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不再把软弱看作屈从,我们就告别了青春。
这是今天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我停了下来,审视了自己,发现自己偶尔还有屈从,带着不肯承认的软弱。于是庆幸,自己还在青春之中。
就像结束了昨天的考试,生活一下子失去了寄托。于是感叹,考试还是挺有趣的一件事。至少它可以安排我的生活,只要有空就带上那几本书那几套题,一切为了考试。所以说我还是一个常常被生活安排的人,我屈从于流淌的生活,其实我就是胆小,就是懒惰,就是不想与生活对抗。尽管昨天,在走出考场时,我看见了美丽的镇中的一块挂墙上的小黑板,上面写着:与生活战斗。我着实盯了很久。
东海边的8级大风,刮来了突如其来似的冬天。正如早上出楼的时候听到的抱怨:这老天爷真不公平,怎么突然降温这个厉害,冻死人!我想这也是生活,却是完全不能对抗的生活。呼啸的北风狂灌行人,卷走任何裸露的体表温度。我们没法对抗,我们只能屈从。所以我在瑟瑟啸风中吹一天,只能尽着力蜷缩,尽着力避风,尽着力地保护着自己愈发脆弱的脑袋。从此帽子会是我的依赖。
我屈从北风屈从寒冷屈从倦怠屈从无可奈何的无聊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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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失了一个月。消失在闪亮亮的液晶屏前,消失在很多人渐忘的关注中。
回来的时候,左手带上一个黑色玛瑙镯子。听说,辟邪。
我害怕昏厥害怕锐器害怕伤口害怕流血,甚至在走路中都预怕一种突如其来的跌倒。
满一个月的那一天,我细细地摸了自己的脑袋,新生的头发已盖住了曾经的伤口和线痕。
看上去很好。
只有自己知道还会隐隐地疼,尤其是北风刮起的时候,所谓的后遗症。
看到任何尖锐的武器,一个尖,一个片,都不由自主地假象,如果直刺脑袋,或是斜刮,后怕。
头脑中抹不去的是地上的那一滩血,浓浓的暗红,还没来得及被清晨的那一杯凉白开稀释浓稠。
还有右手一摸后摊在掌中的鲜红,自己的惊吓与恍惚,和背后室友们的尖叫。
事后她们都说我异常镇定,其实我是不敢相信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就像倒下去的那一刻,我恍惚间到了另一个世界,一片空白而安静的漂浮。只是最后的那一声巨响,将自己生生拉回地面。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了自己的痛,再很久以后我才看到了刺目的红。
我盯着摊开的鲜红右掌愣了很久,直到感觉一股沿着脖子缓缓流下来的
我想我该改变一点什么,哪怕不是改变,纯粹累加,也好。
去北京的心情早已平复,远远的,似乎是上一个的记忆。
也许就是这样,在一种未知的状态下,我将那个假期的记忆全部打包,置放于某个抬头的木架。
可是相别个把月的笑脸再次遇见,出口的谈资却常常是他们从上传的照片中得来的“上京消息”。
于是,一次小小的小集体旅行,恍惚中成了一次轰轰烈烈值得很多人羡慕与聆听的风谈。
我努力地配合着所有惊奇善意的问候,试着寻找曾经某刻让我不眠的兴奋与喜悦。
还好,有那些美丽的明信片,那些盖着八达岭、北大,甚至是北京站的邮戳的明信片,遥遥期期,飞过一千八百公里的距离,飞过南北七八摄氏的温差,带来了她们和我们半月前在北京开始寄出的祝福,给宁波的自己。
美景一刻,欢乐成行。不枉。
褪去了摇摇晃晃的火车的颠簸,褪去了浓浓京味的充盈耳膜,褪去了阴阴朦朦中皇城的方正,褪去了一个盛夏的最后狂欢,我们还是回到原点。
开学,和起床睁眼一样,只带一秒的错顿;一秒过后,一切都是上了条编了程的运转,只带抹之即去的小磕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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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个无声的带点荒谬的世界里游荡了许久,终于还是想着,回来吧。
在这个没有爱人没有故事没有热闹的八月里,快要接近尾巴,快要开学,快要恢复正常人的学习、思考、生活。
这是一段很荒谬的日子,充斥着骄阳的残暴与汗水的粘腻。在一个类似闭关的境界里,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别人。
心里很明白这样不好,却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地逃避着一些人一些事甚至还有这个生存的世界。
保持在一种懒于讲话的状态,门紧锁。电话响起的那刻,手机是一种令人害怕的毒药。若有解药就太好了。
敷衍了多少热情的别人,敷衍了多少关怀的家人,甚至敷衍了一个夏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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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今天这个其实有着离别有着践行有着祝福的聚会里,我看到了熟悉听到了欢乐感受到了我终于还是喜欢这样的生活。
所以,我必须让自己回来。
早上被闹钟闹起,安静地发现对面的床都已空,只剩下外面明媚的阳光和习惯了也就不觉吵的知了。
突然,觉得很寂寞。
我知道她们都是去法院见习了,第一天,当然要早早地。你问我为什么不去,其实我也说不来,给不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许只是我不感兴趣,在这样闷热的盛夏,窒息的热气将我抽离得只剩下一丝丝的惰性,缠绕。也许我甘愿相信我想要一个依旧自由自在的暑假,没有牵绊没有拘束,在吵着堕落糜烂的同时可以大肆地尽情地挥霍我这余剩不多的暑期时光。
总是心有不甘,如果朝九晚五这么早就将我捆绑。
我还是喜欢不被时间催赶的时光,饱饱地在微汗中睡到自然醒。
我还是喜欢披着最舒适的睡衣躲在凉凉的房里看书看电影看偶像剧打发最快的时光。
我还是喜欢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带上帽子拖出小车绕行在这个熟悉的小城狭窄街道。
我还是喜欢一个电话哪怕太阳再烈也勇敢,躲进任何一个角落和那些永远不想别太久的面孔一起消磨大段大段的日光。
我还是喜欢在自己最愿意的时候做自己做喜欢的事情,没有计划没有安排。
这样的盛夏
仅凭着顽强的肉眼,和同样顽强坚忍的后颈,见证这传统中五百年一遇的天文奇观。
宁波的天云很厚,而预报中的雨也很照顾。天气略显温和很欣慰。
一点一点残缺下来的太阳,一点一点软下来的天光,一点一点降下来的温度。
最美不过那完全的光圈,镶嵌在繁锦一样的云层。
顶点的那刻腾空的火箭烟火,爆发整个草坪的惊呼。
人群散去后望了一眼草地上的天文望远镜,看到了显微镜下的月牙。
电信不限速了,900k多的速度让我看到了第二个奇观。要下电影趁此时。
糟糕的一天。
带着未完全睁开的睡眼,掖着命根子一样的一张绿色签到纸,拥挤在摇摇颠颠的公交上。外面是永远都毒不过的初升的太阳,于是连厚重的车厢也在这个周一上班的高峰期中暑,拖沓在漫长的环城线上。这样的上课,我真是受够了。我急切地等待着明天,我可以大声说最后一次,我可以大声地说再也不见。
不断不断地疑惑、寻找。终于,在公交车颠在某一刻突然想起——今天出门没带钥匙。惊叹中的惊叹,身边的另外两个好家伙,在经过一段又某一段的时间后,先后以平静的口吻告诉了我一个一个更比一个霹雳的消息——都没带!
于是,在一天当中最热的时辰里,我们踩着红色铁板一样的水泥路飞奔回来,然后在寝室门口嘎然而止。有一种无奈又绝望的空气在盛夏的炽热午后,渐渐腐烂。对面的寝室已经贴上封条;隔壁的寝室,虽没有封条却不敢在最令人烦躁的午休时刻贸然造访。
流浪在空荡的活动室里,没有任何使用电力的可能,除了,手机。
屏幕上再次出现那个问题:这个暑假主要是住家里还是住学校里?其实我也一直想要这个答案。
自己给的答案永远模糊又真
操场终于属于我了。完全暗下来的天,完全亮起来的路灯,操场却还是没有寂寞。看台上依旧挂着写满口号与鼓励的横幅,又一段关于酷暑与坚韧的记忆,在这个暑假落下帷幕。
在家做了半天的沙发土豆,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糜烂,趁着太阳下山,赶紧逃回学校。
其实一直都没把自己当成放暑假。而事实上,所谓宁大特色的短学期,也才在昨天刚刚结束。理论上,今天是真正的暑假的开始。只是当我走进寝室大楼,看到门口的黑板说19号要封楼,所以我们必须在19号之前离开,才突然有那么一点意识。我昨天回家今天回校的举动,连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
直到鸭子突然说她明天回家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终于还是真正的暑假,终于还是回家的时刻,终于现在的寝室不同于上课日子里的寝室,我们不可能天天在一起了。后来去操场的时候,好好地看了一下路人,整个宁大,到了最安静的夏天。
开始打包,开始整理行李,开始分发未解决的零食,开始准备一个假期的心情。她,要出发了。
结束一个学期,开始一个暑期。
7月9日
天气怎么可以这般热,我怎么可以这般忙。
今天我们用了两块黑板,一人独自负责一块,独自作业。
于是我们各自在一天内完成了三块,两人总共在一天内完成了六块。
整个实践中的任务是12块黑板报,我们一天搞定了一半,连老师也惊叹我们突然爆发的速度!
中饭在居委会附近的那条浑河畔的树荫下解决,盛满的炒河粉有着浓浓的南门味道,
本着人是铁饭是钢的信念,狠狠灌自己,勉强感觉饱腹丢下筷子快快逃跑。
那每天5块钱的中饭补贴,竟然成了我们社区的特色,让他们在其他社区的砸吧着羡慕。
而我却想着沈林在白杨的“六角”,佳露在怡江的绿豆汤和圆桌。
所谓的午休是那幢小楼房的二楼的会议室,顶着头上飞转的吊扇,外面是37度的知了不停不停地令人崩溃。
而隔壁,呼呼的冷气中艺传的人为着社区明日的晚报采访忙碌准备着最精彩的暑期社区学生画展。当然,也有那个早上姗姗来迟的戴着墨镜叼着香烟对着电话大讲宁波粗话的男生躺在三张椅子上,旁边是冷气的出口。
念着不断难
7月8号
今天的社区似乎格外热闹,小小的办公室挤了好多人,大家都很忙。
来了一群白大褂,却是在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也是宁大的,医学院。
还有楼上陪着一群小朋友们又跳又唱的艺传学院的同学。
想来每一个暑期,宁波市区里各个社区几乎都可以涌进一群宁大人,更何况离宁大如此之近的孔浦街道?
而听说,宁大好像就是孔浦街道的?服务业好生发达的街道...
我们照旧出黑板报,悠悠然。一早上,两块,人民调解和反分裂国家。
越出越来劲,尤其是对自己选的主题找的材料充满了深深的自豪感。
就比如,那个反分裂国家,就是前一天在公交车上看电视报道疆独的暴力,一阵气愤。
回来就找了这么个主题,合着去年的3.14事件,坚决维护祖国统一。
自已无比地欣赏,我怎么可以那么政治了。也把领导看得喜得不得了,这么正的主题,怎么可能不通过?
可是,晚上回来就心烦了。因为调研。
终于,我们的调研还是换题目了。
从大学生暑期兼职调查,到社区学生暑期生活调查,到社区治安、社区人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