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实相
现代科学对生命的研究已经很深入了,科学认为生命是由脱氧核糖核酸(DNA)、核糖核酸(RNA)和蛋白质等大分子为骨架构成的,生命是条件产物,从出生到成长,到衰老、死亡,整个过程的完成都时时伴随着各种条件。
现代已知的生命在太阳系内,只活动于地球的生物圈——由高约离地表20公里的大气层(不含航天器),直至地表十几公里的深处,这一相对来说不厚的空间里。
佛教的解释认为生命是缘起的,由地水火风4大组成。佛教认为人的生命是轮回的,我们看到的鲜活生命个体,只是生命的表象,都是由有“宇宙万有之本”称号的“阿赖耶识”所变现。
我的遗嘱
不是每个人都能或者都愿意写出自己遗嘱的,很多人,走了,就没写。
不少人,是因为没来及写。
也不是最后要说的话,就有多大意义。最后的话,什么“其鸣也哀、其言也善”之类,很多也都是扯淡。
这几天想想,还是要有话先说。
现在能想到的几
家·家是一片云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再别康桥》徐志摩
家·母亲的晚年
母亲的晚年,生活的像一首规律、舒缓、平静、自然、悠长的歌谣。
父亲去世以后,母亲就独自和保姆生活在师专那一套3室1厅有70多平的房子里,当年,小哥把房子给装修的很精心都算得上有点奢华了。
家在一楼。母亲不喜欢太亮的光线,一楼本身采光就差,窗帘还经常拉起来,母亲还只愿意开小灯,客厅里的光线,大多数时间都是灰暗的。
母亲每天上午睡一觉,下午睡一觉,晚上是10点半钟睡觉。她常说自己上床睡觉也就是躺在床上休息。我在家时,白天也
家·父亲
我父亲叫蒋治安。
我从小就没和父亲在一起生活,感觉父亲不属于这个家的一员似的。我小时候,父亲总是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走了。
父亲属于1958那个打着浓厚政治印记的年份。在那一年,父亲因历史问题,被宿县师范专科学校打成右派,开除公职。那一年,我3岁。本
家·外婆
我能记起来最早的家,是和外婆在一起。
我外婆叫:张邵氏,我喊外婆叫:俺朗(发音介于攮和朗之间)。
外婆是标准的小脚,小脚前头尖尖后面圆圆。外婆洗脚时,小时的我常跟在旁边看。小脚的5个脚趾,大脚趾还在前面支着,剩下的4个脚趾,都被裹紧了变形了抠在脚心里,这4个脚趾排列的不规则,骨头虽被裹断不长了但脚趾甲还是要长的,因为窝在脚底板下面,脚趾甲长出来,就杠的脚疼,所以要经常剪脚趾甲。每次洗了脚剪好脚趾甲再裹好,就是一个工程。外婆的脚太小,所以走起路来,和现在的老太太们不一样,有点像鸭子样一跩一跩的。
家
一只纸鸢飞得高,线儿细细没拴牢,一阵大风吹断线,翻个跟头往下飘。
——儿时父亲给我念过的儿歌
故纸新贴
2007年,我曾经鼓捣过一本叫《企业家禅》的书,全书已经脱稿了,一共写了6章,每章25个段子,当时整禅的热情挺高,这也是我写出来过的第一本书稿。
还被程东这家伙给忽悠了一把,说是他可以出版,当年他是一直在做出版书的买卖,也还真给排好了版了。后来,书没出。
过年闲来无事,翻出这书的后记看了看,感觉还行。
闲着也是闲着,就把这篇“后记”贴这儿吧。
一沙一世界
佛家有一句很好听也很耐人寻味的话,叫:“一沙一世界”,意思是河边的每一粒沙,都包含着一个完整的世界。佛门像这样意思的话,还有“芥子纳须弥”,说是一粒小小的芥菜籽,却可以装得下一座在神话里才会出现的巨大无比的须弥山。
一沙一世界,小和大,没有区别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们每个人,相对于茫茫宇宙而言,也就如同一粒沙、一颗菜籽,那么按照佛家的话来说,每一个人,同样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也是可以包含下整个宇宙的。
如果一个人真
灵魂深处
文革10年,我当时对应的年龄是从11岁到21岁,正是心智发育、成熟期,那时被灌输进去的许多话,现在一直都忘不了,这其中有一句,叫“灵魂深处闹革命”。这话,当年大喇叭里天天嗷嗷嚎嚎没完没了的对着你宣讲,让你脑子里装的是盆满钵满,想忘,不太可能。
灵魂,是中国人很早就造出来的一个词,2千3百年前屈原在他的诗里就使用过。灵魂比喻的是事物中起主导和决定性作用的因素,说的是人最关键的环节,但事情最关键的一处,往往又会是最虚无缥缈和最扯淡的一处。
像灵魂这样虚、飘、玄又不靠谱的词,都是在宗教或者是在装神弄鬼的地方才鼓捣的玩意,一般很少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也就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