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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照进现实有多远(2009-07-15 08:33)

 

 

女儿最近迷上了一部动画片,每天除了下午两个小时的英语课,其余时间就坐在电脑前。昨天她问我个问题,让我沉默了许久:妈妈,你有过理想吗?

理想?有过吗?一个很遥远的名词,飘渺得快看不见想不着了。

“妈妈,难道你小时候就没有一丁点理想?”女儿执着探寻的眼光,

鱼记(3)——茶事(2009-07-08 15:38)
 
鱼儿生活在清清淡水中,与茶无缘。但因缘际会,此刻,她却在认真地听着我喝茶的经历。那认真的态度,令我动容。这就是我的鱼儿,不管我喜也好悲也罢,总以她的睿智与从容,默默影响着我。
原本,我也不喝茶的,虽然喜欢看茶艺小姐那优美的表演,但并未因想看表演就迷了茶道。那天,友说我脸上的痘痘应喝苦丁茶去去火,或能消除。“苦丁茶?是不是会很苦啊?”内心打着个问号,为
父亲的快乐生活(2009-07-05 09:35)

父亲每周末必到高安来。每次来时都是大清早,六点不到的样子。睁开睡意朦胧的眼,打开门,父亲见面的头一句话就是:懒婆里,还没起床啊。

我是习惯了,从小到大,父亲总是如此戏笑我,言语中还有着宠溺的味道。小时,父亲总是在外面做了许多事回家来,我还赖在床上等着做好饭的母亲来给我穿衣服梳头发,父亲总拿他的胡子来刺我,我很不给面子地歪过头去,不让他亲,父亲说扬手说要打我PP。我才不管呢,因为每次总是抬起手,却没落下,而是把我抱起,依旧放在了床上,还盖好被子,说:等你娘来。

此时,习惯早起的父亲,看着习惯睡懒觉的我,自然也没有其他的法子。进得门来,张罗着父亲喝茶倒水啥的,打开电视,由着父亲自由行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陪父亲到外面吃早餐。

父亲一直笑咪咪的,与我说着家长里短。每次都有不同的话题,要么是弟弟自调整工种后,把老婆也带到单位上做临时工了,一家的年收入有多少多少;要么是哥嫂终于能在一起工作了,省去了以往长期的两地分居,收入也还不低,他经常去猪场,见着猪长得欢,哥嫂恩爱身体好

你这栀子花样美丽的女人

为何应了这临秋的节气

开得如此地  哀婉传神

是想与这眼前的一抹秋泓

续上一段前世的姻缘    今生的风尘

还是不忍让水乡的飞花

落满  江南寂寞的晨昏

 

你这栀子花样美丽的女人

在这近秋的清晨

竟开得如此地  凄美销魂

是贪恋俗世红尘  错过了春的行程

还是想扯断过往的流云

盛装你无意中跌落的   六主无神

 

你这栀子花样美丽的女人

为何要揉碎  夏天的热忱

辜负秋天赋予成熟的深恩

让青涩的生命如此地  多蹇频仍

我即便是变成秋风中游弋的

 
 
  “鱼儿,我回来啦!”

悉悉琐琐的开门声后,拖鞋在地板上行走,手提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掉到沙发里,我奔到了鱼缸前。

鱼儿对我翻着白眼,不,也许又什么也没有。她只那么平静地悬浮在水中,任身边水草妖娆,她自岿然不动,如一个入定的禅者。而我,更是外物的外物吧?

而本来,我是想告诉鱼儿,今天遇到的一件趣事:

晚上接到一远在外地的好友电话,说起节日,说到生日,友发起了感叹:我从不知道自己是几时生人。我的父亲不知道,我的母亲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奶奶,早已逝世多年。

最后,友有些遗憾有些失落地反讽讥笑着自己:我每天过的都是佛日子(

鱼记 (1)(2009-06-24 17:06)

我有一条养了十年的鱼。

与一条鱼有着十年的感情,实在有些例外,朋友自然把我喊作“喂,鱼”。而还有一些人则说“哎,你还是改改这习惯吧,都听听人家怎么说,丢河里喂鱼呢。”可不就是像没得善终的结果?

可是十年感情,怎么说丢就丢得下?冥想中,自然想出一应对之策。喂鱼的有什么不好?若在家里养鱼,能容得下一大鱼缸,家自然是宽敞的;有一个宽敞的房子,家庭经济条件自然不会太差;能养好一条鱼达十年之久,自然是有心情与闲情的;一个能有心情与闲情的人的生活,又怎么能是不好的人生呢?

再换个角度,常下乡,看那碧波微漾的渔塘,青草幽幽。几根木棒深插进泥塘,架起块块竹木板块,直伸到渔塘中央。头戴草笠的养鱼人,或抱着草,或提着饲料,走在竹木桥上,吱呀呀响,颤巍巍中有如舞蹈。有人喊来,回头高声应着:慢来,稍等,我喂下鱼啊!不也是美事一桩么?

如此想来,不管是“喂,鱼”还是“喂鱼”或是“喂鱼的”,左右不过是人嘴上的一个称呼的代名词。真正内心渴望的世界,不会因任何外在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2009-06-23 11:25)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请一定记得

把那支玫瑰花带上

尽管她

早已盛开在十八年前

在今夜的梦里

好让我还能真切地回想起

你那纤柔的指尖

抚动爱的偈语

划行出沁人心脾的迹痕

还有

十八年皈依和沦落天涯的落寞

还有

一缕清唱

一抹轻愁和浅浅的哀伤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请你一定记得

把那支十八年前的玫瑰带上

纵然世上

已经找不到滋润她的甘泉

我也要让她

绽放在佛前

给她

一个别样的春天

用我全部的泪

一首老歌(2009-06-23 11:23)

煙雨濛濛


第一次偶然相逢

煙正濛濛 雨正濛濛 

第二次偶然相逢 

煙又濛濛 雨又濛濛 

從此後 驚濤駭浪 

愛也凶凶 恨也凶凶 

從此後 天崩地裂 

忍也匆匆 怨也匆匆 

想當初和你相逢 

煙正濛濛雨正濛濛 

心似語寧可相逢 

煙又濛濛 雨又濛濛 

問世間 情爲何物 

魂也相從 夢也相從 

歎世間情爲何物 

聲也相從 死也相從

前尘如梦(2009-05-12 15:25)

那一声地动山摇啊,那一片枪炮隆隆……

纷纷扰乱的街道,急急匆匆的人群……

恐吓与惊叫,狰狞与哀嚎……

身着旗袍的女子,右手拥着娇儿,站在街道靠墙的拐角冷眼瞧:一切都将要结束,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她紧绷的手臂,偶尔四顾的目光,却在等待呼唤一个人。她的夫啊,还戴着伪装在那白色的囚牢,为着最后的胜利拼着智慧,也为着最后的阖家团圆拼着心计。

 

他终于可以舒展愁眉,在今天这场宴会过后。

多少年了?妻是否还是那样端庄?女儿又长成什么模样?戴着面具日日周旋的心啊,多少次累得只想回到她们身旁。

在主官面前卑躬屈膝,在那位骄蛮任性的公主面前强作逶迤,为只为那主官手中所有有利于家国天下的情报。

而今天,终于到了最后时刻。很快他就要完成最后的任务,很快他就要全身而退,携妻女乐逍遥。

 

深刻认识“五四90”的全面影响

[谭中]

 

今天是“五四运动”满90周年。在《联合早报》上(言论版,4月24日)读了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主席王赓武与所长郑永年合写的《寻回,而非告别“五四”》文章,不禁想起一个印度民间故事。

佛陀发明了宝筏把人类从苦海渡到天堂,他最后一个“到彼岸”,看到那宝筏还在苦海水中,不忍把这么好的东西丢掉,于是就把宝筏背在背上,进入天堂,负担沉重得有点吃不消了。

王、郑两位的文章大概觉得中国共产党到了天堂以后就觉得“五四”这宝筏没用、想把它丢掉,两位却苦口婆心奉劝把它扛在背上朝前迈进。两位又说,五四运动“是针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激进批评。但是激进运动并不缺失其理性的一面”。

我看学历史的人同样应该深刻认识“五四”这一“激进批评”缺乏理性的一面,以及对中国发展的负面影响。正像一位华南理工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