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几个著名的风景都离不开水。如已经闻名千古的鲤鱼溪,上个世纪80年代发现的九龙际瀑布群,近年刚刚开辟的蝙蝠洞,以及芹山湖泊、禾溪流韵……于是,闽东北才有亲水游这个眉目,让域外人大开法眼。
这些水都是活水,海拔都很高,都是下游江河的源头。比如福安西部穆阳溪,渊源就在周宁,流入穆阳溪又汇入赛江,再浩浩荡荡注入东海去。比如蕉城区的母亲河霍童溪,上游便是两水汇流,一条来自周宁咸村,一条来自洪口,从洪口上溯至屏南鸳鸯溪,许多段落也都是两县中分的一衣带水,也都有周宁的份。
穆阳溪、赛江日夜奔腾不息,千百年来不孕育了福安西部文明,西南茶果之乡、渔米之乡;霍童溪
在市井的熙攘困顿中坐井观天,天空阴沉沉的不知压着几重灰霾像远古杞人的忧心忡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得以排遣,一座接一座高楼在眼前山峰一样拔地而起,把我们送上现实的虚空试图抽离尘埃和噪音做围城的突破和人山的仙梦。天台之上那个电视卫星接收大器弘法一般承接着上苍的甘露,无需再搭什么道台吸取日月精华与山川灵气,只是凑近去嗅嗅别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和人体腿根的汗骚,如何饮以益寿延年?
似乎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会想念远山;虽然还不知道那山上究竟还有什么值得追恋,我们都十分乐意爬上去看看。
不是么,当我们乍到光夏村,眼前就是一片久违的清新和清明。一边公鸡拍拖母鸡绅士模样先行漱两口叮咚清泉,咯咯撩起衣襟快意倾身旋
初识本草还在除四害,老鼠之后就是麻雀了。小伙伴一放学就搬梯子朝墙洞里掏鸟蛋。不料,手刚伸进去,就忽溜一条老蛇来,顿作叽哩哇啦又惊又咋。老村医庆伯唠叨了:除什么麻呀,雀子治病呢。一边从里屋抱出发黄的古书念经歌:“肝治肾虚哟,脑疗耳鸣噫;头血去夜盲哪,屎尿涂酒棘。”吟罢,欣然公布他独家秘方:雀肉还扫“百日咳”咧。并唆使侄子去溪边剪死的小鸡爪充当鸟爪哄老师。
后来,老师
丁亥土猪年春,于古田九都偶拾一书,名曰《戚林八音合订》。开启扉页,知是同治辛未年孟春木刻本。序言:“国朝康熙字典荟萃群书,允称翰府执范,而求其优于齐氏方言者尤莫善于戚公之八音,林公之字义二书。”其中“戚公之八音”即由福州三山蔡士泮开壁氏汇辑的《戚参军八音字又便览》。“林公之字义”即闽中藤山、陈他、也人氏汇辑的《太 史林碧山先生珠玉》。两书各四卷,一共八卷合订一册,高二十二,宽十三,厚一厘半。
月子迷迷乎乎
日子盘盘珠珠
人生有算无算
爱情虚有虚无
汶川地震闽东似乎没有什么感觉。而知道大震之后,许多人又切实感到一种山动。
这为什么呢?
好像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以来,陆陆续续都有四川姑娘来到闽东一些偏辟农村归宿落户。那个时候,这里的农村妇女并没有编制生产队充当劳动力使用的,被男人们宠得脚皮薄薄,脸皮白白,有时还厚厚的讥笑四川女人吃力不讨好。因为“四川婆”不甘在家吃闲饭,或上山砍柴,或下河摸鱼,或挑起尿桶到自留地浇菜。少见者多怪,其实是平静山村一道新丽的风尚景点。
从金涵上达金邶不过一铺的路程,步行去一个时辰也够了。这种小爬碎走,也无伤攀登大山的气概吧。
而且有女生同行,一路很青春的跳跃着,好像一群小麻雀,啄取麦谷一般采撷路边的山花。初夏的野山随处可见黄栀花、金银花、山葡萄花、鱼尾草花……蛇霉结了果子,点点殷红,也如花一样招惹着一个又一个错爱。忽然间,葳蕤的草窠里飞出一只地鸟山鸡,咯咯地大叫两声,拖着长长的尾巴掠过沟壑,落在对山。顿时惊起一片祥云一样流动的欢腾,抖落一串又一串珍珠似的甘露;定神看去,却是山风吹洒树梢昨夜的残雨。这山望见那山高的人儿呀,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头上有没有插着绚丽的地鸟毛呢?
越过一道山梁往左拐进山谷,已经听到鸡鸣犬吠。不知这是什么村,杂草掩径,许些是土沙仁,翠绿的长叶之间抽出条条芯穗,遗留有有一粒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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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官、县官称“父母官”,据说起于宋。《水浒传》述,山东济州郓城县新到任一个知县,姓时名文彬,当日升厅公座。但见:“为官清正,作事廉明。每怀恻忧之心,常有仁慈之念。争田夺地辨曲直而后施行,斗殴相争分轻重方才决断。闲暇抚琴会客,也应分理民情。虽然县治宰臣官,果是一方民父母。”
在那个时候,一方父母的德行,操守,职责,以及工作方法,分寸,
清清的溪流,缓缓的从脚面滑过,透亮生辉。脚板贴着的溪床,不见一拳石、一掌泥和一把砂。走多远一概是平坦的岩层,好像是一条灌了浅水的十里长街。汽车、摩托车、自行车都可以在上面行驶自如,即使翻车落水也逗人,不成事故成故事。端的无惊无险有情有义的肌肤之亲哟,你一白抵九色:是去岁塞上的寒霜、江南今春的冰雪;藏深山荒寺若有的暗香与浅唇初吻若无的体温;显公孙大娘的剑器飞白和白石老人的银须留白;不是裤头偶露一圈的色迷迷风流,不是泡沫海炒的皂兮兮浮游,即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