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这件事的起因是鼻子上的一颗痘痘。
以前我都是自豪的宣布我是不发痘痘的体质。
因为我一直把偶尔的一颗痘痘看作是内火太重发出来的火气。
这个发现本身并不重要。
下周又要出去爬山了,出于为了用一种干净的脸迎接陌生人们。
拿出了日本买的粉刺药膏。
说起这支药膏,完全是因为不适应那边物价的折换,竟然用一张毛爷爷像买了支药膏。
不过,也不至于后悔,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可以救我。
之后的过程,就是有事没事涂药膏,也很理性地没有去挤它。
于是,相当短暂的3天后。
今天,它已经处于濒临痊愈的阶段了。
可能,从今天开始,我开始选择用药膏对付痘痘。
用理性拦截两片闲得崩溃的指甲。
最后,只留下些挤痘痘后的痘痘算作是任性青春的纪念也好。
我很会硬撑。所以才可能可以完成些伟大的事情。
更多的时候,是相信了自己撒的谎。
明明仍有选择的那些事情,要说成已经被决定的事。
口渴果然就应该喝水。
却见那么许多的人说服自己,找来各式的替代品。
这么快就要出发了,再怎么准备还是觉得匆忙。
我还来不及哗哗哗地扫过那些书页。
也没赶上申办双重意味的credit card。
一日荒诞,和一时辛酸。是没有剩余烦恼时候,值得回味的事。
我有了一只新钱包。
为了盛装崭新的钱币。
我会在三文鱼记事本中记录只有心情的一些事。
幸好不用把它吃掉。
我又可以在将来复习,去年的今天,我在做什么。
去年的今天,我打电话给肉肉,问我怎么办。
写日志到校内,宣泄对于茫然的不适感。
去年的今天,我在整理心情,为了奥运会开幕式的重聚。
我还没有想好,怎样鞠躬问好。
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以喝啤酒看球赛的心情赴约。
睡前设了6时的闹钟。
明天那么重要,我不可以睡到下午,晚上肿着眼皮就出门。
复习这
|
标签:杂谈 |
暂别蓝脉,暂别宗昊明和陈奕列和ray和philip。
虽然刚认识了一个挺好的女孩,可能之后的几个月都见不到面。
我想,我应该纪念一下今天。
抄了些冰回寝室,调了自由古巴给11喝。
她却还没有回来。
至少我很喜欢它有些粘腻的味道。
那又怎样,yuhaoming喜欢超甜腻的蓝梅乳酪冰淇淋。
我怕它也是醉生梦死,
让我所有记忆完毕的单词匿迹。
于是,我不敢睡觉。
怕醒来真的,真的失忆。
他们很甜蜜。
我却开心。
祝福其实不是很难。
因为我有点开始看清了。
|
标签:杂谈 |
3点,走在白天熙攘的街上,觉得冷。
即使捧着奶茶,即使加快脚步。
原来出来玩也是有风险的。
不high的聚会,成功地浇熄了我一切考前的浮躁。
却在行走中,想到,若是一个人的话,在哪里心情都一样吗?
我必须一直行走。
却不想盲目,于是,放弃黎明前的一时冲动。
一些些的无赖是惹人喜欢的。
赖在地上也无妨。
被崇拜又如何,崇拜别人又如何?
如何辛酸都不被知晓。
或者,只是装作辛酸?
|
标签:杂谈 |
端午节在福建吃到了花生和红豆馅的粽子。
感觉很神奇,以为福建人和上海人一样比较喜欢吃甜食。
老板娘却告诉我,没有肉粽的原因是岛上要买到猪肉十分困难。
在岛上的3天,几乎爬遍了岛上所有的山。
一路上,遇见过老婆婆身后跟着一群鸡。经过道观,却没敢求上一支签文。
三沙镇的早餐很油腻。玛祖镇的鱼丸很新奇。
我想我来对了地方。
是梦境与我为邻,是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
是日,夏天已然渐入深沉。
远离城市的日子里,甚至也远离了耳机。
只是走着石级,沿路哼唱。
搭讪牵着小狗的女孩,她说它叫威廉。
它也来爬山吗?
它爬得跛了腿,却不妨碍它仍是快乐的裸奔者。
一架法国飞机,刚才在太平洋上失踪了。
这让我不安。
洗澡回来的路上,只是一个回身,那只猫便不见踪迹。
一些人曾经从我的世界暂时失踪过。
再出现时,我已不再需要他们了。
我不觉得这是错误。
我也一样故意失踪,发现世界没什么不同。
唯一的发现是,
|
标签:杂谈 |
我决定继续装作不认识你。
这么做不是假装失忆,而是不想承认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你仍然可以不在乎地参与我的一些生活呢。
但是我不能忍受,这只会让我想起一些屈辱的时光。
只能对自己说:nonono 你没那么重要。
本身憧憬的沿海公路的骑行,突然,崩坏。
正好,我一个人走就好。
一个人,放风筝,啤酒,钓鱼,单车出游。
|
标签:杂谈 |
今天老头对我说:把自己当回事。
突然感到shock。
这似乎是我一直以来没有进步动力的原因。
一直都觉得我这样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很大出息,将来好好嫁掉就行。
但是,老头说:像你这样一个人,考进复旦是多么不容易。
我真的没有珍惜复旦。
突然鄙视自己恶心了这么久的大学生
|
标签:杂谈 |
公园的守门员。
长跑的裁判员。
湿地的保护员。
宿管的监督员。
你们都在沉默吗?
邮递员来了,你们才说话。
邮递员沉默了,因为他绝望了。
他不在乎自己平凡。
他幻想自己每日送出100封明信片。
他从来没有实现过梦想。
天知道邮递员为什么哭了。
你们终于聚到一起,你们问怎么回事。
他可能只是不甘心。
有人责怪邮递员。
邮递员也不急。
他天天工作,必须面对每天的麻烦。
邮递员才愿意和人交谈。
他热爱行走。
他有着独一无二的脚踏车。
所以幸福。
所以无奈。
所以生活。
这是你们的生活。
生活可以被挑战。
生活不能被反驳。
|
标签:杂谈 |
看守人喜欢哼歌,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Z看过看守人的手记。
歌词是看守人的心情。
手记的扉页抄写着看守人最爱的小诗。
曾经有个诗人来过,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
他还说,但愿永不永不重逢。
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些过去。
又注定对别人诉说一些过去。
最后不得不承认只能忘记过去。
所以,忘记。
所以,倾听。
所以,放弃。
看守人的坟墓,静躺在大山的另一头。
如果没有人忘记他,他会感到幸福一些吗?
如果只有她忘记了?
|
标签:杂谈 |
看守人每天并不快乐。
如果他可以乘游轮出海,他便心满意足。
他以为终有一天,梦想是可以实现的。
看守人爱上拜访者Z。
Z可以看见未来,却对看守人说自己是梦想家。
即使Z不喜欢说谎。
看守人希望自己显得很忙碌。
Z说自己总是空闲。
看守人只是沉默。
你相信世上有轮回吗?
你不相信吗?
看守人装作忙碌,继续沉默。
Z不只是一个拜访者。
Z自己知道看守人的将来会如何如何。
Z妄想成为看守人。
即使呼吸的频率相同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这是Z看到的未来。
拜访者,终究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