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时尚,你的个性你作主
东方的太阳和南来的风
催熟了一个又一个的
十月,花朵
以果子的形式
载承着五星与红旗子的血统
在城镇的市场或者超市
落坐
欢颜
笑里,溢出的香气
足以把所有的日子醉倒
村庄这个词,从字面上我一直固执地把它理解为是被绿色包围的一处居住地,在广阔的土地上,那怕是每一寸土壤都生长着绿色植物。在一个个村与村落之间,几乎全被绿色覆盖,假若我们顺着婉延的路去到一个村庄,远远的及目之处是陡然陇起的绿,其间会偶显出来一两处屋舍的墙体或者更为突显的一些建筑,那就是村庄了。村庄于很多人并不陌生,于很多人却也并不熟悉,尤其出生在城市中的80、90后们,对于他们,村庄或许只是课本里栖息的一个词,只是一种模糊的想象。将来,村庄或许会消失掉也说不定,那时,村庄只会躲在字典里沉睡。
我是一个从村庄里走出来的孩子,但我却从不曾远离过她们。我时常在村庄的注目下,完成我的行走或者栖息,常常,在上下班的路途中会碰遇到一两个荷着农具的人从我的身旁走过,在某个清晨或日暮,偶尔还会遥遥地闻听到鸡鸣和犬吠之声。
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庄,多少年过去了,村庄,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村庄,确切地说,现在的村庄,已不是我生长中眼睛里的村庄了。我出生在父亲出生的村庄,但我的女儿不是,但我们都与村庄有关。父亲的童年,基本上是在相邻的村子里成长度过的,那是他的姥姥家。现在,我女儿的姥姥家也在这个村子,这仿佛是命里的一种缘。父亲童时,村里还没有学校,那个年月的农村,很少有人那样注重教育,奶奶贤淑有德,为了父亲有个读书的去处,常年带他在姥姥家居住,后来父亲又考了中学,那时的中学也很少,要到三十公里外去就读。因为路程远,每个月父亲都只回一趟家,走时,奶奶都会备一些干粮。干粮是玉米面做的窝头,黄灿灿的很是好看,咬一口下去会有拉剌嗓子的感觉,现在超市里也有卖窝头的,细腻香甜,区别到是很大。父亲带着东西往返学校与家之间,路上若是遇上牛车马车搭一程还好,遇不到可想而知了。头两年,我曾骑了摩托车重走父亲走过的那段路途,宽大的柏油路上,五六十麦的速度,耗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后来,父亲终是没有枉费岁月,考取了北京的航空学院。
我上学的时候,村里已经有了学校,尖顶的瓦房,窗户没有玻璃,是用塑料布挡订的,夜里自习点的是马灯和油灯,袅袅的有黑烟升腾。2007年,回老家,学校那个地方已是换成了楼舍,我问及学校,他们说已迁盖至村南了,我说我去看看。到了村南,走进学校的门,教学楼面南背北的四层,楼前操场甚是开阔,南面两处蓝球场地,西边一排乒乓球台,站在哪感叹这些年的变化真是快,小时候的我那见过蓝球乒乓球呀这些东西呢!
出了学校,我顺着学校向东往回转,走到桥头站住。那座桥依旧横卧在哪,青石灰砖的桥体已尽苍老,只是桥下已没有了流水,桥的拱洞近乎要被填满了,桥头依旧落座着一家商铺,只是由当初儿时的小食堂变成了一个小超市,主家也易了户。小食堂其实就是个果子铺,间或烤制烧饼,偶尔会烹煮一两次羊汤。果子是一种油炸的面食,类似于油条,那时的果子才一两角钱一斤,我曾在晚上偷偷地跑出来,攥着积攒的五分钱顺着漆黑胡同,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果子铺偷嘴吃,那时候的果子真是好吃,现在回味都有无尽的味道,前几年忽然想起这种味道,再次寻觅,却了无踪迹。还记得一年下大雨,不知深浅的我从那边趟水到这边来,用着全身的力气慢慢地一步步从水里挪向对面,走到一半便感觉水的劲头是那么强大,我含着恐惧沉着气只有住前走,一抬脚,一只凉鞋被水冲了去,又一抬脚,另一只也被冲了去。回到家,挨了母亲的打,次日一早母亲顺着水道,走了四五里路,捡回了那双凉鞋。那次,母亲不只是心疼那双新买的塑料凉鞋,更是因为怜惜她不喑世事的儿子。
一阵锣鼓声传来,把我从回忆中叫醒,原来是村里一帮喜好吹凑的村民在新盖的剧场里练习吹凑。寻声而去,见一帮子村民在台上练得起劲,台下也有一些人围看闲聊,而引起我注意的到是几个样子很酷的少年男女,穿着名牌服饰,边上放着音,在哪跳着街舞,很是青春。
在村子里逗留了几日,恍若隔世,感叹日子的变化之快,生活之美,真想就此一直住下去。走是还是要走的,毕竟还要工作,亲朋们送我到村口,坐上公交。我挥手而别,下次来,不知是否又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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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外,历着春夏,经着秋冬。在生活中奔波,渐渐心思粗糙,你会忽略很多东西。好不易赶了春节,回家小住,不日,要走了,大包小包里满是你曾经爱吃的东西。走出村口,一回头,苍桑的身影依旧在巷口的寒风里张望。那一刻,你的眼里噙满的是温热的久违泪滴。
深夜,在电脑前写字。久了,便不由的耸耸肩,晃晃脖颈。妻过来,站在背后,不动声色地伸了手于酸涩的颈上,细细地揉捏。一会儿,你伸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转下头,报以微微的一笑。
你的父亲病了,而你却在外地无法赶回。他陪你的父亲看大夫,拿药,买营养品,跑前忙后的悉心照料。而他,却是住在你家楼下很少谋面的一个邻居。
因了某事,要去一个地方,你被置在中途,没有车,天空高悬的太阳炽烤着大地,四下看看,只能前行。一辆摩托在你的身旁停下,问要到什么地方,需不需要载你一程。
持续高温,烦闷忧燥。忽然收到远方的一条短信:“近日,有种空的感觉弥漫,伴很长的日子,行坐不安实,想想真的有段时日不曾与你互通有无,生活淡了许多色彩。天空散播着燥热,被夏的焰炽烤着,遂产生自责怨怼,对情意太过于疏淡纰漏,只在此道一声歉意,问候并祝福亲爱的朋友平安快乐。”有朋友惦想,不禁心盈感动。心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立刻趋静温顺。
很多时候,其实我们都会经历这些不起眼的场景,那只不过是我们生活里一个淡淡的情节,平凡的爱。但是正是这不起眼的情节,才让我们的生活有了温馨与幸福的感觉。
一条即将消失的路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是清风吹落的花瓣馨香。一路槐花淡丽的身影,落泊在乡间。“沙沙”“沙沙”似有似无的琐碎之声承载起三三两两的呢喃 。举目,是悠然的南山。
没有人觉察到一种打破会突如其来,幽然恬淡的梦境,即将恍如隔世。来日,重温,将是一抹淡淡的别绪离愁。
远处,机器的轰鸣,正在追赶淡远的逃亡。
一条宽大的柏油路正向这里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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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有种空的感觉弥漫,伴很长的日子,行坐不安实,想想真的有些时日不曾与你互通有无,生活淡了许多色彩。天空散播着燥热,被夏的焰炽烤着,遂产生自责怨怼,对情意过于疏淡纰漏,只在此道一声歉意,问候并祝福平安快乐。
想说的话,太多,又没有倾泻的场所,一日一日地挨过。想起一首歌里的词:青春耗了一大半,却原来只是陪他玩耍。青春的颜渐渐淡去,或许,真的只是青春路途中别人的陪客,只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忽略掉。反而,应该应对的感情只在内心收藏,不曾好好地面对。你,自当明了与珍重。
楼下的薄荷失去了别岁的繁盛,株叶不再舒展,在夏日热浪的笼罩下失却着水分,本就是弱小的草,没有什么贵族豪门的血脉可以凭依指仗,唯是踌躇前行,只将豪情换了浅吟低唱,争一分颜色静心开放。你,我,皆如是。
生活中总有一处风景令人感动!那怕只是细枝末节的物事。
时时常会有感动荡过。还记得那两棵树吗?在经历春天的多场雨水之后,绿意爬满了那座不能称之为山的山丘。山丘上的那两棵树依旧站在高处,越发地青翠。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着它们关系,母女或者恋人。一年一年,它们相依着,一高一矮,一左一右,独占着整个山脊。它们是那么地醒目,让人一过目,便不能忘却掉。
我从没有爬上过那座山丘,近前端看过那两棵树,并不知晓它们的名字。但我总是在经过那条路时给予注目,在不同的季节生不同的触感。为它们的孑然,坦荡,还有坚守。
坚守,是一个困顿的词,它暗含了无奈,抗争与坚持。就像小萍。小萍只是个临时工,一个人带着母亲和有残障弟弟,为了生活,她在单位干最脏累的活儿,在这样的国企里,她少了很多与人不同的待遇。我想她的名字里不应该有这个“萍”字的,在沟泊的境况里生长,身似浮萍。
小萍的工具柜上有一个瓶子,瓶子里常注有清水,小萍常在瓶子里插些花草,即便是冬天,也会有形状奇特的干枝在里头。偶尔我从她的工具柜前经过,都会被一种情绪牵扯。后来,我再也看不到那样的景致,原因是工厂搞现场管理,实行6S管理,被S掉了。再后来,工厂进新人,小萍便被冠冕的置换了出去。
后来,我知道小萍是又进了一家私营企业,我曾因外委加工一批工件遇见了她。她的工具柜上依旧开些幽淡的花草,她说只要对安全质量不产生任何不良影响,老板并不予干涉。这也许是更为人性化的一种体现,这样或许使她的生活会少些压力吧。
依旧喜欢淡然的文字,没有过多的爱好,不可想象若是不如此,来自工作或是生活的不如意是否会将我淹没,我不敢设想。文字里的东西比较单纯,不需要过多的应付,这也许是我这么多年可以延续它的唯一理由吧。
每月都会去作协的散文沙龙,写的东西不好,只为聆听。安秋生、王克楠、崔东汇、桑麻、梦舒、梦漪、空灵、佛刘、花瓣雨、灰色猫... ...知名的不知的组成的氛围,全然不似工作时的气息,让心安祥。你,是否如我,一样延续着曾经的观赏与堆砌,在心的深处依旧葳蕤不熄,或者,已从无奈到了厌烦。但,终在行走。走是我们唯一的工作,失业将使我们的生活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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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的路被雪覆了
碧云黄叶的温暖
还有一泓幽远的眼神
林荫下的小鸟
画面是被刀刻成了痕的
在雪意里更加真切
从雪下散发出来
打开一扇记忆的门
门里
那个谁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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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的粽子

端午的头一晚上,大姨打电话来让我今早在路口接车。
大姨家住较为偏远的农村,离这有近二十里的路程,交通不太方便,前年才有了通车,每天早晨有一趟路过的大客到县城去,正好会经过我居住着的三里之遥的那个路口。这两年她都是搭那趟车来给我送粽子,今年她电话告诉我会让司机给带过来。
从小我是由大姨带大的。那时,父母亲都是公家人,在两地的两家工厂上班,奶奶身体又不好,只好把我寄托在大姨家。大姨家有一个小表哥和一个小表妹,跟我都只相差一岁。大姨每天带看着我们三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忙着地里和家里的物事,一天到晚地走马灯似地打着转。大姨最是疼我,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是先紧着我,三个孩子中就数我最胖,穿得也最干净,她常说这么小的娃不能跟着父母多可怜,可是不能亏了娃的。
大姨是不曾亏了我的,在大姨家的那几年,我的童年时光快乐而幸福,直到我小学毕了业。初中,我回到了父母身边,可是大姨时不时地会走那么远的路来看我,给我带很多稀罕的吃食,关注我的学业。大姨包的粽子,尤是我的最爱,大姨会包很多不同的粽子,有豆沙,大枣,花生芝麻,栗子,桂圆很多馅的样式。大姨知道我最爱吃粽子,每年的端午都会走很远的路给我粽子来。我长大了也工作了,虽然还是喜欢吃粽子,但不象儿时那么嘴馋了,很多次我告诉大姨端午别再费事跑那么远的路专门送粽子了,可是大姨总是笑笑说,不费事,不费事的。
端午又至,大姨又送了粽子来,那定是大姨忙了好几天,精心备置的各式粽子。我从司机手里接过粽子,司机说现在哪买不了几个粽子,腿脚又不灵光,上车来求他只是给带包粽子。看着那些粽子,我的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和感动。他不知道,那一包温热的粽子,不仅仅只是粽子,而是包裹了一颗爱的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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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

时光,并不会把一个人放在眼里,甚至是持着不屑的,无论如何把持它,它都一样会无动于衷我行我素,只是随手丢一些燥乱与无奈的词放在你的身心之上,无视你的感受。你坐着,行走,或者在睡眠中,对它而言无非趋同于同一种存态,它不管不顾从不理会,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永远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劳动模范,典型而标准的工作狂症候。
从假设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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