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夏天,我还是一个学龄前儿童,全家人还住在祖上传下来的一所老屋里。一向平静的村庄忽然变得诡异起来,晚上人们都不在屋里睡觉,跑到外面搭棚子睡。听大人们谈论,模模糊糊第一次知道了“地震”这个词。现在回想,那显然是唐山地震闹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地震后,全国人心惶惶,到处都在传言地震,人们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严加防范为上。
我家有一个后院,圈了矮矮的围墙,里面长着一些树木杂草,留下了一些如同鲁迅百草园那样的快乐记忆。那些日子里这个院子成了我家的避震所,晚上就在那里睡觉。一天夜里,月光很好,我睡得正香,忽听得父亲一声吼,并有铁锹拍到地上的声音。我们弟兄几个都被惊醒了,父亲说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好像是狼,说得我们毛骨悚然。那时村子周边的自然环境还相当好,还会有狼这样的野生动物。据说有个本家叔叔,就是在很小的时候被狼叼走的。这种恐怖的故事差点又重演,想想真是心有余悸。
在外面艰难地躲了好多天,地震始终没有来,大家也都逐渐放
9月24日至2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在江西考察。在井冈山,李克强看望了老红军、红军后代和劳动模范代表,向大家表示诚挚的慰问。李克强说,我们党员干部要不辜负先烈,不愧对群众,不枉度人生。(2009年9月27日中国共产党新闻网转自《江西日报》)
在江西考察期间,李克强深入井冈山、吉安、九江、南昌等地,与基层干部和群众一起谋发展、话民生、促和谐,为实现江西崛起新跨越增添了无穷的信心与动力。其间,李克强讲了无数语重心长的话语,但是,李克强对党员干部提出的这“三不”要求,格外让人难以难忘。这“三不”要求,犹如警世洪钟,重重地敲打着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的心灵,并深深地震撼着每一位党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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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中共中央批准,人民日报扩版了。
连《新闻联播》都当新闻播报了。
这么大的动静,以为它要扩到100版,却只是扩了四个,从16版增加到20版。
回顾鄙人参与过的报纸:1999年创办的《城市早报》16版;2002年创办的《郑州晚报》48版;2003年创办的《新京报》88版……
在早已开启的厚报时代,人民日报一直孤傲地坚守区区十来个版的规模。据说该报有四千人,每天就办这十来个版,真不知那每天的日子是怎么打发的。
当然,人家会说:我们是大报,不以数量取胜,而以质量取胜。那好,报纸是新闻纸,就比新闻吧。有谁能记起有哪条重大新闻是人民日报首发的吗?事实上,人民日报以及各省的地方党报,充斥的只是宣传性的文字,真正的新闻是不入他们的法眼的。就以前些日沸反盈天的邓玉娇案来说,全国人民关注,唯独人民的日报一直视而不见,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邓案宣判,尘埃落地,它才发了一篇温吞吞的“正面报道”。没有真正的新闻,只有充满了腐朽党八股臭味的宣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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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建国门会一朋友,到了看时间还早,见附近有一青砖高墙所在,古色古香,遂生探访的兴致,走近了看,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北京古观象台。花10元钱买票一游。
院子不大,有几棵参天古树,仰视之,顿生历史沧桑之感。四周的平房里,是古代天文发展史的展览,我看不大懂,也没有弄懂的兴趣。屋子内外有众多人物雕像,诸如张衡、郭守敬、僧一行、沈括等中国历史上和科学稍稍相关的都在,个个精瘦,面部棱角分明。
院子里和高高的观象台上,摆放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器具,应该都是用来观天的;黑铁铸造,或立或趴或卧在那里,仿佛在默默地诉说老大中国几千年的历史。这些器具制作得很下功夫,每样上面都雕着龙的图案,不知古人对这种丑陋的虚拟动物何以如此钟情。在缺乏工业技术的时代,完全靠手工业雕琢出如此繁复的花纹,却于器具的观天功能毫无助益,真是何苦来着。
这个观象台现在被作为中国古代天文科学的基地保护,但它在当时承担的是科学职能吗?
历代设置天文机构,养活一大帮人“仰望星空”,不是要通过观
10年前的一个晚上,在河南日报一间破旧的办公室里,陈峰带我第一次见识了什么是互联网。那份新奇、激动,历历如在昨日。许多年过去,互联网改变了我,成为我今天的职业;同时,我也目睹了互联网正在深刻地改变中国。
互联网的出现,打破了大一统的媒体格局,在喉舌们之外,人民终于有了一个自己可以发声的地方,一种类同大字报又完全不同于大字报的方式。
说它类同大字报,是指民众言论自由化程度上的相似性,但是大字报出现在一个病态的时代,是名为“群众运动”实为“运动群众”的产物;互联网发生在中国改革开放、裹入全球化的时代,是人民的理性表达——就整体而言。
在互联网时代,再也没有什么讯息能被屏蔽得结结实实。人们总有千万条渠道获得真实的信息。
中国互联网的一个诡异之处在于,占据了互联网制高点的不是从来垄断了一切社会资源的官家,而落入资本之手。最具人气和影响力的网站不是人民网、新华网,他们在互联网业务上所表现出的外行、幼稚贻笑大方,比如那个粗糙不堪的新华搜索。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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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击沉中国货轮一事发生10多天了,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处理结果,且看肉食者如何办这桩棘手外交。
那些曾和俄罗斯愚民一起欢呼“普京大帝”,热衷传唱《嫁人就要嫁普京》的中国人,这一回终于尝到了新沙皇的苦头,不知他们现在作何感想。
俄国人的生硬、凶残由来已久。远的不说,1983年苏联击落误入其领空的韩国747客机,致机上269人全部遇难。事发后,苏联方面极力狡辩,掩盖真相,声称这架飞机是美国的侦察机;封锁坠机地国际海域,抢到飞机黑匣子并严格封存,试图让事件真相永远与世绝缘。
直到10年后,叶利钦将此黑匣子端出。叶利钦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他尊重历史,敢于曝光民族黑暗一面的勇气还是值得赞赏的。这发生在苏联解体,俄罗斯走向民主化的过程中。
然而在叶利钦之后,普京正在将俄罗斯一步步退回到专制、集权的道路,与此相应的,是俄罗斯民族强横、凶残的一面也在重新张扬起来。击沉中国货船的事正发生在这样的背景之下。
中国船只无端遭此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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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开年,中国南方遭遇一场“百年一遇”的雪灾;09开年,中国北方遭遇一场“历史罕见”的干旱。
百年一遇年年遇,历史罕见常常见——评论者如是说。
中国本来就是一个多灾的国度。任不寐对中国历史上的灾害有过专门的研究,写出一部《灾变论》,从灾害角度探讨中国历史上改朝换代的动因;现在灾害又来了,“妖言”四起,人们从这上天降下的灾害中隐隐感觉到某种社会的躁动。而此时也,或许可以咨询的灾害专家任不寐早已踪影全无,他和他的“不寐论坛”因为与这个和谐的社会太不和谐而消失于无形了。
上世纪60年代初,中国饿死几千万人,正史归因于“三年自然灾害”;有爱较真的人仔细研究了那几年的气象资料,否认了这种说法,认定那些年中国并未发生真正严重的自然灾害:没有1940年代的干旱和蝗灾,没有1954年那样的洪水,没有1978年那样的地震。所谓“三年自然灾害”云云,原来不过是虚妄之词,饰非之语。真正造成几千万生命无辜丧失的不是别的,正是错误的经济政策和严酷的政治运动。那不是天灾,乃是不折不扣的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