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津水上公园(2009-08-02 19:30)
所谓公园,须是建于闹市华街之中,方显可贵。似肺,吸尘减噪,吐旧纳新;似肾,排污降火,通透精神;似目,巍然开旷,神清气爽。天津水上公园身处繁华之都,依水而建,宏伟开阔,蔚为大观,虽为人工,然碧花秀水,不逊河山。
入门有大石当路,岿然中开,上书“石破天惊”四字,却正是石开微露一线天,绕石而过便是柳暗花明,别样一番人间。中间一湾白理石砌就的锦鱼池,左手边翠柳扶堤,右手边曲道回廊。池中彩鱼浮现似与游人嬉戏,成群结伴,争食献媚,本
《高等数学》上册复习概要(2009-08-01 22:56)

今天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浏览了一下《高等数学》上册,现简记如下,以便将来复习之用。
《高等数学》从高中的函数着手,一函数图像为契机,将高等数学的连续和极限概念融合其中,由已知过渡到未知,在所熟悉的中学的具体精确可观的数值运算方法引入更为抽象的逼近取近似思想。期中函数极限作为独立的章节,依次介绍了函数极限的性质,判定方法,引入无穷小和无穷大两个中学


如果不是在学校的甬路边看到缀满小白花的低矮槐树,几乎都要忘记槐树是在盛夏开花的。
学校里的这种槐树我不知是否是槐树的一个变种,较低矮,从下面走过要低头的,叶子也是极细小的一种,缀得一树密不透风,花朵也是一串串密密匝匝的小花,错综地散落在暗黛色的树叶中,一簇
《雪国》的艺术(2009-07-21 18:56)

外国的小说我看得很少,因为怀疑翻译的过程必定会使一些多姿多彩富于表现力的语言,以及特定文化背景下的风俗文化心理过滤掉,因而失去了原著细微传神表现作者独特风格的韵味。如果单纯只为看小说的情节梗概,不免会使这种欣赏艺术的魅力逊色不少。
我能够多次重读并用笔细划认真思考的外国小说中,日本的文学居多。因为东方人的思维多少有几分接近,理解起来也相对容易,而且日本文学崇尚的一种干净细腻的风格也一直以来很吸引我。中国的古典式小说瑰
关于《小团圆》(2009-07-19 14:32)
花了一个周的时间断断续续看完了《小团圆》,没有想象中的酣畅淋漓,意犹未尽的感觉,反倒是感觉如释重负,轻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琐事,纠缠复杂的关系一下子放开了,虽然有经历万世,沧桑年衰的感觉,终于也都过去了。
佳伟念念不忘的还是那间图书馆。柳维觉得有点悲凉的可笑——那件破旧的图书馆。可惜图书馆这种地方是越旧越老越有韵味。门口两只泥灰狮子,按着绣球,侧目
对视,夹在中间的四道台阶直通朱红高瘦的一排大木门,进去便是一间偌大的阅览室,墙下围涂着咖啡色漆,几排钢架子蓝帆布纹路的合面板桌面,一排玻璃蓝的硬
椅子,不知可是冬天太长的缘故,回忆起来都觉得两齿寒得发酸。阅览室侧面恰是一排窄长的红漆钢架窗子,正对着窗外两排高的树,树下两排黄绿相间的自行车锁
架子。佳伟念念不忘的却正是那几棵寂寞的变了形,畸形茂盛的老树。
仿佛也是这样入秋的天气,干绿焦黄的叶子纷纷地往下掉,映着灰白的古楼墙,小小的黄叶子竟有种奇异的热闹。第一次见面大概便是这里。佳伟犹豫不知该不该围上那条草绿黛黑格子的围巾。最终光着脖子出来,见有人围着围巾,便决定他是冷了,又回到宿舍围了上,一着急松也不是,紧也不是,两边围住甩在胸前两条辫子似的显得女气,一前一后又围不紧,风一吹要掉的。没办法,骑着自行车一路按着到了图书馆门口。却正见了柳维站在树下,两手抱着书——大
“你还好吗?”似乎这句话应该一开始就说,不过实在是一句话包含的内容太多,太复杂,不宜放在前头。
“还好……你呢?你有小孩了吗?”电视上的相框反扣着,支棱着一条腿,估计是全家福。
“还没有呢!”想起自己结婚好像有几年了,又加了一句“快有了,……你结婚了吗?”
“没有啊,没人要。”勉强笑笑,又往嘴里塞了一粒花生,那意思好像是说不谈这个了。
“现在还一个人吗?”
柳维好像很专心的品味他的花生,不曾听见这句话一般。佳伟便不好追问了。
“什么时候来天津的?”
“两年前吧,家里的工作做不得了,便回来了。”
“这边生活还行吗?”
“挺好,房子比较贵,现在还是租的,不过不着急结婚,也不着急买的。这边卖的东西都还不算贵,人多,上班外出都不大方便。这种地方开车要比坐车麻烦得多。你还做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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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一响,佳伟慌慌张张跑去开门,手握了门把又不敢骤然打开,怕门开得太快,双方都没有做好准备,又怕显得过于殷勤,急切的傻里傻气不够成熟。门外站着的的确是柳维,佳伟说了句:“来了?”柳维应了一句:“来了。路上挤公交,来晚了。”低头——拥抱握手都没了机会。佳伟向柳维身后看了看,一个人来的?——难道还能再领一个?
佳伟欠身往里让,门太窄,柳维侧着身子进来,转身看了看门旁的鞋塌,不知是否要换鞋。
“只管进去,旧房子,并未铺木地板。”
柳维不置可否进了客厅。屋里很暗,因而白天也开着落地灯,乳白色的灯罩下成角放着两架单人紫木沙发,当中夹着一个小圆几,独根花瓶立柱,托着一块蓝玻璃,玻璃边缘被碰落了一块,桌子当中放一圆肚裙口边的鱼缸,并不曾养过鱼,内中放四五颗颜色各异的鹅卵石,一朵红色玫瑰浮在水面上——显然认真收拾了一番。这一盆艳物在暗白的灯光下与周围的紫木家具十分不协调,仿佛空间一下子变小了,小到只剩下这一个鱼缸。多少有些暧昧的腻味,柳维只拣了面南的沙发坐下来,把眼看着窗外暖
天津的春秋都短,夏天一过,下过两场雨,气温便降了下来。最是这轻暖薄寒的时候,穿衣服便显得为难:穿风衣觉得热,穿体恤又显得单薄。大街上人来人往,厚大衣与短袖小衫错综复杂,时装走秀一般毫无逻辑的乱穿一气,御寒散热倒成了衣服的附属条件。天最是淘气,让你摸不准他的脾气,昨天闷呼呼的一阵毛毛雨,今早起来却也又阳光明媚,薄薄的冷雨丝仿佛只是一张湿漉漉的黑色面纱,揭去了,眼前仍然是满把金黄的阳光。
佳伟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向楼前的人行道看着,明知他现在不会来,却又害怕,一个不注意他又突然融进人群里,冷不防站到他面前。路旁两排大榆树挡住了视线,那小叶子被阳光洗脱了色,不知什么时候郁郁的浓绿全变成了耀眼的金黄,小黄叶子纷纷下落,映着灰白的路愈显得鲜艳异常,朦朦胧胧,扯不断的梦一样,看久了会让人眼花的。扫街的老妪,佝偻着身子,橘黄的帽子下赤棱着一撮一撮炭灰的头发,橘黄的衣服裹住了一身因为衰老发福而变了形的肉体,小扫把哗哧哗哧,极慢却极有节奏地掠过地面,彷佛时钟走了弦,慢了半拍。她的生命也似乎和了这拍子,极慢地无力地走着,自顾自的走着,走到哪儿算哪
雨依然不知疲倦的下着,天还是阴的,天空打翻了砚台一般,整个是潭浓黑浑厚的染缸。雷已经停了,天底下安静多了,茫茫苍穹只剩下凄凄泣泣的雨声了。世界是杯来回搅动的黑咖啡,带着深沉的压抑和郁闷的苦涩。
喜儿独自在雨中走着。雨又打湿了她的头发。长长的发海垂到面前,雨水珍珠一样从发间滑落。她的眼里灌进了水,眼前更模糊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喜儿的眼里,这个浑浊的天地从来都是黑的,看不看得见也就无所谓了。她觉得自己一定像个鬼魂。
喜儿隐隐听到了咿咿呀呀的声音,那是二胡的悲鸣,凄凉的悠远的,仿佛从天上传来的。那调子是平稳的,胡琴悲哀婉转的声音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二胡的每一次回弓都甩了个漂亮的弧线,声音陡然转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串缠绵的颤音。喜儿侧耳倾听着,这不是幻觉,那是真实的。她晓得那是山岱的胡琴。他们不说一句话,但喜儿却像猎狗一样搜索着每一件他的东西。她明白现在正是山岱练习的时候,她一步一步向着声源走去。
她想起了《倾城之恋》:“胡琴上的故事是应当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