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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鸡毛换糖(2009-07-04 16:07)
    前些天和同事去浙江一趟,有朋友请我们请我们到一家餐馆,远远地就望见上面的大红招牌:鸡毛换糖!耳边恍然响起儿时逢年过节时村庄里不时传来的“灯芯换鸡毛”的吆喝声。据说这是当地有名的一家大型连锁餐饮,老板即由此起家,取此名为提醒自己和下一代。 进得店门,就见一排玻璃箱子似的东西,低头细看,竟然是那熟悉的货郎担,里面的东西:针线、按扣、松紧带之类的,现在已经很难看到了。吃饭时聊起,朋友说旁边有一个大老板,是真正靠灯芯换鸡毛起家的,曾经对他谈过当年这段辛苦辛酸经历,现在身价已经过亿。我们都很是感叹,浙江人的吃苦和奋斗精神确实令人惊叹,尤其让邻近的我们江西老表慨叹,江西是鱼米之乡,浙江土地少且贫,种粮根本不够吃,所以干脆种水果,当年到我们那指导水果种植嫁接的几乎都是浙江人,还有做机粉的,“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等,浙江人的进取和节俭精神一直让我们感叹,当年在乡镇时下面一林业分场场长就是浙江人,他就对我们说:江西人吃饱了饭就满足了的。可是,作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典型的缺乏进取精神的人,可能也是深受江西文化的影响吧?一面佩服赞叹他们的进取,一面安于自己的“知足者常乐”。
(转帖)道德英雄(2009-06-29 17:00)
道德英雄

  

  作者:刘醒龙

  

  人的素质,不能仅仅是知识,而在乎人文精神。

  有一阵电视新闻节目中不停地报道美国一位植物人,围绕那根维持生命的导食管是继续插下去,还是拔掉它,以终结其毫无知觉的生命,产生了巨大的争议。好在有一大批人在持续抗争,如果听任某些人完全按照医学或者其他什么技术条例行事,这个世界将会变得何等狰狞!野蛮的技术,野蛮的科学,比没有技术和没有科学的野蛮更加可怕--譬如越来越先进的生化武器和核武器。希特勒的野蛮表现在疯狂强调日耳曼人种的优良。在中国的网络上,一度甚嚣尘上地要求,允许高学历的人多生育,而严格限制农民的生育。在高学历人口越来越多的时代,人性的孤儿和道德的弃子,也越来越多。

  与女儿朝夕相处的那两位少女,给了我很大的提醒。让我不得不相信,所谓'人文精神'可以是很专业的学问,更

人所未知的路遥

  

  作者:张翼

  

  第一个理想--从政

  

  18岁那一年,王卫国(后改名路遥)成为名噪一时的风云人物。彼时,他有一个令人敬畏的'显赫'身份--陕西省延川县革委会副主任。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路遥人生中最为璀璨亮丽的剪影片段。从政的实践与憧憬,爱情的滋润与甜美,曾经给予出身卑微的路遥太多太多甜腻的陶醉与抚慰。路遥的初恋情人是林红,一位容貌姣好的北京知青。

  一年后,路遥被免去县革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与'仕途'一起被葬送的,还有路遥的初恋。革职返乡途中,有人转交给路遥一封信,信是林红写的绝交信。林红的离去,对年轻的路遥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生活的窘困,情感的挫折,并未击垮路遥的意志,他一边教书挣口粮一边鼓捣点文字,写顺口溜,也写诗歌。

  著名诗人闻频回忆

迷路(2009-06-25 16:41)
    昨天晚上我又做了个迷路的梦,类似的梦我已经做过多次,虽然具体情境有不同,但根本的都是迷路。

这次的梦还记得一点,去一个桃花谷,前面两人都去过的,可是明明中间的道路是通向谷底的,他们却都不走这条路,而是各自往两边山坡走去,我呢一个也不想跟着,就自己随便挑选了一条路走。结果也找到了,而且还遇到了另一个人,但是我们都迷路了,找不到来时的路了,不知道怎么出来了。而且桃花谷的情境也不记得,只记得好像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至少是我喜欢的地方。

    生活中的我一直都是个方向感觉极差的人,而在精神生活上,比如信仰比如工作比如写作等等,也有很多年找不到方向了,仍然在一片迷茫之中。

习惯是一条“心灵路径”

  

  作者:陈世旭

  

  早年在县工作,县里积极开发旅游项目,我和其他同志负责溶洞项目的解说词工作。我们挖空心思措词:左有蛟龙入海,右有猛虎出山,前是观音坐莲,后是仙女下凡,极尽赞美之词。调省若干年后,我回该县开会,朋友领我去已成名胜风景的这个溶洞重游,听着多年前参与过的说辞,我有点哭笑不得,请讲解员随便说说就行了。讲解员一面'哦哦'答应,一面却仍然一丝不苟地背书。我不得不说明自己就是那些说辞的作者之一,请她真的不必那么认真。她很愕然地看着陪我的朋友,那我就不知怎样说了。

  性质同样的事我在柴达木也遇到过一次。那次是采风,我们一路吃了半个月带血的羊肉,好不容易在柴达木油田遇到一家川菜饭铺。但有位北京作家却是既吃不惯羊肉,也决不敢碰辣子的。我们告诉服务员,下道菜请厨师别放辣子,但菜端上来

浪漫的事(2009-06-20 17:35)

明天又是父亲节,其实我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这个节日,过了时才想起啊啊的。一直想写篇有关父亲的文字,但一直未能下笔,贴篇这个父母结婚四十周年写的吧,当时父亲曾一“下令”被我搪塞过去,后来他居然没再过问,我松口气同时也怕他哪天想起我无法交差,在纪念日过去很久后才写成这篇,这也是我今年正式写的第一篇,向来不喜欢命题作文,也向来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还不知道明天该如何说呢,母亲节那天陪母亲逛了街买了东西,那句话也没好意思说出口,对父亲就更不知如何开口了,他们还在故乡呢。先贴此文当作祝福吧。21日早上母亲打来电话,我才刚刚起来,父亲已经去菜地了,他每天五点多钟起来,吃过早饭就去菜地,母亲做饭洗碗洗衣,正要去河边洗衣呢,发了条短信给父亲。

 

 

浪漫的事

徐淑红

正月初一,父亲照例给我们开会,说完旧一年的回顾和新一年的希望后,他忽然加了一段:我还准备做件浪漫的事。今年是我和你们的妈妈结婚四十

写作的“少”与“多”

□张梦阳   从2008年6月18日中华读书报《家园》上,看到陈鲁民的短评《写多必失》(以下简称陈文),感到切中肯綮,特地留下以自警。又从2009年4月9日文艺报上,读到李建军的评论《文贵好而不贵多》(以下简称建文),深为赞服,又留下以自勉。再从5月2日光明日报上,阅到李文的《多写是个硬道理》(以下简称李文),大有同感,再留下以自
励。
  这三篇文章,前两篇主张写作以“少”为贵,第三篇坚持以“多”取胜。似乎完全对立,而我竟都赞同,岂不是与鲁迅批判的庄子一样“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没有立场了吗?
  不然。这三篇文章,虽然视角不同,但实质却是一致的。
  陈文的所谓“写多”,一是指“每一部作品的字数太多”;二是指“写作的篇数、部数太多”;都是主张“把过多的作品产量降下来,把作品质量提上去”。并没有反对作家勤学多写,而是坚持“走精品路线,不与人比数量多少,而与人比质量高下,‘宁食仙桃一口,不食烂杏半筐’”。
  建文主张“文贵好而不贵多”,也决非贬斥作家的多写,而是强调消除“贪多求快的心理”,以提高境界和质量为贵。
  而李文认为“多写

散文不可庸常化
来源:王冰 发布时间:[2009-06-11]
高考记忆(2009-06-10 10:06)

    高考第一天,我就在网上看到关于高考作文题的新闻和评论,也没有很在意。这几天媒体关于高考的“狂轰乱炸”,让我有时也会想起,但只一闪而过。昨天新闻频道的“我的今日之最”关于高考的话题勾起了我的高考记忆,尤其是高考作文。

    那年我们的高考作文题目是从“近墨者黑”引发(的节目中也提到这年的作文题目,1991年),我写得是“近墨者不黑”,当时用的论据除了《爱莲说》周恩来等名人名言外,还举了一个当时在学校听到的事例,一个高中生父母沉湎于赌桌上,她(他?)却能专心刻苦读书,结果成了当年小城里的高考状元。我那年的语文成绩是高考中唯一能给我一点安慰的,103分,据说是当年小城里高考语文最高分(120分卷,我的语文老师多年以后还提到此事)。我也没想到,开始估分只估了80来分,后来大哥一再鼓励才估了90来分。主要是作文不敢估高,前面70分我估计50多分这个把握很大的,所以后来分数出来我也一跳,难不成我作文得了接近满分的分数,后在林校与一朋友聊起,她说不可能,肯定是我前面分估低了,但我自己明白前面的分不会错,全部是客观题目自己选了什么我记得很清楚的。我不敢估高作文分是有原因的,读书

回家(2009-06-10 09:01)

    上周五,丈夫去故乡的镇上有事,我单位正好没什么事,请了个假,顺道搭车回了趟家,看看回到故乡的父母。

    路上打电话,先打母亲手机,没人接,又打父亲的,却是母亲接,说刚刚去晒被子了,父亲去菜地了。菜地?没多久才听母亲说正和伯母商量去把菜地挖出来,池塘周围的菜苗也才种上不久。到家,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家,“你爸爸今天去菜地这么久,不知怎么回事”,手机又没带去,只有等里了,也不急呀,我说。在门口池塘中间的亭子坐了会,进到客厅,和母亲坐在八仙桌边聊天,一边吃点水果,你要多吃水果,我说,见我买了水果来,母亲说是呀,村里其它吃的都能买到,就是买不到什么水果,有时有人推车卖点西瓜、苹果什么的一下就过了,正要说让你带点呢,我也不由心里一喜,自己当时也是这么想的,还要多喝水。会的,就是担心这水不太好,还带我去看水壶里的水,烧开了的,上面一层东西,我说这个我那儿有时也会有,上次送到环保局检查不是说不超标吗?再我看母亲的手好像比以前好看多了,只一个大拇指指甲灰指甲还是那样子,原来整只手很难看,湿疹,现在也还在涂药膏,不过真的看起来和正常手没什么区别了,可能是到河边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