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年底
工作堆积如山
移山中
又到年底
工作堆积如山
移山中
我点开《桃花岛》,这是今天第三次点开小斜的博客,也是第三次读到这段话
——当父亲拉着我的手,隔着栏杆望向那座过于巨大的建筑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兴奋和不安。那些在我们身后穿行的如织的行人,从我单薄的背影里,是看不出这些的。
再读,还是觉得好。
我的嘴烂了,烂在嘴角。
小时候唱过的童谣有这么首:“骂人多,烂嘴角。”河南话的“多”和“角”押韵。许多年前唱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句话纯粹扯淡。
我嘴烂是因为昨天吃火锅。
冉冉选的地方,在百盛对面,名字就很奇怪:“预约女子主题火锅”,宣传册上还印着“浪漫温馨的就餐环境,清一色帅哥服务生”。
我问冉冉,是不是鸭店开错门了?
店里沙发是紫色的,天花板垂下的纱也是紫色。我想起看到过的一个词——“具备气质”。可以说,这家火锅店也具备了%¥#……的气质。
我们,也就是PP、冉冉,和我,坐下来后给亚飞,也是我们的同学,打电话。他很快就到了,拿着一罐啤酒。我没记住啤酒的牌子,对我来说,它太贵。
从火锅店里出来,我们都同意到丹尼斯再吃点儿——用
虾皮批评我说最近在忙着玩,或者玩得很忙。
对照批评我检讨了一下,这叫——不务正业?
虾皮不是第一个人说我不务正业的人,而且,他们全都比我小。这已经足够使我成为,一个为老不尊的人。
星期天很忙。
中午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这个朋友是PP的同事。
去的路上,我对小猪说,现在我跟PP的同事混得比跟我同事熟。
婚宴中间,我溜到走廊上抽烟。一个屁大点儿,最多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穿梭。每次打我跟前过,他都笑嘻嘻地看我,从眼角。当他第四次这样看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思考,是继续为老不尊地抽烟呢,还是彻底为老不尊地蔑视他一下。
酥酥的PATTY在两点,但被我主观地记成两点半。
大约一点半的时候,新郎开始拉着桌上每个人的手说知心话。这场面,说实话,比婚礼好看多了。
晚上九点多,接到新郎电话,声音和表达都恢复了清晰,问有没有对我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
那会儿,我对当天活动扎堆儿的遗憾达到了高潮,MD,要不是提前走了,就能知道新郎对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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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上的学校当年叫中南财大,现在叫什么就不知道了。现在的世界变化太快,比感情变化得还快。
我们学校距中南财大有五六站地,处于当时的中南政法和与中南财大之间。我以前抱怨过一个在中南政法上学的女同学,她宁可多跑很多路去财大,也从不去我的学校。
不知道现在的学生宿舍还有没有这种规矩,就是女生宿舍不许男生进,但男生宿舍可以随便什么人随便出入。
对看郑钧演唱会这件事,风竹这么说,切,郑钧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赤裸裸。
说到赤裸裸这个词,她表情很配合地轻蔑起来。
我让她打住,我说你再攻击郑钧我就拿齐秦说事儿了啊。
丫立刻住嘴。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能拿齐秦说什么事儿呢?就像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一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和无缘无故的轻蔑。
第一次听郑钧的时候我已经上大一。已经这个下意识的状语让我意识到,做为粉丝,我的起点也太大龄了。
那是在大一寒假,我到一个叫李冬的同学家。
现在看来,李冬家离我家不算远。每天上班,我都会从他家属院门口经过,偶尔还会想到,就在我从他家门口一闪而过的当口,李冬同学正在做些什么。
那天,李冬神秘地拿出一盘磁带说,我给你听首歌,你肯定非常喜欢。
对此我非常怀疑,因为喜欢这事,我自己还TM肯不了定呢,别人就给我肯定了。
然而,我们得承认,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化。
录音机里放出的歌叫《回到拉萨》。
旋律起来以后,我们听着,都没说话。等音乐结束,李冬倒带,重放。
那天上午,太阳一直照在窗帘上,我们趴在放录音机
演唱会上郑钧没唱几首歌,七首吧,我不太确定,因为他唱前几首歌的时候我正努力从会场的C区往B区突破。
我坐的位置其实在D区,从字母的排列顺序就可以看出来,D区没有C区和B区好。实际上,D区是最差的一个区,因为没有往后的F区或E区了。
我是在郑钧出场几分钟后,决定向前冲的。因为我想起来自己前几天说的话,对谁说的我忘了,我说,郑钧是我喜爱的唯一男歌手。总不能用D区来对待喜爱的唯一吧。
就是在C区通往B区的通道上,我遇到了最大的阻力,那是一排扎实的保安,并非他们长得扎实,而是他们凑在一起的阵式,看上去比较扎实。我先是摇晃手里的相机,说就拍几张照片,然后又硬往里面挤,当然最后都未果。
就在我蹭来蹭去,进行伺机的时候,有人拍拍我的肩膀,让我退后一点儿。
我对这个人有印象,他刚才就站在那堆保安旁边,脖子里挂着工作证。
我往后退了几步,他从怀里掏出跟他脖子上一样的一个工作证,对我说,我帮你,你可别害我。
KAO,我就算想害,怎么害啊?
我把证挂上,跟在他后面,一直走到A区的记者摄影区。
其间有人大概对我非常不专业的相机起了疑心,我就坦然而无耻地亮出工作证给他
郭亮是个村,我对郭亮这个名字迷惑不解,郭亮,难道说这个村比较亮?
不是没有可能,郭亮坐落在一个山坡上,那天太阳很好,哪儿都是亮堂堂的。
郭亮不同于一般的村,比如,它的村名刻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很大,相应地,郭亮这两个字也非常大。我还看得出,这两个字不是普通人写的,因为写字的人在下面落了款。能落款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也有落款的,不过都是落在“到此一游”后面。
郭亮不同于一般的村,再比如,村口挂了好几个“写生基地”的牌子。我对写生没意见,但基地,如果基地的意思就是人比石头还多,我何苦跑到山里来看呢,蹲郑州马路牙子上不就得了。
很早以前,还是上个世纪的时候,我去过那条叫八里沟的沟。
对那条沟我早就没了印象,我的印象很大一部分留在路上,以至于几天前,我们的车进入一条回廊一样的山道时,我立刻就意识到,八里沟快到了。
这很奇怪,我的意思是,在我残留的印象里,我一路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很多次,多到我都记不清,我的头几乎栽到司机扶挂档杆的手上,那是一根很长的挂档杆,进而我想起来,我坐的似乎是辆吉普。每到这个时候,坐在后排的同事,当时的同事,一个叫张路的男同志,就会及时伸手把我的头扶到椅背上。他一直不知道,这个看上去体贴的动作因为打断了我的瞌睡而让我非常恼火。
上周五,从八里沟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天,天色阴暗,并且起了风。
我们的车停在单位门前的人行道上,我撅着屁屁,一只手拢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只手从行李仓的深处往外掏行李。然后,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回过身去的时候,一辆车缓缓停在路边,后车窗露着前领导的脸,他指着前面说,张路叫你。
越过他的手、一排靠背,以及因为天色而显得深长的阴影,我看到张路同志也在扭头张望,我们的目光对接上以后,他摆摆手,轻快地把车开走了。
周二至周五开会,在某沟里。
打电话到酒店,问有没有宽带。接电话的小伙子很干脆,不能上网。
不能上网的酒店还敢号称三星?
准备会议材料的空当里,我不停地下电子书和有声读物,真是的,叫小说连播多通俗易懂。
我用的下载工具是迅雷,这是我唯一的下载工具。
每当文件下到文档里,都会“叮咚”一声,听起来非常悦耳。
今天,我最大的空当,也就是整个中午,我都奉献给了曾曾同学。该同学的小店——玉绣,开张大吉。
亲爱的,祝你生意兴隆,早点儿挣钱请我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