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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如风的日子,如春天的雨一点一滴的落下,轻轻的落在飘香的记忆里。
    你应该记得,我轻轻的走过在你的窗下时,你调皮地将满把的花瓣洒落在我的头上,当我抬头看你时,你倩兮的笑让我一生都再也无法忘怀了。细碎洁白的槐花,散着幽淡的清香飘落下来,抖落一袭情怀,一如你痴痴的笑。
    我牵着你的手,穿越那片槐花林,絮语一个又一个笑意跟随着蝴蝶飞进春天的深处... ...
那时花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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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字

去的  尽管去着
来的 依旧来着 
我 站在庭院的一角 
开着 
我等着你的到来 
别的花都去了 
跟了风的流向 
只有我 
站了一个季节 
又一个季节 
等着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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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果子(2009-08-26 22:56)

东方的太阳和南来的风

催熟了一个又一个的

十月,花朵

以果子的形式

载承着五星与红旗子的血统

在城镇的市场或者超市

落坐

欢颜  聚集

笑里,溢出的香气

足以把所有的日子醉倒

村庄(2009-08-02 09:10)

村庄

村庄这个词,从字面上我一直固执地把它理解为是被绿色包围的一处居住地,在广阔的土地上,那怕是每一寸土壤都生长着绿色植物。在一个个村与村落之间,几乎全被绿色覆盖,假若我们顺着婉延的路去到一个村庄,远远的及目之处是陡然陇起的绿,其间会偶显出来一两处屋舍的墙体或者更为突显的一些建筑,那就是村庄了。村庄于很多人并不陌生,于很多人却也并不熟悉,尤其出生在城市中的80、90后们,对于他们,村庄或许只是课本里栖息的一个词,只是一种模糊的想象。将来,村庄或许会消失掉也说不定,那时,村庄只会躲在字典里沉睡。

 

我是一个从村庄里走出来的孩子,但我却从不曾远离过她们。我时常在村庄的注目下,完成我的行走或者栖息,常常,在上下班的路途中会碰遇到一两个荷着农具的人从我的身旁走过,在某个清晨或日暮,偶尔还会遥遥地闻听到鸡鸣和犬吠之声。

 

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庄,多少年过去了,村庄,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村庄,确切地说,现在的村庄,已不是我生长中眼睛里的村庄了。我出生在父亲出生的村庄,但我的女儿不是,但我们都与村庄有关。父亲的童年,基本上是在相邻的村子里成长度过的,那是他的姥姥家。现在,我女儿的姥姥家也在这个村子,这仿佛是命里的一种缘。父亲童时,村里还没有学校,那个年月的农村,很少有人那样注重教育,奶奶贤淑有德,为了父亲有个读书的去处,常年带他在姥姥家居住,后来父亲又考了中学,那时的中学也很少,要到三十公里外去就读。因为路程远,每个月父亲都只回一趟家,走时,奶奶都会备一些干粮。干粮是玉米面做的窝头,黄灿灿的很是好看,咬一口下去会有拉剌嗓子的感觉,现在超市里也有卖窝头的,细腻香甜,区别到是很大。父亲带着东西往返学校与家之间,路上若是遇上牛车马车搭一程还好,遇不到可想而知了。头两年,我曾骑了摩托车重走父亲走过的那段路途,宽大的柏油路上,五六十麦的速度,耗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后来,父亲终是没有枉费岁月,考取了北京的航空学院。

 

我上学的时候,村里已经有了学校,尖顶的瓦房,窗户没有玻璃,是用塑料布挡订的,夜里自习点的是马灯和油灯,袅袅的有黑烟升腾。2007年,回老家,学校那个地方已是换成了楼舍,我问及学校,他们说已迁盖至村南了,我说我去看看。到了村南,走进学校的门,教学楼面南背北的四层,楼前操场甚是开阔,南面两处蓝球场地,西边一排乒乓球台,站在哪感叹这些年的变化真是快,小时候的我那见过蓝球乒乓球呀这些东西呢!

 

出了学校,我顺着学校向东往回转,走到桥头站住。那座桥依旧横卧在哪,青石灰砖的桥体已尽苍老,只是桥下已没有了流水,桥的拱洞近乎要被填满了,桥头依旧落座着一家商铺,只是由当初儿时的小食堂变成了一个小超市,主家也易了户。小食堂其实就是个果子铺,间或烤制烧饼,偶尔会烹煮一两次羊汤。果子是一种油炸的面食,类似于油条,那时的果子才一两角钱一斤,我曾在晚上偷偷地跑出来,攥着积攒的五分钱顺着漆黑胡同,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果子铺偷嘴吃,那时候的果子真是好吃,现在回味都有无尽的味道,前几年忽然想起这种味道,再次寻觅,却了无踪迹。还记得一年下大雨,不知深浅的我从那边趟水到这边来,用着全身的力气慢慢地一步步从水里挪向对面,走到一半便感觉水的劲头是那么强大,我含着恐惧沉着气只有住前走,一抬脚,一只凉鞋被水冲了去,又一抬脚,另一只也被冲了去。回到家,挨了母亲的打,次日一早母亲顺着水道,走了四五里路,捡回了那双凉鞋。那次,母亲不只是心疼那双新买的塑料凉鞋,更是因为怜惜她不喑世事的儿子。

 

一阵锣鼓声传来,把我从回忆中叫醒,原来是村里一帮喜好吹凑的村民在新盖的剧场里练习吹凑。寻声而去,见一帮子村民在台上练得起劲,台下也有一些人围看闲聊,而引起我注意的到是几个样子很酷的少年男女,穿着名牌服饰,边上放着音,在哪跳着街舞,很是青春。

 

在村子里逗留了几日,恍若隔世,感叹日子的变化之快,生活之美,真想就此一直住下去。走是还是要走的,毕竟还要工作,亲朋们送我到村口,坐上公交。我挥手而别,下次来,不知是否又是另一番景象。

2009年07月25日(2009-07-25 08:17)

淡淡的情节

生活中的爱,大多时候是细碎的,常被人忽略的情节。那些爱是原野里匍匐的草,淡淡地摇摆,不被人惊觉,若是留心,一侧首,便是满满的感动。

一个人在外,历着春夏,经着秋冬。在生活中奔波,渐渐心思粗糙,你会忽略很多东西。好不易赶了春节,回家小住,不日,要走了,大包小包里满是你曾经爱吃的东西。走出村口,一回头,苍桑的身影依旧在巷口的寒风里张望。那一刻,你的眼里噙满的是温热的久违泪滴。

深夜,在电脑前写字。久了,便不由的耸耸肩,晃晃脖颈。妻过来,站在背后,不动声色地伸了手于酸涩的颈上,细细地揉捏。一会儿,你伸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转下头,报以微微的一笑。

你的父亲病了,而你却在外地无法赶回。他陪你的父亲看大夫,拿药,买营养品,跑前忙后的悉心照料。而他,却是住在你家楼下很少谋面的一个邻居。

因了某事,要去一个地方,你被置在中途,没有车,天空高悬的太阳炽烤着大地,四下看看,只能前行。一辆摩托在你的身旁停下,问要到什么地方,需不需要载你一程。

持续高温,烦闷忧燥。忽然收到远方的一条短信:“近日,有种空的感觉弥漫,伴很长的日子,行坐不安实,想想真的有段时日不曾与你互通有无,生活淡了许多色彩。天空散播着燥热,被夏的焰炽烤着,遂产生自责怨怼,对情意太过于疏淡纰漏,只在此道一声歉意,问候并祝福亲爱的朋友平安快乐。”有朋友惦想,不禁心盈感动。心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立刻趋静温顺。

很多时候,其实我们都会经历这些不起眼的场景,那只不过是我们生活里一个淡淡的情节,平凡的爱。但是正是这不起眼的情节,才让我们的生活有了温馨与幸福的感觉。

类如散文诗的闲言(2009-07-08 12:57)

一条即将消失的路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是清风吹落的花瓣馨香。一路槐花淡丽的身影,落泊在乡间。“沙沙”“沙沙”似有似无的琐碎之声承载起三三两两的呢喃 。举目,是悠然的南山。

 

没有人觉察到一种打破会突如其来,幽然恬淡的梦境,即将恍如隔世。来日,重温,将是一抹淡淡的别绪离愁。

 

远处,机器的轰鸣,正在追赶淡远的逃亡。

 

一条宽大的柏油路正向这里延伸。

你,还好吗?(2009-06-25 23:36)

夜渐深,有种空的感觉弥漫,伴很长的日子,行坐不安实,想想真的有些时日不曾与你互通有无,生活淡了许多色彩。天空散播着燥热,被夏的焰炽烤着,遂产生自责怨怼,对情意过于疏淡纰漏,只在此道一声歉意,问候并祝福平安快乐。

 

想说的话,太多,又没有倾泻的场所,一日一日地挨过。想起一首歌里的词:青春耗了一大半,却原来只是陪他玩耍。青春的颜渐渐淡去,或许,真的只是青春路途中别人的陪客,只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忽略掉。反而,应该应对的感情只在内心收藏,不曾好好地面对。你,自当明了与珍重。

 

楼下的薄荷失去了别岁的繁盛,株叶不再舒展,在夏日热浪的笼罩下失却着水分,本就是弱小的草,没有什么贵族豪门的血脉可以凭依指仗,唯是踌躇前行,只将豪情换了浅吟低唱,争一分颜色静心开放。你,我,皆如是。

 

生活中总有一处风景令人感动!那怕只是细枝末节的物事。

 

时时常会有感动荡过。还记得那两棵树吗?在经历春天的多场雨水之后,绿意爬满了那座不能称之为山的山丘。山丘上的那两棵树依旧站在高处,越发地青翠。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着它们关系,母女或者恋人。一年一年,它们相依着,一高一矮,一左一右,独占着整个山脊。它们是那么地醒目,让人一过目,便不能忘却掉。

 

我从没有爬上过那座山丘,近前端看过那两棵树,并不知晓它们的名字。但我总是在经过那条路时给予注目,在不同的季节生不同的触感。为它们的孑然,坦荡,还有坚守。

 

坚守,是一个困顿的词,它暗含了无奈,抗争与坚持。就像小萍。小萍只是个临时工,一个人带着母亲和有残障弟弟,为了生活,她在单位干最脏累的活儿,在这样的国企里,她少了很多与人不同的待遇。我想她的名字里不应该有这个“萍”字的,在沟泊的境况里生长,身似浮萍。

 

小萍的工具柜上有一个瓶子,瓶子里常注有清水,小萍常在瓶子里插些花草,即便是冬天,也会有形状奇特的干枝在里头。偶尔我从她的工具柜前经过,都会被一种情绪牵扯。后来,我再也看不到那样的景致,原因是工厂搞现场管理,实行6S管理,被S掉了。再后来,工厂进新人,小萍便被冠冕的置换了出去。

 

后来,我知道小萍是又进了一家私营企业,我曾因外委加工一批工件遇见了她。她的工具柜上依旧开些幽淡的花草,她说只要对安全质量不产生任何不良影响,老板并不予干涉。这也许是更为人性化的一种体现,这样或许使她的生活会少些压力吧。

 

依旧喜欢淡然的文字,没有过多的爱好,不可想象若是不如此,来自工作或是生活的不如意是否会将我淹没,我不敢设想。文字里的东西比较单纯,不需要过多的应付,这也许是我这么多年可以延续它的唯一理由吧。

 

每月都会去作协的散文沙龙,写的东西不好,只为聆听。安秋生、王克楠、崔东汇、桑麻、梦舒、梦漪、空灵、佛刘、花瓣雨、灰色猫... ...知名的不知的组成的氛围,全然不似工作时的气息,让心安祥。你,是否如我,一样延续着曾经的观赏与堆砌,在心的深处依旧葳蕤不熄,或者,已从无奈到了厌烦。但,终在行走。走是我们唯一的工作,失业将使我们的生活终结。

 

那个谁家的谁(2009-06-16 21:57)

 

园子里的路被雪覆了

碧云黄叶的温暖

还有一泓幽远的眼神    停留

林荫下的小鸟  找不到归宿

画面是被刀刻成了痕的

在雪意里更加真切  味道

从雪下散发出来

打开一扇记忆的门

门里  只剩你的娉婷

那个谁家的谁

大姨的粽子(2009-05-25 23:11)

大姨的粽子

端午的头一晚上,大姨打电话来让我今早在路口接车。


大姨家住较为偏远的农村,离这有近二十里的路程,交通不太方便,前年才有了通车,每天早晨有一趟路过的大客到县城去,正好会经过我居住着的三里之遥的那个路口。这两年她都是搭那趟车来给我送粽子,今年她电话告诉我会让司机给带过来。


从小我是由大姨带大的。那时,父母亲都是公家人,在两地的两家工厂上班,奶奶身体又不好,只好把我寄托在大姨家。大姨家有一个小表哥和一个小表妹,跟我都只相差一岁。大姨每天带看着我们三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忙着地里和家里的物事,一天到晚地走马灯似地打着转。大姨最是疼我,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是先紧着我,三个孩子中就数我最胖,穿得也最干净,她常说这么小的娃不能跟着父母多可怜,可是不能亏了娃的。


大姨是不曾亏了我的,在大姨家的那几年,我的童年时光快乐而幸福,直到我小学毕了业。初中,我回到了父母身边,可是大姨时不时地会走那么远的路来看我,给我带很多稀罕的吃食,关注我的学业。大姨包的粽子,尤是我的最爱,大姨会包很多不同的粽子,有豆沙,大枣,花生芝麻,栗子,桂圆很多馅的样式。大姨知道我最爱吃粽子,每年的端午都会走很远的路给我粽子来。我长大了也工作了,虽然还是喜欢吃粽子,但不象儿时那么嘴馋了,很多次我告诉大姨端午别再费事跑那么远的路专门送粽子了,可是大姨总是笑笑说,不费事,不费事的。


端午又至,大姨又送了粽子来,那定是大姨忙了好几天,精心备置的各式粽子。我从司机手里接过粽子,司机说现在哪买不了几个粽子,腿脚又不灵光,上车来求他只是给带包粽子。看着那些粽子,我的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和感动。他不知道,那一包温热的粽子,不仅仅只是粽子,而是包裹了一颗爱的心呵。

时光(2009-05-17 20:35)

时光

时光,并不会把一个人放在眼里,甚至是持着不屑的,无论如何把持它,它都一样会无动于衷我行我素,只是随手丢一些燥乱与无奈的词放在你的身心之上,无视你的感受。你坐着,行走,或者在睡眠中,对它而言无非趋同于同一种存态,它不管不顾从不理会,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永远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劳动模范,典型而标准的工作狂症候。


    有一成语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于时光这样的对手,看来惟以此法方可治其顽劣根性。儿童少年是从不把时光的概念存放于心的,所以他们愉悦快乐,时光把他们也毫无办法,只好以快乐幸福笑意相迎,倒是我们这些成年之人,相惜相恋地一味把持,反却挽留不住时光飞逝的脚步,只是越在乎越疏远,冷漠到陌路,无情份可言。


    在昨天与今天两天的时光流转中我几乎都坐拥斗室,所不同的是昨日天气从上午到下午都在阴郁,只是晚上起了风雨,短暂的拼杀嘶鸣,而今日却是别样的晴空,天地树木如被漂洗亮挂出来一样,我想洗剂一定是加香型的,有立白或者是雕牌的味道。然而,这样的时光却有了质的不同,阴明基调展现的两种不同色彩,调和出的时光也不同起来。于是,就有一种书写的欲望。


    阳光下的树,青翠的绿显得那般可人,枝叶在微风里一动一动的,像刚学习表达的幼儿的手,浸了蜜意投向注目者的眼睛,瞬间一下子散布全身,于是便会有浅显的笑在脸上渗将出来。也有几件红白和紫色的小裳亮晒在了不高的几株槐枝上,在风的吹拂下一隐一显于槐叶之间,远远的似开出的花朵。童车,横斜在草坪上,那个男孩子光着小脊梁跑向对面的楼门洞,微风里是他清稚的笑。如果此时,手中有相机的话,就会有一声“咔嚓”之声快速跟上,把时光定格,时间是2009年5月17日未时有阳光的午后,而这张照片的名称将会被定名为——时光,温暖的意象。


    午后的意象是温暖的,这种意象的闪现,带出了另一幅画面的呈现,我的眼前,更确切地说是在脑际和心田出现了一张脸和一个身影,这张脸与身影是多么熟悉与温暖。是他,我的父亲。父亲这个词在我的生命中将是永远珍藏的最闪亮的一个名词。记得那次我坐在他的永久牌加重自行车的后座上,在婉延曲折的乡土路上行进,一路上绿意荡漾,风里是植物幽淡的芬香和他身上隐显的淡淡烟草味。他载我过两个村庄于他的单位医院,因为我说我的左胸口不知为什么就疼了一下,似针刺。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从医院出来,中午他带我去单位的食堂吃饭,他不吃肉,却给我要了一份米饭和红烧土豆。我现在犹记得那份饭菜的香和他看我吃饭的笑意。他将母亲和我们姐弟三个从脏累的田地中拯救出来,把农民的身份改写成了市民的身份,并迁在了单位的家属楼里居住。在当时,不用奔走土地就可以吃上白面与大米,这绝对是令人羡慕和值得幸福一生的事儿。

 

    由此,我再也不用受母亲的指托站在村口,一次次地张望与等待一个身影和一辆加重的永久牌自行车从深邃的夜色里逶迤而来。我可以逃离田地里的日头,播种还有收割的姿势,逃离那些上学之外一切束缚玩耍的功课,让身体自由不束缚,与打猪草,挑水,喂养牲畜一一决别。我可以蹲在工厂家属区的彩色电视机前看电视节目。那个电视机稀少的年代里,那种感觉一直荡漾至今,现在客厅里四十二吋的彩电摆放在哪,也勾不去我的身子,它只倾慕那台可以打字浏览网页的电脑。

 

    然而,在新的环境中我的野性陡然收敛起来,小心翼翼,腼腆而羞怯,而我所要接受只是另一种环境给予的教育方式以及不同于以往的生活方式带来的另一种转变。我面临着一系列的新的选择,比如方言是否向普通话的转型,怎样与女孩子交往与对话,很多与我有关的问题让我都无所适从,我的成绩在默默中下滑,下滑。在老师的眼中我越加地漠然起来,或许在他们的眼中,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我的自卑感在心里逐渐淤积,并且越堆越厚。也许,我以后的不作为,正是在那个关键期设埋下的伏笔。高中的三年,我在努力且吃力的状况下完成了我的高中学业,而后便进入这家国有企业,开始了我的另一种人生。

 

    或许,是可以假设一下的。这种假设偶尔会出现在我绵延起伏夜深人静的思绪里,若父亲不从京城国防某科研部门走出来,丢弃他而立之时春风得意马蹄疾的似锦前程,甘愿回归退居他的青风明月,他的村舍炊烟的三线之地,

从假设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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