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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说(2008-10-05 23:26)

她的手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摩擦,像极柔柔的沙子.

我动动了手指,伸手想去回应,想了很久,不敢也不能.

一股说不清的力量拽着我,像蹦极中收缩力极强的绳子,拉着我,不能再向前.

她是什么样的女子?谜一样,花一样,水妖一样.

许巍唱道:

你站在水的中央   让我充满幻想
你让我进入水底   长发会永远不脏
这诱惑让我向往   这歌声给我幻想
我却总回头留恋岸上风光

不是不想,是不能.

      10年后,推开吱呀作响的老家木门,里面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扑鼻的必定是久无人烟之后的那种潮湿霉味,探头进去,又会有蜘蛛网挂到脸上,听得头顶上大小耗子窸窣窸窣溜过,梁上落下细极了的粉尘,在西下的柔和余光里飘飘洒洒。
   这样的景象带着淡淡的忧伤,忧伤里却又透着一股暖意。光从一个人的本性来说,这样的情形很契合我的内心。我之所以能比较清晰地向外传递这种信息,是因为我确实感受到了,不用10年后,也不用推开那扇老木门,只要轻轻一点登上自己的部落格,这种感觉就汩汩泉水般汹涌而来:这个许久没来的地盘像不像10年无人蜗居的老家,像不像一块荒芜了春季的门前小地?像极了,人还是离不开老家,离不开土地,当这个家这块地许久没人来之后,它的主人偶然经过,总得
我的梦(2007-09-23 10:49)
      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始,下面的其实我已经想好怎么写了,因为梦里就是那个样子的。如果说要我来选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一个东西,那肯定是梦了,尤其是我的梦:你能想到李安会功夫的样子吗?我没想过,就算想了,也不会想到一个会功夫的李安,但实际上我昨天晚上的梦就是这个样子的。
   也是不记得这个梦是怎么开始了的,好像是在我的卧室,也好像是在我的寝室,但又好像是在医院里,因为房间里摆了三张床,但被子都是白色的,躺在床上的是几个朋友和同事,应该,是没有女人的。
   李安和我们几个聊着天,,不是关于电影的,但他突然说到他会功夫。我们要他表演一下,他就用脚尖挑起了我的一件衬衣,一甩,精准地挂到了墙上的一枚钉子上。他轻轻一跃,那枚钉子钉得比李安本人要高那么一点点,但是他很轻松地就够到了,不是说手,而是脚,腿风扫过,衬衣哗啦作响,就掉下来了。我们大声叫好,李安却转过身来,说要跟我们过
近况(2007-08-14 00:58)
一切都好,只缺烦恼。近况介绍完毕。
 
下面是两个有意思的东东,一个可选,一个不可选。
 
第一个跟你的生日有关,所以不可选;除非你妈当年辛苦生了你两次。先公布我的答案(别指望看我笑话,不好
   
我已经很久没写东西了。
  
 
……………………………………………………………………………………………………………………………………………………………………………………………………………………………………
 
  刚才写完了。
  刚才又把它删掉了。
  无聊。
&nbs
   能够把杀手和香水联系起来的,不论是作家,导演还是参演的艺人,从知道那天开始已经让我对他们充满了满心欢喜,我太喜欢这样的小说,电影和演员了。世间那么大,总感觉空洞,或许人就应该是会想象的动物,来填充那么浩瀚的时间和空间.《香水,一个谋杀犯的故事》,我喜欢这样充满想象张力的东西.
 
 
 
   
 
王二,十年(2007-03-18 06:42)
“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很高兴。”真高兴王二在10年前就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1997年4月11号,王小波在发完给一位朋友的e-mail后就再也没起来过了,他大叫一声倒在自己家的墙壁边上——97年,我的爷爷也在那一年过世,我不知道那时候在千里之外的北京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叫王小波的人是这样的死掉的,换到了2年后,我肯定不同意这样的事情发生。两年后,我在中学破旧的图书室里翻到了这本书,后来又去借了一次,再后来就没借过了,我开始买他的书。《黄金时代》,是的,我相信等我老了后能有机会来写回忆录时,必然要写上它的,我的人
one  night in  shaoxing(2007-02-24 21:20)
   “我骑在高墙之上,将北大深深意淫”。这是以前我最得意的一个句子,是我在翻爬北京大学的围墙时所泉涌的。现在可能要换一句,因为,“昨天在跟她有了一夜情,但好像不是我上了她,而是她上了我。”
   正在看我博客的朋友,如果你对我在坚守贞操方面持信任态度的话,请继续信任,因为确实,昨天上我的,不是一位小姐,而是“绍兴”,“上”的也只是我的心头。
   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