看你自己都不懂得打理,怎么,上次谈的那个女孩分了是吧?我没有回答,用一杯铁观音堵住了妈妈的嘴。其实我自己也有想过,以后就这样子吧,顺其自然,心静不下,幸福来不了。一个人其实也挺好,至少晚上睡觉打呼噜的时候没有人会拼命摇醒你然后不耐烦地对你说一句:猪啊!突然很想养一只猫,孤单的时候可以陪陪自己。最好再种一些花花草草,一个人住三四年,挺好!
(2011-11-26 12:48)

这是我在海南生活的第三年,这里一切都好,有着全中国最蓝的海洋以及最新鲜的空气,生活节奏慢,四季如春。我常常跟朋友开玩笑说这里很适合养老,我已经提前进入到了老年生活,但自负的我还是觉得海南这座小岛是套不住我这只大鹰的,一站一站浮云游子意,一段一段落日故人情,我知道,在这个冬天结束之前,我会离开这里,踏上返乡之路。其实,人不论走到哪个城市,都会患上一股浓浓的都市病,仔细想来都市病这件事儿得的也很有趣,即使今天把明天后天的事情全部做完,到了明天后天也还会有事情要做,即使没事,绝对大多数时间也是在无聊和荒废时间,只是都市给你的生活渠道就那么几种,想彻底发泄压力的话,除非你玩新鲜来一点儿重口味的。
这个冬天才刚刚开始就受到了雨水的热情款待,一连下了好几天犀利的大雨,天气变得寒冷,即使闭门不出,也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隐含在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潮湿感。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以日期来划分时光,聊赖度过一天的时候会有罪恶感,并且感觉不真实。也果然是不真实的,日子飞快的流完,我什么也没有做。可能就是吃了很多饭,睡了很多觉,看了很多无聊的电影。娱乐本是消磨闲暇光阴的,却被我变成了生活,这很无奈。一些之前预算好的事情也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我变得烦躁,情绪不稳。我总觉得,如果能在事情之外把事情做好了,是很快乐的。试想想,你若是为了完成一件事,深陷其中,焦头烂额,心烦意乱,哪怕最后终于完成了,也是没有什么快乐可言,甚至是有损身心健康的。你能做的只是告诉自己要平静下来。
是不是每个人心灵的深处,都隐匿着一些不愿述说的悲欢,伴随着快乐和凄楚。平日里把它锁起来,自己不敢碰,更不愿外人知。直到搭载着心灵乘客的身子再也锁不住,终于人事浮现,春光乍泄。真想把那些岁月都拿出来,再认真地蹉跎一次。只可惜,旧时光终是一去不回。世事,有时看起来残酷,翻转过来想,又是一种慈悲。多年后,成不了记忆,却变成了别人嘴上的往事。不否认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喜欢怀旧的人。其实喜欢文字的人都感性,都怀旧。要不然他们不至于将文字写下封存起来,因为害怕失去。
最近又玩起了小霸王,看起了老动画片,听起了流金旋律,甚至还吃了童年所津津乐道的烤地瓜。那时候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墨菲定律是这样说的:当你越是不想要见到某样东西时,它就越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你的视野里,而当你想念某样东西时,翻遍世界也找不到它。我试过努力在残存的记忆里找寻昔日往事的影子,然更多时候所做的都是无用功,虽然我记得很多以前的事情,但是更多往事都已被我悄然地遗忘了。人越年长,便会逐渐对很多事情越来越淡然,很多人出现了,又消失了,犹如坐看云起云落,实在没什么可以解释说明。朋友有离有合,爱人此起彼伏,很多感情目的不纯,去向不明,对待不善,我们手里能够有的感情,归根到底只是几个人的事。
如今我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频繁地玩伤感,其实每个人都有段无病呻吟的时光,至于为什么会无病呻吟,那是因为你还很稚嫩,等到经历得多了,看淡了以后,你就会发现过去的种种困苦都是不值一提的。S对我说,我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也喜欢时不时的玩矫情,那是女人的专利。我说,男人是用土做的,身子里少了块骨头,他们用脑子来思考,有一颗飘逸的心,你知道男人是大一点的孩子,他们永远都管不了自己,会睁着眼睛来说谎,也会心慌的哭泣。面对着不言不语的面孔,谁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是怎么了。南派三叔说,好男人要和熊一样,平日里趴着,傻傻的可爱,抱着能取暖,靠着能当肉垫。但是一旦遇到危险,站起来,就是世界上最凶恶的猛兽。其实男人要承受的东西不比女人少,至少他们要扛起责任。
我发现今年结婚的人不少,甚至昔日还是同学的几个人都已成家了。不管明年的世界末日是不是真的,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同样的,闹矛盾的也有很多,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闹剧,渐渐地你也会见惯不惯的。之前被很多人所称羡的夏河跟洛洛也是分道扬镳了,嘘唏一段爱情好的时候可以很好,不好的时候甚至可以矛头相向。作为局外人,我不想去评论他人的感情。在我看来,感情的事情万不得高调,一旦高调,势必物极必反。不过爱情终究是盲目的,一旦投入,就无暇顾及其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幸福。我欣赏细水长流的爱,不一定要轰轰烈烈,假设感情结束了,也能够做到和平分手,至少不显得讽刺。这也是我很少在这里透露自己的感情生活的原因。你曾问过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你就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我觉得自己对文字的执着已经渐渐动摇了。有人说,当一个擅为文者不再常有提笔的欲望,他内心曾丰沛过的感情已趋稀薄。内核坚固,不再被轻易牵动情绪。他入世已深。或者,超然物外。我想我愿意保留我俗不可耐的名字,向我自己作为一种警告,设法除去一般知书识字的人咬文嚼字的积习,从柴米油盐,肥皂,水与太阳中去找寻实际的人生。总是有人给我发纸条,问是不是可以做朋友。我一直觉得,在网上,交流是一件费力的事,而被人理解,更是太过奢侈。但文字呈现在这里,就是要给大家看的,无论你是善意还是恶意还是无意。人的每一种身份都是一种自我绑架,唯有失去是通向自由之途。写作者对于各种评论,即使不能够做到悉数接受,但至少我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回想07年至今,我在新浪已经度过了四个年头,有些感慨。岁月不留人,很多人都离开了,这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来人往,群雄逐鹿。我一直在想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一个孤傲的姿态遗世独立着,认识的人其实不少但真正熟悉的却没几个,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也为我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讨厌麻烦。不要问我文章的内容为什么跟题目不搭边,我写的狗屁东西一向跟题目不搭边。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很好。假如有一天我从这里消失了,请你记得,这座城池里曾经住着一个的安静写字的易先生,这就够了。
(2011-11-07 12:09)

portion 1. 易浅白。
天亮了,感觉鼓浪屿的早晨总是比任何地方都来得惬意舒心,在你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的时候,成群的白鹭已经悄悄地在自家的屋顶上谈情说爱。海的味道夹杂的些许盐味无孔不入地从四面八方灌进你的鼻孔,当你换个姿势准备继续呼呼大睡的时候,几声轮船的汽笛才像军人的号角一样提醒着你的存在。在这里生活你会过得很健忘,好像是现实世界里的桃花源。它没有都市的喧嚣嘈杂,只有夏季偶然造访的几次台风才有可能把这个温文尔雅的小岛吓唬得一惊一乍。
拉开窗帘,阳光只有一种颜色,对面是由钢筋水泥构成的厦门岛,那里同样生活着一群跟我一样被生活推着走的人们。我想你们都见过自己的另一副模样,有时可爱,有时讨厌,有时令你惊呼:哦,这是我吗?在我生活的这个世界,人人都能看到不同的自己,他们被称为“影子”,虽然大家认为这是很秘密的事情。
早上八点,雕刻时光咖啡店准时营业,小店生意一直红火,因为每天登门造访这座鹭岛的游客一直都是络绎不绝,他们怀揣着浪漫的理想,当看到同样浪漫的雕刻时光四个字招牌的咖啡店,我想他们的步履都不会挣扎着犹豫不决。时光匆匆,停留的只有不变的品质,时间会在人身上,物质上留下印记,这即是雕刻时光的意义所在。
“老板,两杯焦糖玛奇朵。”一对十六七岁模样的双胞胎进门了,她们是今天小店的第一位客人。
“不要喊我老板,老板在那呐。”沫乐章手指着左斜三十五度角我所在的位置说。
她是我的助理,一个很懂得调咖啡和品咖啡的家伙,但是却从来不喝咖啡,因为她的胃一直不好。
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尴尬地冲着两位认错人的顾客用手势微笑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埋头继续看杂志。我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假扮客人坐在咖啡店的任意位置,然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杂志,一边观察着店内客人的一举一动。沫乐章总是对我的这种做法很不苟同,她认为我这是在打探他人的隐私。我觉得,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往往演故事的人多,看故事的人少。而我恰恰是那个喜欢看故事的人,我喜欢深入观察人的不同特性,试图在不同的人群中寻找潜在的或类似的生活情趣,这让我更容易获得存在感,我会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悄悄地见证他人的喜怒哀乐,这没什么不好。
“一杯‘老板特调‘,一份香草芝士蛋糕。”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不由得抬头,没错,果然是夕颜。她是店里的骨灰级常客,也是我的好友,一个长着御姐脸萝莉心的女人。
“不会吧!又是‘老板特调‘,就没打算换换口味?我的技术不好,你懂的。”我耸了耸肩,有点儿无奈,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刁难我。
“怎么,你以为就你这家有‘老板特调’呀,不卖拉倒,我找别家去!”
“好好好,您稍坐慢等,我这就去给您上一大杯’老板特调‘!你看怎么样?“我故意将老板特调这四个字的声音加重,想吓退这个不要命的女人。
确切地说,‘老板特调’是夕颜突发奇想发明的,顾名思义,这是本老板亲自调制的一种咖啡,也只对这个喜欢搞特殊的女人提供。
“真乖!”夕颜满足地摸了下我的头,乐开了花。站在柜台的沫乐章也跟着哈哈大笑,好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小姐,您的‘老板特调’!这可是我花了二十分钟好不容易调制好的!请您‘慢’用“我再一次将老板特调这四个字的声音加重,同时将’慢‘字故意延长,然后不怀好意地看了夕颜一眼。
“要不请老板先行品尝品尝一下自己的战果?也算是慰劳慰劳。“夕颜显然被我的恐吓吓住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可不行,这种咖啡只为你一个人提供,这是规矩,咱可不能败坏了规矩,你说是不是?”
夕颜犹豫了几秒,然后义愤填膺地说:”算了算了,老娘豁出去了!“
夕颜捧起咖啡呷了第一口,脸色有点不对劲。
”糖加得太多,失败!”
紧接着夕颜又呷了第二口。
“水温掌握得不够好,太凉了,失败!”
然后夕颜一口气喝光了剩下了咖啡。
“最夸张的就是咖啡豆了,完全没过滤干净,还有那么多的残渣滞留在杯底,你有没有搞错啊!失败中的失败!”
我白了白眼,对夕颜每次喝完’老板特调‘后的这种千篇一律的台词已经过敏了,不是糖分不够啊就是水温不好啊,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行了,不收你钱就是了!”我摊手。
“那是必须的!”只见夕颜一脸得意的样子,然后转过头看了看站在柜台那边的沫乐章,二人再次相视大笑。
portion 2. 沫乐章
烦人的高考终于结束了,为了让三个月的假期不至于在无聊中度过,我选择到鼓浪屿的这家咖啡店打工。因为我很好奇一个能将咖啡店取名为”雕刻时光“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可能像名字那样温暖吧,易浅白。我喜欢这个名字。同时,我热爱咖啡,但我几乎不喝咖啡,因为我的胃实在太给我捣乱了。
在这家咖啡店打工久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的老板易浅白是个怪人,为什么这么说呢,他总是喜欢假扮客人,然后假装心不在焉地看着杂志实际上却是在偷偷地观察着店里每个客人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变态了!我不得不这么说!
有时候,易浅白会望着杂志出神,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只是发呆吧。他总是喜欢观察着别人,而我总是喜欢观察着他,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都是乐在其中。
但渐渐地我发现易浅白也是个细心的人。记得有一次,店里来了一位客人,看起来心情不大好。进了门就要了一杯意式特浓咖啡,这种咖啡的味道比较苦,而且含咖啡因的量太大,是最容易伤身体的。我知道,但我也不好意思对这位客人说,毕竟他心情不好。
可坐在一旁角落的易浅白却发话了:“小姐,意式咖啡含咖啡因的量太大,对身体不好,想必您也不希望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糟蹋自己的身体吧?”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这位客人有些疑惑。
“我看你脸色就知道了,你尝尝这种水滴咖啡,它使用冷水或冰水来萃炼,藉由自然渗透水压,调节水滴速度,以5℃度低温萃炼四到十小时长时间滴漏,让咖啡原味传真自然再现。不酸涩、不伤胃,很不错的,也是店里的新品,我请你。
”只见易浅白拿着杂志,指着杂志上的水滴咖啡对这位客人说。
“真的吗?请问你是?”客人显然有点受宠若惊,表情一下子舒展开来。
“我是这间咖啡店的主人,很高兴认识你!”易浅白微笑着伸出了右手。这位客人就是夕颜,后来她和易浅白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类似的事情我见过很多,比如易浅白在闲下来的时候会很细心地喂他那两只猫咪吃东西逗它们玩,黑的那一只叫绅士,白的那一只叫伯爵,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两只很有灵性的猫,他们经常在一起打情骂俏,真是三个可爱的家伙。
portion
3. 夕颜
说得不好听一点,我的人生就像是《我唾弃你的坟墓》这部电影,只不过,电影上女主角是被轮奸扔到河里之后又爬出来复仇杀光了所有人,而我是被轮奸扔到河里之后又爬出来继续被轮奸。
我讨厌每日千篇一律朝九晚五的生活,我讨厌老板总是对我的喋喋不休,我讨厌杂志社的催稿,我讨厌我要买的衣服总是在我要买的前一天涨价,我讨厌酒精,我讨厌烟味,但我却是那样的依赖它们,日复一日,醉生梦死,不得安宁。
只有在浅白的咖啡店里,我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每天,我把我的把笔记本带到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够耐心地进行写作,我可以很随意地近乎命令的语气让浅白为我调制一杯‘老板特调’,也可以很随意地在店内跷起二郎腿,但我并没有那么做,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我尊重他。不过爱玩的我也难免偶尔开开他的玩笑。他是一个聪明人,总是知道怎么接招。
沫乐章同样是个有趣的家伙,她是浅白的助理。浅白喜欢观察店里客人的一举一动,而她总是喜欢观察着浅白的一举一动,而身为浅白朋友的我自然忍不住好奇地注视着她观察浅白时的一举一动,这是个有趣的游戏,没有规则。我想沫兜应该是喜欢浅白的,不然就不会在每次看到浅白和小艾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的失落。小艾,她是浅白的女朋友,一个不错的姑娘,每天都会给浅白亲手准备便当。
昨天晚上,浅白问我:“看过九把刀的《等一个人咖啡》吗?”
“当然看过,很美的故事。”我忍不住陷入瞎想。
“等一个人咖啡店里人来人往,不同味道的咖啡正在被不同的人品味着,小小的咖啡杯里咖啡的光晕折射出每一个人不一样的爱情和人生,他们渴望爱与被爱,在谈笑风生中等待着自己心仪的那一个人。同样的,我希望我的雕刻时光也是如此,因为我喜欢一切有过去,有未来的人,有故事的人。”浅白说。
“会实现的,生命中的一些美好时光,就像四季里的缕缕霞光不可触摸,却可以穿越时间的阻隔,照亮回忆中的每一个角落。记忆的印迹,就好像被雕刻的时光,或深或浅地刻在这里。给自己等一杯咖啡的时间,雕刻属于大家的最美好时光。”我拍了拍浅白的肩膀。
杂志社又催稿了,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想要把浅白的雕刻时光写进我的小说里面。
“昨天晚上,我把自己遗忘在雕刻时光咖啡店里了。”我想这就是我今天要写的小说里的第一句话......(全文完)
(2011-06-04 00:27)

感觉很久没有写博了,或许是太忙了,或许是太懒了,或许是看淡了,或许是词穷了。但都不是借口。其实还依然保持着每天与文字约会的习惯。有时候是图书馆,有时候是休闲小店,有时候是自己在新浪的家。一直劝自己要多看少写,但有些情绪如果不用文字宣泄出来终究会烂在肚子里,那样会很难受,就像失意时找不到倾述对象一样。每个夜晚我躲在屏幕背后,听着自己博里的音乐在萦回,就这样沉浸地想着,看着,听着,竟萌生出一丝丝的满足感。对着黑色的夜,对着自己安静的心,也对着我尽可能想到的被我文字温暖和感同身受的人。这样安静的时分,真的是这样的美好,胜于和情人在自己心仪的地方幽会。在文字里我们寻得到我们要的工整,摸得清自己真实的软肋。文字或许可以让快乐的人变得更快乐,让悲伤的人变得更悲伤,但它只会让孤独的人变得更孤独。或许生命中有些伤处,如果你不去触碰它,你就永远不会明白它到底有多痛,就好比是文字一样。当我发现写字真的是为了刺痛自己,提醒自己并不麻木时,我就会感觉像是被人饶到了腋窝一样,痛快地在心里直喊:过瘾!过瘾!
生命原本就是一场平凡,除了好好活下去,或许真的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言,我们却执拗地非要活出个精彩,结局无非只有两个,要么可笑,要么传奇。明明命薄如纸,却又想纵横天下,殊不知自己心比天高,通常人总拿心比天高作挡箭牌,看似潇洒却是赤裸裸的讽刺。如果我们只有几斤几两的分量,那就老老实实地去做几斤几两分量的事情吧。盲目地意淫着生活,殊不知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生活所氧化,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一缕浮尘,轻飘飘的,找不到节奏,也无轨迹可循。他终于还是向生活妥了协,也向时间交了税,他晓得在生活和时间面前,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然,他说没有谁是最后的赢家,我们所有人都是失败者,每天都在尝试失败者的飞翔,只希望不一样的血肉之躯在痛苦和快乐面前,大家都能够感同身受,平起平坐。
乐观的人总能找到快乐和满足的源泉,王小波说过: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若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每个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都是不同的,都说站得高看得远,倘若试着让自己放低一些,也未必没有什么风景可看。我认识的人大多属于乐观的那一类,他们不经意间的言行举止偶尔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我,就像超哥,他是一个很容易就能产生满足的人,就连吃个泡面都会是满脸的幸福感。我曾经取笑过他那渺小的追求,但转而一想乐观主义者的快乐不都是细微的小事情吗,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或许做人就该这样,不应当太急于求满,步子迈得缓点,再缓点,就如同葛优说的,酒要一口一口地喝,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人之所以活得痛苦,或许就是无法真正做到顺其自然。
有些东西你认为是你的,但其实原本就不属于你,所以失去了也不是什么损失,但确实不能说是遗憾。这段时间失去了几个重要的朋友,但我尽量让自己做到无怨无悔。或许身旁的位置真的就只有那么多,自己能给的也那么多,有人要进来,就有人不得不离开。我对朋友不会有什么过高的要求,给予和被给予毕竟是两码事,不会苛求朋友也给你同样的回报,我有自己的主张,偶尔也会听取别人的建议。但性格好歹是天生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并不打算为谁去改变自己,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说我们都是人,不是神,我们生下来就带着一身的怪毛病,而我自有自己的真性情。或许我这人就这么拧巴,不肯认输,也不愿认错,固执着自己的固执,心甘情愿做一些在他人看来是不可取的事情,这点并不值得同情。
“孟浩然”也离开了,去了我所热爱的城市完成他的梦想。我和他是在文学社认识的,当时老师在点名的时候念道孟春晓这个名字,我马上电光火石地想到孟浩然,然后下一秒我就被震到了,原来坐在我旁边意气风发气度不凡的家伙就是孟春晓。我想这家伙应该略有才能就打趣地转过头说道:你好孟浩然,我是白居易。“孟浩然”怔了一下,问我为什么这样叫他。我说,你的姓氏和你的名字让我忍不住想到那篇家喻户晓的春眠不觉晓。“孟浩然”听到乐了,不想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没错!就是我写的!白哥,你的望庐山瀑布也不错。我当时听到这话顿时就觉得自己是高估他了,但又不想拆他台面说那其实是李白写的。于是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孟浩然”走后,现在已经没有人陪我去图书馆了,我清楚地记得那日自己一个人从图书馆出来时的场景,天空挂着火烧云,而广播里放的正好是林宥嘉《早开的晚霞》:所谓的宽容坚强我做不到啊,往后的寂寞年华怎么去消化。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低落感。从前我以为寂寞是一场疾病,给足时间,给足药物,便可痊愈。此刻我才知,它竟然是命运。
也许朋友间不应该是相互依赖的,而是独立开来可以各自精彩,碰到一起好上加好,相处的时候不缠绵,分离的时候不依恋,想起对方来会淡淡地会心一笑,心甘情愿又不刻意地为对方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什么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听上去未免太血腥了点,我还是喜欢那句老话———君子之交淡如水。你难道就不觉得水是世界上最隽永最有品位的饮料吗?所谓你快乐,我随意,你不来,我不去,要么你留下来,要么我跟你走。朋友,我们好聚好散,好自为之。
夏河和洛洛分手了,于是我们不相信爱情了,张柏芝和谢霆锋离婚了,于是我们不相信爱情了,就连参加非诚勿扰的女嘉宾也悔婚了,于是我们又不相信爱情了。说来可笑,爱情是参与而不是旁观的,别人复杂的感情经历充其量只会让我们更加珍惜得来不易的爱情,岂能如此轻易地说不相信就不去相信了,当然觉得这都是大家开的玩笑话,还是会有不少人跟我一样憧憬爱情并且觉得爱是美的。随波逐流,跟风卖俗那可是中国人一贯的做法。什么“真给力““我爸是李刚!”“神马都是浮云!”已经泛滥成灾。我们就这样在这些粗浅的文化中变得廉价而庸俗不堪了。戴上面具容易失去自己,摘下面具就会失去世界。中国真的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具博大精深文化的国家,或也可以是世界上盛产垃圾文化最多的国家。
很闷,感觉许久没有下过雨了,走在街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不断释放出来的热气。阳光很公平地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炙热又无法拒绝,像是某种生命的召唤和指引,盛大恢弘的夏天如期而至,美得是那样的不真实。身后有人在大声地朝我呼唤———易浅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很开心,这个名字陪伴了我二十年,我不能让它受辱,我必须珍惜。解开衬衫的第三个纽扣,迈着更坚定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终于,时光向前,人生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