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浮云,大名为卢星。退役士官。
当年全军最大的军旅文学网站——军网榕树下的创始人。
一个做事异常认真的人。
一个善良谦恭的人。
一个曾经的,活生生的人。
却因一场本不应有的意外,于十二天前匆匆画上了人生句号。
外出二十余日,归来惊悉噩耗,悲痛莫名,悲愤莫名。
既叹世事无常、生命脆弱。
更怒庸医无德、人性冷酷。
一路走好,我的好兄弟、好战友。
冬日的夜空,星星闪动,
是你不肯闭上的眼睛……
相关链接:http://dabing800528.blog.163.com/blog/static/11396692009102552944239/
每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
这位为理想和生计终日奔波的中年男人
都会准时骑车路过淮塔纪念馆
从北门到东门是三百六十米,从东门
再绕回南门,也是三百六十米
生活就像骑单车,骑一米算一米
过一米便如同走一天
嗨!你好,尊敬的刘、陈、邓、粟、谭五大指挥们!
你好,英勇顽强的中野、华野和华东、中原军区的将士们!
你好,推独轮车支前的精壮汉子和纺布、纳鞋的大嫂们!
你好,晨起锻炼的老头、老太和小伙、姑娘们!
你好,背着书包到矿大附中、附小上学的孩子们!
(剩下的十余个小时,他将会把它们精心安排进
一座现代化的军事机关大楼内,一道道
简练精准的文书、通知、指令,由他之手鱼贯而出
既运筹帷幄着别人,并终会被别人运筹帷幄)
晚上十点整,或者更晚一些的时候
那辆劳苦功高的自行车
又沿原路返回,经南门去东门,再到北门
“这一侧有杜聿明的弹药库,那一侧
分布有三纵和六纵的作战室
而后边靠左的一片巨大的开阔地
数十万军队犬牙交错、激战正酣
再次走进这座废弃已久的营盘
许多鼓哮铗鸣般的嘶喊
便扑面而来
一群高度自恋的士兵,正齐声朗诵:
“……啊红桥,红桥!它拥有
1992年的一条清澈的河流
一整片富有思想的芦苇随风扬起
白银时代的秀发。一整连朝气蓬勃的队伍
跑步经过农事茂盛、草木皆兵的村庄
那是多么伟大的一段光阴……”
“在1992年的夕阳之下:谁和谁
曾蠢蠢欲动,先后抠动扳机
并将一柄朴素的枪支,拥入年轻的怀抱
又是谁,曾貌似深情地弹唱
那么多的梦想都将圆未圆
……”
金戈铁马渐远
老营盘的呼吸依旧铮然有声
街道上人来人往,对这一切均熟视无睹
只有麦子和孩子在簌簌生长,阳光
将河流层层推开,鲜花蘸香水面。只有
一位1992年的列兵,兀自
脸红耳赤地反复追问与强调——
“但是,请注意——我说的是但是:
现在连天边第一颗大星
都已经出现了啊
那些背井离乡的人,为何还不回家?”
2004.10初稿
2009.
因到西安政治学院学习的缘故,先后两次赴延安参观见学。而这座声名远播的北国古城,留给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一片片连绵起伏、厚重无比,望也望不到边际的黄土地了。
长期以来,特别是中国革命成功以来,关于延安的各种褒扬与传说实在太多,可谓是众说纷纭、版本不一。但我认为最经典、最凝练的,当属“两圣两黄”的说法。所谓两圣,是称延安一身兼具中华民族圣地和中国革命圣地的殊荣,而两黄,则是指它集中代表了灿烂的黄土地文化和壮美的黄河人文风情。
这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一
这片土地,跳动着炎黄子孙最为挚热的图腾,流淌着华夏民族最为纯正的血脉。
第一次亲近它,是两年前的一个冬日周末。我们来自全军的政治机关处科长培训班75名学员,乘坐大巴直奔陕北而去。从西安到延安,4个小
啊啊,闪电!直击三万英尺
比黑夜更深的愤怒:
请给我一把锋利的兵刃,一阵
足以擦拭这苟且营生的雨水
“杀人不过一瞬间”
他千里奔袭,快刀斩乱麻、血溅三步
径取了贼人项上头颅
长铗高歌而去
2009.7.3
手指在暗夜中涌动,不安分。
一片透明的水声
直直倾卸下来。在落地之前
它们终究还是柔软的(并闪闪发亮)
习琴者,一生热爱:青年的“梁祝”
中年的肖邦,晚年的“命运”
31岁时的弗朗兹·舒柏特
1776年7月21日的莫扎特
为数不多的几首中国古曲,面相沉稳
若孪生兄弟的,大小施特劳斯先生
“呃……不许你大声哭泣”
穿过一阵来历不明的风(风级:C小调)
音乐戛然而止,他成为自己
最后一阶音符。
2009.6.12
与城市中的一株茅草讨论乡愁,交换
彼此的友谊、亲情、村庄和恍若烟花的童年
无疑是异常肤浅的
他找不到自己内心的故址
只能在一个空旷的周末下午
反反复复练习:回忆……
2009.6.7
■黑夜是黑的一部分
有些事物,必须立即澄清:
譬如这些蓝色的钢,红色的火焰
其实只是铁的一部分
这些安静的云彩,云彩之下
高唱“月亮之上”的人群
只是土地的一部分
这些透明的空气、玻璃
和修长的呼吸
也只是河流的一部分
还有现在这片,浓重无比的黑夜
夜色中深深潜下自己年轻的身体
内心隐秘的府祉、泛青的枪支、宁静的祈祷以及
唯美爱情的士兵们
其实都仅仅只是,黑的再一次前伸
仅仅只是黑
——小而又小的一部分
抄近道的人,习惯于暗中咿咿呀呀
嘶喊。或偷偷借助黑的掩护
沿一株三棱草的内部
无声地奔跑、跳跃、突袭
并迅速退回到久远的故乡
最后一小撮黑土中去……
(啊啊!他双眼圆睁,迸出火苗
仿佛一下擒住了光明)
2009.5.20
■关于幽默未遂的非典型性叙述
完全可以从容地想像
在这个全民娱乐的年代
当我和一群士兵突然遭遇
在雨夜,内心狂躁的人
正设法使自己安静下来
(这些可恶的河流和风暴,必须
紧紧摁住!他告诫自己)
他先用蓝墨水小心翼翼地
写下:静
再用黑墨水,更加小心地写下:
静
他的手越来越轻
轻得,似乎不敢轻易走向
一页白纸的背面
轰隆隆……轰隆隆
——他清晰听到
一枚正月下旬的月亮
快速驶过的声音
2009.2.24
睡觉前无事,偶然搜索几年前写的一篇短文《感谢两棵树》(原发于2005年11月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