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删改后发表于《华商报》2009年7月18日)
这几天,天气出奇的热,中央气象台持续发布高温橙色警报。热浪侵袭的不只是中国,今年尚未入夏时,全球多个原本气候温和的地方就遭到35℃以上的热浪袭击,导致气温频破纪录,甚至有人预测2009年将成为自有气象记录以来最热的五年之一。但人类不只是高温天气的受害者,据中国气候变化网的介绍:有许多证据表明,过去50年观测到的全球增暖大部分归因于人类活动的影响。对此,人类是不是该有所反省与行动呢?
幸亏,我们不是一点都没有做。7月10日结束的八国集团峰会乏善可陈,但提出了2050年全球温室气体排放至少减半、2050年之前地球气温的平均升幅不超过2摄氏度的目标。7月14日,包括世卫组织总干事陈冯富珍在内的五个国际组织领导人在全球请愿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要求各国在今年年底哥本哈根气候变化大会上就温室气体减排“签署协议”。美国总统奥巴马一改前政府抵制气候变化谈判的立场,不但积极主持八国集团峰会上关于气候变化的讨论,还于7月14日派出两名华裔部长联袂访华,其重要议题之一就是希望与中国联手应对全球气候变化。引人注目的还有英国,继去年年底通过《气
关注国际大事是中国青年,特别是大学生的一个特点。作为具备一定知识素养的年轻人,大学生们继承了古语中“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传统,也有“位卑未敢忘忧国”的情怀,对包括国际时事在内的社会时事总有一份出自内心的随时关切。而且,不但是文科生关注国际时事,包括许多埋头于实验室的理科生也有许多对国际关系感兴趣,他们对克林顿、萨达姆等国际人物的熟悉程度绝不会亚于他们对本领域学科权威的熟悉程度。在大学校园各种学术或时事讲座中,关于国际关系或中国外交的一般来说总是最热门的讲座之一。
这种关注造就了强大的民间舆论。对网络化时代的大学生来讲,对国际关系以及中国外交的关切已经不再停留在课间辩论与熄灯后的卧谈会的水平上,作为最忠实的网民,大学生们已经熟练地利用各种网络表达手段,如博文、跟贴、留言等来表达自己的观点与态度,从而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汇集起巨大的民意。虽然国际大事似乎与学生们的切身利益并不挂钩,但他们参与的程度却相当热烈。前些年的反日游行、抵制家乐福等行动都是以大学生为主体在网络上发动起来的,他们的声音并不一定代表了全社会的声音
声音是利益的表达者,权力则是利益的维护者。
人总是习惯于从自己利益的角度考虑问题。因此,没有哪种声音是完全客观的,也没有权力是完全正义的。只有多种声音,多种权力才能有效维护所有人的利益。
如果一个社会只有一种声音,一种权力,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所有人的利益全部一致,二是一部分人的利益压倒了其他人的利益。前者极端不可能,后者则极端的可怕。
不同声音之间需要和谐共存,不同权力之间需要理性共处。否则,多种声音只能导致相互咒骂,多种权力只能导致武力冲突。在走向民主的社会的中,往往呼吁要有不同于政府的声音与权力,但较少注意如何使不同的声音与权力之间合作和共处。
不同声音与权力合作的关键是尊重与谦卑。尊重他人的合理利益,抑制自己的过度欲望,你就会发现世界无人不可以合作,无事不可以合作。冲突,还有这个必要吗?
权力不只是由政府所有,国家与社会之间应该有适当的分权。为所有的政府权力划出界限,是维护公民利益的第一步。
在权力和金钱的作用下,媒体往往扩大一部分人的声音,而缩小
新疆7·5事件再次反映出,在现实的当前中国社会中,仍然潜藏着重大的不稳定因素。如何应对这种因素,确保社会发展有一个稳定的基础,是摆在中国政府面前的一个迫切课题。中共中央政治局刚刚开会讨论了新疆形势,也再次强调了维护稳定的极端重要性。
但我们必须破除那种对稳定的不正确认识,即把稳定理解成没有任何矛盾的状态,到处是一团和气、一片“我党英明”的表态。事实证明,这样的稳定并不是真正的稳定,即使取得,也只是暂时的,很难做到真正的长治久安。
之所以如此,在于社会本来就是一个多方利益的集合体,其中难免利益的差异、纠纷甚至是冲突。要人为地消除这种利益差异,在现实当中是不可能的。如要掩盖这种差异,可能能够行之一时,但难长久奏效。一旦利益完全和谐的窗户纸被捅穿,稳定的神话也就自然破灭。因此,一个寻求长久稳定的社会,必须正视利益的差异,而防止利益的冲突,其中的关键就在于做好利益协调。
正视利益的差异也就意味着要正视问题的存在,不能因为一味追求和谐而掩盖社会中存在的各种现实问题。没有问题的社会是不可能的,现在世界不但第三世界国家中有政变、种族冲
在过去的一周里,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在一个毫不起眼、甚至不为许多人所知的一个中美洲小国身上:洪都拉斯。但不是它因为有多么幸运,反而是因为它的不幸!
6月28日的早晨,数百名军人闯进入总统府,将总统塞拉西强制驱逐到哥斯达黎加。随后,最高法院宣布罢免总统,强调军方行为合法,议长米凯莱蒂宣誓就任代总统。事件起因源于作为左派的总统塞拉西与代表右翼势力的最高法院、议会和军方不和,但在中下层民众得到广泛支持。塞拉亚任期即将于明年初届满,根据该国宪法,总统只能任一届,不能连任。为了延续自己的政策,塞拉西倡导就修改宪法问题进行全民公投。此议遭到右翼势力的反对,双方僵持不下,最终出现法院、议会支持下的军方政变一幕。但是,政变似乎并不顺利。对内是塞拉西的支持者们迅速走上街头开展抗议,对外是政变后的临时政府遭到了来自国际社会几乎一致的反对。各国仍视塞拉西为洪都拉斯元首,包括美洲右翼势力的传统支持者美国也公开批评政变,美洲国家组织甚至发出了要求临时政府72小时内交出政权的要求,但遭到临时政府的拒绝。
这场以暴力开场的政变剧,很可能有两种结果:一是政变后的临时政府在国内外
(本文以《世界由谁说了算?》为题发表于《华商报》2009年6月27日)
又到一年六月天,大学生开始从校园走向社会,应届毕业生的就业问题又开始成为社会焦点。特别是在美国金融危机引发全球经济下降的形势下,如何促进包括大学生在内的人员就业显得极其重要。6月13日,温总理在视察湖南大学与学生交流时就说:“我很关心应届毕业生分配问题,关心大学生的前途问题”。
目前,政府与社会促进大学生就业的一个主要思路似乎主要是提供各种就业机会、拓宽就业渠道。这当然是必要的,甚至是首要的工作。但笔者以为,在促进就业、提供就业岗位的过程中,如何实现就业公平也极其重要,而这是我们历来容易忽视的。
中国有句古话:不患寡而患不均。对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大国来说,就业形势趋紧甚至困难可能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就业岗位可能会长期供不应求。在这种情况下,要实现充分就业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充分就业,就必须保证就业机会的均等与公平,真正做到量才录用,杜绝就业腐败。如果是公平就业,失败者只能抱怨自己能力不够,去充电后从头再来,从而造成良性竞争的局面。但如果就业不公,失败者就可能将怨气付诸整个社会,从而形成不稳定因素。考虑到中国庞大的失业人口,这种负面影响一旦全面
俄罗斯联邦1992年才出现在世界政治的地图上,但是,它今年开始与中国共同庆祝建交六十周年,因为它是苏联的继承者,苏联在1949年10月2日,即新中国建立的次日宣布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从而开启了中苏(俄)关系漫长而复杂的旅程。
中苏(俄)关系并不平坦。在度过了最初的蜜月期后,中苏在发展道路、意识形态、国际共运、国际关系等一系列问题上产生严重分歧,最终越行越远,直到1969年在边界发生珍宝岛事件,苏联被中国视为最大的威胁。到上世纪80年代末,中苏关系才开始实现正常化,而此时苏联的寿命已走到尽头。俄罗斯继承苏联遗产之初,中俄关系也相当冷淡,因为俄罗斯一头投向西方,而中国自然对埋葬了苏联社会主义的叶利钦抱有疑虑。
但双方所面临的国际处境很快改变了这种局面。叶利钦从西方所获甚微,相反俄罗斯的战略生存空间受到很大挤压,北约东扩到了俄罗斯的家门口。而中国也在六四事件以后一直处于与西方国家的西化、分化压力之中。中俄开始意识到了对方的战略价值,于是,双方开始共同倡导多极化,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直到十几年后的今天,中俄彼此间的这种战略需要仍然存在,并且通过双方领导人定期会晤、上
(本文发表于《华商报》2009年6月15日)
奥巴马的伊朗政策已经众所周知。与他的前任布什总统不同,奥巴马自年初就任以来,已多次向伊朗发出积极信号,要求以对话方式解冻双方封冻近30年的外交关系。布什曾把伊朗列为“邪恶轴心”,而奥巴马则表示愿意以对话方式解决伊朗核问题。这一切都表明,奥巴马已准备好了与一个被称为强硬派的伊朗领导人内贾德打交道。毕竟,妥善处理伊核问题、确保彻底打赢阿富汗战争,才是奥巴马外交战略的重点。但是,一旦可能改变的机会到来,没有理由不认为奥巴马更愿意跟一位被普遍认为是改革派的伊朗领导人对话。穆萨维就是这样一位领导人,他在竞选中提出要在维护国家利益和宗教传统原则下改革现行政治和经济体制,呼吁开展公平、自由选举,并与美国等西方国家实现良性互动。这比内贾德要更对美国的口味。
6月13日,伊朗确实改变了,但改变的不是总统,而是局势。现任总统内贾德以62.63%的得票率赢得
目前,关于金正日立其第三子金正云为接班人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如果事情属实,则表明朝鲜金氏政权开始向第三代过渡,在冷战前沿中幸存下来并在后冷战时代继续顽强生存下去的朝鲜,正在规划自己的未来。
朝鲜真的有未来吗?这些年来,由于朝鲜国内面临空前的经济困难甚至是大面积的灾荒,加上国外的紧张安全局势,许多人已在开始讨论朝鲜政权的崩溃问题。目前,由于朝鲜的第二次核试,朝鲜半岛再次陷入空前紧张态势。在这种情况下,朝鲜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