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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飞鸿踏雪
 平庸一生,飞鸿拂泥.
 趾痕爪印,不计东西.
 
 僧化塔起,坏壁旧题.
 崎路坦途,蹇驴扬蹄.
博客宣言

垒起七星灶 铜炉煮三江

摆开八仙桌 招待十六方

四海皆博友 交往省纸张

人来留趾印 客走嗅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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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官场百态(2009-11-26 23:36)

[按]马可作《官场百态》五首,遂步其韵作解读,再来游戏一场。

 

马可:官场百态(一)

远望峰峦绕紫烟,青云平步竞弹冠。

攀龙附凤磐石稳,错节盘根叶枝繁。

吸髓燃膏添血热,偷梁换柱耸旗杆。

南柯梦醉天未晓,树上猢狲已啼寒。

 

飞鸿:升迁

几千年来写江山,云谲波诡画圈圈。

入相出将惊四座,鸣鸡吠犬拥云端。

魑魅魍魉皆好鬼

《红楼梦》之梦(2009-11-02 08:49)

[按] 2009年10月29日“中国新闻网”报道:《统计学家研究红楼梦称揭开作者痛骂雍正玄机》,读后令人“振奋”不已,于我心有戚戚焉……

 

《红楼梦》之梦

 

    《红楼梦》走过两个多世纪,独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殊荣。问世以来,在《红楼梦》之上也不消停地演绎着一场场痴梦,梦魇四起,诸侯觊觎。各路做梦者都试图用自己“独特”的学识解开红楼之梦,摆开不跌掉你的眼镜死不罢休的架势。

    以前知道有个“红学界”,知道有个俞平伯,有个周汝昌。了解周汝昌先生的人都知道,他研究《红楼梦》其实只是他一生成就中的一个节点,应该说只是他与《红楼梦》从无意到执意的结缘。其实,老先生很不喜欢人家称他“红学家”,他说道:“‘红学家’本是清末文人的一个戏称,在庄重的学术领域里不会采用它。正因为如此,沿袭以此称人者大抵带有玩笑乃至讥讽的意味。而且,

送礼(2009-09-11 00:00)

 

——献给第25个教师节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今年高考前两个月,一位在重点中学教高三的老师这几天连续接到一个学生家长的电话。这位家长迫切地想到老师家里一坐,目的只是交流一下自己孩子的学习情况。几天来老师一直以各种方式婉言推辞,因为她害怕家长会做出一些“潜规则”的事。直到最后一次,家长终于亮出了身份,说自己是个农民,没有文化……老师一听家长的身份,为了不伤害他的自尊,马上答应了家长来访。

    这天晚上刚吃完晚饭,家长就驾着一辆摩托车从几十公里开外来到老师家门,摩托车后座驮着沉甸甸的一个麻袋。刚进门,家长先向老师“坦白”:“自家种的红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接下来的交流其实都在意料当中,因为学生在家里是唯一一个能念好

消逝的园丁(2009-09-10 16:26)

消逝的园丁

——写在第25个教师节

 

    女儿告别了小学生活,刚刚走进中学的校门,功课一下子从原来的“语数英”三门增加到七门。作为过来人,在开学的第一天,为了使她能及时适应这种“飞跃”,我把她要面对的所有课程给介绍了一个梗概,也把如何念好这些功课都一一“唠叨”一通。虽然不一定能让她“芝麻开门”,但我觉得让她早有准备总是好的。

    回想自己当初,面对政治地理历史生物这几门所谓“副科”几乎一筹莫展。长辈们甚至老师们都说这些需要死记硬背,所以背着背着就烦,就取巧,然后就考前押题作赌博式的挣扎,不用说成绩当然惨淡无比,这几门课这样读下来也觉得浑浑噩噩豆芽炒韭菜一样乱。这种尴尬一直延续到初二的下学期。教生物的杨老师看到我语数英三门课平均在95分以上,而“副科”总是70分左右,就告诉我死记硬背去应对任何功课都是事

无题(2009-06-06 16:16)

无 

 

 

2009年6月5日

无题——步马可兄韵(2009-06-04 22:42)

[按]与马可兄同读聂绀弩诗集,遂成唱和。马可“一语飞鸿似灌篮”或许不止在回忆过去篮球场上的枭雄,愚钝如我当是说篮球……

无 

北大荒里冬夜寒,绀弩草耕似包弹。

几度川眉伴苦笑,一行涩泪流辛酸。

自古绝唱随云涌,何时楚诗信手拈?

长恨裂筋遗老骨,至今无力再灌篮。

 

人生第五快事(2009-05-23 00:24)

[按]今年春节(正月初三),应老同学之激励,组织了初中毕业25周年的同学聚会,邀请到所有班主任(3位)、唯一跟班三年的语文老师(81岁)和带着我们从少年走向青年的团支部书记。觉得古人总结的人生大快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说漏了一个“师生重聚首”。之前作藏头诗发短信以相邀:

 

正逢江南早莺啼,

月轮忽忽送新禧。

初闻义理留稚涩,

三载同窗沐虹霓。

共守赤心多夙望,

叙说旧事总传奇。

友生莫恨川路永,

情海情天寄归期

 

    我们一行七人在午夜零点到达目的地,夜里的卧龙很静。因为我们的到来,镇里的办公楼亮起了灯,几个年轻的镇干部为我们忙前忙后收拾出两个帐篷供我们住下来。我与其他一起来的两个同事同宿一个。到里边打开灯,没想到山区里成群的飞虫也接踵而至,于是三个人赶快熄了灯跑出帐篷,等待着这些小生灵也跟着我们出来,稍加安顿洗漱后再摸黑钻进去。黑暗中只知道我们是踏着一条泥巴路走进了帐篷。

    第二天醒来,走出帐篷,看到在办公楼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