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手记(一)(2009-12-17 14:02)
冬日手记(一)
今年的雪来得早,立冬第二天,洁白湿润的大雪花就铺天盖地的飞舞起来。由西向东,急行军似的,覆盖着山西、河北、北京和山东的天空。人们没有对大雪带来的寒冷,还有阻塞的交通发出讨厌的呛声,而是用渴望的眼睛期待它飞扬出北国特有的别样景致。
对雪的感情历来很深厚,不仅仅为了看景,填补无雪冬日的空洞,满足空廓已久的索然寡味,当然也不是为了对接“林冲雪夜上梁山”的好汉精神,或者去体味“芦雪庭争联即景诗”的闲适风雅,而是觉得今年的雪更具有特别的意义,期盼它像,不,就是天兵天将,
电的魅力与线的渴望(2009-11-27 10:17)
载2009年11月9日《联合日报)
电的魅力与线的渴望
我有一个潜意识的习惯,无论乘车还是徒步,在平原还是在山间丘陵,只要看到那些飘在空中的电线,便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莫名的亢奋,望着线划出的优美弧度,想像线的那头是架什么色彩迷人的风筝。在用眼睛送出对线路尊重的同时,还凭借自己那一点点浅薄的电知识,努力辨识这些输电线路的功率,这些完全如孩童陡然飞起的梦,尽管在瞬间倏然而去,却减少了乘车或行走产生的那些疲倦和单调的累,如同极尽眺望风景后的眼,轻松而又舒畅,增添许多惟有自知的愉悦。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电力系统工作。工作的关系,开始熟悉那些交错
渐行渐远的铁锨时代(2009-11-01 14:51)
《散文百家》2009年第10期,为《文艺鉴赏》2009.10月刊鉴评
渐行渐远的铁锨时代
在曾经使用过的工具里,铁锨与我最近最亲,虽然好久好久不用了,但它还没有走远,一回头就能与熟悉的它撞个满怀。
简单憨拙的铁锨,能铲起飞扬千年的土,种下生命不息的种子,唤来响彻山林的各种“砍砍伐檀兮”的劳动号子,激起汗珠无数和篝火情歌。我最欣赏的是铁锨能用它的倔强和坚硬,把深藏地下万年的黑石头白石头拉出来,簇成让它们重新排列组合的写真集。
因为煤矿满眼尽石头。
先鹏兄为我添彩的篆刻(2009-10-27 10:07)
先鹏兄为我添彩的篆刻
淄博篆刻印社副社长、为央视及地方电视台多次报道过作品的篆刻家国先鹏兄,闻我要将发表过的散文结为二集出版,便跟我说,要在我未来的书中“露露脸”--
孤音千年(2009.8《都市美文》)(2009-09-03 10:50)
(载2009.8期《都市美文》)
孤音千年
一曲普普通通的乐曲,被一双普普通通的手从琴上轻轻地抚出后,化成一道永恒的无形音带,在苍茫浩瀚的广宇间起伏环绕,从亘古到现代,音符在深邃的空间敲打鼓荡了两千多年,依然泉水般的清澈,没有磨损和减弱让世人仰望和畅想的浪漫光辉。
那是“高山流水”。
2009年08月09日(2009-08-09 14:22)
麻雀留在窗台上的歌声
夏季天亮的早,早上四、五点钟,天还惺忪着眼,窗台上就满了麻雀的叽喳声,长短高低不同的音符透过窗户挤进来,演奏成没有休止符的斗闹曲。早上的觉十分珍贵,总想多睡一会儿,尤其周末,更不想早起。此时便朦胧着眼,伸出手,透过窗帘悄悄地敲打窗玻璃,很烦心地将它们的演唱或朗诵打断、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不请自来的演员们赶走。可是,或许刚刚重新躺下,或许刚要重回依恋的朦胧,窗台上又满了麻雀的舞步和声音。几经回合,睡意全无,直到把窗帘拉开,麻雀们才鸣叫着离开供它们舞蹈和歌唱的窗台。
麻雀胜利了。它实现了不让我睡懒觉的目的。我知道它唧喳的目的并不在我,也不是有意识的与我作对,然而,每次看到麻雀们在窗台外倏然飞翔或跳跃的
贝多芬的选择
贝多芬最大的失误在于选择了令他痴迷的音乐,筑成了
好久好久没有打理自己的bk自留地了。原因可以摆出许许多多,但终归是个懒,对自己的懒是要大加讨伐的。感谢网友、博友、文友和朋友的关心,争取不再懒下去。祝福大家天天有个好心情,身体每天有个好状态!
在十一层楼上眺望(2009-03-29 19:41)

在十一层楼上眺望
《散文选刊》2009年三期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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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睛疲劳,脑袋发胀的时候,总会撇开手头上的一切,站到窗前去放眼。放眼的地方在办公楼。办公楼共十六层,我在十一层上办公。房间南向,南面窗台一米多高,窗台以上是整面耀眼的玻璃墙。十一层接近六十米高,在这个被定义为较大的城市,又在临近城市边缘的地方,应该算一个不矮的高度。南边基本没有连成片的高层建筑群,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大楼、电信大楼,火车站钟楼,还有长凳式的小高层住宅,很耀眼地矗立在遥远的地方,各守一方,相互对视。所以想看,大多都能看得到,满足眼睛的“漫步”和来来回回的跳跃。放眼相当于遛眼,形式上有点像“决眦入归鸟”。我以为在宽阔的地方让
(转载)散文如何走出沼泽(文艺点评)(2009-03-16 10:48)
散文如何走出沼泽(文艺点评)
彭学明 《 人民日报 》( 2009年3月14日 08 版)
概括起来,散文迷路要害有三。一是作者的创作角色错位。当下,有的散文作者把自己当专家学者、当导师牧师、当思想家,就是不把自己当散文家。把自己当专家学者的,总想在散文里放一些学术知识和信息量,比如历史、人文等,好像这样才既显得自己博学多才,显得作品厚重。结果是生搬硬套,生拉硬扯,生吞活剥。文字又冷又硬,行文又僵又死,内容又粗又糙,情感又虚又假。写自然风光的,往往卖的是导游图;写思想哲理的,往往上的是政治课;写历史文化的,往往开的是文史馆;写日常生活的,往往记的是流水账;而写时代现实的,往往喊的是大口号。把自己当导师牧师的,总把读者当学生和教徒。他们总想在散文里给你传经布道。于是,他变得喋喋不休,夸夸其谈。想把人的一生都难弄明白的道理,都在一篇散文里给你讲完。遗憾的是,这些道理往往他自己都弄不明白,却试图给读者灌输,灌输的结果是,读者被灌晕了。把自己当思想家的,总会在散文里谈黑格尔、谈孔夫子,谈宗教、谈禅意,谈天文、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