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日知录——闲话儿之一
- 老师谈了外弦,那内弦呢?京胡可是内弦比外弦难拉啊!
望请赐教,多谢了。
回复梦小猫博友。
博友客气了,赐教不敢当。说说我对拉内弦的体会。
拉内外弦本无难易,但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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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梦小猫博友。
博友客气了,赐教不敢当。说说我对拉内弦的体会。
拉内外弦本无难易,但是方法
京剧日知录(二十三)
程腔特征鲜明,脍炙人口。而程先生早年嗓音倒仓,于困顿中搏出一条生路,创出程腔,也被流传得宛若一段传奇。
程砚秋先生早年曾经师从梅兰芳先生。粗粗看来,程腔自成一格,与梅派唱法大相径庭,那么,程腔与梅派唱法可有师承?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长久以来,因为着意于此,便找了程先生的几段代表唱段,做声腔分析,后又找出梅先生几段代表唱段,做了一些对比分析。于是,有了下面一些收获。
通过两个流派声腔对比分析,看到一个重要的现象:不同的发声技术的运用,是形成流派风格的重要因素。
为了叙述方便,先从梅派声腔说起。
现在的很多梅派演唱跟梅先生的唱法距离很远了。也有人称现在的唱法为“新梅派”。我用来分析的唱段样本,都是梅兰芳先生的录音,取样选的是老梅派吧。但同时,我也用新梅派的声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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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视频节选自2011年六月举行的“程韵馨声”陈虹京剧演唱会。
演出地点:天津市中国大戏院
演唱:陈虹
主持:何佩森先生(国家一级演员
司鼓:刘云鹤先生(国家一级演奏员)
京胡:(网名
助演:天津京剧院乐队
视频目录:一,火焰驹·只为我父把婚变
京剧日知录 外一篇
2009年,老先生参加中央电视台的老艺术家演唱专场演出,这是他最后一次正式登台演出了,那年,他已经八十有多。我从天津到北京他的临时住所看望,顺便吊唱。那次,我就感觉到有些异样了。
老先生特别客气,知道我喜欢北京的门丁肉饼,碰巧,他住地百米外就是一家卖门丁肉饼的小店,于是早早就张罗到小店吃肉饼。饭后,从小店到家,百十米距离,走了足足半个小时。老先生一步一驻,感慨万千。他说,老了,身体不行了,走不动了……京剧,它太好了。唱了一辈子,懂了,爱了,也就舍不得了。。。可是,多少好角儿都走了……怅惘之情,溢于言表。体味他的话,我心里翻腾颠覆,百感交集。我觉得,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抑或是已经知道自己来日无多。
京剧日知录(二十二)
网上有文,谈及尖团字辨识,言:尖字当存于“齐齿呼”与“撮口呼”之中。对这个说法,颇感疑惑。沉思良久,觉得还是应该说一点看法,与爱好京剧的朋友们交流。
尖字与团字的区别,简单说在于字音的声母。汉语拼音Z、C、S为声母的字是尖字。现代汉语里很多J、Q、X为声母的字,在京剧的传统字音里要改为Z、C、S作声母,才能合乎传统京剧的字的读音。这是令现在学戏的人的容易困惑的地方。这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传统京剧里用的字音都是老年间字音的读法,跟现在汉语读音不一样。举例说,“羞”字,现代汉语念xiu,一声。老年间不这么念,读音作siu,现代汉语里还没有现成的字是这个读音,只能用拼音表示其读音。再比如,“秋”,现代汉语读qiu,一声,老年间读作ciu,现在的汉语里也是没有这个读音的现成的字,只能从拼音里念出来。所以有人又说,尖字其实也是一种上口字,这是有道理的。
再说京剧的四呼。开
不见一钉一铆,竹竿竹筒竹弓,蒙一张蛇皮,便成就了尺许胡琴。得趣者引弓一弄,丝竹之声入心盈耳,每每令人意畅神酣。
京胡之声,是一种绝美的声音。古今中外,各种常见乐器,如果单独听声音都很美,但没有一种声音,象京胡的声音这样似穿云裂帛,慷慨激越,又酣畅圆润。又加之京胡音量奇大,几番强弓到处,振聋发聩,霸气横生,似能让人一吐胸中块垒。京胡的声音,能强力凝聚和调动人的情绪情感,与其它的乐器声音大相径庭。
京胡的声音历来为琴家所重视,甚至视此点为京胡演奏技术高低的一个重要指标。往往评价一个人拉京胡水平高低,就会用这个“指标”来衡量。比如,被评价为“弓子还没挂住弦”,那就是还没有入门的意思。
有京胡名家说,能把京胡拉响了就不容易。同时还说,说到技术,京胡不是很多,但能拉响了,听起来就会很舒服。
京剧日知录(二十)
一曲“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竟至迷上了程派声腔。唱词优美,意蕴缱绻,非才子大手笔而不可得。与之相配的声腔,更是极尽婉转幽咽,山重水复中,或有铿锵。更兼行腔兴味酣然,及至收腔时口劲的吞吐收放,听似蓄水提闸,又宛若一唱三叹。
又有程派胡琴,便是在其中的锦线,不绝如缕,丝丝入扣。
关于程派胡琴的源流与风格,已经多见于网络或纸媒的介绍。不赘述。简言直陈主题:程派胡琴拉法的特别之处。
胡琴的风格和技法应用,万般都是因声腔的特性而来。当年,程先生设计唱腔时,对胡琴的伴奏已经多有考虑。从听录音和拉程派伴奏中,感悟、印证了一点东西,不避粗浅,着文记述。
1)
这是当年程先生自己拉琴时的手音特点。这就是从嗓音来的要求。后来赵荣
京剧日知录(十九)
“缓缓的天女,扭扭的黛玉”,这是鲁迅先生对梅兰芳大师“天女散花”和“黛玉葬花”的描述。八十多年前,梅派这两个新戏轰动大江南北之时,也正是新文化运动对京剧口诛笔伐正如火如荼之际。作为新文化运动的旗手,鲁迅先生当然不会少了对京剧的指责。
据说,胡适先生虽然也对京剧大加指责,但文章写过之后,戏院是经常到的,而且还是名角儿的坚定粉丝。好像当年新文化阵营核心里,只有鲁迅兄弟是真正的烦京剧,而且也绝不去看戏的。
一九三四年,鲁迅先生以笔名“张沛”发表了“略论梅兰芳及其它”一文——“缓缓的《天女散花》,扭扭的《黛玉葬花》,先前是他做戏的,这时却成了戏为他而做,凡有新编的剧本,都只为了梅兰芳,而且是士大夫心目中的梅兰芳。雅是雅了,但多数人看不懂,不要看,还觉得自己不配看了。”(摘自“略论梅兰芳及其它”)
史学家们大都
京剧日知录(十八)
“坐宫”已经演了一百多年。
大凡能常演不衰的戏,那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一定是磨练得非常精巧的。故事内容的铺排、展开,使戏产生了结构。而戏剧节奏则是演绎戏中结构时的一种“大尺寸”的拿捏、把握。好的结构才会有好的节奏的演绎可能,而这,也正是考验台上演员、板鼓和胡琴艺术修养的“大眼光”,在这个层面上观察,其功夫造诣,当下立见。
顺着戏文,品味一段“坐宫”中的精巧结构和节奏。
开场,杨延辉引子念白,简要叙述了自己的身世。接唱西皮慢板:杨延辉坐宫院自思自叹,想起了当年事好不惨然……声腔委婉悠长。
回忆到伤情处,唱腔转入二六,节奏趋于紧凑:想当年沙滩会,(转二六)一场血战,只杀得血成河尸骨堆山……
一大段唱,交代了基本的背景和事件
京胡的出身,当属贫寒。白居易《琵琶行》有句: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制作相对粗糙的京胡可能就是“山歌村笛”一族中发展起来的。曾有老先生对我说,京胡本是个噪音乐器,控制它发出好听的乐音不容易。也有现在的名琴师说,京胡,能拉响了就不简单。
好琴历来为琴友所珍贵。听老人们说,一百年前,天津有嗜琴成瘾者。家藏好琴上百。而且,其中特别好的琴都有名字。我隐约记得说,其中有一把琴叫“大赖”,主人视为宝贝。这名字绘声绘色,我猜想可能是把二黄琴。
还有“九锯”的故事,在天津广为人知。当年,杨宝忠先生的一把琴,声音非常好,不幸摔了一下,筒子裂了。那时,有天津的制琴名人把裂成两半的筒子打上九个竹锯钉。试声音,竟比原来更加松脆通透,成为佳话,延传至今。天缘机巧之外,这么好的制琴手艺现