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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梦想(2009-09-20 20:36)

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在每周追看《海贼王》,每到周日的晚上,那种“盼望着,盼望着”的心情总是带来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搬着板凳等着看黑白的米老鼠与唐老鸭。

有点什么盼头的日子总是美好的。就像麦兜盼着吃火鸡,节目的乐趣终于在片头曲的尽头达到了最高点,然后随着下集预告的出现而一点点熄灭,于是对下一个周末的盼望又开始了,仿佛最好的总是下一集。

网上有人罗列过“仿佛永远不会完结的动漫”的名单,海贼王与火影忍者不分伯仲,它们的大结局仿佛永远也不会到来,就像许多梦想可能永远也无法实现。

火影和海贼王一样,所讲的一切与一切都是关于梦想,只不过一个变态一个阳光。火影的调子太阴沉了,一个全家被杀的偏执小孩、一个被九尾蛰伏的孤儿、一个疯狂追求忍术的变态(后来又出现了一群)……从佐助、鸣人、大蛇丸,再到我爱罗、君麻吕、桃地再不斩的白,每一个故事都在诠释着两个字——孤独,冰冷地浸透着生命乃至梦想的孤独,我们每个人都深深惧怕的孤独。

我更喜欢

板楼梦(2009-08-15 14:37)

好吧,我写自己做的梦不能再用“红楼梦”这个名字了,有人用过了;显然“青楼梦”也不能用,因为特别的文化含义会让文章的格调差太远——虽然它看上去跟“红楼梦”同属一个系列的产品;既然我最近都在dream about 阳光低板、南北通透、地铁上盖、花园大宅#$%^&*…,我的常见梦境大总结也可以叫“板楼梦”。

我算是个比较多梦的人了,还好不会失眠健忘,如果没有人刻意想让我神经衰弱,一般从躺下到睡着大概都不要五分钟。可惜,看起来如此高质量的睡眠里我却基本都在做梦,各种各样的梦,大多都比我醒着的时候精彩得多的梦。

总结起来有这么几大类吧:完全正常的梦、不断重复的梦、各种奇遇的梦、灵异的梦,还有已经忘了的梦。

完全正常的梦

完全正常的梦就是完全正常的梦。梦见上学、吃饭、跟同学聊天、上课、回家写作业、考试题全不会……其实,我也有梦到过第二天的考试题,一摸一样的考试题,还是最后一道压轴大题,不过这样的时候不多,而且我也不知道这能不能算“完全正常的梦”。后来是梦见上

杂耍(2009-06-25 20:48)

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玩杂耍的了,忙得团团转应接不暇,不过轮流放在手里抛来抛去的不是皮球,而是一种脆弱易碎的叫做项目的东西。先是三两个,后来五六个,最后变成了八九个,外加偶尔客串的若干个……这在以前几乎是无法想像的境况,即使是同时在看八九部电视剧,也很难不把剧情搞混掉吧。可惜项目上没有剧情,只有复杂的股权结构、五花八门的关联交易,还有混乱的会计账目。

公司的市场部还真是勤快,动不动就把整个行业的项目打包搞过来,NND我都快把汽车零件厂做个遍了,以后干脆改行干汽修算了。最好老天能多保佑市场部的童鞋们,下次多弄些食品业的项目打包过来,再现一下当年巧克力薯片堆满办公室的盛况该多好啊,到时候我可就不是左手排气管、右手门铰链了!要是能左手巧克力、右手抓薯片,该是多么的幸福啊~啊……

我跟小灰一起去旅行,先去了非洲大草原。很不巧的是非洲的大草原正值旱季,完全没有期待中草长莺飞郁郁葱葱的景象,而是无边无际枯黄的野草仿佛充塞了整个天地。天气热得要命,偶尔吹过的一丝风也是滚烫的,仿佛是从太阳上吹过来的一般。我们在半人高的草丛里走了很久,除了蔫黄的草和蔫黄的草还有蔫黄的草,什么也没看见。我们都觉得其实非洲大草原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好玩,都有点后悔了。

不过后来我们却遇到了惊喜。在一片草坡的后面,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个水塘。这里原本应该是个小湖泊,但随着旱季的到来而越来越干涸,在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小湖泊已经变成了一汪浅浅的水塘,只留下广大而干燥的河床任凭人想象。也许在附近广阔的草原上只剩下这一片水塘了,所以这里聚集着很多来喝水的动物,把本就狭小的水塘边挤得满满当当。

于是我和小灰躲在了一丛干干的芦苇后面,偷偷看着这些来喝水的平时难得一见的动物。水塘边挤着一队队的羚羊、斑马、犀牛,也有钻来钻去的豺狗,后来居然还来了两头母狮子,就在我和小灰的面前一舔一舔的喝水。这些动物互相之间仿佛有着某种公

老牛若干事(2009-03-02 16:43)

我们有个经理是老美,他的美国姓被翻译成中文名之后,七拐八拐地就姓了牛,所以我背地里叫他老牛。不过我从没好意思当面叫过他老牛,每次见了面我还是规规矩矩地喊他的first name。

总的来说,老牛是个很好玩的人,也是很典型的老美,行事风格真的跟我们很不同。

我们新人来报到的时候,老牛恰好在出差,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工作了一阵子了。可是老牛把这个当成了遗憾,在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就端了杯咖啡四处溜达起来,挨个地去跟每个新人打招呼,确切地说是跟每个新人聊天——中国的领导就很少会这样找新人聊天。他晃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是该说中文呢还是英文呢,不过他一开口我就放心了,原来是个爱说中文的老外,而且说的非常好。于是我跟他聊了一下“天气”,跟他老婆攀了一下校友,互相表达了一下“Nice to meet you”,然后谈话在友好而热烈的气氛中顺利结束了。于是那天下班之后,我就像鲁迅笔下的那个佃户一样,兴奋地跟小灰说:老牛跟我说话了!

不过,随后不久的一次周末加班,老牛不但跑过来跟

宋柏杨同学的作文(2009-02-10 13:42)

    过年回家,发现了宋柏杨同学上学期写的一篇作文,就是这篇作文让我突然对他刮目相看起来——因为我从没见过他干正经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哇啦哇啦地东拉西扯,就是跟我抢电视、抢电脑,或者干脆就跟螃蟹一样在家里横行霸道——这小屁孩居然还会正儿八经的写作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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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掩芳菲,竟是另一番春色!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观尽长安花。这,该是天下每个士子的恋恋幽梦吧?悬梁苦读,自是期许明朝可以金榜题名;挑灯夜战,定会憧憬披红游街的煊赫风光。可是,榜单那么大那么长,竟单单容不下我的名字!一十二年辛苦一朝乌有,眼见得窗外微雨疏星,不由长叹一句:曾历花开花落寻愁觅恨奢望相知相守,怎料流水东逝大浪淘尽终于转眼成空!
    回想三更人静,虽无红袖添香的惬意,为梦想,一样是苦读不辍又乐在其

谁在为谁而争斗(2009-02-10 11:25)

    小时候,家里二楼向北的那个房间是我的,房间里有一扇明亮的大窗,也是向北开的。每次暑假的时候,我都很喜欢坐在那个宽宽的窗台上看书——看书,也看窗外。窗外红瓦房的屋檐上有麻雀的窝,鱼鳞似的瓦片上有掉落的树叶、树枝,还有不知道谁打到上面去的羽毛球,风吹日晒得都有些脏了。屋檐旁边是几株挺拔的白杨树,茂盛而翠绿的叶子,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每当屋檐上方湛蓝的天空中有云在飘的时候,我就盯着淡淡的云看它们慢慢地飘。蓝蓝的一片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就盯着那个破旧的羽毛球,猜是谁把它打上去的、它在上面已经待了多久、当时有多少人无可奈何地只叹气、又有多少人在笑眯眯地看热闹……

远了远了,我本来是想借一本书来写开头的。

    那个时候我坐在窗台上看过一本对于小学生来讲有些沉闷的书,巴尔扎克的《欧也妮·葛朗台》。葛朗台家有着军队一般严格的作息时间和经过精确计算的开支用度:每年的同一天壁炉里开始生火,每天的同一时间客厅里开始点起蜡烛,每一餐该用多少黄油配多少面包,每个晚上该花多少时间干出多少活计……欧也妮曾经深深地痛恨这些不可理喻的规矩,也曾为了自己可悲的爱情而

过年那点琐事(2009-02-06 19:29)

    春节过得挺好的,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四处跑来跑去有点累,而且回家过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不把家里的好吃的吃完就坚决赖着不走。昨天老妈跟我感叹,你跟柏杨两只大蝗虫一走,家里的冰箱就腾不出地方放东西了,这两天一开化,北阳台上的东西都得放坏了……要不说呢,还是家里好,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连八十年代佳木斯纺织厂产的新床单都有,质量倍儿好!于是当场被我扒下来打包带走——我北京的大床终于铺上不缩水的床单了。反正每次回家不是鬼子进村就是干部下乡,扫荡一空之后还得连吃带拿——都怪人民群众太热情,不拿不高兴,说都是村里来的绿色食品北京没有,可是背一书包的猪肘子、粘面饼回北京,多沉啊!可就这样,人民群众还在QQ上抱怨呢:自从你走了,家里的桂圆就没人吃了,全长毛啦!

    所以,广东人讲“老豆养仔,仔养仔”,一代代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思。其实这句话是昨晚现学的。北京台找洪金宝和甄子丹做访问,说起孝敬父母的事情,洪金宝提到这句话,当时觉得说得很在理。爷爷奶奶那一代不计付出地养大了父母这一代,父母们更加不计代价地养大了我们,听到泡泡和老大说起将来怎么迁集体户口对小孩上

腊月十三晴(2009-01-08 10:38)

    最近工作有点忙,日子有点乌涂。工作忙是免不了的,但是把日子给过得跟乌涂水一样,免不了就让人有点沮丧。从哪说起好呢……

    可能是因为已经过了新鲜劲,最近慢慢开始觉得上班其实巨无聊。每天从闹钟响就开始怀念从前天天没课睡懒觉的好日子,然后抢厕所、抢地铁、抢时间……什么都要用抢得一路赶到公司,唉,苦难才算刚刚开始。无休无止的各种杂事,无休无止的写报告,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某天,我晚上7点多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巨高兴地打电话给我妈,说我今天下班可早了心情特好,结果我妈哭笑不得地说我跟你爸早就吃完饭了正在外面散步呢。不过在这种金融危机的时候,有资本家愿意来剥削你,是应该值得感激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被资本家施以小恩小惠而甘愿被剥削、既痛恨资本家又对其存在幻想的具有一定思想局限性的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无产阶级”?我们遍布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兄弟为啥还不来砸碎我们的枷锁解救我们捏……

    算啦,不说工作的事了,反正全世界的无产阶级数十年如一日都是这么过的,而且不都过得挺好的。只是突然有点觉得,日子过得没盼头了。从前上小学的时候盼着上中学,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