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人越是长大,越是有惰性.
比如懒得在博客里长篇大论,宁可在人人网更新一句话心情.
比如不想开QQ,宁可用邮箱.
几天前手机被偷了.
和妈妈在索菲特吃完自助餐,本想乘车去杭州大厦,结果在去车站的路上丢了手机.
这是我第一次遗失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好像没有了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不知道时间,不知道朋友的手机号码,好像自己一出门,就可以永远不回来.
N85,真的用了不到半年.买来时价值不菲,不知道小偷能拿去卖到几百块.
妈妈觉得对不起,安慰说会送我一个.
第二天把杭州大厦的卡交给我.可是真的不想要,因为在我看来,妈妈想买的衣服比我想买的手机更重要.
所以乞求爸爸,再给我买一个手机,保证不会再被丢了.
N97.这或许是我用过,最为奢侈的一只手机.
我终于要成为21岁的老人了.
再也不想过生日.
因为我已经开始变老了.
会开始脸上有皱纹,会开始过没有激情的生活.
日子啊日子,一天天在流失的时候,我却瞎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说我像个上高中的孩子,我不会否认.
希望美好的童颜能为我减去年龄,减去我的担忧.
我是21岁的小姐了.明天就是个21岁小姐了.
姑娘,快长大吧.
真的无法入眠
今天承受的打击,真的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痊愈的.
一个18岁的美国男孩漂洋过海到韩国,成为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不懂韩语,不适饮食,文化差异明显.
熬了三年,出道成为当红组合的队长,却在一夜之间,被舆论逼迫退出组合.
如果这个人是我,18岁的时候吃这样的苦,必定会愤世嫉俗,打包行李,回家.
可是朴宰范真的是熬过来了,终于走到今天的位置.
究竟是谁如此狠心把他从顶峰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不知道人得心态是如此可怕的,容不得他人一点好.
2PM还有何德何能再攀到下一个胜利的顶峰.
没有JAY等于没有中心轴,即使这个队长在队里常被欺负也不在意辈分关系,但是为了2PM的成功付出最多的是JAY.最后我们要送走的也是JAY.
2PM没有了意义,hottest又还能为谁欢呼.
佑荣哭的不省人事,BOOM心碎的不可自拔.
JAY又是多
如果有这样一个男子,在我看完他的演出,突然手捧鲜花出现在我面前.
我会隐匿对他的仰慕,做一次灰姑娘的梦.
会陪他在赶完公告后一起吃夜宵,即使我们成为男女朋友是上一秒,也一定要在他面前自然的笑.
即使没有奢求过男朋友一定要是一个王子,但这个男子,让我无法直视.
他是王子.笑起来,如此不真实.
闭着眼深呼吸.
他已是我的男子.
我有很多的愿望想和他一起完成.
第一天,我希望和他去游乐园.
他不得不压低帽檐拉高领子,只露出高鼻梁和薄嘴唇,很自然的,安心的牵着我.
我低着头
对一个习惯于午夜12点睡觉的人来说,延迟两小时入睡,身体和灵魂便不在一起了.
即使是闭上眼,心还是扑通扑通的感触黑夜.
似乎是很好奇,或者,老天能变出戏法来,让我不再一个人入眠.
这是座安静的城市,却在平凡的周末里变得喧闹.
人们都想图一处宁静,却往往所有人都堵在了宁静的入口处.
就好像我们幻想自己过上好日子,终究一生都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只为了心里那攀不到的位置.
谁会是胜利者呢.
我觉得自己是一无所有的人.除了爸爸妈妈,真的什么也没有.
再见,我将离开这里,去别处安居.
昨天还是想的好好的,或许要写一篇老长的文章来回忆过去,可是现在,真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07年最美好的是..付辛博.
妈妈今天说,从你抽屉里搜出一叠卡片,好像是付辛博什么的,07年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笑笑说,我做了付辛博的粉丝.
妈妈说这碗粉丝值2+2试卷上的25分,你终究会知道这碗粉丝有多苦.
希望所有人回到自己开始的生活轨道,好吧,就这样...
我的2009才刚刚开始.
我觉得日子过得很好
前天爸妈带我去家不远的火车头拍照
那个2007年,付辛博也去过的地方
因为爸爸的差记性,今天又忘记把照片给我了..
否则,我是想拿这些照片来封了这个博客了.
得搬一个新家了,重新开始写心情.
看了以前写的文章,大半是被付辛博,井柏然这两个名字纠葛在一起的.
现在.以后.永远都该和这些告别了.
那些属于19岁的记忆.
好吧.估计明天能拿到我的照片了..觉得自己拍的很好看.哈哈
chapter 1
最终我选择和中学里的朋友出去玩
我,不愿意叫上兄弟姐妹。
这样的孩子很可恶吧。
我不会道歉,也不会妥协。
任性,似乎有了强有力的理由和后盾。
年货整齐的摆在角落,它们只属于我们,不属于第二个家庭。
妈妈说我懂事了。
的确如此,我开始为妈妈多想那些病痛,开始告诉她一定要吃早饭,开始分担一些家务。
而我最确信的,是从现在开始起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可以依亲情去赠送。
chapter 2
爸爸问:女儿,你觉得妈妈这脾气好么,斤斤计较的一点点事情就要发脾气。
——很好啊。妈妈的病不都是外婆和大姨害的。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没有她们两个有多好啊。
我没有说的那句是 我多希望她们能马上死啊。
八点半的病房里,坐了两个沉默的老人。
麻木的表情看着前方,像是在看一场枯燥乏味的越剧。
他们,已经连假装关心的表情也懒得拧出来。
妈妈用表情暗示我把他们赶走,可是,我连和他们说话的意图也没有。
在我心里,这个老太婆已经顶了万千罪名,等着我一步步把她推向死亡。
这个病房,充斥着我们这一家的虚情假意。
根本不想来的表姐被逼着坐在病房一角整整一天,爸爸且留的理由也可笑:不来她要生气的
两个老人呢,完全是觉得不来对不起这么多年我爸妈对他们的好吧。
其实妈妈都知道,只是她
我,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些人。
而这一些人还是我的亲戚。
那些让妈妈难过的,让她不再对生活抱有希望,让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流这么多眼泪的人,活着都是一种罪。
以前对我的好,从昨天开始起已经化为零,从新计算。
对我妈不好,也就是对我不好。
多可悲的我们。
多可悲的四面楚歌。
哭哭啼啼的说自己不是挑拨离间,没大脑的中年人在自己70多的母亲这里得到了安慰。
我多后悔那天就该让她哭个爽,哭到断气,再也不用活着气别人了。
那个母亲,把我骗到自己家,还想让我在没有妈妈的地方吃饭,真是个傻子。
最后她拉着发狂的我说,外婆要生气了。那个时候脑子只出现一个字。
滚。
你滚开。
我说了。我再也不要对这种人尊老了。表姐是她的心头肉。我不是。我也不用尊重她。
骗我妈妈会回来一
音乐是不能改变世界的。
只是音乐
能改变他的三分钟。
他的三分钟能改变他的三个小时。
他的三个小时能改变他的三天。
他的三天能改变他的三个月。
他的三个月能改变他的三年。
他的三年能改变他的一生。
他的一生能改变其他人的一生。
他们能改变世界。
我知道.
我知道.
知道最后分开时的心痛.
是剑刺穿心脏.
是刀割破喉咙.
是转过身后.
止不住的泪水.
以为你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