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中报,人就忙的昏天暗地,一个星期完成了1W字的任务,我在想那和我大学四年的毕业论文旗鼓相当啊,多少见得我伟大吧!
下午偷了会小懒,趁着辛老师会客期间,来更新下博客,我真怕他逮着我改稿子。
因为小周哥哥婚礼,我们贱人团十一集体去了苏州。着实太兴奋,婚礼前晚通宵麻将累煞了不少人。好在我和旺子不精通那玩意,杭也不晓得我们舟山麻将,自然我们三成了最早退席的人。
三号早上,原本叫嚣着集体游苏州的计划,也就只有我和杭,旺子外加早上赶到的银银和诺诺兑现。也好,正好凑成一车,五人开车一起出发!
首先去了观前街,没花头,大小城市都有的步行街,档次不高。在那里吃了顿味千,我活生生的记得我上楼时有位大叔和身边的伙伴叫喊着“我们也去
我原本以为和杭同学谈浪漫,是一件比在搜索引擎上打出自己名字还要无聊的事情,对方会坐的漫不经心,眼镜盯着华数转播的球赛不亦乐乎,唯一回应我的就是那一脸永不褪去稚气的脸上浮现的笑容,然后便小心翼翼的对我说“这个啊,嘿嘿,哈哈”。我知道,言下之意,浪漫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至少是我们间不成文的规定。
我还是喜欢把那件事拿出来说,杭同学第一次送我的花是百合,是在我不断向他灌输特定时期的“浪漫”是必需品的前提下上网订购的。我知道杭同学知道后,一定会假装吹胡子瞪眼,然后回归心虚咧着嘴傻笑无力狡辩。
我不清楚这算不算野心,让杭同学变成骨子里的浪漫,就像如果你想在菜市场里开一家左岸咖啡一样。
是不是有点无厘头?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绝对不会使用任何光鲜的词作为开场,因为那是冗繁的,
【家有懒妻一枚】
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聪明面孔笨肚肠。
所以,我是啥事都大器不成型。
打小吃着现成的长大,对柴米油盐酱醋茶丝毫不敏感。
最近一次体验油炸锅的激动经历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小时候,妈妈和外婆偶尔还在念叨不会做菜的我终究当不了人家媳妇。
今天上班途中,偶遇一只比芙蓉姐姐还芙蓉的某大婶,竟然穿着Marc Jacobs丑娃T招摇过市
啊,怎么会这样!!!!
啊,太不可思议!!!!
姑且不论真假行货,对M家的丑娃咱心里那个永远无比长草啊!
等咱老百姓有钱了,冲进杭州大厦买的第一件衣服就一定要是M家的。
很好!
有些事就是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
就如到现在,我还是无法接受吴佩慈这么个妖媚的嗲女人会唱出《闪着泪光的决定》。
什么什么嘛。
怎样才能治疗购物综合症???
怎样才能变得瘦骨嶙峋????
(one)
“风骚”一词,我向来很笃定的喜欢,我一直把它当做一个正儿八经的褒义词来用,在我的精神观里,那样的女人也才真性情。
就像记者问梦露晚上穿什么睡觉时,这个女人无限妖娆的说了一句让所有男人都回不过魂来的话,“我只穿夏奈尔5号”。如此风骚,弥漫了我的心,很崇拜。
夏天来的时候,我总是一如反顾地挑选那种能让我整个神经都兴奋起来的花色系。我知道,洁姑娘也和我一样的臭味相投。而在我铁定的认为我只喜欢这个
大四的一年,拿奖拿的手软。
倒不是自吹自擂,只是纳闷之前三年的奖状怎么都没最后一年来的气势汹汹?
加之都是与专业有关的奖项,自然而来加重分量。
太意外,太意外,真是太意外。
就在6月毕业离校的那刹那,我总干净地以为与这学校不再瓜葛。
今天班级群里老班通知,我获得学院第二届新闻广告专业优秀学生评比的二等奖,又是一阵冷不防。
第一届的时候,我还在很认真的整理材料申报,结果不了了之。
第二届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通知事项,结果从天而降二等奖。
这世界,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