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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06月12日(2009-06-12 01:34)

                                “好”警察的故事

                                      段志武

 

    像往常一样,上午郝士文早早就来到了候机大厅。

    今天他值班,11月18日,是周四,有锦州——深圳的航班起落,作为机场公安分局空防科的科长,他要多加个小心。

    其实,锦州在全国来说是个中等偏小的城市,机场的客运量不是很大,一天也就有那么三四个班次,而且座位还坐不满,也许是锦州的公路铁路太发达了吧……

    郝士文开始了值班巡查。在机场外转了一圈后,他来到了候机大厅,因为他看

北普陀山的传说(2008-04-24 17:25)

北普陀山的传说

段志武/

 

                                 

 

    一路上,他兴奋极了。顾不得——也没心思去欣赏两旁的亭台阁榭、奇峰异草,他和慧锷和尚每人怀里各抱着一尊檀香木雕成的观音佛像,沿着崎岖的石阶小径匆匆而下。

    这五台山真是好高啊!他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跟在慧锷和尚身后一步不敢落下,天黑之前他们要赶到海边坐上他们的船。不虚此行啊,能与日本高僧同游五台,同拜方丈,又几乎同时发现了这两尊雕刻精美的观音大士像,三生有幸啊。然而更惊喜的还在后面,方丈见他们对佛像爱不释手,就说:“既然二位如此喜欢,就送给二

风中的无脚鸟(2008-04-24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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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的无脚鸟

段志武/文

                                 

 

    “传说中有一种鸟,叫无脚鸟,因为它没有脚,所以只能不停的飞。我常常觉得,我的很多在生活中不停奔波的朋友,就是那只无脚鸟。”歌手宋雪莱曾经这样慨叹。

    其实,李侠要比这只鸟累得多,她不仅要不停的飞,还要一边飞一边唱歌给人听。

    很多人都以为,唱歌是件很轻松的事儿,只要张张嘴儿就会有掌声、鲜花、笑脸,接着就是给人签名、谈

车坊村纪事(2008-04-22 23:27)

车坊村纪事

段志武

 

                                    

 

    穿过义县县城,车子拐上了义县至北镇的公路。

    一路上,我尽量搜肠刮肚地挖掘义县大榆树堡镇车坊村留在我记忆里的一些美好的印迹,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一件来,倒是有两件不太愉快的事儿老是固执地浮现出来。一件是两年前到县里采访,与县里干部的闲谈中了解到车坊村是个“上访专业村”,镇里、县里、市里到处都有他们的上访记录,弄的当地干部很是头疼。上访多不是件好事,起码说明

 

市作协部分会员赴凌海采风作品选登(见锦州日报2008年3月27日B4版)

 

 

目录:文化打造的名片……………………………………………………凝露折花
      锦州湾大酒店礼赞……………………………………………………刘艳伟
      永远的萧军…………………………………………………………郝雨缤纷
      23米距离打造的都市基石
      ——凌海市“锦州湾大酒店”总经理马占和采访手记………………郁顿
      春潮激涌“锦州湾”…………………………………………………沧栗浪
      栖息地
      ——锦州湾大酒店随想………………………………………………崔利弓

 

 

编后杂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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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担忧的马英九(2008-03-23 15:52)
 

令人担忧的马英
段志武/文

 


    连战访问大陆时,我着实高兴了一阵子,和平解决台湾问题有盼头了,国共第三次合作到来了,届时,胡锦涛和连战可以双双拿下诺贝尔和平奖了。可想来想去,总觉得着这好事来得太突然,不战以屈人之兵,台湾(包括国民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拿下?这敢情好了,以后看哪个国家还敢拿台湾说事,中国可以毫无顾忌地搞建设了,大陆和台湾联合起来解决南海、东海、钓鱼岛以及中印边境问题,我们的胜算就大了。
    当我在电视屏幕上看到打出的字幕时,我的高潮感终于被遏制了,正像郁顿先生所说,原来,我是拿着美人照片自己在那儿“意淫”呢,这个真实的美人并不存在——字幕上写的是“荣誉主席”。“荣誉主席”就是“退二线”的主席,说了不算的主席,不管实事的主

 

小凌河游记之二十七物产趣谈

段志武/文

 

 

   小凌河及两岸有着许多代表自己风格的物产,我沿途随手拾来几种,作成这篇“物产趣谈”。
  小凌河里盛产元鱼,这恐怕是为众人所熟知的了。它俗名叫“王八”,是个很不好听的雅号,在民间已成为辱耻的代名词。早时,小凌河水势浩泱,元鱼捕而不尽,而如今因为种种原因所致,元鱼如同凤毛鳞角,在锦州的农贸市场上,元鱼价格已经达到一公斤近百元了。在元宝山水库,有位行家告诉我,那东西狡猾得很,每逢夏日毒热,它就偷偷爬上岸来,躲在僻静的地方享受“日光浴”,但它从不爬得太远,而是紧靠水边,一旦有人来,它就连滚带爬跌入水中。迟钝者常常被俘。据说,捕它时须将它翻过身来,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其尾部的“阳腚扣”处,它就挣扎不脱了,否则,它是临危不惧的,冷不丁会咬你一口死死不放。小凌河上游元鱼较

 

小凌河游记之二十六(锦州人的“祖先”)
段志武/文

 

 

  大河流,小河也流。
  泱泱的黄河、长江是我们中华文化的发祥地,孕育了我们“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龙的传人。而在关外塞北,涓涓的小凌河水也亦如此。如果把黄河、长江比喻成母亲胎盘上的主动脉的话,那么,小凌河水就是这血脉系中的一条毛细血管。
  小凌河水同样也孕育了我们的民族。
    沿小凌河水顺流而下,我自然忘不了去寻觅锦州人“祖先”的遗迹。
  明治三十九年,一位叫鸟居龙藏的日本青年携妻带女,从朝阳出发,“沿途探石器时代遗址而往锦州”,“渡大凌河、小凌河而至锦州”,“途中探得石器时代之遗物”,殆足三年,两次到达锦州。
  也许是小凌河水清澈甘美和两岸多丘的缘故吧,便于食饮和居住,早在几万年以前,锦州北部的小凌河两岸就出

 

小凌河游记之二十五(萧军与故乡)
段志武/文

 

 

  谈到萧军,自然是我们小凌河人的骄傲;而萧军与故乡那绵绵热热的感情,又使我们小凌河人感动。
  萧军本姓刘,叫刘庆霖,1907年农历五月二十三出生在小凌河畔的大碾乡下碾盘沟村。刘姓是村里较大的一族。他的父亲刘清廉是个细木工人,开过小木作坊和小商号,做过镶玻璃的工人,也当过骑兵,“九一八”以后,又当过短期的抗日义勇军战士。
  萧军的童年很不幸,还在襁褓之中就失去了母亲。今年81岁高龄的萧军的叔伯叔叔刘景新回忆说:“他娘咽气时,刚满七个月的小萧军还趴在娘的身上拱头拱脸地找乳吃奶呢。为了养活他,家里人不得不抱着他东家西家地找奶吃。我母亲还喂过他奶水呢。”萧军是吃“百家奶”长大的,没有大娘大婶的奶水恐怕就没有萧军的今天,这倒应验了那句俗话——有奶便

 

郁顿终于出来说话了!
段志武/文

 

 

    3日的发言终于得到回应,郁顿先生来了,我很高兴,听了他的一番言论我深受启发。

    下面是郁顿的原文,括号内文字系本人所加:

 

    段兄好,小弟这几天有点忙。(忙些什么呢?不便明说。)
    关于日本诬蔑中国出口日本的饺子里有毒这件事,是日本人包括日本政府针对今年在北京召开的奥运会下的毒手。(见解深刻,一语道破。日本有些右翼人士简直连小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