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
天气怎么可以这般热,我怎么可以这般忙。
今天我们用了两块黑板,一人独自负责一块,独自作业。
于是我们各自在一天内完成了三块,两人总共在一天内完成了六块。
整个实践中的任务是12块黑板报,我们一天搞定了一半,连老师也惊叹我们突然爆发的速度!
中饭在居委会附近的那条浑河畔的树荫下解决,盛满的炒河粉有着浓浓的南门味道,
本着人是铁饭是钢的信念,狠狠灌自己,勉强感觉饱腹丢下筷子快快逃跑。
那每天5块钱的中饭补贴,竟然成了我们社区的特色,让他们在其他社区的砸吧着羡慕。
而我却想着沈林在白杨的“六角”,佳露在怡江的绿豆汤和圆桌。
所谓的午休是那幢小楼房的二楼的会议室,顶着头上飞转的吊扇,外面是37度的知了不停不停地令人崩溃。
而隔壁,呼呼的冷气中艺传的人为着社区明日的晚报采访忙碌准备着最精彩的暑期社区学生画展。当然,也有那个早上姗姗来迟的戴着墨镜叼着香烟对着电话大讲宁波粗话的男生躺在三张椅子上,旁边是冷气的出口。
念着不断难
7月8号
今天的社区似乎格外热闹,小小的办公室挤了好多人,大家都很忙。
来了一群白大褂,却是在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也是宁大的,医学院。
还有楼上陪着一群小朋友们又跳又唱的艺传学院的同学。
想来每一个暑期,宁波市区里各个社区几乎都可以涌进一群宁大人,更何况离宁大如此之近的孔浦街道?
而听说,宁大好像就是孔浦街道的?服务业好生发达的街道...
我们照旧出黑板报,悠悠然。一早上,两块,人民调解和反分裂国家。
越出越来劲,尤其是对自己选的主题找的材料充满了深深的自豪感。
就比如,那个反分裂国家,就是前一天在公交车上看电视报道疆独的暴力,一阵气愤。
回来就找了这么个主题,合着去年的3.14事件,坚决维护祖国统一。
自已无比地欣赏,我怎么可以那么政治了。也把领导看得喜得不得了,这么正的主题,怎么可能不通过?
可是,晚上回来就心烦了。因为调研。
终于,我们的调研还是换题目了。
从大学生暑期兼职调查,到社区学生暑期生活调查,到社区治安、社区人民调
7月7号
社区实践的第二天。
出了一早上的黑板报,只出完两块。P说每天要出三块,那么总共12期的黑板报,我们就可以用四天弄完。剩下花三四天弄几个小活动,剩下几天晃荡,再剩下就是最后一个盖章,结束。所以貌似两个星期的社会实践,也就那么回事了。
可是我们终究只完成了两块,关于国际禁毒日和食品安全法。p很失望,因为比预期地少了一块,因为他怕这样下去时间来不及。我安慰他说没关系,时间肯定来得及,12块黑板其实是很快的事,今天只是刚动手,上手比较生疏,后面的就会很熟悉的。可是,他不知道,我更失望的是,我昨晚找了那么多整理了那么多的主题与材料,今天上头的只是地粗粗一看说“不符合民主与法制的主题”,全部抹杀。而他,在昨晚淡然地看完一部电影,就找了那么一篇关于食品安全法的材料,结果今天用到的还都是我准备的内容。作为partner,我什么也没说。
我们俩都不擅长于写粉笔字,一块小小的黑板要塞下那么多的内容,真的是让我们很伤脑筋。好在,我们都是那么喜欢画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倒也把一块黑板填充
7月6日
今天是暑期社会实践进社区服务的第一天。早在3号我们就去过孔浦街道,街道给了我们队4个社区的指标。这便意味着我们队9个人必须再分成4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的社区。这与我们之前准备的全队9个人一起策划组织活动的形式完全不同。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决定服从组织的安排。我和P一起,负责孔浦街道的百合社区。
今一早,我们全队再次坐车出发,但还不是奔赴各自的社区,而是代表孔浦街道参加了召开于市政协联谊中心的宁波市第十三届见义勇为积极分子表彰大会。大会表彰了30位见义勇为的英雄,虽然感觉他们离我们的生活挺遥远,但依旧为他们的光辉事迹而感动,尤其是那一位年仅17岁就敢与抢匪当街搏斗的少年,令人异常震撼。
下去终于去了社区报到。顶着烈日,实在话,很热很难受。但毕竟是第一次去社区,有一点小小的兴奋,不知道等待我们的社区实践到底是怎样的。百合社区,倪家堰59号。陌生的地址,先前有在网上简单地搜索查实了一下,但终究还是迷路,找不着目的地。最后只能打电话向社区的老师求救。后来才发现,我们一开
“舟车劳顿”,一个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学到的词,立马就非常地对应语境而适用了。所以在昨天我喊到第五遍这个词的时候,她们很一致地立马翻眼瞪我...可是真的很劳顿啊。
在一天之中坐六辆公交车,其中有四辆都叫541,跑在熟悉得几乎没有什么风景可言的“粉尘”路上;每天在六点出头伴着闹钟惶惶惊起,在摇摇颠颠的车上奋力甩掉未能安定的倦怠。这样的生活,突然让我怀念起只要带上几本书气定神闲地走进教室就ok的日子了。那是当然的当然,上课要起那么早么?上课要走那么远盯着大太阳的路么?最重要的重要是,上课还能补觉啊...
想说,这样的短学期里,法学院还是一如既往地太过古板与严肃,没有给我们留下一点通融可以灵活自如的余地。于是社会实践和学车,在这样的燥热的夏日狠命地冲突对抗。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时间能不能为我们分裂?城市能不能为我们切换?
说是要写实习日记,其实我不是很以为然,可是后面还有一句:每天至少两百字!立马觉得——很震撼!亏你个法学院,好意思布置这种作业的!?好吧,今天算是我们的第一次的正式活动,组长说要日记,那就记吧。主题就是,早晨八点发生在老外滩
走出去,才知道生活的真实。
如果没有记差的话,这是近两个月来我第一次进入所谓的市区。一天都在橡胶轮子架着的铁皮箱里,偶尔疾步走在阴沉的天空下,为着每一个明确非常的目的地。脚上有新鞋子磨出来的水泡,双腿比跑过11圈的操场还要酸痛,可是我并不觉得有多少累。发现自己也可以很变态地享受着这种体力上的劳累。也许吧,比起几日前崩溃的脑子神经,这样的苦,真的还算什么呢?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第一次见面的教练直接请上车到了拥挤的车管所,办理一切一切令人讨厌万分的繁复手续。在长长的队伍中很无奈地等待看不到移动的队伍,心里直骂写在那些试卷上的“行政便民原则”到底在哪里?一切都是扯淡!
体检,拍照,指纹采集,理论报名……这个暑假的学车计划,在教练车跑遍几乎大半个宁波的同时,在大把大把的钞票哗啦啦地外流的同时,浑浑噩噩地开始了。坐在车上奔向下一站的时候,和同样在北仑向着交警大队前进的鲫鱼疯狂地发着短信。只是比较奇怪的是她妈妈竟然和她一起学车,在她们暂时没有她们的车夫接送的日子里,母女俩神奇地想要自力更生...其实她爸妈一向都是那么可爱,比她还可爱.
这一刻,我就坐在了家里,安静的桌子,安静的对面屋顶上的一片天。
而昨晚,在彻夜通明的寝室里,我们互相嘲解,互相激励,“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在家里的沙发上了”,“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好好地饱饱地睡一觉了”……
交卷子的那一瞬间,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因大解放而畅怀。也许是因为脑子里还在想着那道案例题到底可不可以,还在想着那道解答题没写出来的到底是哪一点。也许是因为极度的睡眠不足,极度的神经紧张,极度的惶惶恐恐终日,而导致思维的麻木神情的混沌……
回到寝室把书放回架子的那一刻,才终于晃过神来,低低地念了一句,这日子总算熬到了头。
七门考试,十六天的人与桌的困斗,六天的人与卷的混战。毛邓、中法史、民诉,法理、刑诉、经济法、行政法,咖啡、痘痘、黑眼圈、压力、抓狂,还有无止无尽的眼睛与课本的面对,通通靠边。我要换来我的安静一片出头天。
没有故意却总是把三天后的那一门中财会给忽略,实然心力交瘁,实然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那根骤然松垮的神经再次拉紧,其实只要拉直了就好。笋她决定不考,直接等待9月的补考,
四六级考试,与我无关的周六。却因为封楼的无奈,将我们狠狠赶出那个冷气呼呼的美好教室。
于是只能找一个最原始的大教室。六个吊扇在头顶哗啦啦地疯转,却依旧止不住粘嗒嗒的烦腻爬上心头。
34摄氏度。阳光猛烈很嚣张。
于是想起陈阿信的“格言”:人有三样东西不能缺,第一阳光,第二水,第三——冷气。ORZ~~~
我们都是后工业时代的动物,浑身满脑都是钢筋水泥带来的强烈冲击。
所以,我们只有在走出冷气房后,才能发现夏天,她终于不请自来了,想赶也不走。
按着气象预报的雷阵雨,傍晚的天很阴很沉。
还好他们的听力,及时地赶在轰隆隆的惊雷之前结束了。
至于去年黏在我们的收音机中挥不去的精彩越剧,今年不至于在临幸他们了吧。
粘腻的汗水,沉闷的非冷气,终于让我落荒而逃,一瞬间的决定。
教室里的人,越走越少;堆在桌上的书,一本一本被搬走。只剩下,忽停忽启的空调,仍旧不知疲倦地输着让很多女生穿起长袖的冷气。如果,我也能像冷气一样不知疲惫地翻书,多好。
桌上,只剩下最后两本最厚的课本,周一与周二,然后就是“解放”。至于27号的双学位的考试,浅浅地都想忽略过去,如果可以不用那么在意的话。
感觉昨天才考完的试卷,成绩却已经挂在了网上。紧张地不敢去探那个结果,实在害怕预想不到的失落,就像常常降临给我的黑暗一样。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到底为谁而生为谁而活又为谁而争取?答案是我们天生是分数的奴隶,奋力地挣脱这该死的奴役,很多人成功了,而我依旧失败。
凌晨一点抱着一本刑诉下床,只为了站着能更清醒,站着能驱赶最不值的困顿。灯光与风扇,午夜凌晨,依旧交缠。
清晨六点,惊醒。闹钟还在沉沉睡觉。睁眼发现依旧输给大清早就很骄傲的太阳。坐起在没有温度的席子上,边沿上触手可及的课本倔强地翻在四小时之前的那一页,分明写着“继续”。
告诉自己,这样的生活,到底了,也就是两个考试周的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