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06 15:51)
没有和我打招呼,你就那样兀自开了。
一朵,两朵,三四朵。
在每一个我睁开眼睛的清晨。
半个多月前,从南方空运回一颗水仙头。那时想的是,回家养着试试。
在南方那么多年,忘不了快到年节时,那满大街的水仙头。还有过年时,家家户户窗台或案头开放的那一盆盆水仙,那种馥郁的香气真好。
记得书上说,六朝人称水仙为“雅蒜”,这名字真是形象。
我不会雕刻,只有任由其自由生长。雅是雅不了的。
水仙宜盆养
但我没有晋砖之盆,汝窑之器。
也没有那些可以放置于案头的钧窑插瓶。
我有的,只是满室的阳光,和暖的空气,还有那些自制的生态水.
不算坏的是,我有儿时收集的一些石头,还有一个曾经用来养鱼的玻璃缸和拖盘.
(2010-01-31 23:01)
元宝小朋友自从来到北方后,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雪花飘飘。
我怀疑他沾染了我的文艺腔。
事实上,这真是一个多雪的冬季。
这季北方的冬,极寒,每隔几天就会飘上一场雪。频率较往年多了许多。
下班。
原本走出了报社的大门。
抬眼处,路上,每一棵树都在雪后开出了满满的花朵,那种美,无法言说。
于是,
终因不舍而折转回来。
报社的后院是一个古朴的大院子,生长着这个城市难得一见的古树,树下有流水、小亭、回廊。雪后,这里处处是意境深远的水墨丹青画。
在这个大院里,我不是惟一的有着文艺气质的女青年,当然,更不是惟一一个在雪后想着拿出相机的人。
有些美,语言不能尽述,只能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和
那时,邻座一个中年男人,用他深沉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看着我。或许,他不明白的只是,在万里高空,我的泪水,何以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不可能知道,刚刚过去的五天四夜,浓缩了三十二年的生活,来了,去了,转身,拐弯,离开。。。
机窗外,是浮游不尽的云海。偶尔会有阳光生硬地射入眼睛,促不及防。
从沈阳到福州,或是由福州到沈阳。这条线路过于熟悉,熟悉到忘记了它原本是那样的漫长。
过去的七年里,不知道有多少次飞在这条线路上。而以后的日子中,不知道又会以怎样的心情行走在这条路上。
出发时,机窗外,是北国黑与白的简单素描画,线条清冷,但心有余温。
到达时,正赶上另一个城市的傍晚霞光,夕阳下,植物丰美,却绽放着寒意。
我从不否定一个城市对于一个人的意义,即使它让你失去,对于人生,也是和得到有着同样的质量。
这个南方小城,在过去的七年里,给了我很多。朋友,事业,生活,还有别于常人的情感经历。每次来去,我想说的只有“感恩”二字。
过于熟悉的城市,曾经一度认为将在这里度过余下的人生。但
(2009-12-20 00:56)我的宝贝,现在是午夜十二点,你安静甜美地睡着。妈妈想和你说说话,但绝不会吵醒你。妈妈只想和你聊聊那些时光里的故事。
我说,你听。
三十年前的冬天,你亲爱的外婆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小毯子,那种纯棉花制成的素雅条纹毯。一条在那个冬天妈妈出生的时候,包裹着妈妈弱小的身体,直至几岁后破旧不堪,被遗落在旧日的时光里。而另一条,外婆一直舍不得用,辗转从南方带到北方。现在,正盖在你的身上。每当妈妈看到这条毯子,都会感慨这时光的奇妙。
现在,是北方最冷的冬天,窗外的积雪还没有化完。而你和妈妈,都是冬天出生的孩子。
宝贝,也许你不知道,你的预产期和妈妈的生日是同一天。当我从医生那里得知这个日子的时候,是多么的激动啊。但是你却不安分地提前了半个月来到了世间。
两年前的此时,妈妈正躺在产床上,偌大的产室里,只有妈妈一个产妇。那个对于妈妈来说,重大得不能再重大的时刻,护士只对妈妈说了句:你就用力吧,有什么事情叫我,然后就自顾自地坐在一边玩起了游戏。
这也没有什么所畏。妈妈那个时候简直是最勇敢的战士,即使是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依旧
(2009-12-12 22:41)亲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无它,惟说一声:生日快乐!
真好,这一天,在南方的阳艳中,你租了一条船出海打鱼。总是能找到生活的亮色的你,无论游走和停息,你都会过得精彩无比。
为什么想在你生日的这一天写这篇博文呢?也不是很清楚,没什么原因。就是突然非常想念那个南境小城,想念那些我们在一起“战斗”的时光。
虽然这样的时光,依然在继续中。
一年多以来,你我并肩携手在一起,你于我,是益友,更是良师。
遇到问题,我们会促膝深谈。面对挫折,也没有选择退缩。你总是站在风口浪尖前迎接着每一次潮涌。而我,总是静静地站在你身后。因为我总是相信你,相信你,可以带着我一起闯过去。
事实也是如此。
我们的心性相近,始终坚信人性的美好。我们性格皆疏离懒散,从不会攻心设计,步步为营。所以,注定了我们在那场满是虎口狼牙的战斗中被撕裂得鲜血淋漓,我们静默,我们沉思,最后,我们都一致选择了对那些伤害绝口不提。继而,带着身心的的疼痛,一步一步了解人性,一步一步趋向残忍的成熟。
即使觉醒了,也还是学不会,怎么样去设计别人。
(2009-11-28 23:00)BJ终于确定了去美国的日期。我问归期,他却不语。
暗自发誓,再不问,再不说。自然也不必相告,原本计划已久的行程。
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的莫名其妙的沉默不语。
前一段时间,不要命地喝咖啡,很苦的曼特宁。从早到晚,坐在那间适合发呆的咖啡馆里,稿子编辑得乱七八糟,新上任的总编大人,问,你这是怎么了?我笑说,都是因为窗外的车水马龙。
这一段时间,拼了命地喝红茶,松香味的正山小种。无人对饮,独饮也自有一种风月。风月,听起来像有几分事态揉在里面,却原本诸事无痕。
曼特宁和正山小种,本是为了一种纪念,如今,却成了最好的忘却之物。
临别,无以赠。赠仓央嘉措的诗一首吧。此诗,我写不出,惟愿,你可以懂。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
(2009-11-28 20:30)
在沈阳最寒冷的这一天,去参加一个老同学的婚礼。
虽然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在冰天雪地的冬天结婚,但十几二十年的情谊,即使今天下刀子了也应该要去的。
或许我是一个不适合参加婚礼的人,可我偏偏喜欢婚礼的喜庆劲,总想去沾沾喜气,去去霉气。每次一参加婚礼,一对新人在台上表现甜蜜,我则在台下感动得唏哩哗啦。
我看不得父亲挽着女儿的手,把女儿郑重地交给男方的场面。
我看不得男女双方互相配戴戒指的场面。
我看不得他们拥抱双方父母的场面。
我更看不得他们在誓言下说“我愿意”的场面。
林林总总,有好多的看不得,看了,暗自感动不已,感叹不已。
我相信,在结婚的那一刻,大家的心愿都是一致的,都想白头到老,百年好合。没有人会想到婚后会遇到什么,会被什么所折磨,会因
好久都没有写博了。我在哪里?我做了什么?
消失的这段时间:我就拎着一个箱子来回折腾,向左走,向右走,向南走,向北走。出走,回归。
飞在高空看云朵,雪白空无一物。
跑在地上看植物,惟叹一眼千年。
从花红柳绿走到白雪皑皑。从南到北,过江南,穿中原,再从北到南,如此反复。行走,穿越,流离,感怀,忧伤------
来到一座城市,凌晨一点,朋友来接,他接过我的行李,问我,你搬家吗。奔驰在路上,我让他打开窗,我说我要闷死了。
去到另一座城市,清晨五点钟出发。天还没有亮,拒绝任何人相送,一路默然无语。坐在开往远方的大巴车上,决绝地没有任何话。有人在底下敲窗,因车内开着强烈的灯,我看不到他。绝尘而去。
回到工作的城市,正赶上一场大雪过后,清冷异常。拎着沉重的箱子,打车,司机说,小姐,你这是回来还是走啊?这么重的箱子。
回到家的城市。逼仄的寒冷,几乎让自己停止了呼吸。我叹一口气,不过是暂时离去,竟是这样的疏离。
妈说,这一年,你怎么老成这样?
(2009-10-11 23:34)
中国科技馆新址,刚刚开放,很值得一去,相当值得一去。
首先要说明的是,一定要起个大早。原因有二,一是这一天要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下午四点半就闭馆了,时间显得格外的来不及。二是因为它在国家体育馆附近,你可以顺便参观一下鸟巢和水立方,虽然水立方在白天的效果就像是一个沾满灰尘的工地围棚(我不知道水立方的设计者会不会因为我的这句话而气死,但我说的可是实话)。
再啰嗦一句,看鸟巢的时候,也不妨远眺一下那个著名的七星级酒店,虽然我并不认为它有多好。
科技馆那叫一个大啊,那叫一个现代化啊,那叫一个感觉自己是多么缺乏科技知
(2009-08-26 23:35) 

这个秋天,辗转几千里,我带着元宝,回到北方,回到桃源。
桃源里面家家有地,户户种花。我想,住在桃源的人是幸运的,如果快乐可以很简单的话,他们也算得上是幸福的。
曾经并不看好桃源,认为这里太“世外”了,但父母极为喜欢。这些年一直在南方生活,偶尔回到桃源,也是来去匆匆,从没有认真在这个园子里住过。而如今,这里,却成了我倦鸟归巢的家,我也不再催促着父母随我去南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