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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君从网上发过来的照片。是的,这就是我的床位,我的小宠物,临走之前,我还亲了一下,轻轻道一声再见,感觉眼泪就要掉下来。不知它的命运现在如何,许是已经被清理宿舍的人扔到垃圾堆了吧。真后悔没有一起带走,其实并没有多少行李,却狠心就这样抛下了陪伴自己差不多五年的小东西。L君拍完照也没有带走,就算还没有被清理掉,现在也该会多么孤单!
想想自己也真好笑,临走之前,又将自己的位置好好清理了一遍,收拾、打扫、擦拭,弄成刚来学校的样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安心离开似的。可登机前,还是抑制不住的泪如雨下。离别的人,和喝醉的人,都表现出同一种状态,轻易便失控。其实现在想来,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可在当时,哪怕一点点触动,都不能释怀,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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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津六年的学、吃、住、玩,吃是最令我不愉快的,我仍记得刚来的时候,每天为吃而犯愁的痛苦样,即使现在已经不那么严重,每天的吃,仍是令人头痛的事情,以致每次一回到家,就感觉回到了天堂,一回学校,就是炼狱。然而这四大项中可写一写的,还是只有吃,我怀着慈悲的心肠希望,将来,这一段不太愉快的记忆,也会变得美好甚至可爱起来。
湘菜
四大菜系里没有湘菜,那是因为湘菜起步晚,我现在充分相信,湘菜将后来居上,独步天下。我也希望湘菜馆能开到祖国的每一个角落,这样我不管走到哪里,就不用为吃犯愁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道理在千年前就有了,而
没有一个社会是完美的。每一个社会都存在着一些和他们自己所宣称的规范无法并存的不纯杂质,这些杂质会具体表现为相当分量的不公不义、无知无觉与残酷,这是社会的天性。
因为读朱天文的《荒人手记》,里面再次提到《忧郁的热带(Tristes Tropiques)》一书(这里想说点题外话,便是对于台湾统一的问题,政治上可以先不管,至少文字上还是统一了好啊,不然,我们这边说的是“列维.斯特劳斯”,那边却蹦出来一个“李维史陀”,我们这边说的是“福柯”,那里又蹦出来一个“傅柯”,“傅柯”还好猜到,可“李维史陀”就真是一头雾水,算什么回事嘛!),便到图书馆去借。不知怎么弄的,就翻看起另一本封面看起来不错的书来,第一篇就是王尔德的《快乐王子》。
我想说的倒不是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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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睿(又是叠词,我都觉得挺难为情的),为了加以区分,不知道可不可以再加上同学二字来称呼呢?虽然,我到现在仍只能猜测你的年龄,比我大三岁?五岁?我反正是没大没小惯了,平时都是乱呼人名的,你给包容包容得了。关于下面将要写到的内容,也要先请你包容,因为,我十分不能确定你读完会作何感想。本来这篇文字很早就想写的,但一直很踌躇,因为对于你,我始终觉得自己不能完全理解,要理解的话,也只能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理解,所以,我甚至有些担心这样公开的文字,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关于这点,我也是没有把握的。但我知道,你还是会包容的,唯独这点,我心里还比较有底,所以才胆敢写给你。
睿睿同学,在我的这些博友里,你是最神秘的。虽然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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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琼,这篇文字,可能在你的意料之中,又在你的意料之外。怎么说呢,我们一起写博三年,相互鼓励支持,但我始终未对你完整的说过你给我的印象,我猜可能你也想知道的吧,因此这应该在你的意料之中;至于意料之外,我猜你可能想不到我会在这时候写。看到你答辩完后写下的文字,我大约能猜到你的心情,同是毕业之人,彼此最能理解。那我就将这篇关于你的文字作为我送你的毕业礼物,如何?
呵呵,说起来,你是我的博友里唯一认识我的人,虽然那还是在高中。只是印象中,高中的时候,我们也没见几次面,你曾说你也喜欢去大家书屋,为何在那里我也没见过你一次?但高中你给我的印象,却一直十分清晰,你肯定知道就是那次演讲比赛了。虽然我和你都是获得一等奖,但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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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着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又临毕业,翻看两年前这时候写的文字,感觉竟如此相似,莫非人在生活将面临重大变化时都会变得六神无主,无精打采?还是我在胆怯,或是恐慌?看着不少同仁都兴致勃勃的等着毕业奔向工作,我却没有这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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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温度和湿度的变化,每到初夏,总是难以成眠,连续失眠了两个晚上。思绪游荡,又想起小时候生病的情景来。
走路的时候,我经常会产生一种幻觉,仿佛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等回过头去看,却没有人,尤其在闹市中,这种幻觉时有发生。以前总觉得无法理解,现在想来,可能是小时候生病造成的影响。那时,每天都有好几次,我正和一伴孩子玩的开心,我妈大声喊我的名字,就是要回家喝药了。每次听到,我都很郁闷,总是极不情愿的走回家,有时一个人,有时我妈不得不跟在后面,这样的场景,延续了有两三年吧,从我四岁到差不多七岁。
朋友笑我人生无坎坷,其实坎坷是有的,从一岁到七岁,我基本都在打针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