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读完苏云峰的《从清华学堂到清华大学》,三联版的,上下两册。上册记1911年清华学堂初建到1929年正式改名国立清华大学时期,下册述
近日读完苏云峰的《从清华学堂到清华大学》,三联版的,上下两册。上册记1911年清华学堂初建到1929年正式改名国立清华大学时期,下册述
近日在读《梁实秋散文》之间,忽心血来潮,又重读了奥威尔的《动物庄园》。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阅读体验,和梁实秋的闲适不同,读奥威尔的感觉其实是很痛苦的。特别是《1984》,除了震撼,读着读着时不时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常常要停一会,喘口气。小说情节和艺术表现的精彩,和所透视出来的思想之深刻,两者的对撞,引发读者的心灵受到猛烈的冲击。尤其是我们这一代几乎亲历过极权主义的全过程,特别是经历过文革灾难的人来说,更有着切痛的感觉。奥威尔揭露的目标是苏联模式的极权主义,但也可以在我们经历过的威权时代找到影子——
比如说,五十年代统购统销时,我老家村里,搞得很厉害,按规定是卖余粮,但结果却是把家家户户的口粮都搜出来作为余粮卖给国家,甚至把刚下锅的米都捞出来上交。农民们实在过不下去,有几户就反抗,不肯交,结果就当场逮捕了三位,其中两位是正宗贫农,一位是大佃农。在
(案):上月和家兄儒宗作湘黔渝川半月游。家兄说起我那位曾是某大学中文系主任的大表哥,清明那天从温州来到我宁波老家,为我父母扫墓,又特意赶到我祖父的坟上,说他看过我三年前刊载于《钟山》杂志上的一篇散文,想去看看我在文中所述的墓碑上“民国三十八年孟冬”那几个字。现将此文重载于此——
上午去江津附近的陈独秀旧居。独秀于1932年被国民政府逮捕。1937年抗战军兴,国共合作。他被释放出狱,转辗来到重庆,客寓于距江津城十五公里的五举乡鹤山坪一个叫石墙院的地方。一直住到1942年逝世于此地。今年恰是他逝世七十周年。
昨日离开李庄,过长江渡船到南溪。李庄原属南溪县,史料上都说是宜宾南溪县李庄。但近年把李庄划入宜宾市翠萍区。李庄在长江南岸,和江北还没有架长江大桥,听李庄人说,正在筹划建大桥。过几年再来李庄,就有长江大桥可通北岸,去南溪和沪州就方便多了。但今日细雨朦朦中,乘长江渡船过江也不无情趣的。
过南溪,再到沪州,小作停留,如吴宓日记中述其从陕西入京时步行到洛阳,一路上常“打尖”——即途中吃中饭。我也在沪州吃中饭,再乘车去大足,大足属重庆所辖。下午三时到。即去大足北山看石刻。三年前我去重庆参加一个会议,原本计划去看大足石刻
我这次计划半月的湘黔渝川边区行,最重要的目的地是一个叫李庄的川东古镇。
知道李庄这个西部古镇的名字已经多年了。那是对抗战时期中国多家大学和文化机构西迁这一重大事件有了浓厚的兴趣,接触这方面的资料和书籍之
四川宜宾是个很有意思的城市。它也称戎州,在古代,对中原地带来说,它已是西戎了。宜宾自然位置特殊,金沙江和岷江在这里交汇处,真正成为长江,所以它是名词意义上的长江的开始地。习惯上也是长江中游开始处。真正意义上的长江上的有规模的航道也从这里始。所以在水系上它有着特殊的意义。当然,宜宾是五浪液的产地,也算是酒文化的重镇地。
从贵州的镇远来到遵义。遵义是第一次来,它是黔北第一重镇。当然更是因为1935年那次会议。但我这次来这里本想也去看看抗战时期浙江大学西迁到遵义的地方。这可以说是遵义两个不同的文化:民国文化和红色文化。但到了那里,才知道浙大西迁地其实是遵义下面的一个叫湄潭的小县城。还有七八十公里路,而且正在修路,路况很差。我因已购好去重庆的车票,来不及了,只能忍痛割爱,有待下次再来寻访了——也好,留点遗憾,反而会促使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