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好象越来越跟不上流行的节拍,喜欢的歌曲都是老歌或者已经过了热季的歌曲,喜欢的游戏都是电脑上早已过时帝国二之类的即时战略,喜欢博客的时候好多人都已经宣布休博,而当我喜欢上微博的时候新浪微博用户已经超过1亿40000万。
长时间不登陆博客,原因无非就是时间不够。工作、生活中挤出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更重要的是,生活节奏的加快,越来越没有时间慢思考、细动脑,进入一种手忙脚乱的状态,就象刚下生产线的卓别林,见了大衣钮扣也要用钳子拧两把。
博客与微博虽出同门,但风格绝对不同。博客是满汉全席、中西大餐、七个盘子八个碗,风味不同,需要坐下来细细品尝;而微博就是方便面、快餐店,突出的就是一个快字,一个现场不到一分钟就传上网络,一个说话风格转眼之间就成为网络流行体。
其实还是喜欢博客的从容大气,但没办法,还是登陆微博的时间更多一些。
(2011-02-24 21:36)
(2011-02-20 22:51)
(2011-02-18 18:19)
K905,衡水-杭州,一张薄薄的车票,把儿子寄往2000多里之外的钱塘江畔,西湖岸边。
十五岁的儿子不是第一次自己乘火车,一年半以前,他就独自乘车往来于衡水和杭州之间。当时还十三岁的孩子,已经自己很熟练地找车厢,找铺位,放行李,换牌,自己打理这一切。如今孩子再次远行,作为父母还是放心不下,时不时地打电话,问走到哪儿了,冷不冷,热不热,吃饱了没有。人都说,在父母的眼中孩子永远长不大。换孩子的眼来看,没有长不大的孩子,只有长不大的父母。
19个多小时的旅程,穿越了华北和江南,穿越了黄河、淮河和长江,穿越了元宵节的圆月,穿越了黑夜、傍晚和黎明,穿越了北方的料峭春寒和南方的乍暖还寒,却永远穿越不了父母的牵挂和思念。
此时此刻,在南国大地奔驰的火车上,还颠簸着我的儿子
再次打开博客,又是一个春天。
发表上篇《悼卢兄》,都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半年来,经历了多少的世事变迁,心也仿佛入定。
新电脑很不好用。Y键总是打不上,滑脱。再有就是经常出现鼠标跳格,删字。不想修了,因为打字的机会很少。如果大家发现我的文章中出现了更多的错字、夹字、少字等等现象,请谅解。
我发表文章的时间总是控制在下班以后。
今天情人节,又是正月十二的老鼠娶媳妇,中西结合,都是喜庆。
娶了媳妇谁还过情人节?
《神断狄仁杰》在搜狐上已经看到第十三集,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动力。BUG过多,穿帮和习惯俗语过多。过去几部的“我隐隐地感觉到”“难道不是吗”依然还在,狄老居中,带领人们转着圈子分析案情的坐派依然还在,又添了一句“我们坐下说吧”,一帮饭桶衬托出
7月19日,听说卢兄不在了,虽然这已经是早就预料的结果,但仍然不敢相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直到20日上午,到他家吊唁,一片悲戚的气氛中,赫然矗立着他的照片,黑纱缠绕,一声“向建文同志默哀”之后,这才恍然,卢兄真的走了。
出财政局家属院门口时,看到墙上贴着“20日下午4点,在殡仪馆火化”。本想参加这个仪式,送卢兄最后一程,然而因为急事下午去北京,只能放弃为他送行的机会。
赴京途中,一路沉默,默想着与卢兄相识20年的点点滴滴。
1990年,刚上班就认识了卢兄。他大我一轮,刚刚30岁就已经是单位的大笔杆子之一,下笔千言,一气呵成,几乎不做删改。8开204格的专用纸,每一张写的已经不再是公文,而是一篇篇精美的书法艺术作品,天宽地阔,干干净净。略带倾斜的小楷,规范统一。那时我刚刚入门,好多事情、好多知识都是他言传身教。公文写作、谋篇布局、逻辑关系,以及其中的诸多“规则”,他都一一细讲。
单位的公共娱乐活动很少,下了班几个人就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扑克。少则四人,多则六人,打起“升级”就忘了早晚,顾不上吃饭。这其中痴迷于“升级”的就有卢兄。打起扑
(2010-07-12 22:40)

今天凌晨的这场决赛,期待已久。虽然不是荷兰队的忠实粉丝,但还是希望荷兰队能一扫获得两次亚军的阴霾,将七连胜进行到底,橙色郁金香绽放在世界之巅。而斗牛士是第一次进入决赛,如果首次进入决赛就捧起金杯,那上帝就太偏爱西班牙人了。
然而比赛开始以后,荷兰队却一直处于被动。西班牙人细腻的脚下功夫让他们占尽了优势,荷兰队门前风声鹤唳。
观察西班牙人的阵型,你会发现层次感特别分明。一波波的攻击,各个层次梯次压上,让对手几乎喘不过气来。
面对压力,荷兰队只能靠身体、靠对抗、靠犯规,来阻挡斗牛士的冲击。上半时荷兰队就得到三张黄牌。第28分钟,德容抬腿过高,一个标准的跆拳道动作直接踢在阿隆索的胸部,主裁判韦伯虽然在发黄牌时毫不犹豫,但在发红牌时还是相当谨慎
(2010-07-11 21:13)

三四名决赛,一直是世界杯的“鸡肋”。这场比赛,既是离世界杯最近的比赛,也是世界杯外围赛、预选赛、热身赛、决赛阶段比赛加起来上千场的比赛中,离世界杯最远的一场比赛,这是其中唯一一场在赛程安排时就知道与世界杯无关的比赛。也正是由于与冠军无缘,双方在拼抢时的心态会发生很多微妙的变化,球踢得往往要比决赛还要漂亮,入球比决赛还要多。
德国与乌拉圭,三四名决赛史上的一对老冤家。40年前的世界杯三四名决赛,当时的西德队就战胜了乌拉圭。之前,德国队已经三次获得世界杯第三名,而乌拉圭除了获得两次冠军之外,另有两次获得第四名。历史战绩无疑德国队占据绝对优势。
本场比赛之前的一大看点,就是克洛泽能否超越大罗,成为世界杯历史上的得分王,然而德国队主教练勒夫却将他按在
(2010-07-09 22:06)

这几天特别忙。三天之内两赴京城,又天津、沧州、吴桥转了一大圈,坐在办公室里,天天有“访”客上门。说了这么多理由,无非就是给自己的懒惰开脱。
世界杯半决赛结束。荷兰队意料之中地赢了乌拉圭,意料之外的事就是赢得如此艰难。荷兰队三个入球都是借门框弹入,并且还有一个稍有越位嫌疑的入球。斯内德后劲十足,进球数与比利亚并驾齐驱。罗本用头球攻入个人第二球,进球后他一边奔跑,一边自豪地拍打着已经早衰的脑门,这个动作与上一场斯内德入球后的动作完全一样。荷兰人过早谢顶的脑门,却为他们连续两场奠定胜局。荷兰队时隔32年再度跻身决赛,也让世界杯变成了欧洲杯。他们在取得世界杯六连胜的同时,也连续四场失球,连续三个2:1,再一个3:2,六场比赛得失球比例为12:5,平均每场只多赢一个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